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街边小贩那买了一小捆还未开放的白百合。是清淡的香。 带回家。
近似于野百合。隐藏于深山幽谷之中。
插在透明的玻璃花瓶内。于暗夜悄然绽放。
又一次来到海边。走进风的怀抱。
看一波又一波袭卷而来的浪潮。
闭上眼睛倾听来自海的呼唤。
闲散踏起脚步在沙滩上留下串串足迹。
就让风把那些不好的东西都通通吹散消失。
内心便瞬间纯净。
于是微笑便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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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去醒来。我知道窗外的世界很美好。
要不然原本黑暗暗的房间也不会在这时候呈出昏黄色。
手机音乐还是反复播放着《越长大越孤单》。
桔子生日的那晚大家一群人在酒楼吃饭为她庆祝。
接近尾声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呆会夜班还得赶回公司。
走时和桔子相拥抱下。然后一个人下楼骑车离开。
车子开到十字路口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那家老地方吃沙冰。
突然想起那时林大叔把五个奥运福娃小朋友送给我的时候是在这里吧。那时车队骑行时颁发的纪念品。
思绪总在无意中飘忽走远。
冰吃到一半接到林大叔打来的电话问我到家没。我说在吃冰。
他说和谁。我说自己一个人难道就不能吃冰麽。
他说你太强了。我说大叔来吃沙冰不。偶请你吃。
我们的谈话很轻松。
没多久大叔就真的过来了。
后来从他口中才得知原来大家都还没解散的意思。已经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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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晨下班回到家还是习惯打开电脑开Q开空间让音乐流淌。
总是得到网上到处浏览乱逛一番。即使在眼睛酸涩疲倦之类的状态之下。
从来都是习惯。好像每天早晨都会收到阿哲给我发来的微笑早安表情。
给小龟换了清水。给它喂了吃的。和它说上几句话。我说。早安。小龟。
2008.08.27.夜。和桔子去影院看了《欣月童话》。
骑车载她回来的路上天空很混浊。心想。
然后去老地方吃沙冰。这个夏天吃了好多好多的沙冰。唯独喜欢那家特制的黑砂糖。
这两天总是睡得特别多。从早到晚的。
本来想好的下午早点起床去爬山运动结果给睡过头了。我想还是我懒得动了。
这个夏天去了好多次海边。总是在夜里出行。仿佛我是不用睡觉的。
这样也好。其实时间都安排得很好。
遇到林大叔。我成了小朋友。
有些东西是该保留起来的。
遇到一些人是快乐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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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少再用手机去拍下点什么。

六月。山顶。大山。天空。雾。丛林。日出。我们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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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去参加了首届端午民俗旅游节活动。
其中我们一些志愿者被安排到了火炬传递的护跑行列。
天空飘着纷扬的雨花。
所有人都怀着浓烈而热情的心情。
第一次参加这类的活动看到这场面还是感到很震撼的。
跑的过程中挂在脖子上的数码机没用得到反而给我带来不便。
本想拍下一些瞬间影像的。有点遗憾。
从五里桥跑到镇政府。路不算长。
这段过程让人永记心中。
中国加油。奥运加油。汶川加油。安海加油。
活动结束完我们几个成员没有立刻跟大家返回去。调了下队。
我们8个人决定留在安海逛逛再回去。
时间大概停在8:20分吧。
雨还没有停。比来的时候还要粗细些。
但不知道怎么的竟感觉好像没下雨似的。
也忘记自己其实感冒还没有好。
后来我们去了公园美食街吃小吃。
然后又在一家休闲小店小聚会。喝东西。吃店主送的爆米花。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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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还有两个钟头的时间等待下班。
早晨的头脑会比较清醒些。所以想写点什麽。
昨晚八点从家里出发到临村的灯光球场看一帮大孩子练球比赛。
其中的一个大小孩就是我们的阿哲学长。
孩子们都管他这麽叫的。
后来连我也跟着这麽称呼起他来。
因为我也是个大小孩子。记得阿哲是这麽说我的。
一场练球赛一打就是两个钟头多。中途没有停止休息。
我站在路边的士多店外面默默观看比赛。
晚上天气好。有的路过的人会停留驻看会儿。
好多个孩童也在另一篮球架下打个起劲。
其中一个队员在下半场打的过程中扭伤脚。
当偶问到他是不是扭伤脚的时候。他说是摆到脚了。
意思不都是一样的麽。那个汗。
反正就是脚受伤了你最近练不了球了。
所以还是把脚伤养好再练也不迟。
有点没礼貌的家伙。
十点多大家各自练球。
然后到偶出场啦。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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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一杯热咖啡。
逐渐目涩起来。
天空这般阴红朦糊了眼睛。
夜里有凉风。
庄子显得宁静而祥和。
吵杂的音乐也于此刻宣告结束。
刘海长了会略刺到眼。
一个半月也就过去了。
该修理的还是要修理。
那样看起来精神些。
我的眼睛怎麽了。越来越混浊。
在某个地点。一个幼小女孩童不经意地走进我的视线。
于是我发现并同时看见她的眼睛。
如同黑夜空中闪烁的星宿。
长大后很难再找着那种澈亮。
那是孩子世界里所拥有的最珍贵东西。
不是刻意去提及。只是忽然想起。
孩时的自己是怎样的已记不起来了。
在长大后翻起老相片时才发觉这就是孩时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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