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9-07-03 23:23 点击数:41
我朝她看去,见她已经走到了最中心那巨大石磨一样的石磐边上。我们也靠过去,就看到那是一只石头的星盘,上面全是罗列棋布的小点,代表着天上的繁星,而每一小点上,都是由一颗墨绿色的丑陋小石头表示的。
这就是三叔以前给我看的丹药,这里竟然有这么多。
“这是什么?长生不老药吗?”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口哨声,我们回头一看,原来那个拖着带几个伙计已经尾随我们而来。
我立即觉得头大,要头:“这是吃了会立即挂掉的剧毒,绝对不能动这些丹药,剧毒无比。”
“当然不会去吃咯,只是看看不成么?”
“不成”我道,“这里什么都不能碰。”
那几个人很有兴趣,听我这么说悻悻然就嘀咕了几句,一个就点起了烟,道:“你算什么东西,这么多规矩。”言语中已经没有之前的客气了。我假装没听见,这时候四周燃烧者的照明弹逐个熄灭了,胖子又打了两个,抬头看了一下,忽然大呼小叫起来。
我们全部抬头看去,只见照明弹在最高处,就照出在这个山洞的最顶上,有好几条铁炼悬挂什么东西,十机条铁炼呈发散的形状,犹如一只蜘蛛网,一边镶嵌在石头里,一边连在那个东西上,那东西黑漆漆的,好象是一只巨大的黑球。
照明弹随即落下,山洞上方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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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7-03 23:22 点击数:40
我赶紧把胖子拉住,转头看了看文锦,她正和一个伙计忙着揭开从绳梯上送下来的装备,没有注意到胖子的举动。
我就问那伙计:“你下来干什么?不去照顾我三叔?”
他咧开嘴巴笑道:“三爷有人照顾,我下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看他的表情,感觉有点不对,心说不妙,这批王八羔子是一群乌合之众,乌合之众最擅长的就是有危险作鸟兽散,有好处就窝里反。这家伙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企图。
很快,又有三个人爬了下来,看着这巨大的环形墓室,他们的眼睛里都冒出火来了。三叔在临行前骗过他们,说这里如何如何肥斗,一路过来吓破了胆,但是一看到墓室就什么都忘了,虽然全是新手散盗,但是盗墓贼就是盗墓贼,对于古墓的贪念比我们更甚。文锦从绳梯上爬下来,看到这样的情况,也面有不善,对我轻声说:“让他们去吧,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对‘你三叔’只是表面客气,冲的是财物,他们都有武器,和他们闹翻了对我们不利,反正要是有模到的东西,就给他们,我们现在也不能阻止他们。”
我一想也是,三叔现在行动不便,就算他能威慑这些人现在也没办法,我一个小三爷,到了这批人嘴巴里叫起来就没有一点尊重的感觉,完全成了调侃,一点也奈何不了他们,想想以前在长沙风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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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7-03 23:22 点击数:37
“这怎么可能?”我看着文锦,摇头表示无法理解,文锦身上的香味,确实是禁婆的味道没错,但是要说她很快就会变成禁婆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没法接受,我也不怪你。”文锦幽幽地叹了口气,“当初我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也无法相信。”
我还是摇头,这时候完全无法思考,只觉得一切都是乱的离谱了,如果之前我所整理出来的东西全部都是事件的碎片,那文锦给我的这些信息好比一只大锤,将这些碎片全部都敲成了粉,现在连任何拼接的可能都没有了。
“那个它对你们做了手脚,使得你们无法变老,但是,却会使你们变成那种……那种……怪物?”
文锦点头:“按照我的经验,从身体内部开始变化,到完全变成那东西,只有半年时间,我们称为‘尸化’。第一个尸化的,是一个女孩,但是我们看着她一点一点变成那种样子,实在太恐怖了,这种感觉好像,你的身体忽略了‘死亡’这个步骤,直接从‘活人’变成‘尸体。
“可这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我问道,“有没有办法可以治?”
