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5 04:57 点击数:1196
路·雨
我走出门,她站在我面前。握着她冰凉又滚烫的心。楼道里的声控灯应该在我的身后,因为我如蛇般弯曲的影投射到了她的脸上。我要别了,去赴一个我无法违逆的约,走在一条悲惨的路。而且,无论我走去哪里,暗夜里总会有一只手在我身上搜寻,捆缚我的梦。然而就是你的眼神,有种不可捉摸的力量,网络着那只手,在我的心上附上一层薄纱,我紧闭的双唇就此张开,啜饮路上的雨。
“真……真的要去吗?”
“嗯……”
身后的声控灯灭了,黑暗让我拥抱了她,我极力寻找着她的嘴唇,不知什么从在我身旁咳了一声,灯光又重新照在了她的脸上。我低了头,看见一双男人的脚,橐橐地迈向楼梯。橐橐声渐行渐远,她的脸又消失在黑暗里。我的身上慢慢褪去了她的体温,我钻出黑暗,眼前展现出一条无人的路上,在这冷嗖嗖的夜。
这无人的路是通往正路的必经之道,从我的脚底向一座古老的红色建筑物的两旁伸展开,成了两条路。我忆起了自己疯狂地追求过的一张脸,那是高三时代的事了。我和几个自称是我朋友的人,以及那张脸,闲逛在璀璨的都会里。排着规则格子的路,我们不愿意走,总是跳跃在硌脚的盲道,后来等我们累的时候,察觉到原来,盲道的路砖也是异常规则的,难走的规则。那张脸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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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3 19:42 点击数:348
四、音乐大赛
当天晚上,程侯就乘火车去了T城。
在T城,他给朋友打了个电话,朋友正迷迷糊糊的,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程侯听见了那边的呼噜声,也就泄了气,只好在火车站顿了下来。只可惜身上没那么多钱了。而且,本想过来之后再买一部手机的,也是暂时不可能的了。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处在了孤立无援的地步。只好一个人踱出车站,来到火车站正对的那条宽阔的街上。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路灯底下,零零散散的有幽灵般的车子飞了过去,最后消失在街头的黑暗之中。
程侯记得朋友告诉过自己,他住在18路公交站的旁边,一个叫“五子里”的地方。借着昏黄的路灯,他仔细地看了看公交站点的名称,果然在一个小缝里发现了“五子里”的字样。于是他就开始顺着路一直往五子里的方向走。突然感到肚子有些饿了,只好在一间点着红色烛火的小店里买了一块面包和一瓶矿泉水。
一路上,程侯时不时地感到了困,想就地而寝算了,可是,他知道,自己只有到了“五子里”才能有生存下去的希望!所以他继续前进着。一辆红色的出租停在路边,前头灯打着,照出一方暗红色的空间,一个男人躺在车子底下修车,将两只脚放在外面,差点没勾着程侯。那个男人从车底下钻了出来,用大舌头问程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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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3 19:41 点击数:354
三、贵发的家
一个小男孩钻了进屋,躲在门后望着程侯笑。程侯心里想道:“完了,看来自己真是出事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但仔细一想,不对,看来自己的脑子是醉糊涂了。他轻轻问那个男孩:“这是你家吗?”
男孩点点头,乐呵呵的样子,走到门口冲外面喊了一声:“哥——他醒了!”
程侯还以为他要出去叫她“姐姐”——他以为的那个女郎,但亲耳听见是叫哥,所以心里也就宽慰了许多,不过还是很担心,万一,他真的还有个姐姐呢?
那个男孩的哥哥走了进来,摸了摸程侯的脑门,说:“还真不烧了……”
程侯看着这个男的,很是眼熟,一时间还没想起来,当他回忆起昨晚说“对象”的事时,他恍然大悟道:“哦,是你……”
“呵呵,是我,我叫贵发!你都不知道昨晚你醉的多死!像条癞皮狗一样地把你背了回来,你小子还把你那脏脸往我脖子上蹭,简直要有多肉麻就有多肉麻!”说着,他自己咧开嘴笑了。
程侯也笑了起来,很喜欢对方的豪爽,尴尬地说道:“我那不是因为醉了吗?”
“呵呵,我还以为你把我当那位神仙姐姐了呢!得了,你就在我家待两天,等恢复了再回去!”
“不了,我不能这样打扰你们,况且我还得去T城找人,我家也不在这儿。”
“T城?”
