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9 17:56 点击数:126
都是少年公子,都是读书之人。李世同就像是学了心理学,瑞兴想什么,她就知道说什么,她真有那么好么,当然不是,她完全是为了自己。对瑞兴,她很有耐心。她不想强迫瑞兴,她总想着,凭自己的本事,凭自己的媚术,让瑞兴主动找自己,那才是最美的事情。如果刚才,她趁着瑞兴喝醉酒,睡着了,她可以过去,很轻松的将瑞兴的精血喝干,然后将瑞兴的尸体抛在河中,(其实那些她也做不到,因为瑞兴是文曲星)就什么都毫不费事的过去了,但那该多没意思啊,多不好玩啊。
不,决不能那样做,瑞兴早晚都是自己的了,要学会慢慢享用。瑞兴这么年轻,一定很好玩的。想到这些,她的淫欲又在内心蠢蠢欲动了。但是,她已经学会克制,而且,克制力还是极强的。
经过刚才的事,李世同说的再好,瑞兴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没有这两天发生的这些怪事,如果瑞兴是今天才走出家门,那么,李世同这样说,瑞兴是毫不怀疑的。可毕竟,两天来的事情,瑞兴一想起来,就觉得异常。他遇见的翠儿,珠儿,还有那外婆,已经说明白了,她们不是人类。而且还明确告诉他,这里还有更多屈死的冤魂,也变成了鬼类,也会有所图谋的。他突然想起了冬梅,要是冬梅在这里,能知道这些事情就好了,她定会帮助自己,她懂得法术。
但是,这个李世同,是自己表兄的义弟,而且特意在这里等自己,共同进京赶考。这还不说,除了刚才发生这样的怪事外,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或许真的如他所说,自己真的因喝酒,做的噩梦,也未可知呢。想来想去,还是难以自圆其说。算了,不去想他了,等明天追上表兄他们,乘上自己的船,就什么都过去了。
瑞兴胡思乱想的时候,李世同已经叫人,将桌子放在了舱外的甲板上,酒菜也准备完毕。
出得舱来,瑞兴向那天空一望,确如李世同说的,天高气爽,万里无云。满天的繁星,闪闪烁烁。一弯新月,已经偏西,由此瑞兴知道,此时大概已近二更了,不过,天空还是很晴朗的。
他们二人,也如许多文人雅士,坐在桌子两端,那两位唱曲的少女,也被李世同找来,陪着他们饮酒。这样一来,面对那叫荷花的少女,瑞兴想起了刚才自己在舱内事情,他还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喝着喝着,听李世同说,“弟弟,我听兄长说,你对诗词类有独到之处,今晚有如此夜色,还有佳人在侧(她这是说的实话,除瑞兴外,她们三人都是女的。)你何不吟诗一首,来助助酒兴呢。
她这里一说,那两位少女,可能也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不再拘束,也随声附和着,“是呀,张公子,你做首诗,也让我们分享分享吧。”见她们三人都说,瑞兴又不好推辞了,只好应到,“好吧,就请哥哥出题吧。”
“好,我来给弟弟出个题目,弟弟做的好,我们三人各饮三杯,弟弟要是做的不好,你也要自饮三杯啊。以什么为题呢,就以今晚我们在这里饮酒为题吧。”“好,”瑞兴起身想了想,随口吟到:
新月已西星满天,
风吹芦荡见客船。
旅途空借杯中酒,
得取功名再团圆。
瑞兴这里话音刚落,那里李世同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听到船旁边的芦苇荡中,传出一个男子“哈哈哈”的笑声,接着听那男子说到,“好个得取功名再团圆啊,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落入奸人之手,性命都已经不保,还想求取功名么。”
这男子话音没落,竟然“嗖”的一声,跳上船来。在同时,李世同也大叫一声,“不好,弟弟快随我来。”说着,只见她左手一挥,一股强劲的黑风,夹裹着飞砂走石,朝那刚刚落在船头的人影打去,右手随即来抓瑞兴。
李世同出手相当快速,但还是晚了一步。跳上船来的那人,是有备而来,当然动作要比她还快。
那人并没有武器,也是同样方式,只不过是挥右手,打出一片红光,竟然将李世同打出的那道黑风,如数的卷了回去。左手起风,却将瑞兴一推,瑞兴一下子站不稳,“扑通”一声,被他强大的力道,推落水中。
看到瑞兴落水,李世同急了,一边双掌齐出,迎战跳上船来的男子,一边大喊着,“荷花、莲花,快去救张公子。”原来那两个唱曲的女子,除了我们认识的荷花,另一个叫莲花。只听她们答应一声,迅速的双双跳入河水之中。
李世同双手推出,用了十分的力道,黑风突起。因为她练的全是阴功,那风夹杂着腥臭气味,势如排山倒海,向那男子吹来。那上来的男子更不含糊,见风势来的甚急,两人距离又相当近,都是在一条船上,要想躲过风势,我们说是不可能的,因为眨眼就到啊。
可就在眨眼工夫,居然让他躲开了。他双腿一踏船甲板,“嗖”的一声跳起三丈多高,船让他踏的一晃,差点没让他踏翻。在空中,他一转身,飞起右腿,向李世同后心蹬来。这一脚如果叫他踢上,李世同不被踢得骨断筋折才怪。
但李世同哪是平凡的女子啊,在阴间,她也是有名的霸主。十多年来,淫尼不光教会了她极淫的房中术,而且,也教会了她自创的“七阴八卦连环指”,那是非常阴毒的手法。没有点本事,还能在阴间混下去么。
她看到飞来的一脚异常凶猛,自己的后心哪能让他踢上呢。竟然不躲不闪,在船上站稳脚步,急转身体,出右手,伸出尖尖的、闪着绿光的五指,去抓踢来的那只脚。
手指为什么能闪着绿光呢,那可不是凡人的手指。她聚集了全身的阴气,直达手指,力道决不亚于杀人的钢刀。如果那只脚被她抓住,她手指上带的腐尸毒,会立即随着血液,传遍全身,人体不出一刻,就要化为脓血,连尸体都不会有的。
当然,她的腐尸毒,也比翠儿手指上的毒厉害多了。因为来人破坏了她的好事,她这里要下狠心,是不会留任何情面的,因此使出了她的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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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9 17:55 点击数:110
瑞兴这一惊非同小可,即便他不是什么“柳下惠”,在这种状态下,心里也根本不会有男欢女爱的。尤其他此时还正在这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被那无耻的女子,用光溜溜的身子,压在身下。
他想,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刚才明明与李世同饮酒,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是不是又在做梦,他把在冬梅那里发生的事情,也看成了梦,怎么居然总是做这样的梦呢!在自己十八年生平当中,根本没有这样的梦啊,这是怎么了,这梦居然这样像真的呢?当然,已经来不及多想,自己赶快脱身要紧。
他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还在李公子的船上。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嘴里都嘟囔些什么,自己一句也没有听清,情况紧张,顾不了许多了,急得他大叫一声,“李兄快来救我,”随即他猛一运气,爆发一股激劲。李世同当时淫心膨胀,以为自己已经得手,不但没有去捂瑞兴的嘴巴,还一下子被瑞兴从身上翻了下来。
瑞兴跳下床,也顾不得穿没穿衣服,伸手抓过自己宝剑,却还是书呆子气十足。在没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瑞兴不会轻易出手伤人的。他用宝剑指住了床上的淫女,大声说道,“快说,哪里来的淫女,不说,别怪本公子无情了。”
李世同也是淫心大发,才一时大意,好事没成,却弄成如此局面。瑞兴将她推下来,她也一下子清醒过来。见瑞兴并没动手,只是用宝剑指住了自己,还问自己是哪里来的,她又有了主意。
当然,作为鬼,她根本没把瑞兴的武功放在眼里,也不知道瑞兴玉泉宝剑的厉害。自己想,凭着自己武功、心计,这样个少年公子、十足的读书人,哪里是自己的对手呢?要怪只能怪自己刚才淫心太急,才出了如此纰漏。
瑞兴那句“李兄快来救我,”她听得十分清楚,看来千万不要再犯相同的错误,他已经信任了自己,这样的事必须慢慢来才行。她在床上望着指住自己的宝剑,听着瑞兴的问话,自己根本不能回答。她躺在那里根本没有动,只是轻轻地一口气,一股无形的阴风,就将那亮着的油灯吹灭了。
灯一灭,舱内一片漆黑,瑞兴什么都看不见了,李世同立即化为一屡清风,飘然走了出去。
当然,从瑞兴推开那淫女,到油灯熄灭,这些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李世同逃走,瑞兴根本看不见。灯灭了,瑞兴也丝毫不敢怠慢,他的宝剑依然指着床上。其实,瑞兴如果不是心眼好,不是想弄清事情的真相,他要出手,剑气就会随心而生,那结果也就会不同了。
舱门“砰”的一声打开,李世同衣冠整洁却匆匆忙忙地从船舱外跑了进来。还没进门,首先说到,“怎么了兄弟,发生什么事情了。啊,怎么没有点灯,快来人,将灯点上。”那李世同装成根本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快步走了进来。
她这里叫人,底下人哪敢怠慢,急忙忙从外边进来一个人影。只听“嚓嚓”两声火镰响,油灯重新点亮。借着灯光,瑞兴一看,点灯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这里唱曲子的女子。那女孩正用美丽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自己。再一看,人家李公子,衣冠楚楚,露出吃惊的样子,看着自己。
看床上,却是空无一人。这下瑞兴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了,尤其是当着少女的面,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还用宝剑指着张空床,成何体统。
瑞兴十分尴尬,急忙收起宝剑。李世同也出来解围,她对那进来的少女说,“快,还不快去,帮助张公子将衣衫穿起来。”那少女答应着,拿过瑞兴的衣裤,就来帮忙。“不,不,怎能有劳姑娘呢,你,你快些出去吧,我自己来穿。”
确实,瑞兴在家,哪里让谁伺候着,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心想,今天这个丑可闹大了。李世同还是笑着说,“好了,弟弟,快让她帮你穿上吧,反正人家都看见你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呢。虽说是男女有别,好在她们都是我的家人。弟弟如不嫌弃,今后,就叫荷花来伺候你好了。”(为得到瑞兴,她什么都舍得了,她如果知道,那小丫头已与瑞兴有过肌肤之亲,她还不将她碎尸万段啊。)
那女子听她一说,用眼睛看看瑞兴,心想,“你要答应该有多好呀”。她还是急忙走了过来,帮助瑞兴,将衣服穿起来。瑞兴听李公子这样说,他也没再推辞。穿好衣服,那女子又款款的走了出去。
舱内又剩下他们二人,李世同问到,“怎么,兄弟,是不是在这里睡不习惯,或者是做了什么噩梦呀。我看你刚才拿着宝剑,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是啊,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自己做了个噩梦不成,可刚才,刚才明明是真的,自己并没有什么毛病。只是喝了酒,啊,是喝酒喝出的毛病,是不是喝了酒,自己的头脑就不清醒,出现了幻觉呢。这些,瑞兴自己也解释不清了。”
当然,这些都是瑞兴自己心里想的,并没有说出口。人家李公子这样关心自己,自己却在这里闹腾起来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呢。“是的,哥哥,我刚才真的做了个噩梦。现在好了,哥哥放心吧。”
瑞兴此时,真的不好意思将自己所遇的事情讲出来。因为他看到了,这是在船上,这条船上的人都是人家李公子的,自己怎好再怀疑呢。如果说自己刚才明明见一位女子,一丝不挂,要和自己做爱。那么,那女子是谁呢,那不是等于说,人家没有家教了。此事如闹大了,对自己,对人家都没有面子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乱说的。
“如此甚好,如果有什么事情,弟弟可不要对我隐瞒。我们刚才饮酒,见弟弟可能是不胜酒力。也许是因为疲劳的缘故,伏在桌上睡着了。就没敢惊动弟弟,叫人将你扶上床睡下。可没想到,我出去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就听见弟弟喊我,我这才急忙赶了过来。这里没什么事情,我就放心了。我看弟弟是不是睡醒了,因为天太晚了,船工们也需要休息。我们的船已在这里泊下,明天天亮,我们继续赶路。我看今晚夜色很好,这里很是凉爽。我们不如将桌子移至舱外,叫他们重新弄些酒菜,我们整夜谈天说地,什么时候困了再睡如何。反正我们是在船上,什么时候走都可以的。”
李世同讲的这样周到,瑞兴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既如此,就听哥哥的,我也真的没有了睡意,就聊个通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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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4 09:10 点击数:121
他们在这里饮酒,那船却是一刻不停的向前行驶。时间也在不停的过去,眼看红日西沉,天已进初更,船来到一个非常僻静的所在,是运河上的一个水弯。那船就转向,朝着水弯的上游驶进。走出大约五六里,来到一处芦苇荡中,船就在芦苇丛中抛锚,停在那里。
瑞兴一直在舱内饮酒,和李世同聊得十分投机,没有一点戒备心。以为他们一直在运河中行驶,根本就不知道外边的变化。他本来也不胜酒力,加上李世同不停的劝他喝,他可就真的喝多了。那是多年陈酿的老米酒,喝时美味香甜,但是,后返劲大,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了,竟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见他睡在这里,李世同大喜,“咯咯咯”的一阵冷笑。起身将瑞兴的宝剑摘去,忙叫人进来,将他身上的衣服剥去,抬到了床上。然后他将舱门关好,吩咐船家,没有招呼,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此时,他将自己的公子帽摘下,解开了束发的丝巾,一头乌云似的长发披肩而下。脱去了穿着的公子衫,打开了葱心绿的束胸,两只雪白圆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那李世同原形毕露,竟是一位妙龄女郎。
那么,李世同到底是谁,她要干什么呢,这里要向读者们交代一下。可以说,李世同活着时也是名门闺秀,父亲也是苏州府的大官。在当官时,专搞投机钻营,巴结奸党,成为了魏忠贤线上的人。结果受了株连,被处极刑,还要灭九族。当时李世同年方十八,没有出阁,当然也难逃厄运。
她做了鬼,哪肯甘心,所以也是“冤魂不散”,其实她那是罪有应得的。
是当今的皇上杀了她全家,她是满怀仇恨,伺机报仇。因此,她不急于托生。在阴间,她们这伙奸贼的鬼魂,秘密成立了一个组织,像人间一样,谋害忠良。
而她,本是大家闺秀,受了父亲的小妾们的影响,不守妇道,干了些苟且之事。
不知怎的,在阴间,又结识了个淫尼,并拜她为师。那淫尼,活着时也祸害了许多人。她是女子,所以首先向淫尼学会了采阳补阴之术,这还不说,淫尼又教给她个绝招,那就是见到谁家的女孩或者是少妇,她还能化为男子之身;遇见少年公子,风流倜傥的少年,她又恢复女身。
就这样,算起已经有几年了,被她糟蹋的良家女子和着她道的少年公子,也不下数十人。