文锦摇头:“’尸化‘发生时间没有规律,唯一的信号就是这种气味,我们推测这种奇怪的变化,可能和西沙下的古墓有关。当时第一个想法,是否这是一种古老的疾病,一直被封闭在这座古墓中,我们受到了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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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7-03 23:21 点击数:38
文锦被三叔迷晕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忆经在格尔木的疗养院里。
听到这里我已经非常迷糊了。这也太玄了,显然有人在他们昏迷的时候把他们绑架了过来,关在那里。
按照文锦的说法推测下去,三叔迷晕他们之后,会把文件弄醒,然后解释一下,再商量对策,但是文锦没有醒来,显然当时他们昏迷之后,又出现了变故。
“吴三省不在你们当中?”
文锦摇头,我就道:“那奇怪。是谁绑架了你们?”
“是‘它’”。她幽幽道。
我一直就对这个很疑惑,于是问文锦道:“它到底是什么?”
文锦说的话多了。
喝了一口水,就缓缓摇头道:“我无法来形容,这点 是我们在研究事件事情的时候发现的,怎么说呢,可以说是一种力量。”
“力量?”我皱起眉头。
“我们生还之后,在那间黑屋子里,对于事件事情进行了从头到必的推测,但是,有很多的五一节,我们都无法连接起来,最后,我们就发一,在事件事情当中,在很多地方,可以发现少了一个人。文锦把头发拢到耳后,“也就是说,这件事若要发生,光这么同个人肯定是不够的,但是这件事情却发生了,好似有一个隐形的人,在填补这睦五一节。而且,我们越研究就越发现,这个人肯定存在,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一步巴脚也没有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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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7-03 23:20 点击数:42
我道:这。。。这是三叔年轻时候的样子啊,我看过他以前的黑白照片,和这个很像啊。
文锦就笑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照片才会相似,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可能会相似。
啊,我愣了一下,忽然就领悟道了什么,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想告诉我,这个人不是我三叔?那他是谁?
说完我忽然一凉,以前的碎片一下在我前面聚拢成了一张脸。
血缘关系!相似容貌!
我忽然恍然大悟:不可能,不可能!我几乎吼了起来,闷油瓶立即把我按住。我已经没法控制我的声音了,破声道:我的天,我的天,难道这个是---谢连环?
文锦点头,我毛骨悚然,所有毛孔都竖了起来,无数的线头开始在我的大脑理结合起来,我的天,我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照片的解析度不高,看错是正常的,特别是你三叔那样说的情况下。”文锦道:谁都会那样认为。
那我三叔呢?
文锦道:你三叔当时确实也和我们在一起,但是,他并不在这照片里,而在这张照片自外。她立起了照片,指了指照片的前方。
我看一看文锦的手势,忽然就明白了,感觉所有的血都冲道咽喉,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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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7-02 23:17 点击数:43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拍了拍脑袋:“原来你一直跟着我们!那口信,那定主卓玛和我们说的话——难道——”
“不错,那都是我临时让她和你们说的。情急之下,我没有别的办法。那些事情说来话长了。”文锦道,爬到缝隙里头,双手合十做了手势,放到嘴边当成一个口器,发出来了一连串“咯咯咯”声。
我奇怪她在干什么,难道在和那些蛇打招呼?就听到缝隙的深处也传来了咯咯咯咯的回音。不一会儿,就有人从里面挤了出来,我一看,发现那人竟然是闷油瓶。
他挤到我们边上,看了看文锦又看了看我。我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忽然感觉到一些不妙,“该死,难道这是个局,你们该不是一伙的?”
这两个同样不会衰老,而且同属于一个考古队,同样深陷在这件事情当中,我忽然想到我一个朋友说的,闷油瓶肯定不是一个人,难道被他说准了?