“嗯。”
“我劝你还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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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3 19:39 点击数:346
众人口中的程侯还没出名之前,只是富裕澡堂的一个小小的搓澡工,每天挺好吃懒做的,不过长得倒挺机灵。听说,他家虽然在农村,但早已是富甲十里了,在家享养一辈子都绰绰有余。可是,根正不等于苗一定是红的,因为苗本来就是绿的;所以得靠修炼和运气。程侯打小似乎缺的就是后者。小学初中刚上完,省里开始减免九年义务教育的一切学杂费。高中他足足呆了八年的光阴。第八年,他实在受不了了,吵着闹着不想念了。正巧又碰上“超级女声”播的正火的时候,他就开始做他的明星梦。可人家节目要的是女生,自己总不能为此做个什么手术吧,再说若是那样他爹非宰了他不可。没办法,只能按耐住寂寞,抱着考一所音乐学院的梦,天天在家里练嗓子,起早贪黑地练,把左邻右舍的鸡鸭猫狗祸害的,鸡生不出鸡蛋,鸭不会游水,猫成天成夜地想睡觉,见了耗子就躲,狗开始捉耗子了。
终于等到高考面试的那天,他却因为天气炎热,早上喝盐水被呛到而坏了嗓子。他准备了半年的《飞得更高》才唱了几句,下面一个评委就笑道:“停停停,这位男生,我觉得你报京剧学院比较好……”
再一次的高考失利让程侯的心凉透了,看来这辈子算玩完了,所以,说什么再也不念书了。他爹就扯着他耳朵说:“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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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3 19:38 点击数:339
一、富裕澡堂
Y校的美国留学生托马斯走进装潢华丽的“富裕澡堂”,马老板笑着迎上前招呼道:“哎呀,是托马斯先生啊!好长久没见了!最近一定忙得很吧?”
托马斯淡然一笑,没有回答,指着澡间的入口,用生硬的中国话说:“给我间innerroom。”
马老板上回已经记住了这个英文单词的含义,指的是澡堂的里间,所以连忙朗声答了一句“是——”,便将事先早就预备好的一套澡巾、皂具、拖鞋递给了托马斯,并问道:“来个搓澡的吧!搓一搓,身体这样这样舒服……”马老板翘起大拇哥比划着。
“上回那个喜欢唱《飞得更高》叫程侯的搓澡工呢?叫他出来!”
马老板显得很为难,扫了一眼身后不远处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贵发。贵发和托马斯上回两人有过口角的争执,所以哪怕马老板暗示他上来招待客人,他也不挪动一步,只是没好气地嚷道:“那小子!现在出大名啦!早就不再这里干了!”
托马斯显得挺不高兴,他看见一个十岁光景的男孩坐在角落里,用惊恐和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便指着他笑道:“他会搓澡吗?”
马老板连连答应“会会会”,忙将男孩扯过来,让他叫人。可男孩撅起小嘴,不掷一词。马老板慌了,在男孩耳边焦急地叨咕了几句话,男孩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马老板彻底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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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1 05:14 点击数:489
来到新的学校,带着那些伤痛与虚幻,渐渐地熬到了学期最后的一个月。我翻开地理课本的最后一页,看见了几个未曾注意过的隽秀的小字:
我已被指婚军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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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1 05:13 点击数:494
就在我的爱情理想帝国慢慢建立的时刻,某天的夜里,我听见父母的房中母亲的一声尖叫,从睡梦中惊醒。等我半起身的时候,听见父亲的一声怒吼:“你个婊子!”
不一会儿,母亲从那屋子往我屋子里冲了来,按住我的双肩,对我哭道:“你看你看,你爸把我打的……”
我愕然了,母亲的两只眼圈已经成了褐色,嘴角边和鼻子里还流着鲜血,我流下了眼泪,我的心特别地疼,却已不是因为父亲对母亲施加的种种暴行。我将母亲的项颈抱住,几近哀号道:“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母亲诧异地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父亲在母亲的身后冷冷地笑道。
“不行!一定是你告诉他的!你为什么这么做!他还是孩子……”
“哼!我要让他知道他的娘是个什么东西!他七岁那年,问问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不要把那件事再说出来……求求你……”
“我也懒得说,你也配!”说完,父亲拿起话筒,打给我外婆说,“你女儿要给你找新女婿了!你快来吧!看看你新女婿,领你女儿回家!三番五次地,我再也受不了了……”
母亲这时却一把将电话挂断了。父亲照着她的脸上就是一个耳光,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说:“签个离婚合同,你的嫁妆拿走,我不要!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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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1 02:21 点击数:1121
回到家的第二天,父亲就悄悄地将我拉到一边,咬着我的耳朵讲:“你妈妈这两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回来得很晚,我怕……你今晚趁她出去的时候跟在她的后面……”
我心里明白我父亲的意思,是想让我跟在母亲的后面,监视母亲。我嘴角抽笑了一下,说道:“我妈怎么可能?爸,你要相信我妈!”
