在 太平做了一个月了 ,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呢?一言难尽。
太平的 人多半是 俊男美女。男的身材挺拔,倜傥风流。女的苗条骨络,锋芒犀利。[size=1]文字还是做的忙开心的,因为有钱赚,还能免费听各色精英立志讲座。[/size]不错不错,想想那几日因为找不到合适的 工作而在日光毒辣的北京三环内四处游走的 样子,流了好多汗,碰了好多壁,心情真是复杂无比。知道自己在京没有四通八达的人际关系网,也没有其他可以用来出卖的 技能。曾经还想hu豁出去了,什么都不想管了,就想找份活干,糊糊口就行,现在呢?竟然在国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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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小镇
天空掠过翡翠般清亮的光。记忆中的北方有黑黝黝沃实的土地,铺满大片红高粱,像醉酒的汉子被酒精蒸腾后的脸,倒向血色残阳喷薄的壮景中。北上的列车疾驰在圆木铁轨上,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睡在感官世界里,自由而混沌。
我已经结束了与一个城市的某种关联,现在要去另一个城市,从南方到北方,路途不遥远。还是这样的想念。某种依存,某种不舍,一场下了一夜的雨,青砖白瓦,榆树皂荚,奶奶脸上的鱼尾纹,光着屁股的孩童,如此脉络清晰的浮动在我的灵魂深处。我有过割舍吗,毕竟和肉体相连。
南方的雨,叮咚叮咚,我已经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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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写北京了,我对自己说。
火车
颠簸了一个夜晚的特快列车,在我枕着隆隆的铁轨声沉沉入睡 的搁途中,意外将我催醒。到了,父亲拍着我的肩,第一次坐火车的感觉,扑他飞驰的奔离姿势,窗外灯火阑珊,荧荧的渔火暗示夜泊枫桥后的喘息,隐隐的山脉轮廓模糊,石穴峥嵘,蓬草杂生。夜里徐徐嗅来人语声,像深夜里未关紧的水龙头:一滴,两滴。。。。。。固定周期播放的清晰女声,传达整点报时和到站地点。轻音乐弥漫整个车厢,如流淌的溪流,这样缓慢。七点二十分,隆重的报站声----“位乘客您好,你现在已到北京西站,请收拾好随身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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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堇年
堇年,你是我第一个读懂的人。请恕我枉自称我懂你。你的《大地之灯》终于写完了。成长,解脱,救赎,缺憾,你说这部长篇的意义旨于此。
晋美,卡桑,淮,他们曾经在你的作品里留下狭长而不可磨灭的影子,你自知,这一切不是偶然。他们或者是同一个人,或者光影重叠,你还是不能忘记。你恐怕愿意承认你对他们宿命般地不可割舍。
从来不曾悲伤地坐在我身旁的你,从来不曾快乐地坐在你身旁的我,如今却恍悟,再也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才是最大的不快乐。你如是说。
是的,没有别离,成长便无所附丽。
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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