闷油瓶摇头不语,我就看向文锦,文锦道:“没你说的那么恶心,我和他可清白着呢。”
我皱眉,真心真意地想给他们磕头道:“大哥大姐,你们放过我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文锦对我道:“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复杂的,其实当时在那村子里卓玛找你们的时候,他已经认出我来了,不过他没有拆穿我。我在峡谷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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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7:36 点击数:35
就在这时候,我们都看到红光一闪,接着那人整个就不见了,速度极快。一下我们都愣住了,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去的。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那道井口里就传来了一声惨叫,接着,他就摔了出来,还没摔到地上,从井坑道中猛地射出一条巨蟒的上半身,凌空一下把他缠绕住。
这是一条刚蜕完皮的巨蟒,我原以为会看到一条褐金色的大蛇,然而我看到的却是血红色的。顿时就明白了,我靠,这果然是同一种蛇!
身边已经开火了,在狭窄的空间中,猎枪的声音几乎把我的耳朵炸聋了。
刚蜕完皮的巨蟒,鳞片还不坚硬,立即被打得皮开肉绽,无奈铅弹的威力太小,剧痛的蟒蛇暴怒,把那人往井壁上一拍,那人就摔了下来。接着它沿着蓄水池壁旋风一样盘绕了下来,巨大的身躯一扫,扫飞了好几个。
三叔的伙计大惊失色,好几个人撒腿就跑,三叔大骂:“稳住!别跑!”
但是这批人真的完全不听他的,好几个人都钻进了坑道里,四散而逃。
三叔气得大骂,我拉着他一边开枪,一边也往坑道里退。
本来如果所有人都齐心,对这蟒蛇来几个齐射,就算是龙王爷也被打烂了,但是人就在这种关头会乱,没法判断形势。
我们退得最慢,巨蟒一下就冲了过来,我连开两枪,无奈巨蟒的头闪得太快,没有打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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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33 点击数:32
我摇头,脑子乱得犹如烧开的泥浆:“我不明白,什么叫他上一次留下的,他来过这里?”
三叔摸着那几个符号,“没错,我在这片废墟里,看到这个记号不止一次了,到处都有,我就是跟着这些记号,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了雨林,到达了你找到的那个营地。不过我当时还不敢肯定这记号就是这小哥留下的,现在证实笔迹一样,那就没错了,这小哥以前肯定来过这里,而且还有点年头。”
“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一时间失语,想问问题,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是认拓片的,对于笔迹,特别是雕刻的笔迹有着极端敏感的认识,所以我能肯定这符号确实是闷油瓶刻的。但是,这上面的石糜不会骗人,这确实不是最近刻上去的,这么看来,唯一的解释确实是闷油瓶来过这里。
是他失忆之前的事情吗?难道,他也在文锦和霍玲当年的考察队里?