“你孩子懂个屁!你不去,我去!”说着悻悻地走了。当时我心里在想,既然我连屁都不懂,你为何叫我去跟踪?一个母亲在孩子心中的形象或许会影响他的一辈子的。
所以那个晚上我躲到学校里上夜自习去,不理会家里的那点破事。母亲在我心中一直是勤劳善良的,父亲一味好吃懒做。家庭的开支基本上是出于母亲之手,听说在养蚕的时候,夜里必须连续地起来好几趟,怕蚕冻着、饿着,所以母亲成日间地没有精神。我看着她硬撑的样子,心里真的好难受,想为她分点忧,但每回收到的母亲的回答是:“孩子,乖,你好好读你的书,读好书才是正道!别像我和你爸似的一事无成。”所以,我坚决地认为父亲的怀疑是无所事事者的幻想。
我父亲很早就离开了工厂,过着游民的生活,后来似乎从事了赌博,我记得那时候还小,是七岁吧,他成夜成夜地不回家……那时候父母之间似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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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30 19:23 点击数:421
星期六清晨五点钟的时候,我们乘上了去伏岭镇的客车。我生平是最讨厌坐车的,因为当我呼吸了汽油味后,不仅身体上不适,而且游兴一下子荡然无存了。然而,我却异常地欣喜于在那个早晨,自己所乘的车子穿梭在大小的山路之间,让我打开窗,感受着自然的味道。车子悠闲地很,我的心也悠闲的很,能离开那个让我憋屈的家,换一下环境,也算是一种调节吧。
下了车,矗立在我们面前的是几座挺拔的青山,夏末的最后一抹炎热在这样的满眼绿色中消失殆尽了。两山之间蜿蜒着一条银链似的青石板山路。我们在这样的山路上大约行了一个小时,就走进了密密的山林。有的时候,面前简直没有路了,需要我们俩徒手攀登。山里的水特别清冽,不知是哪位樵夫曾伐了一根木头,架在了这水的两端。而独木桥下,河水从石矶两旁流过,发出潺潺的音响。
翻过两个山头我们开始攀登一座一千二百米海拔的山。还好山路倒清晰可行,免去了我身体上不少的劳累。然而爬上去也绝非易事,非常锻炼腿上的肌肉,虽然我一直在学校的体育部进行训练。走着走着,你会感觉脚不是自己的脚了,它做的机械的反复运动。但当我在昏暗的山路上茫然许久之后,突然一道刺眼的阳光照进了眼中,一阵清爽的风儿拂过我的耳际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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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9 19:40 点击数:1960
从法轮功遗老遗少暗发小册子到新玛特炸弹恐慌事件
今年,我们中国遇到了一些小困难,中国人本应齐心合力抵制住压力,每个人都当为奥运奉献自己,最起码能为祖国的建设做好身边的每一件小事,但,就在我的身边,就遇到了令人很不开心的事情。
今早起来,我家的门缝里插着一本小册子,用塑料纸包好的。我拿来一看,竟赫然的写着“法轮功”三个字!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大体上是宣传反国家的。什么“天安门‘自焚’事件原是骗局”啊,什么“共产党的武力镇压”啊,真是触目惊心!