因为她是鬼类,地方出现这些事情,也经常接到有人报案。官府派人勘察,却始终查不到一毫蛛丝马迹。时间长了,成为了无头公案。因此,这些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大混乱。用现代话说,影响了社会治安,影响了朝廷声誉。她认为,这就是对朝廷的报复。而在鬼界,这里距离酆都路途遥远,她们这伙鬼势力又很强大,阎王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还有谁会管这些鬼事呢。
瑞兴路过这里,被婆婆和翠儿她们摄去时,她就发现了。她先派手下的一名小鬼去打探,就是刚才在这里唱歌的那名侍女。侍女去时,正看见瑞兴在冬梅处要睡觉,见瑞兴是个少年公子,心中喜欢,不管厉害,当时钻进了瑞兴的被窝,要与瑞兴做爱。不想这些被刚刚赶来的翠儿发现,那侍女才急忙跑了出去。
她急忙将看到的情况报告给李世同,当然隐去了她钻被窝那一节。李世同听侍女说瑞兴是如何的风流倜傥,心里就开始痒痒起来,要想办法将瑞兴弄到手。
就在这时,她得到了上级指示,要她想方设法,阻止瑞兴进京。这正和自己的心意,但当时她也惧怕婆婆和翠儿、珠儿,怕把事情搞砸,因此,还没机会下手。这回,终于让她得手了,她就想出这样的法子。那么,瑞兴的船和哥哥到哪里去了,这要在下回书交代。
此时,李世同见自己的阴谋得逞,加上喝了点酒,淫心大发,哪还有一点女孩子的羞臊。更不管什么感情啊!爱呀!这完全是一种野性的、生物本能的、性欲的需要。她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光,什么都不管的上了瑞兴的床。
不仅如此,还有一点,她知道,瑞兴是状元命,是天上的文曲星,对于她,这可是十分难得的,不亚于《西游记》中的妖怪要吃唐僧肉呢。她要采瑞兴的原阳,吸他的精血,来补充自己。
如果她是好家女儿,那还真是没的挑的。不说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也可以说真是百里挑一。白白嫩嫩的皮肤,线条优美的身子,不知会迷倒多少公子哥呢。
她拜淫尼为师,同她学会了许多“房中术”。她知道如何对待那些花花公子,也知道怎样才能使他们欲生欲死,从而,使自己也达到极大满足。天气炎热,床上根本没有什么被子,瑞兴光溜溜的被她们放在床上。外边已经是初更,舱内有些黑暗,她也不着急,又起身挑亮了舱内的油灯。
她坐起身子,两只眼睛放射出贪婪的绿光,欣赏着自己的猎物。瑞兴是非常标准的男子,身上肌肉结实、强健,除了被那女鬼搂住过一次外,还没有任何女性接近过他。李世同已经是个淫女,见到这样的“猎物”,已经非常喜欢。慢慢地,她开始伸出她那柔软的双手,在瑞兴的全身各处,轻抚起来……
李世同抚摩着瑞兴的身体,自己一时淫兴大发,使出了各种手段。心中想到,凭自己的容貌,凭自己的本事,还没有哪个男人不着道的。但她还是百密难有一疏,不应该叫瑞兴喝了那么多的酒。竟然忘记了,多么强壮的男人,喝醉了酒,也如同面条似的。无论她用上了什么手段,她抚摩,搂抱,甚至用自己淫荡的舌头,舔遍了瑞兴的身体,用她那樱桃似的小嘴,去吸吮瑞兴的阳物,瑞兴却丝毫没有知觉。
这下可急坏了这名淫女,这一折腾,自己正在劲头之上,瑞兴还是烂醉如泥。看来,这猎物,一时半会,是难以得手的。她看着瑞兴的身子,急得只流口水。已经“煮熟的鸭子”,哪能叫它飞走呢。她已经欲火难禁,全身发热,喉咙发干,必须将他唤醒,自己的目的才能达到。
也许真的是“欲火难禁”,她一点都不顾羞臊了,急忙起身,跑到舱外,舀来一盆清水,对着瑞兴光滑的身体,泼了下去。
瑞兴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已经忘记了“江湖凶险”,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竟然睡得这样深沉。冷水激下,他猛然清醒,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子。
灯光下,他看见自己光溜溜的,立即羞得无地自容。再一看,见旁边,竟站着一位乌黑长发,全身曲线优美,一丝不挂的女子,他惊得立即闭上双眼。“啊,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
见他醒来,李世同不敢怠慢。立即跳上床,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压在了瑞兴双腿之上,双手搂住瑞兴身体,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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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4 09:09 点击数:99
李世同说的天衣无缝,瑞兴不由不信。他也知道哥哥性急,也许是真的先走了。再有,瑞兴此时又饥又渴,心里又急,所以也没有多加思考。要是在平时,瑞兴应该发现破绽的。照常理,按那李世同所说,前日在这里结识的景昌表兄,表兄乘船先走了,那么他的船应该在这里等候,可是,那李世同却是从上游急急赶来的。凭这一点,就应该知道,那李世同是在说谎。
但瑞兴毕竟年轻,读书之人,又是第一次出门,没有丝毫社会经验,他完全相信了李世同说的。
人家这样热情,瑞兴心里一阵感动,立即说到,“如此说来,你是我表兄的结义兄弟,十九岁,我今年十八岁,我也应该称你一声哥哥了。不知我表兄几时走的,我们能否赶上,看来这次只有麻烦哥哥了。”
瑞兴这样一说,那李世同满脸堆笑,“哪里哪里,弟弟不要客气。他们的船是五更走的,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估计他们走了二三十里吧。只要我们加速行使,可能不用到无锡,就会赶上他了。那么,请弟弟快些随我上船吧。”
此时瑞兴心存感激,更不假思索,立即随他登船。李世同暗暗欢喜,他连忙叫船家赶快开船。船家听主人吩咐,立即起锚扬帆,那只船急速向下游行去。
这里瑞兴被请进舱内,他仔细打量,舱中很是清洁。除了睡觉的床铺,舱内还有书桌、坐椅等家具。书桌上笔墨纸砚具全,另外还有不少书籍。一看,这那是船舱啊,分明是一个书房。这样一来,读书人,瑞兴不觉对那李世同又增加了几分好感。
李世同将瑞兴让至舱内,叫人关了舱门。外边天气炎热,到了船舱,瑞兴感到凉爽了许多。舱内没有别人,李世同甚是客气,给瑞兴让了坐,立即叫跟随的书童斟上茶来。瑞兴已是口渴难碍,喝了几口,也觉甘甜。
此时的瑞兴,已完全放弃了警惕,李世同又非常客气。看瑞兴喝茶,随即问到,“弟弟是否还没有用饭,这样,你这里稍稍休息一下,我去叫船家准备酒菜,一会我们在这里喝酒攀谈。”
瑞兴确实已经十分饥饿,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人家要准备酒饭,哪有不同意之理。随即说到,“如此,有劳哥哥了。”说完,李世同将瑞兴放在这里,就去了后舱,准备酒饭。
瑞兴看见案上的书,来了兴趣,顺手拿了一本,坐下翻看。原来这是一本《列子.皇帝》,讲到“夏桀、淫纣、鲁桓、楚穆,状貌七窍,皆同于人,而有禽兽之心。”瑞兴知道,这是说某些人外貌像正人君子,内心却极端凶恶卑鄙;不觉暗笑。正要向后翻看,舱门打开,走进一名仆役。
这名仆役搬了一张桌子,放在舱中间,接着又搬来两把椅子放在桌子的两边。仆役刚出去,李世同走了进来,他后面紧跟着一位厨师模样的人。手里举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四样小菜,还有一提壶米酒。
李世同坐在桌子一边,笑吟吟的为瑞兴斟满酒,招呼瑞兴说,“来,弟弟,我们喝酒。”瑞兴正是又饥又渴之际,端起酒杯,与那李世同在舱内吃喝起来。
瑞兴本没有酒量,但是李世同却一个劲地为他斟酒。见他这样热情,瑞兴不好推托,只好以酒相陪,不觉渐渐有些醉意。
两人喝到高兴处,李世同又对瑞兴说,“兄弟,我们不能这样喝寡酒了。古人说的好,‘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找两个女孩子,来给我们唱歌助兴,如何。”瑞兴也是少年公子,加上已经有些喝醉了,听他建议,不假思索的说,“好啊,只是天色已晚,我们又在这运河之上,到哪里去找歌女呢。”
“这个不劳弟弟费心,”李世同说着,只见他两手“啪啪”拍了两下,从舱外进来两位妙龄少女。瑞兴醉眼朦胧的一看,这两位少女都是十四五岁年纪,长的千娇百媚,摄人魂魄。其中一位身穿紧身小袄,裹着玲珑的曲线。杏黄色薄纱短裙,几近透明,露出修长的双腿,怀里抱着一只琵琶。另一位也是薄纱藕荷色衣裙,显出两只高耸的乳峰和浑圆的臀部。她手拿云板,款款走来。
到了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二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呀。”李世同问瑞兴到,“弟弟说,爱听什么曲子。”
其实瑞兴在家时,除了读书、练武外,根本没去过什么花街柳巷,因此他不熟悉这些,就连逢场作戏都不会。今天人家这样热情,怎好扫人家兴呢。听到问自己,连忙回到,“哥哥喜欢什么,就随便唱些吧。”
李世同更是大度,对那唱曲的女子说,“听见了没有,你们就随便唱些你们喜欢唱的吧。”
二位女子听他这样吩咐,那抱琵琶的挪过一只坐凳,坐了下来,伸玉指试了试琴弦。另一位拿云板的女子,清了下嗓音,敲着云板,唱了起来。只听她唱到:
月儿弯弯云淡淡,
高山青青水蓝蓝。
叹一声,
花儿为何不长开。
叹一声,
人儿为何难百年。
叹一声,
有情之人为何难以成眷属。
叹一声,
相恋之人为何只能梦中见。
她的嗓音柔柔的,感情真挚,瑞兴听得有些感伤,停下了酒杯。李世同听到这里,却是一拍桌子,起身说到,“不好,不好,我们在这里饮酒,本来是高兴的,你要给我们唱些欢乐的才是,不要让人听了伤心。”
瑞兴看他发火,连忙说到,“哥哥不要怪罪她们,是我们没讲清楚,她们才随意唱的。我看算了吧,我们还是自己饮酒,让她们回去吧。”“好吧,就看在弟弟的面上,你们出去吧。”
他这一吩咐,那两名女子立即起身,向舱外走去。快到门口时,那唱歌的女子,突然回身,深情的看了瑞兴一眼,微微一笑,然后关上了舱门。
瑞兴也在看着她们,见那女子的表情,瑞兴的脸,不知如何,突然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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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2 09:55 点击数:95
瑞兴收下了翠儿姐妹的手镯,想了想,自己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来,除了身上穿的,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船上。他想到了临走时母亲挂在他脖子上的护身符,他想摘下来,可又一想,不行,护身符只有一个,她们是姐妹二人,送给谁呢。咳,算了,谁也不送了。
他将她们送的手镯收好,就对她们说,“姐姐、妹妹,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我也一定会成功,一定回来找你们,帮助你们尽早脱离苦海。我们赶快走吧,不能再耽搁了。”翠儿说,“好的,我们现在就走,不过,我得先去外边看看。”说着,她打开房门,首先走了出去。到了外边,听她说到,“好了,弟弟,妹妹,我们走吧”。听见她传回的话,珠儿一拉瑞兴的手,“哥哥,我们出去吧。”出门前,瑞兴对那婆婆的尸骨,又深深的鞠了三个躬。
一出房门,一道明亮的光线,刺得瑞兴一下子闭上了双眼。人在黑暗处呆的久了,被明亮的光线一晃,可能都会产生这种情况。瑞兴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在油灯下,所以,猛然被阳光一照,才这样的。
待他适应着睁开眼睛一看,“啊”这下更令他大吃一惊。怎么,这不是运河边上么。再一想,那拉着他的温暖的小手也没有了。翠儿,珠儿呢,她们全不见了呀。只见这里人流熙熙攘攘,运河中停泊的各种船只依然是密密麻麻,来来往往,好不热闹。只是一时还找不到那天来时,自己停船的位置。
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升起很高,气候还依然炎热。瑞兴突然明白了,他摸了摸刚才珠儿、翠儿送给自己的手镯,手镯还在。是呀,这里人这样多,而她们是鬼,也许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她们不敢现身呢。一下子就到了这里,也一定是她们姐妹将自己送来的。想到这里,瑞兴在心里默念到,“谢谢你们了,姐姐,妹妹,再见,再见吧,我不会忘记你们的,也希望你们自己多保重。”
说完这些,就去找自己的渡船。他东张西望了半天,运河中来往船只都在顺利行驶,一时竟忘了自己停船的地方。天气炎热,瑞兴心里着急,见那面来了一位老人,他整理一下衣衫,迎上前去,向那位老人打听路途。老人告诉他后,他就认准方向,急急走去。
走了近一个时辰,走的瑞兴又饥又渴。看看头上的太阳,已接近午时,他来到了那日自己停船的岸边。运河中来往的船只已经明显减少,看来今天要走,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真的没问题么,不是。瑞兴到了的时候,他记得十分清楚,自己同哥哥,就是在这棵垂柳树下上的岸。两人走过的小路上,还依然走着许多人,可是,自己的船呢,自己的船怎么不见了。没有自己命令,船家是不会开船的呀,船是自己租下的呀。可是,现在船会到哪里去呢。
瑞兴瞪大眼睛四处搜寻着,因为这里人生地不熟,来往的船只都是过往的客商,想找个人问问都非常困难,而且也没处去问。都是行船的,谁会注意你的船走没走呢。这一来,可真让瑞兴着急了。昨日的事情是突然发生的,出门的银两都在哥哥身上,可以说,这次,瑞兴是身无分文,想找个地方喝点茶都不能了。
时间在悄悄的过去,太阳已经到了头顶,直急得瑞兴真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岸边来回走了不下十趟,可就是不见自己船的影子,也不见哥哥,或者是船上的任何人。怎么办呢,如果是现在,瑞兴可以用手机或发个短信联系一下,可那是在明朝末年啊,哪里有这样先进的通信工具呢。
这下瑞兴可真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了。
在他走投无路,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从上游下来一只快船。这只船不是很大,但装饰豪华,速度很快,一看,不是当官的乘坐,也是哪个富家子弟的。
很快,船就到了瑞兴眼前。因为这只船很特别,所以,瑞兴对它十分注意。船头上也站着个少年公子,他好像也在注意着岸上的瑞兴。到了这里,船就在瑞兴的眼前抛锚,停了下来。
船刚停稳,见那少年公子一个箭步跳上岸来,直接奔瑞兴走来。到了瑞兴面前,向瑞兴施了一礼,“请问这位仁兄,你可是张瑞兴,张公子。”
瑞兴见那少年公子彬彬有礼,长象仪表堂堂,个头比自己稍稍矮些。看年龄和自己相仿,仔细想去,自己并不认识。于是答道,“本人就是张瑞兴,但不知公子是,我们并不认识啊。”
“是啊,我们是不认识,我姓李,名叫世同。祖籍杭州人氏。奉母命,大比之年,进京赴考。前日在这里,我们的船受阻,被迫滞留。闲来无事,到岸上游玩,碰巧遇见周景昌,周公子。”说到这里,那李世同问到,“不知你可认识这位周公子”“是啊,当然认得,那是我的表兄啊。”瑞兴答到。
“这就对了”李世同继续说下去,“我们一见如故,甚是投缘。他也是进京赶考,路过这里的。于是,我约他到我的船上。饮酒当中,非常投机,我们换了庚贴,结为兄弟。我今年一十九岁,比他小,因此称他为仁兄。他提起,还有位表弟一同来的,不想在这里失散。”李世同说到这里,略加停顿,在看着瑞兴的表情。