不可能,他在西沙的时候就完全失去记忆了。
“我暂时也不清楚,不过我和你说过了,这个小哥不简单。显然他的过去深不可测,而且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理由。”三叔道,“不过,我猜我们只要跟着这个标记走,我们就能知道,他最后到达了哪里,也可能找到出去的路线。”
我感觉我的脑子无法思考,不过闷油瓶的过去我确实一无所知,他如果真的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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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32 点击数:35
我的身体素质在这里的人中是最差的,本来是打死都不应该动的,三叔知道这一点,但还是让我下去,显然不会是让我做体力活,我想肯定有他的理由。但是闻着这渠井的味道,我实在是不想下去。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看向我,一方面对这下面的情形非常的好奇,一方面黑眼镜也说得一点余地也没有,我无法拒绝,只好由黑眼镜护着,顺着裂缝降了下去。
大概是心理因素加强了我的错觉,下到下面之后,立即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浓的让我无法呼吸,而且这渠道也没有我想的如此好走,角度非常大,看着三叔这么平稳的降下去原来是用了死力气的,滑了一下,立即我的身上粘上了大量的混这尿液的烂泥和苔藓。不由直皱眉。
在我上面的黑眼镜就笑道:“不好意思,哥们,不过尿对皮肤好。”
“他娘的,还好你没让他们往这里拉屎。”我骂道。
他呵呵地笑起来,上面的人听到,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绳子停了一下,他马上往上打了信号,让他们继续放绳。
四周很快就一片漆黑,因为这里太过狭窄,连头都没法抬,所以除了黑眼镜的手电,我什么也看不见。好在是下降,如果爬上来更累。
我看着他还是戴着黑眼镜,就忍不住问他道:“你戴着那玩意能看得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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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31 点击数:27
我听的浑身冰凉:绝对不会错。这就是青铜门打开之前,响起的号角声。
当时的诡异经历,只有我和胖子亲眼看见,如今想起来也是历历在目,又听了几遍就完全想了起来,确信无疑。
早先两盘带子的情形诡异非常,我已做好心理准备,我的神经已经足以能应付了。稍微定了定神,我就从毛骨悚然中摆脱了出来,心中不由长叹。
有可能这卷带子,是文锦他们在长白山底青铜巨门的地方拍的。而且听声音,他们有可能在往那地下峡谷的尽头走,甚至,这可能他们已经在青铜门之内了。
凭借几句对话,我几乎就能想象当时的情形,这号角声响起,那些马脸的怪物肯定出现了,这录像带的人似乎非常忌讳这些东西,马上闭声隐蔽。而且,听语气,他们应该遇到不止一回了。
这又是一片线索的碎片,由此看来我和胖子遇到的事情应该不是一个特例,那时候也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幻觉。不过,暂时这片碎片我还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拼。
我继续听下去,号角声响了一段便逐渐平息了下去,喇叭中全是水声,我期待着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是我发现此时播放器的条栏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似乎没多少内容了。
我耐着心思听了下去,果不然,几分钟后带子就结束了,屏幕上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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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7 点击数:29
“什么理由?”在篝火的温暖下,我的疲惫逐渐的减轻,身上的伤痛袭来,整个人没有一处不疼,然而我并没有在意那些不适,注意力集中到了篝火边的三叔身上。
火光下的三叔显的阴沉,他又吐了一大口烟儿,才继续道:“我说了你能相信吗?”
他看着我,我也哑然,显然,我是不可能信的,之前在医院我发了誓绝对相信他,但是我食言了,然而三叔也没有说实话,我们之间的博弈似乎进入了一个死循环,在这种情况下,三叔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的。
他沙哑的笑了笑,就道:“如果我要骗你,那是我有非骗你的理由不可,那必然会一直骗到到最后一刻,我料准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与其浪费我的力气,还是等我们找到她,你自己去问她吧。”
我长叹一口气,忽然感觉一下子和眼前的这个以前如此亲密的叔叔产生了莫大的距离,我有点控制不住道:“三叔,我真不想这样,我也想回到咱们以前,您说一我绝不说二的时候,不过,现在我真的看不透你,咱们就不能再扯皮一回?您就让让您的大侄子。”
三叔看着我,又点起了一只烟道:“大侄子,这是最后一回了,我保证,我太累了,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们两个人相视苦笑,两相无话,我心里非常难受,不知道是什么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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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6 点击数:23
长途跋涉,我累得筋疲力尽,看到眼前的情形,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心力交瘁得似乎要晕过去了。
然而四周的人看到我的样子,却都笑了起来,接着就有人将那两具尸体扶了起来,我这才发现,那两个原来是假人,是往潜水服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而那两个的脑袋是两个吹了气的黑色防水袋,上面贴了两片拍扁的口香糖,中间还粘了两粒石头当眼珠,因为防毒面具的镜片模糊,加上神经敏感,乍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当下我自己也失笑,扶起假人的人就把假人移到石门处,我就问边上的人,这是干什么?
