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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14 19:52 点击数:193


——《最后一片叶子》札记

读完《最后一片叶子》的起初,我的内心非常为贝尔门痛惜,甚至于,我对琼西怀有强烈的谴责。不过现在细细琢磨,痛惜也好,责怪也罢,那全都不必要的了。
我深深地体会到了生命之脆弱。尤其是面对死亡的时候,有的灵魂就是这样向死神俯首称臣,不管死神是否叩响了他的命运之门;然而他将余生的全部精力都花费在了虚构一个子虚乌有的幻影、迷惑字迹加快步伐迈向死亡的深渊。就像小说中医生所说得那样:“要是我的病人开始算计会有多少辆马车送他出丧,我就得把治疗效果减掉一半”是的,这样的人,在生命并未摒弃他时先摒弃了生命,无异于自掘坟墓。他活着,似乎仅仅只是为了说一句“我要死了”。这样的人,真令人厌恶。所以我会谴责琼西。不过,这并不完全是琼西的错,这是人性固有的缺陷。对她这样一位久经忧患的年轻姑娘来说,更是不可避免地向死亡低下了头,荒诞到一片常春藤叶子都能左右她的所思所想。
而与之相比,贝尔门则不可思议得多,他让人感受到的是生命之强撼。这是何等的宝贵与难得,同样是饱经忧患、困顿不得志的画家,他的处世哲学则完全是另一种面貌。即便死神已悄然而至,他却依旧沉浸在生命的喜悦中,直到最后一刻。他没有遗憾,也没有眷恋,更没有怨怼,平静地接受了死亡的邀请。人的生命能强撼到如此程度,实在让人钦佩。我震撼于贝尔门的默然,他的默然洋溢着生命的力量;如此一个热爱生命的人却偏偏要离开人世,怎能不让人扼腕?
“总有一天我要画一幅杰作,我们就可以都搬出去了。”
这是贝尔门生前未了的心愿。而在他死后,他的心愿才终将实现。他画在墙上的树叶使一颗弥留的心灵重新获得了勇气和希望,重新活了过来,这样的意义,远远超出了他的期望。他的生命力倾注到了另一个生命中,会在琼西的身上重新大放异彩。
强健的生命的脆弱导致死亡;衰弱的生命的强撼通向永生!

(小梦写于2000年5月)

附:

最后一片叶子

欧·亨利

文美惠

  在华盛顿广场西边的一个小区里,街道都横七竖八地伸展开去,又分裂成一小条一小条的“胡同”。这些“胡同”稀奇古怪地拐着弯子。一条街有时自己本身就交叉了不止一次。有一回一个画家发现这条街有一种优越性:要是有个收帐的跑到这条街上,来催要颜料、纸张和画布的钱,他就会突然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原路返回,一文钱的帐也没有要到!
  所以,不久之后不少画家就摸索到这个古色古香的老格林尼治村来,寻求朝北的窗户、18世纪的尖顶山墙、荷兰式的阁楼,以及低廉的房租。然后,他们又从第六街买来一些蜡酒杯和一两只火锅,这里便成了“艺术区”。
  苏和琼西的画室设在一所又宽又矮的三层楼砖房的顶楼上。“琼西”是琼娜的爱称。她俩一个来自缅因州,一个是加利福尼亚州人。她们是在第八街的“台尔蒙尼歌之家”吃份饭时碰到的,她们发现彼此对艺术、生菜色拉和时装的爱好非常一致,便合租了那间画室。
  那是5月里的事。到了11月,一个冷酷的、肉眼看不见的、医生们叫做“肺炎”的不速之客,在艺术区里悄悄地游荡,用他冰冷的手指头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在广场东头,这个破坏者明目张胆地踏着大步,一下子就击倒几十个受害者,可是在迷宫一样、狭窄而铺满青苔的“胡同”里,他的步伐就慢了下来。
  肺炎先生不是一个你们心目中行侠仗义的老的绅士。一个身子单薄,被加利福尼亚州的西风刮得没有血色的弱女子,本来不应该是这个有着红拳头的、呼吸急促的老家伙打击的对象。然而,琼西却遭到了打击;她躺在一张油漆过的铁床上,一动也不动,凝望着小小的荷兰式玻璃窗外对面砖房的空墙。
  一天早晨,那个忙碌的医生扬了扬他那毛茸茸的灰白色眉毛,把苏叫到外边的走廊上。
  “我看,她的病只有十分之一的恢复希望,”他一面把体温表里的水银柱甩下去,一面说,“这一分希望就是她想要活下去的念头。有些人好像不愿意活下去,喜欢照顾殡仪馆的生意,简直让整个医药界都无能为力。你的朋友断定自己是不会痊愈的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
  “她——她希望有一天能够去画那不勒斯的海湾。”苏说。
  “画画?——真是瞎扯!她脑子里有没有什么值得她想了又想的事——比如说,一个男人?”
  “男人?”苏像吹口琴似的扯着嗓子说,“男人难道值得——不,医生,没有这样的事。”
  “能达到的全部力量去治疗她。可要是我的病人开始算计会有多少辆马车送她出丧,我就得把治疗的效果减掉百分之五十。只要你能想法让她对冬季大衣袖子的时新式样感到兴趣而提出一两个问题,那我可以向你保证把医好她的机会从十分之一提高到五分之一。””“医生走后,苏走进工作室里,把一条日本餐巾哭成一团湿。后来她手里拿着画板,装做精神抖擞的样子走进琼西的屋子,嘴里吹着爵士音乐调子。
  琼西躺着,脸朝着窗口,被子底下的身体纹丝不动。苏以为她睡着了,赶忙停止吹口哨。
  她架好画板,开始给杂志里的故事画一张钢笔插图。年轻的画家为了铺平通向艺术的道路,不得不给杂志里的故事画插图,而这些故事又是年轻的作家为了铺平通向文学的道路而不得不写的。
  苏正在给故事主人公,一个爱达荷州牧人的身上,画上一条马匹展览会穿的时髦马裤和一片单眼镜时,忽然听到一个重复了几次的低微的声音。她快步走到床边。
  琼西的眼睛睁得很大。她望着窗外,数着……倒过来数。
  “12,”她数道,歇了一会又说,“11,”然后是“10,”和“9”,接着几乎同时数着“8”和“7”。
  苏关切地看了看窗外。那儿有什么可数的呢?只见一个空荡阴暗的院子,20英尺以外还有一所砖房的空墙。一棵老极了的长春藤,枯萎的根纠结在一块,枝干攀在砖墙的半腰上。秋天的寒风把藤上的叶子差不多全都吹掉了,几乎只有光秃的枝条还缠附在剥落的砖块上。
  “什么呀,亲爱的?”苏问道。
  “6,”琼西几乎用耳语低声说道,“它们现在越落越快了。三天前还有差不多一百片。我数得头都疼了。但是现在好数了。又掉了一片。只剩下五片了。”
  “五片什么呀,亲爱的。告诉你的苏娣吧。”
  “叶子。长春藤上的。等到最后一片叶子掉下来,我也就该去了。这件事我三天前就知道了。难道医生没有告诉你?”
  “哼,我从来没听过这种傻话,”苏十分不以为然...>>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4-14 19:23 点击数:202


