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题目,是因为想起了我初中时的一位刘姓同窗。据我所知,刘君身上至少有三处伤痕,其一是开拖拉机时不小心撞在大树上,左胳膊被撞断;其二是上山西修路时不幸坠入沟底,右脸颊一块肉被一有棱刃的石头整片切了下来;其三是到南方打工时跟外省一不法分子打架,右手腕处被捅了一刀。这些伤痕如今仍醒目地记录在刘君身上,以至于几天前我与这位十数年未曾谋面的同窗再见时,望着这位已与西装革履和手机电脑密切相关的幼年好友,重温了他身上的累累伤痕,突然间感到了一种人生的沧桑美。
人生在世,为了谋求生...
>>阅读全文
跟许许多多的简单日子一样,昨晚其实依旧是一个寂寞之夜,然而接到XJ的电话后,我不加思索地回避了她的热情相约。我告诉她,我感冒了。她着急地要来看我,我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她问我近来睡眠好吗?我说马马虎虎吧。她说那你多保重,就把电话挂了。其语气中有责备和遗憾之意,我心中何尝没有隐约的阵痛呢?然而我就是不愿意见任何人,尤其是与风月相关的情和事。我要忘掉所有的往事,我要把曾经占据过大脑的所有经历删除掉,如果可能,我想把全部大脑格式化。当然,大脑不是简单的磁盘,旧日的亲朋好友在曾...
>>阅读全文
汶川大地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毁我山川。安静的校园刹那间变为废墟,天真水灵的学生瞬间被残垣断壁埋没。家园多么美丽,它突然间就变成了死亡地带,相恋的人们何其憧憬幸福,幸福却像变戏法似的被魔鬼一下子吞噬了!这一切都是恶梦吗?当你试图擦拭眼睛验证眼前的情景时,你的身子已经被死神紧紧地套上沉重的桎梏,让你不得不沦为末路的囚!肢体创伤和精神崩溃,摧毁了多少痛苦环境里的生命,无法想像,真的无法想像!今天,已经是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的第七天了。七天了,遇难者是怎么样在煎熬中慢慢地失去生命的,幸运者又...
>>阅读全文
去年以来,坚持不看书、不读报、不写文章,回避所有与文化相关的东西,誓做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让脑子空空如也,许是修正性格偏颇的良方吧?人真的不能太任性,太要强,不能事事处处让人觉得你有一双居高临下的目光。要学会放下架子,让人真正感觉你是一个不怎么样的人,这样可以避免诸多麻烦。这样的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极不容易。奈何?为了验证这一点人生经验,逃避倒是个好办法。
前日到古塔公园休闲,伫足善济塔西南石阶,静听小鸟婉转乐音时,赫然看见平卧草...
>>阅读全文
美丽的中药没有给予我美丽的梦。昨晚,我将第四剂药熬煮的时候,目光凝视久了,眼界纷繁杂乱的色像迷离了我的知觉。我专神凝视着一个色块,那色块并非光怪陆离的一个幻像:冉冉升腾的是袅袅的烟雾,烟雾的源头乃是我几天前在土产杂货超市买的沙锅。沙锅上绘制着简单的图案,当我执著于那些简单图案的简单寓意时,那图案忽然发出了“吱吱”的爆裂声,紧接着,一股焦煳的味道扑鼻而来:我的药锅子完了!
完了,第四剂药完了。没有了熬药沙锅,我的第五剂药眼看着也将失去意义。事实上,几天来品味的中药,完全没有...
>>阅读全文
无眠之夜,时间过得并不漫长。看看时间,仍是在午夜前。想起不久前聊友赠予的魔咒法:默默地叨念有关夜猫子的魔语,绵绵地回忆相关的阅历,幻想一段愉悦身心的浪漫史,让潜意识充分得以满足。于是躯体便真的随潜意识而去。越过一段班驳的灯影,心跳似有加速之意,仿佛又有熟人过来打招呼。待躲进阑珊处,定睛瞄四周,方发觉夜已趋于静谧,方圆数十米已无人踪。公园后门的那个老头在屋子里睡着了。今儿那老头怎么了,竟然忘记了平日里晚上八点即予关门的先例,使我得以如此夜深时也有机会潜入公园。我真的遇见了一只猫(这...
>>阅读全文
昨晚依旧无眠。漫无边际的杂绪中,闪烁着很多中药的名字。感觉中,每一味中药都非常吻合我的复杂的心情。也许,我的心灵真的非常需要那一味味中药的抚慰了。我忽然间特想一味味地去品它们。不为医治什么,只为了一种共鸣。人生的味道真的就是那一味味中药的混合体,尤其于我而言,中药与哲学以至玄学都是相通的。可惜我不懂中医,便只好以膜拜的心情求之于城北医药超市的那位老中医了。
老中医的样子特像我想像中的样子,虽然没留胡须,但从年龄和气质上,一下子就令我感应到了中医所蕴涵的理性。我本能地把手腕...
>>阅读全文
今天,终于又有写段文字的欲望了。说不清是不是抑郁日子的一种向好心情。一年有余了,不,准确说,与抑郁纠缠不清的日子从05年起就深深地种下祸根了。那时,母亲刚去世。母亲走了,带走了她在世时我的充裕的情感人生,无可奈何留下了她辞世后我的无能为力的与魔鬼为伴的生命遭逢。也许是命该如此,母亲走后,我只能毫无反抗地任由厄运践踏我的失去母亲后的人生。当然,这与母亲辞世毫无关联,即使母亲依然音容相伴,魔鬼还是要来纠缠的。只是,倘若母亲犹在,至少我的灵体被糟践时,我会每日听到些安慰的唠叨声,即使不耐烦...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