一个人就对我道:“吓唬蛇用的,这里的蛇他娘的太精了,只要人一少就肯定出事情,所以我们不敢留人下来看营地,不过好像它们还分不清楚真人假人,把这个堵在门口,晚上能睡得踏实点。”
听那人说话的语气,显然深受这种蛇的危害,接着有人拿出刚才的那种黄色的烟雾弹,丢进篝火里,一下子浓烟腾起,另外有人就用树枝拍打放在地上的装备。
“这是硫黄,用来驱蛇的。”那人继续道。
拍打了一遍,似乎没有什么动静,这些人才七倒八歪地坐了下来。
有人从一边的装备里又拿出几个用树枝扎起来的,简陋一点的假人,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给假人披上,然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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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6 点击数:21
给三叔打的眼冒金星,倒也没什么脾气,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也实在不敢说什么,只得乖乖给人架着往深处退,在狭窄的井道中被拖曳绕过几个碗,就到了一处分茶口,我被扯了出去,发现下面也是和刚才同样的干涸井道,但是更加的宽,看来经历过坍塌,有巨石横亘在井道底部,上面有大量枯萎的树根,我抬头看了看上面,心说上面应该就是地面上的废墟,巨石上,我看到还有几个人在等着我们。
我走上去,一下就看到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胖子混在里面,还是昏迷不醒,有人正在给他打针,一下心头一放,暗叹一声上帝保佑,看来在那白色的人救我的时候,另外有人救走了胖子。这王八蛋也算是命大了。
同时也看到那个浑身白色的人坐在朽木上,也带上了防毒面具,缩在树根之间。那一身白色的皮肤在水里看着雪白,上面来看却十分的奇怪,好似发黄的一般,我仔细一看,就发现那是一套看上去非常旧的潜水服。
再一看其它人,几乎也都穿着潜水服,不过都是新的,显然三叔的准备相当充分,在这里有潜水服会舒服很多。
那人没注意我,我想到刚才几乎没看到他的样貌,心说这真是大恩人,要好好谢谢他,被人架着到他面前的时候,我就想道谢,结果那人头转过来,我就从防毒面具的镜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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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5 点击数:21
就在我纳闷又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我就感觉我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碰了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水底潜了过来。
我不敢低头,但很快四周的水里冒起了气泡,我用眼睛去下瞄,就看到水下有一个白色的人状影子。
那影子几乎就是在我的脚边上,飘飘忽忽的我看不清楚到底是人是鬼。不过看那白影的动作,我感觉这确实应该是个人的可能性多一点。
是谁呢?
一边的胖子肯定不可能苏醒,潘子还在神庙中,就算他们两个过来,也不可能这么白啊。
我此时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一边戒备着那蛇,一边静观其变。
那气泡在我四周冒了一圈,我就感觉到那人必然是抓住了水下的树根,我四周的树根晃动了一下,在水面上震起一片涟漪。
一下那蛇就警惕了起来,转头看了看四周,显然弄不清楚四周怎么会震动,它迅速的看了一圈儿,什么都没有看到,立即将头昂起,直立起来,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犹如鸡叫一样的叫声。
瞬时间我感觉那蛇的鸡冠更红了,整个蛇身鼓了起来,简直感觉有血要爆出来,这不知道是一种警告,还是在召集同伴。
与此同时,我就感觉脚踝给人抓了一下,正抓在我扭伤的地方,疼的我一嘶牙,接着那人在我的小腿上划动了起来,似乎在写字。
这是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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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4 点击数:22
听到这蛇说话,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懵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就定在那里,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
鸡冠蛇的邪性我是早就有准备了,但是,它们再聪明,也不可能会说人话啊,当时刚才那话清晰无比,我绝对不可能听错——
我随即就感觉我肯定是幻听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显然是我的神经太紧张了,出现了错乱,我咬牙就继续往下潜去。
那蛇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看我往下沉,忽然扭了一下脖子,好像在打量我,然后一下就俯了下来,挂到了我的面前,鸡冠一抖,又发出一声:“小三爷?”