在许多人看来,死亡或许是普天下莫大的悲哀;能拥有生命,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无一例外地快乐。所以,罗密欧和朱丽叶最终都死去了,留给读者漫无边际的叹惋与悲伤。其实悲伤,只是属于我们的。很多人应该都能体会到:罗密欧和朱丽叶死后是快乐的——既可以轰轰烈烈的相爱,又不会有结仇的家长阻扰,伊甸园只属于两个人,难道人世间能找到比这更加幸福快乐的归宿吗?
玛格丽特·米切尔在《乱世佳人》中写道过:“地狱就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在我们死后。”所以,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悲剧,悲哀在两人生前;一旦毒药抹杀了罗密欧的知觉、匕首抚平了朱丽叶的心跳,他们俩的悲哀便烟消云散了。
罗密欧临死前有过一段遗言:“我要永远陪伴着你,再不离开这漫漫长夜的幽宫;我要在这儿安息下来,从我这厌倦人世的凡躯上挣脱厄运的束缚。眼睛,瞧你的最后一眼吧!手臂,作你最后一次的拥抱吧!嘴唇,用一个合法的吻,跟网罗一切的死亡订立一个永久的契约吧!……为了我的爱人,我干了这一杯!”
他干的是一杯毒药,为的是去“陪伴”朱丽叶。很遗憾,不久之后朱丽叶“复活”了;又很幸运,朱丽叶见罗密欧倒在自己怀里便立刻拔出刀子追随他而去了。颇费了一番周章,但他们最终重逢了。我们看不见他们快乐的表情,但不能否认他们的解脱。可是,如果当朱丽叶举起刀子想插入胸膛时,巡丁们没有让她如愿、或者凯普莱特的家长们及时赶到夺下了她手中凶器,结果又会怎样呢?——
一个孤独的灵魂在“漫漫长夜的幽宫”苦苦寻觅;另一颗泣血的心灵在人间黯然销魂;横亘着生与死的界线,无法相连。罗密欧的死是悲哀的,朱丽叶的生是痛苦的。她或许会在熙熙攘攘的人世间疯掉,用癫狂来惩罚凯普莱特和蒙太古两家愚蠢的夙仇;某一天她或许会突然间安静下来,默念着罗密欧的名字,出神地望着太阳一天天升起落下,在一片宁和但虚无的空间消度青春,臆想深爱的罗密欧永远陪伴在她身边;而真正的罗密欧,则已在泥土下化为无声无息的尘埃……
幸而莎士比亚最终让朱丽叶去了。死亡对于朱丽叶来说是仁慈的。我们没有理由为她悲伤。死去的人是否真的值得悲悯,活着的人没有资格评判;而活着的人是否真正快乐,我们才清清楚楚凝视着答案。
假如朱丽叶没有死,《罗密欧与朱丽叶》将更是一出悲剧。恰如维洛纳亲王最后的台词:
清晨带来了凄凉的和解,
太阳也惨得在云中躲闪。
该恕的,该罚的再听宣判。
古往今来多少离合悲欢,
谁曾见过这样的哀怨辛酸!

(小梦写于2000年9月)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3-13 23:23 点击数:246


黑夜赐予我黑色的眼眸。所以当我深邃的瞳孔贴近黑夜的胸膛,我便不再愿意接受任何光线的打扰。
很多人害怕黑夜,为什么呢?我不明白。这或许要怪罪童话家和诗人们强加给黑夜太多狰狞的诅咒。人们害怕这个被诅咒的空间躲藏着魔物,会趁人不备袭击他们的身体。然而,这只是童话里的情节而已。
白天的世界,光线充足。光与影勾勒出一切物体的原形。你没有办法选择,不论喜不喜欢、顺不顺眼,都得照单全收。阳光下的现实冲击着你美好的幻想。当你发现,现实并非你所理想的那样时,你只能接受修改。当你屈从于现实的修改之后,发现自己过去将世界臆造得太完美,你一定失望吧?无奈的、失望的你,在天边抽回最后一丝余晖的时候,迎来了黑夜。你可以一头栽进黑夜的怀抱痛哭流涕;抑或平静地将委屈和不满告诉黑夜;抑或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仅仅睁开疲倦的眼睛,让黑夜舔舐她疲倦的孩子。然后,黑夜就会送给你一个美丽的梦,为你注入新的勇气与希望,不让脆弱的你如同吸血鬼一般幻灭在第二天的阳光之下。人们常把希望比喻成曙光,可是当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谁能看见曙光吗?谁能永远离开黑夜而坚强地活在看不见曙光的永昼里呢?
那么,人们在黑夜里害怕的究竟是什么呢?怕黑么?
其实人们真正害怕的也许是光。光与影得天作之合,在你眼前展现了一个真实的世界,让你看见美丽的同时,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丑陋、虚假、邪恶与恐怖。阳光的坦白伤害了你,让你感到恐惧。于是你把白天的恐惧带到黑夜,竟以为那恐惧是属于黑夜的了。是你错怪黑夜了。黑夜给了你逃避的港湾,给了你疗伤的空间。你暂时看不见阳光下的美好,也看不见阳光下的丑恶。你可以什么都不理,安心地养伤,尽情地沉浸在黑夜编织的摇篮里沉沉睡去。日后你尽可以责怪黑夜遮住了你的眼睛;但你不会的。黑夜所放任的不正是真实的你吗?
黑夜赐予你黑色的眼眸。所以当你深邃的瞳孔贴近黑夜的胸膛时,你怕什么呢?你应该什么都不怕地伫立在黑暗中,睁大双眼,让它们溶解到母亲的怀抱中。你似乎什么也看不见,其实你什么都看见了。