众所周知,天安门自焚事件是铁的事实,不知道那些法轮功的遗老遗少们怎么还这么愚昧地制造如此舆论。难不成也视我们为愚人?还有,共产党的执政能力已经成熟,表现出了它的开放、人性。武力镇压的流言更是空穴来风。
我看见大家对这样的宣传的册子的时候非常地反感,都是随手将册子扔进垃圾堆。但我想,总是有对得上“暗号”的人的。不然那帮宣传者就不会在没有市场的前提下,还苦心孤诣地半夜三更干活。愚昧是从这个市场开始的。
此外,我很自然地联想到我们市市北那块儿地方,一座桥边,自从我来这座城市开始,一直写着“法轮大法好,打到共产党”的字样。在嘲笑这帮偷鸡摸狗的遗老遗少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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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9 12:55 点击数:401
家中的烦扰无止无休地进行着,我依然如故地往返于学校与家里。在课上,我胡乱地涂鸦着作品,那些零零散散不成体统的诗文。我们的语文老师陆清晖看我实在太不像话,从我的课本底下抽出了那张满是符号的纸,我的心也像被抽出,悬在他的手上一样。他草草地扫了一遍,脸上并不带有怒气,当然,笑意是更不企盼的。我所在意的是何时能下课,让那个妨碍我泄愤的家伙走出我的视线。他回到讲台,继续讲他的“学而”。
好不容易忐忑地挨到下课,他站在门口冲我笑道:“你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根据因果论,等待我的恐怕是戒尺或抄书等等奇奇怪怪的惩罚。为此我想好了两手准备:倘若我真被施与戒尺之刑,我就哭,哭得他揪心为止;如果让我抄默课文,我就一把握住三支笔,不,我的手比较大,可以捏四支,一气儿四行地抄!这些都是我总结出的经验。我曾想象过老师见到我对他如此地揶揄,定然颜面无光,轰我出门,那么我就自由了,以后老师对我只能是避之不及。而今想想当年揶揄的本领,唉,真是太聪明了!
陆老师靠着一张椅子,架着他那副鲜戴的金边眼镜,像在一堆沙中挑金粒一样端视着我的文字。我照旧礼喊了一声“报告”,方大步踌躇地踱进了屋。他放下纸,笑道:“呦——我们的大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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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8 14:15 点击数:384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家的家道开始没落,景况是一日不如一日。到了我上初三的那年,家中已经是一贫如洗,甚至连额外的一只猫都养不起了。父母长时间赋闲在家,记得那一阵子我家经常有收破烂的上门,堂前摆着的各种将要变卖的书,有我的小学课本、习题,以及父亲那些老了泛了黄甚至被老鼠咬成锯齿形了的小说和杂志。
终于有一天,母亲忍受不了了,和我父亲吵了一架,一气之下出了门,到离县里不远的一个村子里给某间蚕场养蚕去了。去的那天,我哭哭啼啼地扯着不让她走。我小时候是最怕我父亲的,因为他老喝醉了酒就拿我和我母亲出气,像是我们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我难以想象母亲走后我的生活会呈现出怎样的恐怖!那张红的同喷涌的血一样的醉脸,那副黑重得带着杀气的眉毛,一一地在我脑海闪过。如果母亲就这么离开我,我的恐惧或许比我的悲哀还要多。
然而母亲最后还是走了。我站在院子门口,望着她的背影的远去,仿佛送走了一片帆似的。这时父亲把我拉回房间,关上门,拿出他自泡的参酒,往桌上摆上一只杯子,就自斟自饮起来。我站在他的后面,看着他连连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跟着搏动几下,眼角嘴边留下迷离的笑意。
他似乎在心满意足之后,渐渐发现了我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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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7 22:02 点击数:506
我再次遇见燕遥,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他提着很重的东西,好像是婴儿的用品,我才知道她迁到了城里。但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在芙蓉瀑下浣衣的女孩,还有她给我的青春谜语。所以我主动地叫她上车,要载她一程,然而她畏畏缩缩地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
她身上穿的依旧那样朴素,头发也剪短了,眼睛失去了花季时的水分。看她的情景,生活过得不怎么好,于是我继续问她的现状。她的眼神忽然闪出几丝恐惧,熟悉的恐惧,是我幼年时从母亲的眼中感受到的。她说:“你还是走吧……被军军看见不好……”
“你怎么……”
“走吧,军军去买香烟,要回来了……”
话音刚落,从一家店中就立马钻出了一个瘦削的男人的身影,这就是军军。我记得当年,他的样子似乎比现在要胖两圈左右,个儿也不是现在这么颀长,像根竹竿儿。他穿的是皮夹克,不过皮已经脱落了好几处了,露出里面灰色的布料。他把烟蒂往嘴里送的时候,两颊就会凹陷下去,现出极度吃力迷离的神采。他也看见了我,笑道:“呦!这不是咱们学校的小名人嘛,最近混的怎么样啊?”
“呵呵,我可没有混,我一直好好地活着。”
他似乎有些颓丧,便拍了一下燕遥的屁股,将烟蒂奋力地吐到地上,笑道:“遥,走!”
