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躯体的残缺是不幸的,而思想的残缺更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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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哑巴姐姐[/align]
村东头有个姐姐是个哑巴,我无论在哪里遇见她,她都和她的粪篮子、粪耙子在一起,她的工作就是为她家里拾粪。
每当这时候,就有几个半大小子不远不近的跟着,其中就有我。那时,哑巴姐姐主要拾的是狗粪。猪是圈养的,家家有粪池,牛粪是属于队里的。农村家家养狗,而且很少有人吃狗肉,所谓:“狗肉不上席”,用狗肉招待客人是对人家的不尊敬,自家人因为和狗相处久了有了感情,也不忍心杀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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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008年秋天的一个傍晚,下班后。
“好看不好看?”妻指着她刚买的围巾问我,急切的眼神望着我。
“…还好吧…”我的回答吞吞吐吐,话没说完就想要闪人。
“什么叫还好吧!到底好不好?”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看来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是在劫难逃了。
“恩,很好。颜色很典雅,而且和你衣服很搭配,围上了显得你气质很高贵!…”我搜肠刮肚,竭尽马屁之能事,但满脸的真诚。
“真的啊!我就知道你说假话哄我!”妻满脸的狐疑,但掩饰不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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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lue][size=4]“一朵红玫瑰”,写下这个题目,思绪已然回到十年前。
一九九六年的二月十二日的傍晚,将为人父的我,怀着既兴奋又焦虑的心情,在产房大门外徘徊。
“生了吗?”“生了吗?”不知多少次,慌乱无助的我,只有一遍遍向进进出出的护士问着相同的问题。
“早呢!急什么!”产房的大门一次次关上了我满怀的期望,又一次次热切地期待着门的下一次打开。
…… ……
“儿子的名字你来起,女儿的名字我来起。”当初刚有了消息,妻就这样和我约定。
于是我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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