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
什么声音?莽莽撞撞,就闯进了我的梦里。
也真的就是在梦里呢!我清楚的记得,洗漱之后,安然地躺在了那张窄窄的沙发床上。床上的垫子薄到了总是硌疼了筋骨,我又是个吝啬到连褥子都不舍得铺上去的女人。就那么直直地躺在了床上,雪白的被子掩住了整个身子,卷发随意散开,然后开始静静地温习今晚在键盘上敲下的那些文字,那些聊以取暖又可充饥的文字啊------
嗵!嗵!
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愈加强烈了!
来患者了?不会吧!如果真的是急于求治的病人,早把门捶得...
>>阅读全文
“缺德呀!竟然做这种坏事!”
应梁山汉子之邀,抓过一把杂草,就扔进了他的农场里,马上有骂声传了过来!
想想也是啊,好端端的农场,非要弄进去一些杂草,荒芜了一大片蔬菜,不挨骂才怪呢!
但有什么法子呢?朋友嘛,当有求必应,两肋插刀,更何况这位仁兄有言在先,这样做,便于他经营管理,那样就能获得更高的积分,尽早升级。于情于理,这个忙都要硬着头皮帮下去呀!
“可恶啊!你真不是好人!”一条肥嘟嘟的虫子又被我放了进去,骂声再起!
坏事做尽,帮帮忙,权当将功补过吧。
拎了除虫剂就去杀虫。“证据是...
>>阅读全文
(一)
饭桌上,那只被肢解的烤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焦黄油脆的鸭脖,皮焦肉嫩的鸭腿,就连肌肉不够丰满的胸脯,都在诱惑着我。
“大姨,骨里香的,可好吃啦!”爱人夹了肉块送进阿姨碗里。
“别光给我添,你俩也吃呀!”阿姨与我们一起吃饭时,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大姨,你别管她了,咱们吃!”爱人冲我诡秘一笑,操起一个鸭腿,有滋有味地嚼起来...
>>阅读全文
坡,不是很陡,如果愿意,完全可以雀跃着一路奔过去。只是,再有兴致,我也不敢三步并作两步,放任自己的。
“慢点,别走那么快!让网随着水流漂,不要总是把网提起来!”
“干什么呢?这么大的人怎么三心二意的!”
此岸,彼岸,夫妻两个拉着一条二十几米长的丝网,煞有介事地谋划着捕鱼大计。成家这么多年,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捕鱼方法,哪晓得里面的门道儿。只要发现漂儿上下浮动起来,我就忙不迭地扯起网纲瞧上一瞧。长堤上,一丛蓬勃的青蒿,两三条...
>>阅读全文
阴雨连绵,大抵已有一月的时间了。天空始终灰着脸,若想求得阳光灿然,简直难于褒姒一笑!一月来,诚惶诚恐、毕恭毕敬、梦寐思服,却一直徒劳!
这样的鬼天气,株连了心境,也随之黯然着。每日里,两点一线,往返于家和单位之间,纳入眼底的除了家什杂务,就是这些片剂、粉针、注射液。偶有中药处方,也只是三五副的疗程,抓在手上的,无非是少量的经过炮制的根茎花果,一样灰头土脸,不鲜活,没本色。
昨晚,破例关心起天气预报,竟是三日无雨!于是,满怀希望,欣欣然静候着...
>>阅读全文
“萋萋芳草忆王孙,柳外高楼空断魂。杜宇声声不忍闻。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这是李重元的传诗词《忆王孙》中的一首——《春词》。
极目远眺,芳草萋萋,古道晴翠,而思念的人儿却远在天涯。词的开篇,就展示给读者一片开阔的伤心碧色。情与景,都呈现出一种深远、渺茫的意境。接下来,场景由远及近,转换至陌上杨柳、柳外高楼。杜宇声声,消魂黄昏,暝色渐入庭院,场景也随之收缩。近镜头里,梨花带雨,无言闭门,闺中人那颗远行的思念之心,再一次回归到常日紧闭的心扉里。那份杳渺、深微的情思,通过景色的转换,愈来愈...
>>阅读全文
有些时候,面对岁月沧桑,我们往往会产生某种不确定,尽管感觉清晰如昨,但却鲜有勇气接受了!
我已经不认得他了!确切地说,眼前的他怎么都无法与我记忆中的那个他重叠在一处,成就一段完整的人生。
“做------做个试敏,院长------说的。”枯树枝般苍老的手瑟瑟抖着,从窗口探进来。那只手枯干得只剩下了皮包的骨头,如果没有纸样脆薄的皮肤裹着,真让人担心,稍不留神,那些指骨就会很快支离开去。
“哦,稍等。”把注射用水和针管递出的刹那,我习惯性地抬...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