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知青浪花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毛泽东
(日记·1968年卷题记) 1968年的上山下乡运动,是毛泽东主席亲自发动的。他说:“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毛泽东同志的指示一发表,醴陵的城镇知识青年均安排在县境之内。成千上万的城镇知识青年掀起了上山下乡的热潮。1968年10月23日在醴陵县人民大礼堂欢送第一批上山下乡知青,我们班的张理云同学第一个先行,我买了一本日记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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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文革点滴
升学考试还没有进行,我们就卷入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运动。 升学考试还没有进行,我们就卷入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运动。
醴陵四中没有高中部,初中生的文化大革命实际是跟着老师布置的走。县委派了工作组,每个班也相应成立了文革小组。大批判是从批判邓拓、吴晗、廖沫沙“三家村”开始的,接着是“破四旧”、“立四新”,也闹得沸沸扬扬,但这些比北京、长沙迟得多。省委书记张平化“九·二四”抓“黑鬼”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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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定格在初中
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这生命,人只能得到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不至于因为虚度年华而痛苦,也不至于因为过去的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保尔·柯察金 1966年毕业班的升学考试还没有进行,学生们便卷入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初中,成了我们这代人学历上一个永恒的定格。醴陵四中,成了我系统读书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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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的故事
我和李老师这一段情谊,《青州报》1990年5月曾以《千里报师恩》为题作过报道,记者笔下生花,写得太玄了。其实,这是人之常情,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图个什么呢,不就一个情字吗。 修建姜湾新街,我的出生地变成了新街口,在新街口旁边我家租赁了一位 洛姓的房子住下,房子临街,前面是理发店,后面两间洛家自己住,中间一间过道屋用篾折子隔了一下便是我家的租房。过道边放着一个书桌大的木灶。父母带着我住这间屋,祖母白天来照料我,晚上仍住在洲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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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湾新街口
溪的北岸是姜湾老街,南岸是姜湾新街,溪水上游的新老街汇合处就是姜湾新街口……
湖南湘东,有一座重镇醴陵县城,坐落在渌江边上,那是一个以瓷器、烟花、夏布为传统产业的古老县城。1949年(民国三十八年)农历己丑年二月初二,我出生在城关镇姜湾一个匣钵厂内隔成的一间简陋的租房里。
匣钵厂位于寨子岭南面山脚下一条小溪边。小溪沿山脚由东向西,在姜岭的西南角注入醴陵人民的母亲河渌水。溪的北岸是姜湾老街,南岸是姜湾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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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做过一个梦。
有一天,我同耍伴们在屋前的土坪中玩一种扎锥子的游戏。每人一个小锥子,以划拳(锤子、剪刀、布)分先后,扎中地上的松土,锥子没有倒下,就从原点出发,选择有利地形向前延伸,扎下的锥子倒了就轮别人扎,轮流扎着锥子,看谁能阻止围住对手而自己抢先到达终点为胜。玩着玩着,眼看我将对手们前进的路线围困在布满沙石的滩头……胜利在望,突然一个摩天大轮向我们碾来,顺势一个翻滚,机灵地避开了粉身碎骨的灭顶之灾,而侥幸逃脱的我,呆坐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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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一口气读完了傅志高先生近20万字的自传体散文集《我这六十年》。心潮起伏,浮想联翩,而至于夜不能寐。
我想到了孟子:“天之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勿乱其所为……”
我想起了鲁迅:“……将血一滴滴滴过去,以饲别人,而自以为快活。”
傅志高这60年的“人生颜色”,从外观看,可以说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多元混合;从内质说,则是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涩,味味俱全。他这60年——历史的一眨眼,竟是喜剧与悲剧同演,辉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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