见瑞兴并无言语,他继续说到,“我们饮酒饮到红日西沉,天近初更。运河航道已经疏通,所有船只开始前行。此时我见周公子异常着急,他说表弟还没回来,就要在这里等待了。如果明日船多,渡船又要受阻,这可如何是好呢。我看他实是着急,就对他说,兄长不必着急,现在趁行船疏畅,不如你的船先走,到了无锡,那里航道宽阔,就不会再堵塞了。我的船快,在这里等候令表弟,叫他乘坐我的船,我们到无锡聚齐如何。他听了我的建议,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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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2 09:55 点击数:126
事情交代完毕,婆婆因失血过多,一口气上不来,停止了心跳。也许如她所说,自己找到了托生地,去托生了。
见婆婆死去,翠儿、珠儿姐妹悲痛欲决,哭成了泪人。这里瑞兴还要解劝她们,她们实在是有感情的,婆婆走了,她们哪能不悲伤呢。
她们这样哭,瑞兴虽然已经知道她们是鬼,心里也感到十分悲痛。他一会解劝姐姐,一会解劝妹妹,好不容易,才把她们劝住。她二人从伏在婆婆的身体上起来了,瑞兴找来一块白色被单,想去把婆婆的尸体盖上。就在此时,他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啊”,那婆婆的身体突然变做了一具白骨。这一下可不得了,只吓的瑞兴“啊呀”一声大叫,差点吓晕过去。
他这一喊叫,惊动了翠儿和珠儿。她们姐妹二人急忙扶住了瑞兴,一个喊弟弟,一个叫哥哥。异口同声的说,“不要害怕,奶奶已经是死去三百多年了,化做白骨,是很正常的”。说完,她们接过瑞兴手中的被单,盖在了那堆白骨的上边。
婆婆没了,只剩下他们三人,一时竟没了话语,瑞兴感觉这房子里很沉闷。翠儿正值青春年华,面对这样的少年公子,总觉得有些腼腆、甚至是羞涩的感觉。因此,她始终低了头,在那里默默无语。珠儿虽小,好像很精于世故,见大家这样坐着,她先开了腔。
她对瑞兴说道,“哥哥,刚才奶奶已经把我们的事情全告诉你了,我们姐妹,确实已经是人间说的,已经是鬼了。可我们是不会加害于你,也不会加害任何人,希望哥哥不必害怕。”说这些话,瑞兴看到,那珠儿可能是十分悲痛,又是泪流满面,抽抽噎噎的。
瑞兴说什么呢,瑞兴此时对她们充满了同情。通过两次接触,瑞兴相信了她们,知道她们虽然是鬼,却是屈死的。特别是对她们的父亲,是出名的清官,瑞兴是知道的。因此在心里边不仅是同情,也有决心尽他的能力帮助她们。就他的为人,和他的侠肝义胆来说,如果此时能解救她们,就是现在叫他死,他都可能是义无返顾的。他对二人说道,“姐姐妹妹们,你们不要再悲伤了,我既然知道了你们的事情,我就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去搭救你们。只是请你们现在告诉我,我怎样做,才能解救你们呢。”
翠儿好像不好意思说话,那珠儿回道,“哥哥是读书人,你当然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姐妹死去多年,你如果解救我们,这种恩情,我们是无法报答了,只有转世投胎后,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为妾为奴都可以。怎么救我们,那苏州府城隍也知道我们的冤情,他有心帮助我们。可阴间也像人间一样,官大一品压死人。在阎王那里,也是奸贼专权,他是这里的清官,在阴朝地府没有人,我们是孤魂野鬼,没有人给我们送纸钱,因此在这里很穷。没有钱,我们的诉状,根本到不了阎王那里的”。
说到这里,珠儿不再哭泣,好像年龄大了,已经十分成熟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接着说下去。“这次结识了哥哥,你只要到京城,考取了状元,你已经知道了我父亲的事情,在当今皇上面前,为我父亲陈诉冤情,求得皇上御批的赦免令,带回苏州府,送到城隍庙里,我们就会得救了。因为城隍有了皇上的赦免令,他就会为我们送至阎王殿,皇上是天子,‘天地君亲师’,那阎王也要顾及天子的面子,何况我们确实是冤枉的呢。”
那瑞兴是天上文曲星下界,自然聪慧无比,什么事一点就通。珠儿这样一说,他立即全都明白了。心里想到,放心,我一定会解救你们的,你们等着吧。他心里想,此时却没有说出口,因为事情没做之前,他不会吹嘘自己。
珠儿讲出来一切,翠儿站起身,也对瑞兴说到,“弟弟此番进京城,这一路上一定万分小心。刚才在外边同那些野鬼拼杀时,奶奶告诉我,那些奸臣野鬼,也在四处打听你的行程路线。他们知道,你考上状元,会对他们十分不利。他们不敢、也不能加害于你,可他们想出各种方式,阻止你去京城,贻误了你的考期,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如果你依然是平民,他们就可以加害于你的。他们的势力很强大,甚至有些能呼风唤雨的邪教鬼们从中作祟。这里距京城两千多里,弟弟只有弃舟蹬岸,买马走旱路进京了。不过,一路鞍马劳顿,弟弟会很辛苦的。”
听到翠儿关心自己,瑞兴心里一阵感动。“多谢姐姐告诉我这一切,一路上我会小心的。此去离考试还有三个多月,不会耽误的,我现在就要启程,只是还不知道这是哪里,还要麻烦姐姐、妹妹送我到船上。就按姐姐所说,我到那里会合哥哥,我们走旱路进京。”
这样的接触,这样的相识,不光对于瑞兴,对于任何人,都是难以想象的,可偏偏叫瑞兴遇上了。接触时间不是很长,却经历了生死考验。瑞兴对她们姐妹,虽然是阴阳相隔,却都是少男少女,因此他们心中,很容易地产生了很复杂的感情。现在要分别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珠儿过来,为瑞兴挂上宝剑;翠儿过来,将瑞兴身上的衣衫整理利索。分别之时,他们心中好像还有许多话要说,可一时难以找到话题。翠儿找来针线,将刚才衣服上划开的地方缝好。女孩子吗,自然喜欢打扮,她们移来铜镜,打扮一番。一切完毕,翠儿对珠儿说到,时间不早了,我们送弟弟去渡口吧。
珠儿此时看看姐姐,却羞答答的从内衣口袋中拿出一只鲜红得晶莹剔透的玛瑙作成的手镯来。她将手镯递给了瑞兴,说,“哥哥,我们兄妹就要分别,这一别,也许是永别了,我们相识虽然不长时间,也许再不能见面,但妹妹将永远记住哥哥的。也希望哥哥不要忘记妹妹,这只手镯是我还小的时候母亲给我的,就送给哥哥做个纪念吧。”瑞兴接过手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是啊,女孩子送的东西,怎么好拒绝呢。
看见珠儿将手镯赠了瑞兴,旁边的翠儿也伸手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只同样大小,但颜色正好相反的手镯来。她这只手镯是绿色的,绿的那样清澈,颜色如同夏天鲜嫩的小黄瓜。她递给瑞兴时,瑞兴也红了脸,他们没有任何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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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2 09:54 点击数:131
此时,他来不及多想。他们走进房间,珠儿立即将房门关上了。瑞兴还是没有看见窗子,他觉得,这间房屋,可能也是密封着的吧。
翠儿将奶奶放在了床上,瑞兴走过去一看,见外婆的眼睛紧闭,脸上如同白纸,没一丝血色。呼吸困难,好像已经奄奄一息了。虽然是刚刚认识的外婆,有好多事情瑞兴还没来得及问,也不清楚。但是现在见她的样子,瑞兴也觉得很悲痛。
珠儿她们都围了过来,她们叫着奶奶,瑞兴喊着外婆。珠儿找来一把剪刀,剪开了奶奶满是鲜血的衣服。此时瑞兴才看清,这次一定是真的了。刚才瑞兴也没好意思问,自己刺的那剑,到底伤没伤到外婆。
外婆的右胸,有一道血口,血还在流着。左腿也中了一剑,已经伤到了骨头。
翠儿找来白布,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包黑糊糊的东西,敷在了奶奶的伤口上,然后用白布条,将奶奶的伤口裹好,止住了流血。珠儿也将奶奶腿上的伤口包扎完毕。翠儿倒来一碗清水,给老婆婆灌了两口。过了一会,瑞兴见外婆紧闭的双眼睁了睁,又合上了,此时,她呼吸急促,看样子是失血过多,情况相当危险。
看到奶奶一时难以苏醒,那翠儿和珠儿都是泪流满面,哭的十分伤心,瑞兴也非常难过。他们守在婆婆身边,大约过了两盏茶时,婆婆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了翠儿和珠儿,还有瑞兴都在身边,好像很高兴,嘴角露出一丝令人悲痛的微笑。
看到奶奶醒来,翠儿、珠儿都跪在了她旁边。奶奶用手抚摸着她们的头,又摸摸她们的脸蛋,为她们擦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孩子啊,不要太悲伤了,看来奶奶不能再照顾你们了,奶奶要走了。奶奶也不愿离开你们,但人总是要死的,总是要托生的。其实这次我不是去死,而是去生,只是同你们在一起习惯了,一时难以离开。”说这几句话,她就停下两次。
停了一会,她继续说,“奶奶走后,剩下你们姐妹二人,奶奶实在放心不下,那些坏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也只好加万分小心,互相照应,躲避他们的魔掌了。老天会长眼睛的,总有一天,你们的冤屈会得到昭雪。到那时,你们就会重见天日了。”她说这些话,明明都是人的语言,哪里会是鬼呢,瑞兴心里又产生了怀疑。
听奶奶说这些话,翠儿、珠儿异口同声的哭着回道,“不,奶奶,你不能走,你说了,要照顾我们一辈子的,你怎么能扔下我们不管呢。我们不许你走,你要同我们在一起。”看她们那样悲痛,瑞兴也在旁边偷偷地摸着眼泪。
那婆婆突然望着瑞兴,轻声说到,“孩子,你到我旁边来,外婆有话要对你说。”此时,瑞兴也学那女孩子的样子,跪在了外婆身边。外婆慈祥的望着瑞兴,伸手摸了摸瑞兴的脸,爱怜的说到,“孩子,外婆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有些话外婆也不必隐瞒了。
说到这里,她又喘息了一阵。实话对你说了吧,你也不要害怕,我们不会加害于你。其实,我并不是你的外婆,我们是素不相识的,只是我们有这样的缘分,好多事情,我们还要指望你去帮助我们的。希望你不要推辞,一定答应我们”。
她这样一说,瑞兴就知道,看来那冬梅是对的,外婆要对自己说实话了,但究竟是为什么,还要听她说完。“好的,你说吧外婆,我答应你”。
瑞兴还叫她外婆,她好像十分高兴。只见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躺着的床边,叫瑞兴起身,坐在那里。然后她对翠儿和珠儿说到,“你们姐妹起来,快给公子磕头。”那姐妹十分听话,双双起身,就要给瑞兴跪下。
这怎么可以,瑞兴急忙起身,伸手将她们拉起来。“姐姐,妹妹,不要这样,我们已经是兄弟姐妹了,怎么能这样呢,快,我们听外婆说完。”瑞兴拉起她们,也坐在了婆婆身边。
老婆婆继续对瑞兴说,“孩子,实话对你说,你不要害怕,我们都不是人类了,我们都是死了多年,用人类的话说,我们已经是鬼了。”说到这里,那婆婆停下来,看着瑞兴的变化。
在瑞兴的心中,因为听冬梅讲过,早有准备,因此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还不相信她们是鬼,婆婆继续说下去。
“告诉你,我们也不是一家,我也不是她们的奶奶,我们在世上活着时,相隔三百多年呢。我是大宋朝时候的人,她们却是本朝的。关于我的身世,不说也罢,可她们姐妹,你是读书人,你应该知道。她们的父亲,是苏州府有名的清官,是被魏忠贤一伙阉党迫害致死。如今,那魏忠贤一伙已经伏法,可她们的冤情,却始终没有得到昭雪。在阴间,冤情没清,就难以托生,因此,她们只能在这荒山野岭中做孤魂野鬼,实是可怜。”
见瑞兴在仔细听着,婆婆继续说,“能遇见公子,也不是偶然的,实在是缘分呢。在前几天,这里的城隍已经告诉我,说是要有大命之人在这里路过,那人就是公子。城隍说,只要你同意,我们的冤情,就可得到昭雪。因此,我们这才找到你的,希望你不要推脱。我的情况就算了,因为这次,我要去人间托生了,只是她们姐妹,并不是磨难没到头,实在是因为她们是冤枉的,是需要公子帮忙的。她们都是名门闺秀,这里拜托你了。至于如何帮她们,她们会去找你的,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只是现在,你要记住,苏州府北面三十里,在一个小山包旁,有三座孤坟,那里既无墓碑,也没有任何标记,其中有两座,是她们的”。
说到这里,瑞兴看到,外婆喘气已经很是费力了。翠儿赶忙又拿来清水,婆婆喝了两口,继续对瑞兴说,“阴间也同人间一样,也有好坏之分。也有争名夺利,持强凌弱的。刚才来的一伙,也知道你是大命之人,恐怕将来会对他们不利,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趁此机会拉拢于你,这才与我打了起来。”
婆婆又歇息一会,断断续续地说着“没得到你,他们是不会甘心的。等你中了状元,他们就奈何不得你了。过会天亮,翠儿她们送你回船上,进京赴考要紧,不要在这里耽搁了。”说到这里,老婆婆又闭住了气,翠儿、珠儿,伏在婆婆身上,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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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8 19:09 点击数:140
瑞兴眼见外婆听到外边巨响,提了宝剑冲出房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想到,是不是冬梅来这里营救自己了,如果真是这样,他必须出去告诉外婆,千万不要伤了冬梅。想到这里,他对翠儿和珠儿说,“姐姐、妹妹,外边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快去外边看看,如果有事,我们也好帮助外婆呀,我们不要躲在这里了。”说着,瑞兴起身去拿自己的宝剑。
他要出去,珠儿急忙过来,伸手挡住了他。“哥哥且再等等,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奶奶不让我们去,自有她的道理,如果需要我们,她一定会来告诉我们的。她没叫我们去,我们出去,她会生气的。”翠儿也说道,“是啊弟弟,奶奶不准我们去,也许怕我们多事。不如这样,你同妹妹先在屋里等候,待我偷偷出去看看,如果需要,我再来告诉你们。”
瑞兴听她这样说,就没有再坚持,可心里还是惦记着冬梅,怕真的是她来救自己的。可并不好意思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怕她们笑话自己。
翠儿说完,也没见她拿什么兵器,就出去了。瑞兴此时,突然想到,啊,姐姐肯定就是用她那尖尖的十指做兵器吧。
屋中就他和珠儿两个人了,不知道如何,珠儿好像羞涩起来,低了头,在那里摆弄自己的衣角,刚才那种天真活泼的样子,一点也不见了。
正在他们默默无语的等待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翠儿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大声说到,“不好了,妹妹快带着弟弟离开这里,不知怎的,外边来了一群坏人,点名要来抓弟弟的。我去帮助奶奶,你们先出去躲起来吧,等赶走了那些坏人,我再同奶奶找你们。”
她那里说话,瑞兴却见她头发凌乱,干净整洁的绿衣裙,也被什么划破了几道口子,瑞兴心想,她们准是遇上对手了。“不行,既然外边来了坏人,那我们快出去帮忙,我们怎么能丢下这里不管,自己逃走呢。”说着,瑞兴抓到了自己的宝剑。“姐姐,妹妹,快,我们快去帮助外婆。”瑞兴箭步冲到门口,却被在那里的翠儿挡住了。
瑞兴看她那着急的样子,好像生怕自己出去似的,就不由自主的停在那里。“不行的弟弟,奶奶特意吩咐,说什么也不让你出去,奶奶说,那些人就是为你而来,你如果出去,正好叫他们抓住了。还叫我也在这里,同妹妹一块保护你的,不过,我想妹妹一人就够了,她可以带你逃走,我还是去帮助奶奶吧。”看她的神情,是十分真切的,说着,她又要出去。