这一次更加的清晰,而且那动作太像一个人在和我说话了,我的冷汗不停的出来,一下不敢动了,心说他娘的,这次真碰上蛇精了,真的是蛇在说话!
我的脑子几乎是完全混乱,无数的念头在一秒内涌了上来,这是条神蛇?过了人语六级,研究生毕业的蛇?这鸡冠蛇他娘难道真的有人性,或者这干脆已经是有思维的蛇了?
那一刹那间,我忽然想起我们现在是西王母的势力范围,靠那在古代这里就是仙境……蛇说话也不稀奇。
那蛇看着我表情变化,大约也是十分的感兴趣,又转了一下头,抖了一下鸡冠,道:“小三爷?”
这一下我是有心里准备的,所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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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4 点击数:16
我暗骂了一声,心说他娘的真是倒了血霉了,难道这也诈尸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心说就算是诈尸,这新鲜粽子也没有下巴,它也咬不死我,正欲大战一场,忽然就看到在那舌头下,探出了一只火红的蛇头,大约拳头大小,头上有一个巨大的鸡冠,那蛇头一扭动,整条蛇就从舌头下爬了出来,爬到树枝堆上。
我和胖子所在的井口,离那树枝堆也不到两三米的距离,这蛇蜿蜒爬到树枝堆上之后,顺着树枝堆上横生的枝桠就慢慢游了下来,蛇身颇长,足有一米多。比咬死阿宁的那条还要长点。
这蛇显然是躲在那树枝堆之内的尸体里的,被我惊动了,
那蛇很快就顺着树枝堆爬上石壁,石壁很不平滑,它顺着石壁就如同壁虎一样悄无声息的往我们爬了过来,我一看糟糕了,我根本没有时间来避开,情急之下我悄悄从井口上滑了下去,缩进了水里。
本以为它会给我们惊动,然后从水里翻出来,我离树枝堆已经有了两米多了,马上往上看去,就看到那蛇被胖子吸引了注意力,那边上就是胖子所在的井道口,它顺着石壁堆一路往下,就到了井道口,立即它就发现井道里的胖子是个活人了,停了下来,转动了几下头部。
我的心立即吊了起来,心说它该不是要咬胖子,这不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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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2 点击数:19
我身边没有照明的东西,树枝之内是封闭的空间,是一个死角,在这种光线下是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况的,我盯着那血红的眼睛,只感觉到喉咙发紧,一时间也忘了反应,也直直的和他对视。
对视了几秒,我便发现了不对,这眼睛的血红似乎不是一般的血丝弥漫,而是真的被“血”染红了,那血色甚至渗出了眼眶,而且那眼睛根本不眨,好比凝固了一般。
活人可以不动,但是绝对忍不住不眨眼睛,这是一个常识,我立即心中起疑。
摸索身上,就摸出几只火折子,拧掉防水的芦苇杆,打起来就小心翼翼的往那方孔中送。
靠近孔口,里面的情形就照了出来,我一看之下,人整个就炸了起来,从脑门到脚底一下全凉了。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狰狞的怪脸,已经有点发肿了,这甚至不能说是一张脸,因为他的下巴已经没了,整个脸的下半部分不知道被什么撕走了,血肉模糊,整条舌头都挂在外面,没有下巴的连接,舌头直接从咽喉里出来,看上去就奇长无比,好比一条腐烂的蛇。
这是一个死人了,我一下就感觉想吐,好不容易忍住,就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
看此人的发型和装备,显然也是三叔的人,死了也不长时间,应该是被水冲进来卡在这堆树枝内的。但是,如果这是一个死人,那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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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2 点击数:17
这里之中除了远处水泄的隆隆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其它的声音,这一声说话声极其突兀,突然一响,我猝不及防,就吓了一声冷汗。
第一个反应就想到了是不是三叔的人,心说难道这里还有幸存者?。
刚才的声音,能肯定是人在说话。我知道我不是幻听了,我之前没有期望过还能碰上一个活人,是人就让我心里稍微安了一点,我停止动作,就探头往胖子身后看去,然而后面全是堆起的干枯树枝,交错不清,光线又差,什么也看不清楚。