(小梦写于2000年5月)>>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3-12 14:12 点击数:235


A先生的死,带给我不小的惊愕。
说起这位A先生,他曾经上过我们班的物理竞赛辅导课。我心血来潮去听过一次课。虽说A先生的舞台形象让人不敢恭维,但是他的课委实不同凡响。一道难题分析完毕,且不说那些智商超群的尖子生,就连我这个理科盲流也在底下一个劲地点头。
在这唯一与他相处的90分钟里,我已经深刻领教了A先生“刻薄”的作风。只因为一个符号写错、一个数据算错,甚至是一个箭头画得不好看,他就喋喋不休地指责我们“物理修养差到极点”。至于吗?
“箭头应该这样画,看好,两条短线要紧紧贴住长线!”
他特意拨了5分钟,不厌其烦地教我们,一个体现良好物理修养的箭头该如何画。
“学习的态度,往往体现在点滴的小事中!”A先生说。
他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因为当时觉得无所谓,所以多半没往心里去。只是我至今做作业时画箭头的方法都一丝不苟地遵照着A先生的真传。
我只听了这么一次课,就退出了物理竞赛班。要说对于A先生的印象,除却以上,应该可算还有一次。不过那是一次令人不悦的照面。
那天中午,我和宣传委员在楼下的空教室画社团活动的海报。物理课代表B同学进来,说A先生要给竞赛班补上一次辅导课,一时借不到空教室,问能不能与我们合用一个教室。看着B同学一脸为难的神情,我们便答应了。于是竞赛班二十来位同学便陆续进门就座,我们前后各占半边天,B同学谢了我们。
大家互不干扰,本应该相安无事。孰料A先生一进门,见到我们待在教室一隅,顿时面露愠色,没好声气地说: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不参加竞赛班的赶紧出去!”
我们一下愕住了。
“老师,我们出海报,不会影响你们上课的。”
“出海报到别处去,这样挤在一起怎么行!”
A先生完全不由我们分说。我和宣传委员尴尬极了,那二十来个同学也回过头来看着我们,眼里流露出责备的目光。我看着B同学的背影,期望他能站出来为我们解围,可是他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的书,丝毫没有站出来解释的意思。
“快点出去!不要影响我们上课!”
A先生又严厉地命令。
岂有此理!究竟是谁要与谁挤在一起?究竟是谁影响了谁?我对B同学彻底失望,也不堪忍受A先生气急败坏的驱逐令,于是愤怒地收拾好画具,猛力拉开教室后门冲了出去。同伴事后说从来未见过我发这么大的脾气。没错,我从小到大从没尝过被人赶出门的滋味,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感到自尊心大受伤害。当时我无法原谅A先生。同伴出门后费了好大的周折才借到了隔壁空教室的钥匙,一进门便开始大声抱怨A先生蛮横无理的行为,也全然不顾隔墙有耳,一念间甚至希望A先生听见了更好,免得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我向来不好记仇,但倘若真的触及痛处我也一定刻骨铭心——好比一个不会喝酒的人,一旦酩酊大醉就很难清醒一样。以后在校园里遇见A先生,我都故意不予理睬,任性地把头扭向一边——那时觉得很解气,现在觉得后悔了。后悔是这世上最无谓的情感。可我现在满心都是。因为我对A先生的偏见,所以我从未关注过他的健康状况,我只是觉得他的嘴唇特别红。听说嘴唇红的人肝脏不好。但就算如此,我也从未把A先生这样一个时值而立之年的人同“死亡”二字联系在一起过。因为,那不可能发生。
——那怎么可能发生呢?!
偏偏那个早晨传来了噩耗——A先生去世了!那怎么可能呢?可没有人能否认事实。A先生没有肝病,却因为心脏病不治而死了——那怎么可能呢?前两天他还好好地走在校园里,怎么会——执迷不悟的我直到看见张贴在大楼里的讣告,才意识到不可能已变成了可能。年仅37岁的A先生已经不再我们身边了。
倏地,脑海里闪现出了A先生的脸。我凝视这张脸,一动不动。后悔的心情仿佛泉涌一般,愈来愈汹涌地向外倾泻、汇成洪流,湮没了我的偏见、任性,冲击着我动摇的心灵。逝去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回放在我眼前,A先生的“刻薄”,他的“高傲”,他的“严厉”,他的“蛮横”,现在想来,都是为了谁好?我忽然觉得自己已经“酒醒”,已经完全原谅了A先生——可,又有什么用呢?
班上有些参加物理竞赛的同学禁不住无语凝噎。我虽只听过A先生一节课,可心中也隐隐作痛。过往任性的行为我已不忍回想,那些是对A先生多大的不敬啊!
人的生命是多么脆弱!为什么不在大家都活得好好的时候去喜爱别人、善待别人、理解别人?为什么偏偏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才看清别人的好处、才发现自己的无知?!——就像我现在一样,追忆不已,追悔莫及。