情况可能很紧急,瑞兴想,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这件事情既然让我赶上了,我就不能走了。管他是谁,他们来抓我,我就更不能走啊。不过,会是谁呢,这里,我不认识任何人,同他们哪来的冤仇啊,他们为什么要抓我,这件事情自己也应该搞清楚的。
想到这里,瑞兴急忙说到,“姐姐、妹妹,你们不要管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快出去帮助外婆,我在这里等着。如果你们能战胜那些坏人更好,如果不成,你们也把外婆叫来,我们共同逃走,岂不是更好么。你们放心,我在这里不出去,就不会有事的,你们快去吧,妹妹的软鞭是很厉害呢,我们定能打败他们。”说完,他看了一眼珠儿。
听瑞兴说的也有道理,翠儿稍稍想了想,“那么好吧,弟弟无论如何,都要等我们回来,我们不在,你千万不要离开这间屋子。一定一定,珠儿,我们走吧,快去帮助奶奶。”说完,她们姐妹冲了出去。
她们刚一出门,瑞兴立即拿起宝剑,收拾紧身利索,就要出去帮忙。
可还是没容他动身,房门又哗的一声打开了,只见翠儿抱着浑身是血的外婆,急匆匆的进来,那珠儿手提软鞭,紧跟在她们后边,也退了回来,“哗啦”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翠儿着急的说了一声,“弟弟,快随我们来,”她抱着外婆,就向东边的墙上撞去。没有什么声音,瑞兴却看的真切,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洞,里边黑黑的,瑞兴什么也看不见。
翠儿抱着奶奶冲了进去,这里珠儿拉起瑞兴手臂,“哥哥,快随我来,不然来不及了,”瑞兴随着珠儿也钻入洞中。
到了洞里,瑞兴成了瞎子,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只知道,他们进入洞里时,那面墙壁又合上了,他只好让珠儿牵着自己的手,跟着她们走。
洞中的路好像还很平坦,空气也很清爽。瑞兴一路走来,只听见两耳边呼呼的风声,走的好像很快。他知道,可能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外婆她们要带自己离开这里了,到哪里去呢,想必会有安全地方。
走了一阵子,瑞兴觉得差不多有十几里的路程,在黑暗中,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行路的声音和呼呼的风声。瑞兴的手被珠儿的手拉着,他感觉那手是温暖、柔软的,走在她旁边,好像很安全。瑞兴懂得,“男女授首不亲”,可现在不叫她牵着自己,就无法走路啊。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珠儿的脚步停下了,听见前边的翠儿长出了口气,“咳,总算到了。珠儿,快去打开房门。”珠儿放开了拉着瑞兴的手,到了前面打开房门。瑞兴听见嚓火镰的声音,接着他看见了光亮,看见了房间,那珠儿点亮了油灯。
“啊”这里原来还有这么大的房间啊。他随即看去,房间里一应家具具全,有桌,有椅,有床。还有日常的一些应用东西。不过,看上去,这里全是女孩子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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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8 08:45 点击数:130
瑞兴不说话,那老婆婆却开言了。
听那老婆婆说话,要不是冬梅先说过,瑞兴怎么也不能相信她是个鬼。因为他觉得,这位老婆婆和蔼可亲,也像自己的母亲。
老婆婆首先说到“公子醒了呀,白天的时候,是不是吓着你了。怪都怪我这两个孙女呀,”她向旁边站着的翠儿和珠儿一指,然后接着说,“她们也没问青红皂白,见我满身血迹,你又提着宝剑站在那里,以为是你杀了我,所以才同你打了起来。我希望你不要难为她们,她们都是好姑娘啊。”
听老婆婆这样说,瑞兴还是没有搭话。他心里想,哼,不用解释,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来历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瑞兴躺在那里不说话,老婆婆开始问了。“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哪里人氏,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其实,这老婆婆也是没话找话,关于瑞兴的来历,她是知道的,因为她们等的就是瑞兴,还要指望他来为她们伸冤呢。只要报了仇,她们也就了了心愿,也好去托生了,她们实在不愿在这里做野鬼了。
老婆婆问,瑞兴又看看她们,觉得她们并不像冬梅说的那么可怕。想想,就告诉她们吧,看她们能把我怎么样。因此,他也不再沉闷,就把自己的身世以及来这里的原因,全部说了出来。老婆婆听后,立即问道,“什么,你是临安人,是姓张,那你爸爸叫什么呀。”
老婆婆这一问,还真把瑞兴问住了,自己从小就没有见到过爸爸,问起母亲,母亲说“子不言父”,从来不说,因此,爸爸叫什么名字,瑞兴现在还真的不知道。老婆婆问,他也只好说实话。“这么说,你没进过学堂,你读书都是母亲教的,看来你的母亲是不简单的,也一定是大家闺秀。你说你母亲姓周,你听没听母亲说过,有个叫周金凤的女子。”
老婆婆这一问,瑞兴吓了一跳。见老婆婆十分认真,就反问道,“老人家,你怎么知道一个叫周金凤的女人呢。”“咳,说来话长了。”那老婆婆回答到,“不瞒公子说,我的老家也在临安,我有个本家侄女,叫周金凤,她嫁给了临安张家,算起来今年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如今,我们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面,也不知道她家的近况如何。刚才公子说到临安张家,我就突然想起来的。”说着,那老婆婆竟然抹起了眼泪。
老婆婆这样一说,瑞兴心里更是吃惊,“什么,你说你有个侄女叫周金凤,也嫁给了临安的张家,那你也一定知道她丈夫的名字了。”
瑞兴为什么这样问呢,因为自己的母亲叫周金凤,他心里奇怪,这样说,那老婆婆岂不是自己的外婆了。他没有马上说出来,因此想问问老婆婆,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外婆,她应该知道爸爸的名字,这样,自己也就知道爸爸是谁了。母亲说过,在她三岁时,外婆就死了,她是由奶婆看大的。至于外婆埋在哪里,他不知道。母亲也确实讲过,有个姨婆嫁到苏州来了。难道,难道这个婆婆竟然是自己的姨外婆不成,这、这可是真巧了。
瑞兴这一问,那老婆婆又说到,“看,我这都老糊涂了,他叫什么名字我没有记住,我倒记住了他的小名叫君瑞。”“啊,真的么。”这下瑞兴真的相信了,“这次他没有再犹豫,立即说到,我的母亲,她就叫周金凤啊。”
瑞兴这一说,那老婆婆立即装出吃惊的样子,“什么,你母亲就叫周金凤。啊,孩子,你快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瑞兴真的站到了她的面前,老婆婆对瑞兴仔细的打量一番,嘴里不断说着,“像,啊,你长的真像你的母亲。”“我说刚才见你醒来,就觉得面熟呢。”是的,瑞兴长的确实像自己的母亲。老婆婆这样一说,瑞兴更加相信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自己的姨外婆。
瑞兴是个十分有亲情的人,此时,他也不管那冬梅说的对错,说她们是鬼,他也不相信了。遇见外婆,实在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他立即跪在地上,对那老婆婆施起礼来,嘴里还说到,“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外婆,请外婆受我一拜吧。”那老婆婆满脸笑容的扶起了瑞兴,“孩子,快起来,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快来见过我的两个孙女。”
听老婆婆说完,翠儿和珠儿都走了过来。攀上了亲戚,翠儿还是非常羞涩,不敢抬头看瑞兴。珠儿的性格开朗的很,不断的眨着大眼睛,满脸笑容地看着瑞兴。
大家互相报了生辰八字,翠儿十八岁,但比瑞兴大了两个月,自然成了瑞兴的姐姐,珠儿十六,成为妹妹。
到底那老婆婆是不是瑞兴的姨外婆呢?当然不是。因为要认识瑞兴,所以那王妃是想方设法、用尽心机来结识瑞兴的。因为对瑞兴的出身,她事先都做了了解,只是她也不知道瑞兴的爸爸叫什么,因此,在瑞兴问爸爸姓名的时候,她假装忘记,她见瑞兴的名字中有个瑞字,就乱说了个小名。她也知道了,瑞兴的母亲没有说过瑞兴的爸爸,她这随便一说,瑞兴是不知道的,因此,善意地骗得了瑞兴的信任。
大家是亲戚了,瑞兴自然放弃了警惕性。不过这里应该说句公道话,她们对瑞兴也决无恶意。她们同瑞兴攀上亲戚,只是等瑞兴中了状元,当了官,能为她们伸冤昭雪、超度她们去托生,只是想利用瑞兴为她们复仇而已。此时,翠儿,珠儿,也对瑞兴亲热起来。她们一个叫哥哥,一个叫弟弟。一个为瑞兴斟来香茶,一个张罗着为瑞兴准备酒菜……
此时的瑞兴,如坠入五里雾中。他虽然满腹经纶,却哪里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呢,一时没了主意。他相信那冬梅的话,但是,此时看见她们,觉得哪一个也不像是鬼呀。在瑞兴的印象当中,那些鬼都是书中描写的、或者在寺庙里看到的那些泥象,一个个不是青面獠牙、就是披头散发,相貌十分狰狞,丑陋的。可他今天见到的,却是花容月貌的妙龄女子,就是那老婆婆,自己的外婆,也是慈眉善目,样子十分亲切的人啊。
瑞兴在这里胡思乱想,却听见外面“轰隆”一声爆响,看见外婆的脸色一变,说道“不好”对瑞兴说,“孩子,你在这里不要乱动,你们两个丫头在这里陪着,我出去看看就来。”说完,瑞兴见外婆从墙上摘下一口宝剑,开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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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8 03:16 点击数:157
那女鬼全身一丝不挂,紧紧的搂住了自己,使瑞兴起不了身。想大声喊叫冬梅,她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可怎么办呢。瑞兴的脑瓜来的好快,既然难以脱身,就不如先顺从于她,等她稍有松懈,自己就有办法脱身。看来她今天是想来勾魂或劫色的,怎么办呢,自己不能说话是不行的,得先让她松开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
瑞兴不再挣扎,装成已经被她征服的样子,放松了自己身体,并用两只手,也在她身子上,自己能碰到的地方,轻轻地摩挲起来。
这下果然奏效,渐渐的、渐渐的,瑞兴已经感觉到,那女子的身体在动,自己的两手已经能够活动开来,已经摸到了她丰满的双腿……时间不长,那女子真的把持不住了,她将自己的手,从瑞兴的嘴上松开,也来摸索瑞兴的身体。
她一松懈,瑞兴把握的十分妥当,猛一用力,一个鲤鱼打挺,大叫一声,推开那女子。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奔屋里冬梅那梳妆台奔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宝剑就在那上边放着的。
睡觉时瑞兴息了油灯,这间屋子没有任何光亮,即便瑞兴来的再快,也没能在漆黑中抓到自己的宝剑。另外,瑞兴根本想不到,那鬼在夜间,眼睛是明亮的,瑞兴看不见,那女鬼却是看的真切。瑞兴起身,那女鬼随即来抓他。
在这危急时刻,先前那翠儿突然找到这里,见此情景,她出手更快些,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招数,挥手间,宝剑到了她的手里。她对着瑞兴,一口气吹来,瑞兴没有任何防备,一下就被她吹晕过去。
那女鬼见有人来,不敢在这里造次,慌慌张张地逃走了。翠儿急忙伸手抱起瑞兴,口念咒语,“唰”的一声,即从房顶上穿了出去。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她为什么这样急着逃跑呢,当然,她已经听到,外间屋冬梅听到瑞兴的喊叫,急忙过来了。冬梅毕竟晚了一步,她到室内,瑞兴已经被翠儿摄走了。
先不说冬梅怎么办,翠儿将瑞兴吹晕了过去,拿着瑞兴的宝剑,抱起瑞兴,逃回了自己居住的坟墓。
书到这里,应该向读者们交代一下了。的确如冬梅所说,翠儿和珠儿,连同那老婆婆,确实都是女鬼。冬梅她们父女呢,也不是人类。她们是修行多年,得道的狐仙。
明朝末年,苏州府,因为宦官受宠,残害忠良,出现了许多冤狱。
翠儿和珠儿,本是姐妹,是忠良的后代,关于她们的姓氏,因为是苏州的名人,这里作者必须避嫌,所以隐去。她们因为受父亲的牵连,父亲被带去京城处死了,她们当时是大家闺秀,年轻漂亮,翠儿十八岁,珠儿是妹妹,只有十六岁,被官卖给了妓院。千金小姐,哪能忍受做妓女呢,被带到妓院的当天晚上,姐妹二人,趁人不注意,双双悬梁自尽了。
那妓院的老鸨子还算有良心,她受过姐妹二人父亲的好处,也因为她知道是忠良的后代,所以,将她姐妹二人,葬在了本府北郊的一座孤坟旁。
那座孤坟,埋葬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一名王妃,王妃是因为受嫉妒,被人所害,也是个蒙冤而死的。因此,她们的冤魂不散,三人住在了一处,翠儿和珠儿,认那王妃为奶奶,等待人间遇有明君,有机会能为她们的父亲洗雪冤狱,自己也有机会再去托生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少年,机会终于来了。那王妃得知,有一位大命之人将在此路过,他是天上的文曲星下界。她们必须抓住机遇,与他接触,将自己的冤情告诉他,求他为她们洗雪冤屈。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们书中的主人公,张瑞兴。
要接触到瑞兴,其实也很难的。在冥界,当然也有好坏之分。那些世上的恶人死后,也变成了恶鬼,也有行凶作恶的鬼。因此,她们不但要避开那些恶鬼,还要避开神灵。因为大命之人,都有神灵在暗中佑护的。
她掐算到瑞兴要在这里试剑,因此心生一计,假装被剑所伤,然后就可结识瑞兴。很早婆婆就将翠儿姐妹支走,要她们去挖野菜,她们回来时,见到瑞兴将奶奶伤害,她们哪有不报仇之理。
婆婆假戏真做,为的是能结识瑞兴。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被她们的邻居,也就是那狐仙冬梅看见了。
瑞兴被劫走,婆婆随即将真相告诉了翠儿姐妹,原来姐妹两人真是错怪了瑞兴。
冬梅正值青春妙龄,羡慕瑞兴的才华和他的风流倜傥,十分爱慕,也以为翠儿她们真的要对瑞兴下毒手,所以,危难之中,冬梅出手,救下了瑞兴。
本来狐仙同她们是好邻居,她们也不愿结怨。当她们知道瑞兴被冬梅劫走后,就在暗中偷偷的等待机会。看到瑞兴睡着了,那翠儿就悄悄的潜入他的房间。
翠儿进来时就看见有个女鬼来缠瑞兴,本来想马上出手营救,又一想,看看瑞兴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也同人间那些花花公子一样,迷恋女色,所以躲在一边观察起来。
那么,这是哪里来的女鬼呢,本书要在后面交代。见瑞兴绝非好色之徒,翠儿心里甚是好感,她使出法力,又将瑞兴带到她们的坟墓里。
见翠儿将瑞兴带回,老婆婆和珠儿非常高兴。知道翠儿施了法,瑞兴一时还醒不过来,因此,她们将瑞兴放在了床上。翠儿挑亮了油灯,又将房间打扫干净。奶奶这才吩咐珠儿,拿来醒魂汤,掰开瑞兴牙齿,用羹匙给瑞兴服下。
不到一个时辰,瑞兴哼了一声,慢慢的醒了过来。
见他睁开眼睛,那婆婆、珠儿、翠儿都围了过来。瑞兴大吃一惊,啊,怎么又来到这里了,那女鬼呢!