应该是三叔的人,我有了一个念头,这林子不可能有其它人,如果突然碰上一个人,最有可能的还是三叔的人。也许就是这个刚才在叫我,然后在我跌下泥潭之前就被水冲到这里来了,听刚才的话,似乎他在和别人对话,那可能还不止一个人。
“谁在那里?”我就叫了一声,眯起眼睛使劲的看着那个方向,如果在这里碰闪三叔的人,那真是老天保佑,可以知道三叔的下落和遭遇了。
然而等了一回儿,胖子身后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音。那边的树枝遮掩下的兽口犹如凝固,也没有动静。
我立即警觉起来,心里出现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一边就摸到边上一根长条的木棒,抄起来端着,然后慢慢往那里靠去。可才走了几步,我就听到从树枝堆的伸出,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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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1 点击数:17
一刹那我就吓了个半死,然而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们就被身上的藤蔓一扯,两个人在空中打两个转儿,狗啃屎趴进下面的水里。
我摔的七荤八素,入水那一下我几乎是平着拍进水里的,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用灌满水的热水袋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好在水冰凉,否则这一下我就肯定背过气去了。
扑腾了几下再次浮起来,我忙去找胖子,心里就说要糟,这泥潭里算是黑气最浓的地方了,胖子已经这样了,又摔了个半死,在这里再喝几口水那是死定了,再加上刚才的黑影不知道是什么,要是什么沼泽怪物,连我也会挂。
我身上绑着藤蔓,连顺畅的活动都不行,就算胖子能挺,我也没办法将他重新搬回到树上去,而且,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树上黑气似乎没有剧烈的影响,但是在这里浓度这么高的地方,我自己能不顶住还是一个问题。
但等我一探头出水,忽然就发现不对,水面上全是水泡,一是四周的黑气把大部分的光线都遮住了,能见度比起雾的时候还低,二是整个沼泽里全是翻滚起的泥水,一片浑浊,完全看不到水底。胖子在哪里都不知道。
四处去听,全是水泡的声音,听不到一样,而且我明显就感觉到水流竟然急了不少,我稳不住身子。我心中奇怪,仔细一感觉,我就发现不单是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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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6-30 16:21 点击数:18
仔细去看,就发现是潭底的淤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鼓动着,似乎有一个巨大的东西在淤泥的底下活动,将存在淤泥下的黑气翻上来。整个潭底都在动,淤泥中似乎有一个不规则的漩涡,把那些尸体裹进去又吐出来。
随着淤泥活动的更加剧烈,越来越多的黑气从下面翻了上来,我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感觉到害怕了,只是牙齿发紧,浑身的发条已经上到了最紧,不可能再进一步,一边脑子飞快的转动琢磨怎么办,一边警惕的关注着下面的情况。
这些黑气可能是沼泽下雨林中大量树叶腐烂形成的有毒气体,这种气体经常存在于沼泽和雨林的深处的淤泥之下,如果有大的自然气候变化就会释放出来。
很多热带雨林人力不可涉及,就是因为这种毒气的存在阻断了大片的通路。而有的毒气则是由于特别的矿物或者火山气体挥发,或者和雾气混合而形成的剧毒云雾,这种毒气的毒性就厉害了,世界上有很多的连鸟也飞不过去的“死亡谷”就是这么形成的。
如果是的话这玩意肯定不是好玩意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和昨天在神庙前遇到的雾气一样致盲。
想过是否能立即下去,冲回遗迹,但是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此时已经毫无办法,那黑气已经弥漫在树下,我已经无法下去。而且神庙那边的雾气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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