(小梦写于1999年)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3-12 00:53 点击数:324


自己写的书能被别人打上折页,这样的人,固可算得上是个幸福的人了!
常常在马路上、公车上看见一个个塞着耳机、聆听着偶像歌声的少男少女。每每这时,我都忍不住想知道:他或她在听谁的歌?结果我当然无从知道那是谁的歌,但这样的场景总会带给我一丝小小的、有些莫名的感动。无论那位歌手是谁,他或她都是幸福的——自己倾力演唱的歌曲能被人反复聆听、能让人心驰神往、能给人快乐和感动,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个幸福的人么?
每个人在自己漫长的人生道路上稳稳地跋涉,背后一定离不开别人的支持。无论是作家还是歌手,因为拥有别人的支持而幸福永远。
但是,千万不要羡慕别人的幸福。千万不要一味渴望鲜花与掌声,因为这个世上毕竟凡人多,且不要妄求过多,每个人的幸福都蕴含着不同的精彩。
你也许只是为朋友解决了一个难题,你也许只是写了一首让人喜爱的小诗,你也许只是在车厢里给一个孩子让座,你也许只是从公园的草地上捡起一个易拉罐;但是朋友感谢了你,读者称赞了你,孩子对你甜甜地微笑,游人投给你赞许的目光……这一个又一个瞬间,你便是得到了属于你的幸福;别人需要你,别人欣赏你,别人喜爱你,别人尊敬你,你便是拥有了别人给与你的幸福!
且莫不屑于这点滴的幸福,这样的幸福虽不轰轰烈烈,但却意味隽永。
给别人带去欢乐,幸福就会悄然而至你的身边。
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做个平凡而又快乐的幸福人。

(小梦写于1999年,为读乔叶《读书笔记·折页》后感)>>阅读全文






博客基本信息
用户名:梦的碎片
建立时间:2008-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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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数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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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公告
本博客内所有文章都是博主很久以前写下的随笔,本着自娱自乐的精神输入电脑、整理上传,以此纪念那终将逝去的青春!
写作是我年少时的梦想,虽然现在,我已经离这个梦想越来越远……但我还是希冀着,有朝一日能在人生道路的某个拐角与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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