吃惊归吃惊,瑞兴并没有说话,他已经听冬梅说,她们都是鬼。
令他不明白的是,她们怎么同人长的一样呢。自己已经落到她们手中了,因此,他也不再害怕。
在灯光下,瑞兴发现,那大些的绿衣姑娘,可能是叫翠儿的,脸红红的,显得有些羞涩。那个穿红颜色衣服,大概就是那个叫珠儿的少女,却在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恶意,而那老婆婆,老婆婆不是被自己刺死了么,怎么,她、她又活了呀!果然如冬梅所说,她并没有被自己的宝剑刺上,是她故意的呀。
瑞兴自己知道,今天落到这些鬼的手里,看来是难逃厄运了。怎么办呢,他还幻想着奇迹出现。他希望冬梅快些来,因为他知道,刚才冬梅一定听到了自己的叫声,她不会不管的。冬梅说过,她学过法术,而且已经救过自己一次,这回,她也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冬梅不怕她们这些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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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6 09:50 点击数:345
冬梅回答道,“公子请不要着急,我慢慢的告诉你吧,也请公子不要害怕,有什么事情,我们父女都会保你没事的”。瑞兴对女子说,“没关系的,姑娘但讲无妨,我不会害怕的。”“那好吧,公子就听我说。”
“你记得在那试剑石旁边,拿出宝剑,要试一下的时候么,那时,我就在你的附近。因为我见公子仪表堂堂,实是对你产生了好感。”冬梅说这话,一点也没有忸怩。“因此,我对你的举动也十分注意。就在那时,我突然发现,在你身边,有个女鬼,你也许不信,但这确实是真的。”
听她说这些,瑞兴不觉着急起来。因为他听人们说过,活人如果见到鬼,那么不出三天,他的魂魄就要被鬼勾去。自己并不怕死,可是母亲呢,母亲怎么办。当着女孩子,他没有讲这些,继续听冬梅说下去。“她对你好像也产生了兴趣,怕对你不利,我开始注意起她来。”说到这里,冬梅停顿一下,见瑞兴没什么表情,她又接着说。
“果然,我看见她躲在一边,在你试剑时,用了个障眼法,一下将你摄入了她居住的那座坟墓前。”
说到这里,冬梅又停顿一下。“不过公子请放心,你的哥哥没有什么事,他早已回到了船上。”接着说到,“接下的事情你应该记得,其实你看到的那老婆婆,她本就是个鬼,你的宝剑根本就没有碰到她。她倒在血泊中,是个诡计,就是故意找茬。
那两个女孩,(她叫人家女孩,其实她比人家还小)她们也是鬼。我就知道她们一个叫翠儿,一个叫珠儿。至于她们为什么找茬,对你下手,我并不知道,想必没有什么好心。在你们争斗之时,我就在旁边,你的宝剑被她们打掉,我就偷偷的拾了起来。那翠儿要对你下毒手的时候,我这才出手,利用法术,将你救来这里了。”
听到这里,瑞兴却将信将疑的。他心里暗暗的想,难道真的如她所说,这世界上果真有鬼么。而且那两名女子,瑞兴看得真真切切,长的美如天仙,鬼有那么漂亮么。
可再看这女孩,根本就不像是会说谎啊。即便她们真的是鬼,这女孩子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瑞兴不敢再想下去。见瑞兴疑惑,冬梅又说了,“公子是不是在怀疑我说的,实话告诉你,我自幼习学武术,同时还拜个有名的道姑学习法术,不过,我师傅是谁,她不许我说,因此,我不能告诉你。请公子相信,我不会骗你的。对付妖魔鬼怪,一般我都可以。我也不知道这次公子是如何得罪那些野鬼的,今天遇见我,不是我说大话,也是公子的造化,也说明我们有缘分呢。”
此时瑞兴也没法解释刚才所遇见的事,他不得不相信了冬梅的话。既然知道是人家救了自己,瑞兴急忙站起身,向冬梅深深的拘了一躬,“多谢姑娘救命之恩,瑞兴永世不忘。”看到瑞兴施礼,冬梅想用手去搀扶,可她还是没好意思,也急忙向瑞兴道了个万福。“请公子不要客气,我们实在是有缘分,才会相遇的。”说完,冬梅又给瑞兴斟了杯茶。
“请问姑娘,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呀,还得烦请姑娘送我回渡口,我还要急着赶路,不能误了行船的。”见瑞兴问,冬梅回答道,“请公子放心,我们这里是苏州府的北郊,距离你停船的运河边有三十余里呢。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了,请公子在这里休息一宿,明天天亮后,我自会送你上路的。另外告诉公子,那运河航道还没有疏通,即便你现在回去,也走不了的。”
冬梅这样说,瑞兴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少年公子,也没出过远门,也只好听从她的。瑞兴同意了,冬梅显得十分高兴。她用手去挑了挑油灯,为瑞兴收拾了床上的被褥,然后羞答答的对瑞兴说,“时候不早,就请公子在我这里委屈一宿吧,我去外间屋里住。有什么事情,请公子喊我一声,我随即就到。”“瑞兴也急忙说到,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真是打扰姑娘了,我不会忘记你们的,请姑娘也休息吧。”
“我们已经熟悉了,公子何必客气呢,快些休息,我出去了。”说着,冬梅扭回身,关上房门,走了出去。瑞兴吃了饭,肚子也不饿了,出来一整天,又遇见了这样蹊跷的事,一个人孤零零的,按理说一时半会不会睡觉。但瑞兴毕竟年轻,对什么事情并不在乎,他也确实是累了。看见冬梅关上房门,他就吹熄了油灯,脱去了衣服,躺上了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在他熟睡之迹,突然觉得被窝中怎么多了一人。他伸手一摸,是女人光滑滑的乳房。那女人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将冰冷的身体,贴在了自己的胸前。瑞兴这一惊非同小可,自记事起,也没见到过女人的乳房啊,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吓的急忙缩回手。难到自己是在做梦,不对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正要大声喊叫,那女子却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使他喊不出声来。瑞兴是练过武的,自己觉得还有力气,但在此时,怎么一点都用不上了。他想起身,想问一问她是谁,可是无论如何,被那女子搂住,难以逃脱,也开口不得。
这时,那女子突然将嘴巴贴上自己的耳朵,细声细气的对他说到,“公子不要害怕,我们是有缘分的,我已经喜欢上你,今天特意到这里相会,我会使你快活的。”说着话,那女子将自己的两只乳房,又贴上了瑞兴的前胸,好象有意勾引他。
听她说话,瑞兴心中更加害怕。那声音细声细语,软绵绵的,叫人肉麻。啊,这可怎么办,难道又是鬼,自己是叫鬼缠住了。想到这里,瑞兴害怕起来,摸那身体,虽然光滑,柔软,但却全身冰冷,没有一点热气,啊!看来这一定是个鬼无疑了。
要是一般的人,遇见这样的事情,准会被她吓死的。瑞兴就是瑞兴,从小就不知道害怕。想到这是鬼,反而镇静起来,怎么办,看来这女鬼不会轻易的放开自己,是不是如同别人说的,见到鬼活不过三天,此时鬼来索自己的魂魄了。他使劲开动脑筋,想着脱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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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3 23:25 点击数:139
瑞兴在那里思来想去,忽听“吱扭”一声,像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道微弱的光线从响动处传了过来。光线虽弱,但毕竟长时间在黑暗处,瑞兴还是看的很真切,光线来自传出声音的方向。
那是个房门,门开处,出现了一男一女,女的在前,男的在后。是个美丽的少女,这名少女,年龄同刚才瑞兴见到的那红衣少女相仿,也就是十五六岁。但是,长的清丽脱俗,世上少见。看不太真切,也能分辨得出,她上身穿一件藕荷色绣花小袄,杏黄色长裙,遮住了她修长的双腿。一头乌黑长发,在头上挽了两只抓髻。额头秀丽,鼻梁挺拔。两只会说话的眼睛,初月般的弯眉,长长的睫毛,处处显示着青春,靓丽。她可能也看见了瑞兴,稍显羞涩、扭捏。
紧跟在她后面的,是位中年男子。四十左右年纪,长相青奇。高大威猛的个头,却是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房门打开,那少女首先走了过来。她熟练的“嚓、嚓”两声,嚓着了火镰,顺势点着了放在案头的油灯。在瑞兴看来,那油灯是那样明亮,那样亲切。因为他经常是挑灯夜读,母亲经常过来,为他挑亮那暗下去的灯火。
灯光一亮,瑞兴看清了室内的一切。原来这是一间不算大的房间,房间却没有窗子,如果不打开房门,是一丝光亮不会有的。再看自己,坐在一张床上,床的对面,是一张古色古香的长几,长几的两端,放了两把古色古香的椅子。在另一边,放着一架梳妆台,放的全是女孩子用的胭脂、香粉之类,中间放了一面铜镜。和那里及不协调的,是放着一把宝剑。瑞兴仔细一看,“啊”,那不正是自己的“玉泉”剑么。
瑞兴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对他们深深的一躬,算是行礼。突见那少女抿嘴一笑,没等瑞兴开口,她却先发话了,像个熟人似的,问道,“公子醒来了,快来见过我爸爸。”
姑娘说的没错,可是瑞兴连这位姑娘也不认识呀。但此时,他不得不按照姑娘的意思,首先问候那中年男子了,“啊,见过叔叔。”那中年男子,却是从进门时开始,就仔细打量着瑞兴。此时见他两眼笑眯眯的,看了看瑞兴,又回过头看看女儿,好像对瑞兴有极大的好感。
听见瑞兴叫他叔叔,他高兴的摆了摆手,“来来来,公子快请坐。”说着,他指了指长几旁边的椅子,自己在另一端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瑞兴见到他们父女,就说不上来的产生了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因此,听那男子一说,他也不客气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见他坐下,中年男子立即吩咐女儿,“冬梅,快去给客人泡茶。”瑞兴听见,得知那少女是叫冬梅。听爸爸吩咐,那少女立即轻盈的转身出去了。此时,瑞兴不但口渴了,而且感觉肚子也饿了。此时他才想起,自早晨在船上吃完早饭,到现在,也不知过去多久,自己还粒米未进呢。可刚见面,还不知道祸福,他哪好意思开口说没吃饭呢。
女儿出去,那中年男子开始问话了。他首先问瑞兴是哪里人氏,今年多大年纪,家中都有何人,因何到了这里。瑞兴见那男子可亲,因此,没有丝毫隐瞒,都一一做了解答。那男子听完瑞兴介绍,心中若有所思,不过,并没有漏出丝毫痕迹。至于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瑞兴叹了口气,说道,这可就一言难尽了。接着,瑞兴把自己奉了母亲之命,要去京城赶考,结果走到苏州府,度船受阻,自己同哥哥趁此机会游玩苏州山水,不想在试剑石试剑,结果引来事端,直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等一系列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在他说这些过程的时候,没听见脚步响,冬梅早已从外边端了茶过来,为他们斟上。待听完他的叙述,爸爸没开口,她就接过话来,“爸爸,先不说这些了,还不知道公子吃过饭么,想必肚子早该饿了。”瑞兴听她说话时,露出两排如贝的牙齿。“是啊,是啊,还是我女儿心细,我怎么忘记了,想必客人还没有吃饭,那就先让我女儿为我们做饭吃,看看我女儿的手艺如何。”冬梅听爸爸说完,又走了出去。
女儿去准备饭菜,这里瑞兴他们边喝茶、边开始闲聊。那中年男子又问了瑞兴一些闲话,比如都读了哪些书,还学了什么。至于他们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瑞兴见人家没说,他也不好意思再问。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冬梅就将饭菜端了上来,放在了长几之上。瑞兴见是两荤两素,四个小菜,还有一小盆米饭。饭菜来了,那中年男子起身对冬梅说道,你在这里先陪客人吃饭,我到了练功时间了,吃完饭,先安排他休息。时候不早,有些事情明天再说吧。接着他又起身同瑞兴告别,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走了出去。
这里剩下瑞兴和那叫冬梅的女子,还是那女子先说的话,“公子先用饭吧,我们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你就将就用些,一会饭菜该凉了。”她边说着话,边低着头捏弄着自己的衣角,一反刚才大方天真的样子,显出了女孩子那种腼腆、羞涩。瑞兴想问那少女姓氏,自己怎么会来这里,也是一时不好意思,没有开口。
瑞兴确实饿了,他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也许是因为饿的原因,他吃那饭菜,感觉异常香甜,竟然一口气将一小盆米饭全吃光了,四样菜也所剩无几。冬梅见他吃的香甜,心中高兴,随即问道,“是不是我做少了,公子吃饱没有。”她这一问,瑞兴感到一阵狼狈,哦,自己第一次在陌生的女孩子面前,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了。他急忙红着脸说,“饱了饱了,多谢小姐美意。”
冬梅见他有些尴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抿嘴笑了笑,忙为他倒了杯茶,自己将那吃剩的饭菜随即端了出去。等她回来时,瑞兴开口问道,请问姑娘,也不再叫她小姐,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见他问,那冬梅才全对他说了。瑞兴听后,万分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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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2 19:50 点击数:150
绿衣少女并没有什么武器,可她那尖尖的十指,要比金庸老先生笔下的“九阴白骨爪”厉害的多呢。如果让那手指碰上,瑞兴就不是会被毁容那么简单了,是连性命也要保不住的。因为那手指满带剧毒,毒素要比我们现代的硫酸的腐蚀性厉害百倍。哪怕被手指抓破一点,只要见血,毒素立即发作,不出一个时辰,人的身体就会化做一滩腥臭的脓水。瑞兴宝剑失手,没有任何东西迎战。而那绿衣少女又是趁人不备,采取的偷袭。
瑞兴不知道她手指的厉害,只是见宝剑脱手,心中惊悸。正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突然听到躺在血泊中的老婆婆一声大叫,“翠儿住手,且莫伤他。”
说来真巧,就在老婆婆话音刚落,瑞兴躺倒的地面,却突然裂出一道缝隙,眨眼冒出一股紫烟,没有任何声响,瑞兴落入地缝中,眨眼不见踪影。事情的突然变化,是任何人始料不及的。
紫烟散去,不见了瑞兴,那叫翠儿的绿衣少女,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只是傻傻的呆在了那里。却突然听那红衣少女呼道,“奶奶、奶奶,你没事么,可把我们,”说到这里,那红衣少女停住了声音。此时,那翠儿才醒悟过来,一步扑了过去,伏在老婆婆的身上,失声痛哭起来。