望着这对夫妻的背影,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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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7 08:46 点击数:776
从我初一起,我们家开始养猫。那年,一只小猫一不小心潜入了我家,我看着它瘦骨嶙峋的样子,心中只有心疼,根本没顾及它身上的肮脏。
我祖母和我爸爸也是爱猫的人,他们就给我讲起了他们那时养猫发生的种种故事。记得有个故事中的一只猫,大家都特别地讨厌它,因为它总把家里搅得乱七八糟,然而它唯独愿顺从我的祖母和父亲,愿与他们亲近。后来,长久的破坏令我伯父受不了了,一天,他把我爸爸叫到跟前,用兄长的姿态令我爸爸将猫抱给它,我爸爸那时还小,非常怕伯父,所以只好顺从。结果,当伯父接过猫后,二话没说,高高地将猫举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怜的猫儿在地上抽搐,嘴里流着鲜血,望着父亲,流露出悲伤、难过、愤恨、绝望的眼神。父亲抱着猫大声哭喊,然而已救不回猫儿的性命。他不敢冲伯父发泄心中的愤怒,所以只好独自垂着泪,抱着猫,远远地离开,到了山上,将猫儿掩埋了。爸爸在叙述的时候充满了怜惜的眼神,他肯定又在思念那只猫了。而伯父在那件事中也吃了苦头,猫儿在摔下来的时候,顺势用锋利的爪子将伯父的手划了几道大口子。
虽然过去八年了,那只猫已早早地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但那个初一时候的猫儿来我家的夜晚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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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6 21:42 点击数:421
凭危疏雨暮,
近沼菡萏新。
曲意随人远,
笙蝶总晨侵。
昨相常恋酒,
今已渺书音。
君若知侬意,
来世续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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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4 18:53 点击数:420
大学创业小记(八)
下午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已经是五点半了。秦三元回家和小林打了一声招呼,就马不停蹄地向那个叫迟明的寝室跑去。走进他的寝室,只有一个胖胖的男孩坐在床上看书。那个男孩看见有人进来,问道:“请问,你找谁?”
“迟明呢?”
“他刚刚出去,也不知道去哪了,你找他有事吗?”
秦三元心想,中午不是说好六点会来他这儿吗?怎么就出去了呢?他问道:“他的床铺是哪个啊?”
胖子指着他斜对面的一张床,说:“就是这张床。”秦三元看见那张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地。床上很荒凉,不像其他人那样摆放着各种东西。床底下是几双胶底的足球鞋,很明显,那是迟明平时穿的鞋子。
秦三元看着有些心酸,他明白了迟明中午那种神情的含义,以及他躲避着自己不敢和自己相见的原因。秦三元对胖子说道:“我和迟明是朋友,这不,是给他送书来的。”秦三元掏出几本杂志,递给胖子,接着说道,“你也看看,是很不错的杂志呢!还有赠品——两本模拟试题的集子。”
胖子显得很不屑,连书都没打开,就还给了秦三元,笑着说道:“这个我恐怕用不着。”
“怎么能用不着呢?大学要过四级的……”
“可我六级都已经过了。”
秦三元惊讶地看着他,顿时感到后生的可畏,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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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4 13:09 点击数:430
大学创业小记(七)
那天晚上,许多人给秦三元发来短信,说业务太难办了!秦三元的心像坠入了大海似的,经不住几次浪打,沉了下去。于是他将全部责任推到了魏瑾的身上,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心里有了怨她的根基了。一天过去了,照这个进度看来,5000元就只能是个梦罢了!秦三元想了一夜,最后无奈地决定,还是自己出马吧。
第二天的中午,秦三元在军事教研室完成工作,并没回家吃饭,只叫小林先吃。自己却背着一只黑色的大包,里面装满了那天剩余的书本,在公寓里溜达。他望着林立的房子,觉得自己在这所大学里,原来是那么地渺小,小得连就此消失都不会有太多的人知晓。高中毕业时候所怀的所谓理想竟也随着自身的渺小而被挤到了一个委屈的角落。与他一样的是那些穿梭在网吧歌厅,像逃生似的活着的其他的大学生。方向在哪?毒日耀然而无情,你怎能引导继续前行?倚在一颗槐树下,秦三元真的感到累了。
他徘徊在十二号楼的二层的走廊里,那是新生的楼层。但他不敢敲响任何一间房的门。中午时分,他身边川行着拿着不同口味午饭的人。还有一些是为饭店送餐的。他们的穿着打扮并没有想象地那么寒碜,反倒有三两个是很前卫的。做这份工作的人让秦三元产生了同情。而有的人的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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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4 02:11 点击数:552
关于日今所谓爱国的争论真为各执己见,喋喋不休。我的观点是,别为所谓的自尊心昏了头!
