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妻子?就是你愿意把积蓄交给她保管的女人。什么是情人?就是你偷偷摸摸地去和她约会又怕妻子撞见的女人。什么是红颜知己?就是你能把有些秘密说给她听却不能说给妻子听的女人。
妻子是一种约束,约束你不能随便和别的女人交往;情人是一种补偿,补偿你想从妻子那得到却又无法得到的激情;红颜知己就是一种点拨,点拨你心中的迷津。
妻子陪你过日子,情人陪你花钞票,红颜知己陪你聊聊天。妻子不能替代情人,因为她没有情人有情调;情人不能代替妻子,因为她没有妻子的亲情;妻子和情人都代替不了红颜知己,那是心灵的需要。
妻子是一个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女人,却为你深夜不回家而牵肠挂肚;情人是一个和你没有一点家庭关系的女人,却让你尝尽做男人滋味尽情消魂;红颜知己是一个还没和你扯上关系的女人,却能分担你的快乐和忧愁。
妻子是一个家,是一个能给你浮躁的心带来安抚的港湾;情人是家的累赘,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你不想甩掉;红颜知己是家的点缀,没有她你不会觉得寂寞,但你会觉得生活没意思。
妻子的关心像一杯白开水,有时会成为一种唠叨,只是在生病时才成为一种温馨;情人的关心就像在白开水里加了一勺糖,慢慢地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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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文字去年夏天,我在天安门广场碰到了一对母子,儿子四十多岁,拉着一辆三轮车,母亲就坐在车里,他们的装束很土,风法仆仆,和周围的光鲜格格不入。
我问男子:“你们从哪里来的?”
男子说话声音很轻,却带着满满的自豪:“山东。我骑三轮车来的!我妨一辈子的!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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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看毛主席住过的地方,可是家里太穷。眼看妨86岁了,再不出来,怕将来没有机会了,我一咬牙就蹬车来了,骑了整整七天呢。”
我非常吃惊,问:“那你们睡哪呢?又吃什么?”
“我娘睡车里,我铺褥子睡在车旁,呼噜一会儿就来精神。临出来时,媳妇烙了80个饼,还能吃回去。”
老太太一脸满足地笑着,仿佛坐的是豪华林肯。
我的眼睛有点模糊。我们常借口囊中羞涩,不能为父母尽孝。看到这对母子,我才发现:贫穷永远不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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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学一年级的暑假里,我去外婆家住。正是七岁八岁狗都嫌的年龄。加之隔壁一个叫世香的女孩子,跑来和我做朋友,我们的种种游戏使外婆更不安宁了。笑呀,闹呀,四合院里到处充满我们的声音。
表姑在外婆家里养病,她被闹的坐不住了。一天,她对我们说:“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累呢?”我和世香相互看看,没名堂地笑起来。是啊,什么叫累呢?我们从没想过。累,离我们多么遥远啊。有时听大人们说,“噢,累死我了。”他们累是因为他们是大人呀。当我们终于不笑了,表姑又说:“世香呀,你不是有一些糖纸吗,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一些漂亮的糖纸,多好玩呀。”我想起世香是向我炫耀过,她那几十张美丽的糖纸。可我既不喜欢糖纸,也不觉得找糖纸有什么好玩。世香却来了兴致,“您为什么要我们攒糖纸呢?”“攒够一千张糖纸,表姑就能换给你一只电动狗,会汪汪叫的那一种。”
我和世香惊呆了。电动狗也许不被今天的孩子所稀奇,但在我的童年,表姑的许诺足以使我们激动很久。那是怎样一笔财富,那是怎样一份快乐!
从此我和世香不再吵吵闹闹,外婆的四合院也安静如初。我们走街串巷,寻找被遗弃在墙角里的糖纸。那时候,糖纸并不是随处可见的,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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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他冲着女人开了一枪,血汩汩地从她额头涌出来。他停顿了几秒钟,确定了她的死亡。于是转身离开。忽然身后的地毯发出索索的声音。他握紧了枪,立刻回身,他就看到了她。
4岁左右的小女孩,穿了一条浅枣子色的小连衣裙,露出像一截藕一样鲜嫩嫩的手臂。她学着鹅的样子,笨拙地从里面一间屋子走出来,嘴里还发着咯咯的笑声。脚上穿着的她妈妈的红色鞋子,像是踩着两只小船在静谧的海面安闲地行走。她对于枪声好像没有丝毫恐惧,
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她是那种特别沉溺于自己玩耍的小孩,亦很懂得自己动手为自己创造快乐。
她走了出来,面向着男人。他们的中间横亘着一架尸体。那头颅还在流血,皮肤却迅速降着温度。她应是看到了地上的女人,看到了她像是一根被抛弃的火柴一样,湮灭了最后一丝辉光。可是这女孩完全不像寻常小孩子那样,惊惧地看着,发出凄冽的尖叫,或者奔过去,抱住她倒地的妈妈失声痛哭。她应是看到了,包括男人和他那把还在冒烟的枪,可是她仍是做着自己的事,踩着大如船舶的鞋子,夸张地拱腰前行。她的每一步都很不安稳,几乎马上就会摔倒。她喜欢这刺激的活动,仍是咯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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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 [我和小舞开始在这个热带岛屿国家寻找这样的一双鞋子。那是1月的事,也许更早。在那段日子里,我们眼睛里撞进去红色的鞋子就发光,定是会拿起来仔细看看。红色的鞋子并不算少,只是都有或多或少的遗憾。颜色不够明艳,形状过于怪诞。终于还是寻到了它们。端端好好的瘦削模样,绝好材质的柔软皮质,皮面上散落着白色雏菊,翠绿的叶子勾了赫黄色的细边,亦不会显得突兀。欣然买下,尽管价格不菲。为了拍照好看,买下的是36尺码,我和小舞都穿不下,注定它们是纯致的艺术品了。
它们从此成了和我们形影不离的小亲人。我和小舞常常拎起它们,带着数码相机就出门去了。住处后面就是生满热带丛林的大花园,动物亦是很多,松鼠,猫还有海龟。我们把红鞋放在各种场景里,拍摄下来。这本身就像一个一个故事。我开始迷恋如此的过程,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照片便感到对生活的满足。每个傍晚像是领着幼小的孩童或者是乖顺的宠物出门,这样兜兜转转的散步,拍照。
后来小舞对照片亦是做了很多的设计处理。只是为了让它们足够贴近故事。这些都做完的时候春天也要过完了。鞋子从此可以搁置起来了。那个黄昏里,我恍恍地想起,再也不用带着它们出门和奔波了,于是把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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