这里我们先放下不表,再说瑞兴。他宝剑脱手,吃惊之时,一眼看到那绿衣少女抓来的冒着黑气的手指,他已无法躲避,心一横,只有束手等待的份了。却没容他再考虑,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瑞兴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他又莫名其妙的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眼,眼前一片黑暗,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啊,难道我已经死了么,难道这是在地狱之中么。”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刚才清醒时的图象,那绿衣少女的影子。她长的那样俊俏,可她那惨白的、尖尖的十指,一会儿变成青色,冒着丝丝黑气的手指,却好像书中描写的魔鬼的利爪。啊!自己一定是被她抓伤,一定是在阴曹地府之中了。
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并没有什么变化;活动活动身体,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这就奇怪了,这是哪里呢,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四周这样黑,却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并不像书中描绘的阴间啊。而且自己躺着的地方好像是一张大床,他伸手一摸,床上还铺着厚厚的、类似兽皮的东西,这里既不热,也没有感到冷。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一筹莫展之时,突然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而且听见有两个人的说话声。瑞兴心里一阵兴奋,说明这里并不是阴间,自己还活在世上。他急忙屏住呼吸,仔细听去。
声音越来越近,听得出,说话的好像是个中年男子。“你这孩子,不在后园好好练功,叫我来这里作什么。快放开我的手,我这不是同你来了么。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调皮。”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女子嘻嘻哈哈的欢笑着说,“不吗,老爸,看你,我整天都在练功,就不许歇会么。你跟我来,我刚才救下个人,你去看看,他刚才差点被隔壁周婆婆家的翠儿姐杀死呢。是我看见他无辜,才将他救来我们家的。我想,他这会也该醒了。”
“好吧好吧,既然是我女儿救了人,老爸就去看看。呵呵,我姑娘不是最恨他们人类么,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救起人来了。快告诉爸爸,是不是一个年轻的公子,是不是我姑娘大了,有了心上人了呀。快告诉爸爸,是哪家公子被你看上了,这我可得去看看。”说完,传来了十分爽朗的笑声。
“爸爸,看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看见他无辜的被冤枉,才出手将他救下的。再说,我还这么小。即便是大了,我也不会嫁人的,女儿要陪老爸一辈子的。”“哦,那可不行,我女儿这么漂亮,心眼这么好,一定会有如意郎君的,怎么能让女儿陪老爸一辈子呢。”“爸爸,你又说笑了,我这辈子就是不嫁人,就是要陪老爸一辈子。”“好了,好了,不嫁就不嫁,就听我女儿的。不过,以后你可不要埋怨老爸啊。”
瑞兴听着他们的谈话,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因为他自幼就没见过爸爸,所以对爸爸的印象是没有的,他只知道母亲。不但是母亲把他拉扯大,他读书,都是母亲亲自教的。他觉得,母亲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对他,既慈祥、又严厉。他现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都是母亲的功劳啊。
这次母亲让他进京赶考,对他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希望他能尽自己的努力,争取头名。这样不但可以光宗耀祖,更主要的,也可为国家做事,成为国家的栋梁啊。
现在,自己离开母亲已经五天了。这是他从懂事时起,第一次离开母亲这么长时间。母亲现在在作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儿行千里母担忧”么,母亲此时也一定在想自己。“唉”,这该死的运河,要不是缺水,自己怎么能耽搁在这里。船行再快些,恐怕已经过了无锡,差不多应该到金陵了。
瑞兴没有出过远门,更不用说京城了。他不知道京城是什么样子,考状元,求功名,也不是瑞兴的本意。但他是个孝子,必须听母亲的,母亲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应该做什么。因此,母亲要他进京赶考,他是必须去的。因为母亲,就等着他这一天呢。可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瑞兴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哪里,是生是死。不知道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阴间还是阳世。刚才那一阵,他真后悔,他又想起那一红一绿,两位少女,和那躺在血泊中的老婆婆。难道那老婆婆,真的是自己杀的么,如果真是,那自己应该给老婆婆尝命的。可是,这样一来,自己的母亲,母亲生养自己一场,含辛茹苦将自己培养成人,不是什么都落空了么,自己岂不是这世界上最不孝的人了么。想到这里,瑞兴再不愿想下去,那老婆婆,也不是自己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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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2 19:48 点击数:128
那么,瑞兴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的双腿打折么。如果真是瑞兴将那老婆婆杀死,他还真会的。因为瑞兴从未作过任何坏事,母亲从小就教育自己,凡事要替别人着想,而且做人一定要做个光明磊落之人,要敢作敢当,不能做让万人唾骂的小人,如果是小人,那还不如死掉。
可是今天这事,明明不是自己所为,为什么要赖在自己头上呢。“不,我不能承认。而且今天这事叫自己赶上了,那就有责任弄个水落石出。”他本来想替自己分辨,可那两名女子不容自己说什么,认定了奶奶是他杀死的。瑞兴此时真是有口难辩,他十分同情那两名少女,看她们那样伤心,就是铁石心肠,也会被打动的,何况瑞兴是个极富同情心的人呢。他已经下决心,一定要帮助那两名弱女子,找出杀害她们奶奶的凶手来。
可那两名少女哪里知道他的心思,甚至就是把他作为凶手看待的,因此对他是不会留情的。见那绿衣女子手掌变绿,瑞兴不知道这是练的哪门功夫,但知道一定厉害,所以他丝毫不敢怠慢。这次瑞兴是有所准备的,但是,他决不想再伤害这两名无辜女子。为了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他必须要保存自己呀。
绿衣少女掌风已到身边,自己的两腿感觉到了那掌风带来的刺骨寒气,瑞兴那敢半点怠慢,他手里握着玉泉宝剑,将全身力气使出,将身体向后退去,身体稍侧,用师傅教他的防身之术,横剑去挡那绿衣少女劈来的手掌。
那少女见他并不还招,只是用剑来挡,因此更加气愤。她哪里知道那宝剑的厉害,就是瑞兴自己也不知晓。她已将自己的功力运置七成,而且是满怀仇恨,一心想将瑞兴的双腿打断,她的手掌是恶狠狠的劈了过来。
在旁边观战的红衣少女看的真切,当然她知道自己姐姐的功力,却不晓得瑞兴宝剑的厉害。见瑞兴横剑来挡,她还是怕姐姐吃亏,急忙喊道,“姐姐小心。”可她的话音还是晚了一步,姐姐的手掌已经劈下。
书中暗表,那绿衣女子并非凡人,至于她是谁,下文书中要交代的。她那手掌要比我们人间练的铁砂掌厉害的多,别说一把小小的宝剑,就是块一吨重的顽石,放在她的面前,她也会一掌将那石头劈碎的。因此,瑞兴那把短剑,她哪里会放在眼里。因为她手掌来势太猛,决心将瑞兴的宝剑击飞,将他双腿打折,然后再慢慢的审问他。
下手没有留任何情面,单掌碰上了剑锋,瑞兴本不想伤害于她,因此只是防备。他想再往旁闪,躲开她的手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手掌碰上剑锋,那少女只想着那把宝剑会立即连同他的双腿折断的,谁知那宝剑也不是人间凡物,蓝光一闪,就听那女子尖叫一声,急忙缩手。
再一看自己的手掌,从虎口处裂开了一条近一寸长的血口。大概是伤到了手上的动脉血管,一条血线涌泉般串了出来。只痛得那绿衣少女脸色煞白,急忙用左手点住穴道,才止住了鲜血。
这下可激怒了站在旁边的红衣少女,粉嫩的小脸气得变了颜色。“嗖”的一声,从短裙下抽出一条七尺长的软鞭。那条软鞭呈朱红色,夕阳下闪着红光。少女将软鞭一抖,抖的笔直,再轻轻一摇,如软缎般缠起了半截。她一个箭步来到瑞兴面前,“唰”的一声,软鞭直奔瑞兴的面门扫来。
此时的瑞兴,再有涵养,也忍耐不住了。你奶奶被杀,与我何干,本来我想协助你们,你们却不管青红皂白,屡次对我痛下死手,难道本少爷怕你们不成。好吧,今天就让你们领教领教我的厉害。
虽然这样想,瑞兴不明白自己没有内功的。而且又想到,与人家无冤无仇,人家奶奶死了,必然悲痛万分,何况眼前站着杀祖仇人呢。见姑娘逼得甚紧,瑞兴还想,好吧,今天我就来实地练练剑法吧。
哪容瑞兴多想,那软鞭已经带着呼呼的风声,扫向自己的面门。瑞兴不知深浅,他就地一缩身形,软鞭走空了,他随势将宝剑一挺,就奔那红衣少女的脚踝刺来。
那少女也许知道他的招势,懂得了宝剑的厉害,急忙将身形一纵,躲过剑锋,燕子般轻盈地从地面拔起,飞起来丈八高,在空中将身体一转,落在了瑞兴身后。瑞兴急转身,短剑横在前胸,只听“仓啷”一声,剑身挡住了直刺而来的软鞭,剑气将那少女震得咚咚咚的倒退三步。
瑞兴暗暗吃惊,兵器碰在一处,别人没有发觉,但他却领教了对方的力道,他感到手臂酸麻。
那红衣少女呢,觉得虎口有些疼痛,再也不敢轻视瑞兴了。
他们心中都暗自佩服对方的功力,也都加了几分小心。
那少女随即收势,再次将功力运置软鞭,使个缠字决,意思你再出剑,就将你的宝剑夺过来。那么瑞兴没有内功,怎么会有这样结果呢,原因都在那宝剑身上。
瑞兴并没有理会,一招过后,他已经知道了红衣少女的底数。少年心性,不会服输,见那少女再次出招,他也不再犹豫。心想,看来今天不能留情了。再这样下去,天色就晚了,哥哥现在在哪里,甚至连现在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了。运河一旦开通,自己的船也不能再耽搁,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这样的怪事,早知这样,自己何不在船上等待呢。现在后悔是无济于事的,还是想法制住这两名少女,然后再向她们解释清楚,自己才能脱身。
时间不容他多想,那少女的软鞭已经缠了过来。瑞兴再挺宝剑,蓝光再现,耀人眼目,迎着少女的软鞭刺去。
就在宝剑接触软鞭的刹那间,瑞兴突然想到,我与她们无冤无仇,可千万不能再伤害于她们。宝剑似乎是有灵性的,随着瑞兴思想变化,蓝光居然收回。
那红衣少女丝毫没有怠慢,软鞭恰似一条灵蛇,直向瑞兴的短剑缠去。瑞兴的宝剑,锋利的剑刃似乎失去锋芒,真的被那软缎似的长鞭缠住。
这下可不得了,犹如一股电流,沿着剑身,直向瑞兴袭来。瑞兴手臂一麻,“呀”的一声惊叫,宝剑脱手,身体随之向后倒去。
此时那绿衣少女恰在他的旁边,看到有机可乘,伸出钢钩似的尖尖十指,透着寒气,凶狠地向瑞兴脸上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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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30 20:07 点击数:148
瑞兴哪里经过这样的事情,他一时惊得全身冰冷,竟在原地呆住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忽听山下传来了少女们嘻嘻哈哈的欢笑声。瑞兴循声望去,只见两名少女,挎着竹篮,扭扭搭搭的从山下向这里走来。
待她们走近,瑞兴细一打量,这两名少女,都是农家打扮。其中穿淡绿色衣裙的少女,略显大些,看样子也只是十八九岁左右;那穿红颜色衣裙的少女,多说也只有十四五岁。二人长的真是千娇百媚,万里挑一。瑞兴在临安,也见过不少的大家闺秀,与她们相比,那些小姐们反倒成为村姑了。她们淳朴、自然,没有任何粉饰。那种天然丽质,全在她们身上体现出来。这一红一绿两位少女的出现,立即给这寂静的山谷,平添了许多生机。
她们走近了篱笆院,那穿红颜色衣服的少女,老远就喊道,“奶奶,我们回来了。”那声音如莺啼燕啭,美妙极了。
话音刚过,她们就兴高采烈的走进了院门。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瑞兴。再一看,看见了躺在血泊中的老婆婆。
她们先是一愣,接着是一声惊呼。两名少女同时将挎着的竹篮,一下就摔在了地上,篮子里装满的山菇、野菜散落一地。她们不顾一切的朝老婆婆扑去,边喊着“奶奶、奶奶,边放声痛哭起来。”
那穿红颜色的少女,抱着老婆婆的头,鼻涕眼泪同时落下。边念叨着,“奶奶呀,早晨我们出去时,你还嘱咐我们,要注意山里的猛虎野兽,想不到你,你是怎么了,你不能扔下我们不管呐,奶奶,你不能死啊。”
见她们哭得伤心,站在旁边的瑞兴无所适从,也不敢走动。心中万分懊悔,他虽然知道,此事与自己毫无关联,可是、可是,自己能说得清么。那老婆婆显然已经气绝,旁边没有任何人,自己的宝剑还滴着鲜血,这,这明明是自己杀的人啊,这可如何是好呢。他要趁此机会赶快逃跑吧,老婆婆不是自己杀的,自己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呢。可又一想,是不是自己杀的,自己是脱不掉干系的。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明明是对着青石试剑,怎么、怎么就将老婆婆杀死了呢。
看见两名少女哭的那样伤心,瑞兴心里非常内疚。他弄不清是怎么回事,自己没有杀害任何人,可是,可是万一那老婆婆的死,与自己试剑有关呢。想到这里,他又仔细的回想刚才的事。刚才自己明明是对着那块大青石刺去的,怎么突然出来个老婆婆呢,是自己没看清楚么,不对,刚才自己没有在这里啊,这些,哥哥是可以证明的。可是,可是,哥哥呢,哥哥在哪里啊。
就在他思考这些问题之时,那个年龄大一点的少女站了起来。瑞兴看到,她那美丽的眼睛里,射出一束强烈的光芒,那光芒,直射着自己。是仇恨,是凶狠,还是迷茫……瑞兴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他此时没有任何话语,眼睛也直视着那少女。
二人对侍着,那红衣女子也停止了哭泣,依然扶持在老婆婆的身边,同样用异样的眼光,直视着瑞兴。