在上一篇的日记里,我讲述了自己的爱情遭遇,自尊心让两个年轻人过分地活在自我的世界中,变得自私、狭隘。同样的道理,我还提到,爱情的形式其实是人与人的形式,联系数日以来国人的爱国狂潮,我们是否真的应该为了过分的自尊,静下心来想想,自己该做的是什么了?
我与大多数人一样,听闻在法国传递奥运圣火时所发生的坏消息,以及金晶等人对奥运圣火的保护,是又切齿,又感动。渐渐地,我似乎又听见了有些国人愤慨演讲,扬言西方的少数分子的行为的根源来源于中国的迅速强大。本人认为,这种观点,一方面对,一方面又不对,我想对方不会因为这点意气之争这点所谓害怕的心理而影响了本国的长足发展,既抛弃市场,又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危险。任何一个民族不会小气短见到如此程度。这无非是那些好面子者所营造出的假象罢了。这就是自尊的导引!事实上,我们国家的发展水平与西方的差距不是一年两年的,而中国于整个世界之中,就好比一个再强的英雄在茫茫人海中,终是平凡的一员。我们需平心静气看中国的发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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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3 23:43 点击数:447
为了忘却的自尊
爱情一向是使人麻木的,可怜的庄聚贤竟然为了一个自己不该去爱的人,不仅失去了双眼,甚至最后跳下了万丈的深渊,你或可称其为真爱,或可谩骂阿紫的无情,然而,你不知,他们的症结就在于两个字“自尊”。自尊,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恐怕比人类的历史还长了吧?爱情的双方在处理自尊上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的。在经历了一番事情之后,我已不为这样一个爱的窝窝囊囊以致于忘却家仇的人可惜了,因为死亡是他必然的结果。而我作这篇小文,就是为了我那曾经忘却了的自尊。
最近,我无意间发现了她写在电脑里的一篇日记,来怀念她那个曾经倾心的人。她答应这个人表白的时间正是答应我的第二天。我当时并不知情。她对我说这事,却已在过去了整整一年光阴的之后。我心中虽然惊讶,然而想想她为我的牺牲,她是真心爱我,就一笑置之了。就算此次,她在日记中袒露疑问:“两次错过,我们有缘分吗?”她看见我发现这日记的时候,变得像惊了慌了绵羊,赶紧的对我撒娇。我根本就没把这个当成一回事,不像近日由于我在网上与他人聊天遭致的她的嫉妒、醋意、喧闹与争吵。然而,现在想想,我真是太能隐忍了。
生在自我世界里的人事必对自尊看的尤其地重。她就是把自尊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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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3 11:26 点击数:899
大学创业小记(六)
此后两个月内,由于那回与会的人少的可怜,秦三元和魏瑾的激情也被压了下去,再也没有组织相似的会议。不过秦三元心中始终还是有个愿想,这条生存之道是绝对偏废不得的。
转眼开学了,大一新生的军训工作即将展开。学生会有个朋友荐他去军事教研室为军训办报。主编一职对于秦三元并不稀罕,他早已厌倦了在学生会等机构里活动,然而情面推不过,只得应了下来。
此时正是校园道旁的柳条垂得最长的时候,如女人的秀发,带着夏日的芬芳,轻柔地划着你的脸。小林从家乡赶来,她的笑的眼神终于永远地可以展现在秦三元的眼前了。事先秦三元已经找好了房子,将自己的许多什物都一股脑儿搬了去。那几天,想必是秦三元这一两年来最为轻松的时刻。先是要到火车站翘首小林的身影的出现;其次便是带她到住处安置下来;第二天,小林的兴致特别高,争着吵着要去本市最大的超市逛逛,因为她已经很久与秦三元没经历这种浪漫的体会了。上回牵着爱人的手还是在五一啊!这样游玩了一番,秦三元终于身体疲惫不堪地躺在了床上。一摸裤袋儿,察觉它再一次憋了下去了,不无担心起来,只能将这苦闷唯唯诺诺地告诉了小林。小林倒是通情达理,回头就像她父母要了几百块钱。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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