那年龄大的少女,牙齿咬的咯咯响,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来。“看你像个读书之人,可你、你、你为什么杀害我奶奶。”“不、不,老婆婆不是我杀的啊。”平时,瑞兴说话非常流利,可这次,不知为什么,他竟口吃起来。
“什么,”那姑娘突然发起火来,“你做的事情,难道还不敢承认么。我们素未谋面,无冤无仇,你竟会对一个白发老人下此毒手,你,你还有何话说。我,我定要为奶奶报仇。”
说着话,她面露凶光,向前跨了一步,伸出了双手。瑞兴看到,她两只尖尖的食指,如同两把利刃,直奔他的双眼刺来。想躲么,来不及了,因为那两只手指,来的是那样突然,迅速,让人防不胜防。不光是手,那少女是连同身体,一块射向瑞兴的。一切都来不及了,瑞兴只好站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姐姐且慢,”那红衣少女突然出手,一条红光挡在了绿衣少女的双指前。那少女一愣,倒退一步,放下双手。当然,这些,瑞兴并没有看见,但是,他听见了少女的语音。他知道,是那位红衣少女救了自己。
“怎么,妹妹你,难道”,“不,姐姐,让我来整治他。”说着话,那红衣少女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瑞兴看到,她美丽的脸上依然挂着泪珠,两只眼睛哭得有些红肿,但依然不失光彩。要不是紧张,瑞兴一定会用妙语,去描述眼前少女的面容的。那真好比是梨花带雨,红梅傲雪,既让人怜,又让人痛。
瑞兴心里想什么,那少女怎么会知道呢。她站起身,“嘿嘿”的冷笑着,“好你个小淫贼,(其实,她比人家还小)你看姑娘们好欺负么,我奶奶不是你杀的,难道会有别人。好汉做事好汉当,这里没有任何人,你那宝剑上还沾着鲜血,要不是我们回来及时,你肯定会跑掉了。不要耍什么花招了,你今天是跑不掉的,你必须为我奶奶偿命。不过,现在要你死,那简直太便宜你了。”接着她对那绿衣少女说,“姐姐,我们不能就这样将他杀掉,我们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我们再要他死不迟。”
见红衣少女这样说,瑞兴急忙分辨,“不、不,两位姑娘息怒,姑娘不要误会,我决不会杀你奶奶的,我不会杀任何人。”“住口,你还要狡辩么。看来,不给你些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本姑娘厉害的。”那绿衣姑娘气呼呼说完,两眼露着凶光,举起了右掌,运起了功力。“妹妹,让我先打折他的两条腿,省得他一会跑掉。”瑞兴看见,那少女的右掌突然变成了墨绿色,这样热的天,他感觉到那对着自己的手掌,放射出一股浸人的冷气,使他不寒而栗。他哪里见过这等事情,心中的恐怖是不言而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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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30 08:48 点击数:140
当时师傅见瑞兴跪倒,连忙用手将他扶起,和颜悦色的对他说,“孩子,不是师傅不想叫你知道我是谁,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是大命之人,将来是国家的栋梁。以后如有缘,我们会见面的,到时候,师傅会来找你的。不过从现在起,你不要说你有师傅。别人问起,你只说你是自己习练的剑术,并没有什么师傅,你一定要记住这些。”
瑞兴真是个小孩子,听师傅这样说,他也没有过多的考虑,只是眨了眨有神的大眼睛,看了看师傅那苗条的身影,和她面孔上永远戴着的那个面具,然后双手接过了师傅送他的那把佩剑。
三年来,师傅教给他舞剑,一直是用一根小木棍,瑞兴也是第一次看到师傅的佩剑。一般的宝剑,大约都有三尺左右长短,师傅这把宝剑却是不同,比别人的短了不少,只有两尺左右。剑鞘是用紫红色鲨鱼皮做成,剑把上镶着两块翠绿的碧玉。瑞兴将宝剑从剑鞘中抽出一些,翠蓝色的剑身,在月光的反射下,发出一缕耀眼的寒光。仔细一看,在靠着剑把的剑身上,用篆书刻着两个金色的小字,“玉泉”。拿着宝剑,瑞兴爱不释手,刚要同师傅说什么,“咦”,还哪里有师傅的身影。
就这样,瑞兴已是十八岁了,他把宝剑当成了师傅,日夜不离自己身边。每到晚上,他就按照师傅教给的手法,练习剑法。可以说,这些年,师傅教他的剑招,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自己并不知道,他的剑术并没有什么功力。而母亲呢,却一直不知道这些。
面对试剑石,听哥哥这样一说,瑞兴就忘记了师傅的嘱咐。他见天色已近傍晚,四处无人,心想,我也不妨试一下这把玉泉剑。
于是,他叫哥哥站在一边,伸右手抽出了宝剑。宝剑出鞘,一道蓝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耀人眼目。瑞兴举起宝剑,他没有向那试剑石削去,因为他觉得,前人留下的试剑石,自己不能去亵渎它。他试了试,向试剑石旁边的一块差不多大的青石,一剑刺去。
剑随心发,瑞兴虽然没有内功,他自己并不知情,他只是凭着自己的力气,去刺那青石的。说来奇怪,剑使出来,竟带了三分力道。向那青石一刺,一道蓝光,谁也没有想到,只听仓朗朗天崩地裂似的一声响亮,将站在旁边的周景昌耳朵差点震聋了。他吓得两眼一闭,两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响声过后,平地里起了一阵黑风,直将他吹得咚、咚、咚一连倒退的三步,然后咕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待他睁开了眼睛一看,这一惊非同小可。那阵黑风已经不见,天还是那样明亮,太阳还在偏西的空中挂着,一切都照常,刚才瑞兴试剑的那块大青石,依然摆在那里,只是弟弟怎么不见了,而且是不见丝毫踪影。
这一下可急坏了周景昌,他再也顾不得自己少年公子的身份,站在那里,高声的喊叫起来。“弟弟,瑞兴,张瑞兴,弟弟。”声音在整个虎丘回荡着,他几乎喊的声嘶力竭了,还是不见弟弟的踪影。他在这里一喊,惊动了四处的游人,见他那着急的样子,大家都随着他喊叫起来。无论怎样喊叫,还是不见瑞兴。
太阳就要落山了,晚风吹来,稍稍凉快一些。景昌在这里喉咙已经喊破了,还是没见瑞兴。看见这种情况,帮他喊的一位老先生走了过来,向他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后,对他说到,“公子啊,你在这里这样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弟弟的踪影,你这样喊下去,是丝毫解决不了问题的。再有,你们是乘船而来,说不定弟弟也找不见你,他已经回到船上了呢。现在天色已晚,不如你回船上看看,如果没有,你再多带些人,前来寻找,也比你自己在这里空喊要好的多啊。”
景昌听老先生说的有理,也只好作罢。他只好一个人,急匆匆朝来时的渡口奔去。
到底怎么了,瑞兴在哪里呢,瑞兴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
瑞兴可以说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只是毕竟年轻,对一些事情好奇心强。师傅送自己的宝剑,他从未用过,看见试剑石,一时兴起,也真想试一试自己的宝剑。当他一剑刺去之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听见,更不知道起了阵黑风。他只是感觉,自己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宝剑就如切豆腐一样,没入了大青石内。他抽出宝剑,依然是寒光闪闪,冷气袭人,剑刃没有丝毫破损。
他心里万分高兴,急忙叫景昌道,“哥哥,快来看,这真是一把宝剑呢。”可他一回头,不仅大吃一惊!还哪里有什么哥哥,这里一切都变了,刚才的景色没有了,也没有什么试剑石啊、大青石啊的,他是站在人家的一座庭院里。
庭院不是很大,也是江南景色。小小的一座篱笆院,整齐的排列着四间青砖的瓦房,房门敞开着,室内不见人影。房屋四周,植着苍竹翠柏。院落,坐落在一个山凹中。
正当六月,院子里各种鲜花盛开,引来无数蜜蜂彩蝶,在那里翩翩起舞。篱笆院大门的前面,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沿着山沟,汩汩的向下游流去,沟里生长着各种杂草树木。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简直如同世外桃源。
在这样的环境中,谁还去想什么世间的纷争,哪还有血腥的杀戮。可是不然,面前就出现了一幕十分凄惨的景象。
没见到哥哥周景昌,眼前的景色变化,使得瑞兴大感疑惑,而且心中惊得不知所措。疑惑中再一回头,将张瑞兴吓得差一点灵魂出窍,几乎晕死过去。
啊!瑞兴的面前出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老婆婆躺在地上,肚子上流着鲜血。她穿的天蓝色衣服,也被鲜血浸湿,身前的那片土地,被她的鲜血染红。瑞兴再看看自己提着的宝剑,刚才还干干净净的剑身,怎么突然也向下滴着血滴呀!
“啊,那老婆婆怎么了!这、这难道是自己把她杀害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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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8 14:22 点击数:137
诗曰:
自古阴阳总不同,
惟有情恋相辅成。
月老红线接天地,
真情有缘定三生。
可怜少女成冤鬼,
哪有借尸再还形。
狐鬼都做人间事,
劝君行善为始终。
1、
六月,骄阳似火。好像天下万物都得罪了老天爷,要把整个世界烤干。
运河,自隋以来 ,就作为华东航运的南北大通道。到了明末,在南北交通上,仍然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已经是巳时,太阳升起很高了,上百条装载客货的船只,依然静静的停泊在经由苏州府的运河上。
张瑞兴站在船头,已经足足有一个时辰。他,手握剑把,风流倜傥的脸上,流露着无可奈何的神情。他不知道,照这个速度,何日才能到达京都。掐指算算,自临安出发,已经整整是五天了。今年秋季,皇上要大选,大比之年,他要赴京赶考。自六岁起,在母亲亲自教导下,他就刻苦攻读。他记得,那是在八岁时,自己的恩师,每天晚上,告诉他背着母亲,带自己到郊区的小山上,习练剑术。十年寒窗,他比别人多学了两年,学业有成,又习练了剑术。只是师傅告诉他,只教给他招数,并没告诉他修炼内功。为的是只要他健身,不要去行走江湖。因为他的一生,只要做个文官,就可以扬名了。今年正好一十八岁,等的就是这一天。这次误期,就要再等三年,他如何不急呢。
急归急,他也看到,自己的船工们已经尽了力气。无奈,天大旱,运河里的水太浅了。许多沉重的货船,已经在那里搁浅,严重的阻碍了航运。自昨夜,船就到了这里,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是过不了这个“瓶颈”的。
瑞兴着急,跟随他一块来的哥哥,却是不紧不慢。这位哥哥,是张瑞兴母亲的一个远方侄子,姓周,名叫周景昌,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他家原也在临安府的郊区居住,全家靠种几亩薄地为生,因而家境较为贫寒。在瑞兴四岁那年,母亲带瑞兴去周家串亲,当时景昌已是八岁。看见孩子生得圆脸大耳,鼻直口方,甚是喜欢。同哥哥嫂嫂一商量,决定带他到城里。母亲的意思,是叫他同瑞兴一块读书,将来也好有个出头之日。哥哥嫂嫂因家里孩子多,又很贫穷,当然愿意了。就这样,景昌随同姑姑到了城里。
景昌九岁那年,母亲开始教他读书,谁知他十分顽皮,无论母亲怎样教导,他对那八股文章就是读不进去。到瑞兴六岁那年,母亲开始教他兄弟二人。瑞兴读书是过目不忘,加之十分用功,因此,很快就远远地超过了这个哥哥。有弟弟比着,景昌也开始用功了,但是,他的学业,同弟弟比却始终差了许多。有时母亲考他们弟兄时,他就偷偷的拿弟弟的答案来应付母亲。母亲并不知道这些,以为他年纪大了,知道用功,暗暗为他高兴。因此,这次皇上大比,母亲打点银两行装,他兄弟二人一块进京赶考。
瑞兴站在船头着急,景昌却摇着扇子从船舱中走了出来。他仰头看看天空,热辣辣的太阳当头照着,船还一时半会难以起程,就对瑞兴说道,“二弟,天时已经不早,我们这船又不能行走,与其在这里等着,我们不如上岸转转。这苏州府虽然比不了我们临安,但我听说这里也有许多名胜古迹,我们都没有来过,我们何不趁此游玩一番,也不妄经过这里一次啊。”他对考试没有多少兴趣,这次出门,他一心想着要好好玩玩。他比瑞兴年长,但出门时母亲吩咐他得听弟弟的。他也知道弟弟比自己强,因此什么事情,他也愿意同瑞兴商量。
听哥哥这样一说,那瑞兴也是少年心性,而且他也知道,苏州的园林,远近闻名,许多名胜古迹,都是他在一些书中读到的,到了这里,他何尝不想亲自看看呢。想到这里,他问船家道:“老伯,你看我们这船,大约得什么时候能开行呢。”那行船的老汉听公子问,急忙手搭凉棚,向远处看了看,也是一脸的焦急。忙对瑞兴说到:“不瞒公子说,按我的经验,这么多船只堵在这里,即便大家再努力,我们的船要想走,恐怕快也得到今天夜里吧。”“这么说,我们还要在这里等上一天了。”老汉说:“是的,最少也得等上一天。”
听完船家老汉的回答,瑞兴心里有了主意。就对景昌说到,“好吧,就听兄长的,我们就到这苏州府走走。寒山寺虽然在运河边上,昨天晚上经过时,我们都没有注意。我们的先祖张继那首‘枫桥夜泊’,写的就是这里,我也早想看看呢,也想听听那里的钟声。”说完这些,瑞兴不自觉的哼起了这首歌。
“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
夜半钟声到客船。”
兄弟二人安排好船上的事物,告诉船家在这里等待,他们带了银两,弃舟登岸,进了苏州府城。
苏州,是我国历史文化名城。在当时,就已经远近闻名。尤其这里的水巷小桥、园林假山,是最具特色的。有名的就有“狮子林”“寒山寺”“虎丘”等处。虎丘那时就已成为“吴中第一名胜”,四面环水,山幽石奇。虎丘塔、试剑石、枕头石、剑池等虎丘十八景就已远近闻名。
因为无所事事,因而,兄弟二人也就毫无目的的信步走来。可能是因为渡船受堵,许多客商都在这里滞留,使原本就已经繁华的苏州城,更添了几分热闹。小街水巷、园林石桥上人群熙熙攘攘,俊男靓女,往来穿梭,使这不常出门的兄弟二人,有些目不暇接了。
瑞兴年纪尚小,毕竟才十八岁。母亲家教甚严,平时除去读书外,很少与外界接触,虽然满腹学问,但对社会上的一些事情,简直是一无所知。用现代的话说,那就整个是个书呆子。他的表兄周景昌,虽然比他大四岁,因为二人是一块长大,而且论才华,还远远不如瑞兴,有些事情需要瑞兴出主意的。但毕竟比瑞兴大些,眼睛只注意看着人群中有没有美女。
在明末,少年公子们,尤其是读书人,穿的都是长衫。在临安,张瑞兴家虽然不是很富有,却因为继承祖业,母亲又很节俭,因此,也算得上是个小康人家。瑞兴与景昌是少年公子,又是进京赶考,穿着打扮自然与众不同。瑞兴自幼喜欢洁净,他穿的是一件白缎子绣花公子衫。加上他修长的身形,俊俏的五官,更显潇洒风流。景昌呢,同瑞兴相比,略显魁梧。他身穿紫色绣花缎子衫,手里摇着折扇,显得有些风流。他二人在这里行走,很受人瞩目。用现代话说,少年风流,街上的小姐、少妇们,对他们的回头率很高。
书到这里,不得不交代一下,自瑞兴记事时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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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8 14:12 点击数:144
内容提要
中国的鬼文化,与其他传统文化一样,可以说历史悠久、源远流长。特别是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不但把鬼文化推向高峰,在中国乃至世界文学史上,也占一定份量。本书正是借鉴了鬼文化的传统,结合了民间传说,继长篇小说《侠狐义鬼》之后的又一作品。名为写鬼狐,其实完全充满着人性。
明朝末年,杭州府忠良之后张瑞兴同表兄周景昌,受母之命进京赶考。船行至苏州受阻,瑞兴与表兄景昌蹬岸游玩,在虎丘试剑石边试剑,不想遇到女鬼。原来在阴界也有忠奸好坏之分,他们都得知瑞兴是文曲星下界,那些受害的忠良,都希望瑞兴得中状元,以便为他们洗雪冤情,得以托生,不再受阴间地狱之苦;而那些在人间就是奸贼的鬼魂们,却千方百计的阻止瑞兴进京,以达到他们在阴间也残害忠良、永久作威作福的目的。这样,双方在地上地下展开了殊死的搏斗,最后以善良者胜利而告终。
本书内容纯属虚构,但故事性极强,有很好的可读性。里面有许多侠义、武打的场面。特别是书中对男女爱情的描写,真实感人。书中描写的鬼呀、狐呀,他们都向往人间美好的生活。体现了爱情的忠贞和伟大,热情歌颂了人间的真善美。本书虽然写的是鬼狐,但并不恐怖,也决无色情,相信读者一定会开卷受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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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15 16:33 点击数:294
——读苏舟《三月沃尔塔瓦的韵律》散文
每个人都有青春,每个人青春都富于幻想,每个幻想都应该是美丽的。用什么来记录青春美好的时光,用什么留住那些曾经浪漫过的幻想,用什么鞭策自己去永恒的追求?读了苏舟《三月沃尔塔瓦的韵律》中的散文后,突然使我产生了这许多感叹。是啊,已经是知天命的我,怎么没能留下这许多美好的东东呢。
散文,喜欢的人都知道,“笼天地于形内,措万物于笔端”,可以“上下几千年,纵横几万里”,做到“形散而神聚”,应该说是很难的。而苏舟的散文,不但具备了散文的特点,而且读来使人感觉独特、清新,很具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风格。只所以这样说,是觉得她的作品敢于大胆面对现实,真实描写自己感受,真实抒发个人情怀和对一些魔幻的认识。收入“韵律”中的散文共四十篇,想就其中的几篇,谈谈个人看法,与作者和读者们探讨。
先来看她觉得“岁月流逝,感伤抒怀”的作品,这部分作品共十八篇。第一篇是“迷失——一个寻求真我的过程”作者在这里首先提出个很严肃的问题,不像是散文,倒有点论文的味道了。是啊,我是谁呢,提出这个问题,吸引了读者的注意。这样的开头,无疑,一下抓住了读者的好奇。谁都想知道,自己是谁。
接下去,作者自己开始回答。从生活提起,太多的人们在盲目的生活,不知道追求的目标,并且安然的为自己戴上镣铐。读到这里,不仅使我想起了俄罗斯作家契柯夫小说“装在套子里的人”。不但这样生活,而且还在演变,失去了真我存在的意义。为什么呢,这就是人的“物欲”,“即物质生活开始‘创造’人。”开始追求金钱、名誉、地位。
从个人的私欲,联想到家、国、民族甚至天下。提出“一些人在拼命追求,却又在得到以后迷茫,甚至失望。许许多多人在憧憬着别人的‘成功’之路,却很少有人有勇气尝试一种新的探索,”因而,这些人“竟在不自觉中沦为生活的奴隶。”也就是迷失了自我。
作者又向人们提出个很富有哲理的问题,“其实,迷失的本身就是一个寻求自我的过程,正如忘却的过程便是又一遍记忆。”
生活是可以取舍的,“由欲望衍生的心魔吞噬掉了人的本真……就像爬山,在山下攀登的人向往着山顶绝美的风景,而当他们真正到达顶峰之时,才发现自己依然一无所有”富有哲理的语言总结出,“原本可以体味一路汗水幻化的幸福,却因为匆匆追逐而错过了鸟语花香、点点晨露。”是啊,人的一生到底为的什么呀,勾心斗角,尔愚我诈,到底为什么,到头来,还不是黄土掩面,化一缕烟尘么。那个政治家曹操都说过“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呀。因此说,这不仅是散文,确是一篇论文呢。
另一个问题是“作茧自缚”,作者说“每个人都是一只蚕,为了理想的生活而将自己层层包裹,作茧自缚;命运却带来了一只只蚜虫,它们贪婪地啃噬着蚕儿的灵与肉,于是很多怀着梦想的蚕死在了自己构建的牢笼里。”文章最后还是向人们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如果用你所得到的一切换回一个真我,又有多少人甘愿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由以上这些可以说明,这是一篇很好的散文式论文。最后的结论留给了读者。
抒发情感的散文,带着些许的忧伤,读来凄美。如“如果我是一片秋叶”。秋天本来是美好的,是收获的季节。作者在这里却提出个令人心酸的话题,散文的题记里就说到“我们困处这时光 爱已凋萎,/疲倦了 我们的忧伤的心;/分手吧,趁激情还没有全然消退,/ 留下一吻 在你低垂的额上 和一滴泪。”很容易抓住读者的心。
那么怎么了,作者开始抒情,“如果我是一片秋叶,决不在旋转的风中卖弄轻盈的舞步,决不在清冷的流水里炫耀优美的泳姿,决不在路人忧伤的双眸间张扬哀婉的个性。”不难看出,作者利用自然界秋叶的飘零,来抒发自己的情感。把叶子在风中旋转说成是卖弄;在水中飘零说成是炫耀;在过路人眼前说成是张扬。那么,如果是我呢,“我甘愿悄无声息,用静默洒下一片安然,融化不曾停歇的光阴的指针。”这就是作者的个性。“如果我是一片秋叶,我选择从容微笑,投入泥土芬芳的怀抱。沧桑的筋脉,刻着岁月的留痕。”“质本洁来还洁去,”只不过多了份岁月的划痕。“如果我是一片秋叶,飘逝于思念的季节,我愿是那情人日记里珍藏的信物,纪念春雨的款款温情,夏日的炙热爱恋,秋风的淡淡挂牵。”这里又充满对美好生活的渴望,理想是“我将孕育一片肥硕的土壤。”“化做春泥更护花”秋叶的无私品格。
最后作者感慨的说,“如果我是一片秋叶,决不执拗地挂在枝头,决不贪婪地迟迟固守。”这不正是对秋叶的赞美么,秋叶飘落了,她们无私的把自己还给了养育的土地。是啊,正如作者所说,“哪怕在尘世孤独飘泊,只要有一丝眷恋流淌在脉搏,我就将把无尽的爱,葬在你的脚下——我的爱人,我的土地。”
记实性散文,像一篇小说,真实、可信、动人。如:“书店里的男生”其中有这样的情节“我挑书时通常进入旁若无人之境界,然而今天却不能像平时一样顺利进行,因为我身边还有一个人“顽固”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捧着一本幾米的旧作《月亮忘记了》看得入神。”在偶然中遇到这个小男生,因为沉浸在书的情节中,竟没有看到我的到来。事态的发展是,“我没有打扰他,只是在一旁默默等待。”这样情况下,“我反复打量眼前这个人——他上身穿一件黑红格衬衫……我于是得出一个结论:他是来读书的,而非买书”于是,我才推了推他“对不起,让一下可以吗?”
这样的邂逅,这样的相逢,多么像小说的情节呀。接下去发展我看到“他有一双明亮似水般的眼睛,浓长的眉毛,像欧美人般的高高的鼻梁,有型的唇线,”于是,“这样一张脸庞,毫无修饰,朴实而又英俊的脸庞,在瞬间,在他绽放出平和笑容的瞬间,深深打动了我。”读到这里,可以想象,事态有了发展,有了升华,“此后,我时常陷入莫名思念之中,”而且感到“当我再次踏进书店之门,一眼便望见了久违的他的背影,于是我强压着兴奋之情,一步步故作镇定地向他走去……我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还是那件格衬衫,那条牛仔裤,莫非半个多月他一直就是这身打扮?那一刻,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和他的差别,是穷与富的两种领域。”于是我又想到“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每天抱一本书回家,可以边喝饮料边靠在沙发上无忧无虑地潜心阅读,可以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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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12 14:22 点击数:321
---从主人公的命运,看苏川小说《晚春》
这个世界怎么了?读完苏川的小说《晚春》后,一连几天,都在这样问自己。且无论小说的结构、语言和潜词造句等怎样,仅小说中几位主人公的命运,就深深地牵动我的心弦,久久不能平静。有伤痛、有气愤、有同情,甚至于愤怒,三思后才渐渐恢复理智,是啊,大千世界、云云众生,“嗑瓜籽还能嗑出个臭虫来——啥人(仁)都有”吗。这样一想,心情平和了许多。不过还是忍不住,要在这里说几句。
我们先来看小说中的第一人物,也就是那个享有“晚春”的男主人公张俊勇。如果读者看过京剧“铡美案”,一定记得那个陈世美,张俊勇其人,是个比陈世美还陈世美的人物,他不应该叫张俊勇,应改名为张世美。也许有人会问,你怎么拿个虚构的历史人物来做比较啊,如今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陈世美呀。是的,恋爱自由,婚姻自由,本人决不反对,而且本人也知道,“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但是,一味追求个人享乐,追求什么刺激、什么“性”福,甚至把个人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却值得商榷。
张俊勇出生在“家境贫困”的家庭,从小父亲就没了,他随母亲改嫁,到继父家里,成为那时的“拖油瓶”。他个子矮,长相也非常平常,可以用“其貌不扬”来形容他。家的贫困,环境的恶劣,使他从小立志,一定要读好书,才会有“出路”。因此,“他聪明好学,考试总得第一。而且他还”“无师自通”,“二胡拉得很出色”。
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文艺演出会上,他认识了比他小三届的、当时的“校花”苏小慧。小慧是“采茶捕蝶”舞的主角,“他对小慧情有独钟,从见到她的第一天,就萌发了爱情。在他看来,她就是天使的化身!为了引起小慧的注意,每次练完节目,他抢着帮她收拾道具,还提出送她回家。她不让送,他就说是同路。”为得到小慧,他信誓旦旦的说,“我会发奋读书,到杭州去上大学,在西子湖边静静地等待‘西施’的到来。我是真心喜欢你。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永远爱你、珍惜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当得到小慧的爱后,他又甜言蜜语的说,“他感到好甜蜜、好幸福,拥有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女孩,仿佛自己也生活在天堂。”
张俊勇的苦苦追求和海誓山盟,终于感动了小慧,在“喜欢她的人太多了,比他条件好的男生有的是,”的情况下,小慧毅然相信了他,把他作为了自己的唯一。表示,“一定要帮他跳出苦海,使他成为最快乐的人。她决心把整颗心都献给他,一辈子陪在他身边,”还保证说,“这辈子绝不再喜欢第二个男人。无论他将来怎样落魄,她都不会变心。不管顺境、逆境,她都会在他身边。”为什么这样,“因为她心里装满了他的海誓山盟,坚信他的爱足以感动上天。”
这些,在以后的日子里,小慧的确做到了,我们在谈小慧时再详细介绍,还是来看张俊勇。“张俊勇不负众望,如愿以偿,考进杭州一所名校……使张家有史以来,出了第一个大学生。”他对小慧表示,“是因为她的爱给了他智慧……用真爱,报答她。”之后,是他入学,接着“三天两头收到他的信,那一封封滚烫的情书和一串串长长的吻,使她激动,美妙的幻想一个接一个,”小慧真正成为他的俘虏,同时,她也考上南京某重点大学经济系。也就是在此时,小慧父亲去世,家庭生活出现困难,张俊勇显示骑士风度,要用自己的薪水,养活小慧一家。为此,小慧一家,感激了他一辈子。
张俊勇来到北京某大学工作,事业上他加倍努力,因此很得同事和领导的好评,他的教学经验还在全校推广,成为了当时的佼佼者。但此时,“一种可怕的病毒,在他体内蔓延……经检查,是黄疸性肝炎,而且已经严重腹水。”这在当时,是一种可怕的传染病,他被隔离治疗。小慧得知这一信息,“少女的心,第一次感到茫然,”毅然来北京“农大”工作,“忘记了旅途的劳累,迫不及待地赶到医院”。精心的护理,细心的照料,小慧没有任何怨言,对他从不嫌弃、对那病,丝毫没有怕传染,终于,“爱神战胜了死神”。是小慧,救了他的命。他们结婚了,张俊勇认定“她是唯一的终生伴侣,”
“文革”开始,张俊勇被打成“反革命”,“肝脏也隐隐作痛。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摧残,使他的精神崩溃了,产生了逃避的念头。”苏小慧再次关心他,照顾他“耐心开导他,用女人的柔情,温暖他那颗绝望的心,”使他发出“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早完了。……大家都羡慕我,说你最体贴丈夫。”的慨叹。他们有了爱的结晶,两个可爱的女儿。是的,小慧不光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对他,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是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的“难友”,是青梅竹马,“枕前发过千般愿”的同命鸳鸯,是令所有人羡慕的“恩爱夫妻”。
张俊勇呢,他真的爱的那么专心、那么一心一意、那么死心塌地么。完全不是,不久,他那伪君子的、两面派的、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的丑恶嘴脸就暴露无遗了。我们看下面几个例子:在美国,他看“脱衣舞”、“三级片”看得着迷,“令他想入非非,……浑身发热。”同表姐见面,“就会心跳加快,晚上睡觉一想起她就出汗。他和小慧做爱时,心里想的却是表姐。”和表姐约会,他“迫不及待地拥抱她,在她脸上深情地吻着,顺着她的身体逐渐深入。”并在给表姐的情书中说,“恳请您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会用一生来报答您。”……从此,他们来往不断。
当他见到谢云秀时,首先看到她“两个乳房高高耸起,体型非常丰满,”看到“晴雨高娃”时,“ 那双迷人的凤眼……令他想入非非。”他第一次同谢云秀做爱完毕,对她说,“ 我的心里只有你,”还打电话说,“我是真心爱你……盼望你进一步的真情流露,不要让我等太久”等等。同时,他还给晴雨写情书,称赞她是“绝代佳人,”见到晴雨说,“为了你,我愿意赴汤蹈火”。又突然想起,“中学时期的同学张英。”对她说,“您对我的关心,远远胜过小慧。”
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一个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大学生,一个“学富满车”的大学教授,竟然会堕落成这个样子。在得到了表姐、谢云秀、晴雨高娃后,他居然还想着别的女人,见到那个叫范晶的天津女孩,他大献殷勤,“她回来晚了,就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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