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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1 09:12 点击数:61


[color=blue][/color]  这中眨眼的工夫就到了步行街口,见曼湘还在打盹,我便把她推醒,她差点望不着东西南北了呢。
  下了车,我问曼湘来此地有何事,她便很嘻笑地对我说:“今天就让你沾沾光,陪我去买点东西吧!”
  “喂,小姐啊!我还要回去午休呢!如果没有午休的话,我下午就会昏昏欲睡地,那工作效率肯定不高,万一被助理知道了,我肯定又得挨他的骂,你就饶了我,放我回去吧!求你了。”
  “哎。。。好你个赵炳泰,吃了我的饭,就帮我买点东西都不行,今天你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总之你今天是我的人,你走不了。”说完,她硬是把我扯进了步行街,我只好束手就擒,任凭我怎么说服都没有用,她不听。事以致此,也只好作罢,谁叫我贪吃,现落了个流放的罪行。
  曼湘是个爱美之人,我不敢去扰她,她有钱也爱挥发,这钱是藏不住她的口袋的。跟在曼湘后面的我,总是手忙脚乱的,为什么呢?因为她见到她一中意的东西便二话不说地买下,可她倒轻松地很,让买来的东西全部由我来扛。这整条街啊!全让曼湘过了一遍。嗨!苦了我一人,幸福生意人!
  大概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曼湘见我脸色有些异样,手上也提了不少东西便有少许怜惜之意。
  “阿炳,看你蛮辛苦的这样吧!咱们再到几个店买上几件衣服,我们就回去吧?你觉得如何?”
  “好啊!好啊!不知还要多久?”
  “快了也就几件衣服,我如果试穿觉得还可以的话,那就很快了,别着急,慢慢来。”
  我差点把心脏气出毛病来,还慢慢来,有完没完哪!我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却说:“不急,慢慢来,曼湘的黄金衣是最重要的。”
  曼湘不急不忙地朝前走,我是又急又跳地缓着挪,我也挺佩服我自己挺会沉住气的。
  步行街挺热闹的,虽然比晚上要冷清了许多,但我觉得还行。现在人是不多,但是每家商店响起喧杂的流行音乐,这人可能是被这些音乐熏晕了头脑,于是变得有些呆气,着实有些可爱之处。瞧,那些还在当小学生的小鬼头们如今对现代的流行音乐还真有钻头,歌词里头的爱恨情愁是如诗词般地倒背如流,融汇贯通,好似看破红尘要去修行,真让人匪夷所思啊!倒是可怜了我们这一辈,小些时候哪里有歌听,只是自个儿看着不知趣的儿歌曲谱,叽叽歪歪地开着嗓门喊着不成曲调的旋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代的流行歌曲还真有些鬼域,总是提着哀腔寻死觅活地渴求爱情,他们哪!就那一套,哪天真让他们得逞了,指不定他们会实现诺言呢!可这倒不打紧,倒是污染了一颗颗正在发芽的心灵啊!嗨!这是谁的过错!
  嗨!我真是爱瞎扯,怎么会扯到小鬼头爱不爱音乐呢?这又与我何干呢?那些大人们善且不介入,我还是拍拍屁股料理自己眼前的事情吧!我和曼湘再串了几家服饰店,最后曼湘在路上对我说:“阿炳,我看咱们也买得差不多了,要不这样,咱们哪!再去一家我的一个好姐妹开的店,去那个店买件衣服,我们就走,怎么样?”
  这个曼湘还真会装洋相,这明白这故意问我嘛,我是不答应也得答应,说好听了这是抬高我的台阶。
  “好,好,你说了算。”
  “那最好,我们走吧。”曼湘又转正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她变调的滋味可不好受。
  到了店门口,见门上悬着一个“贞节牌坊”,上头刺着三个变形又走样的汉字“伊妹儿”。哟,这连名字都英文化,还真是不俗啊!改明呢,我发了也开家店,这个店名就叫“爱你凯旋”,按英文翻译来说是“教育”(eduction),虽然说这“教育”与“爱情”沾不着边,但依我看,现代的爱情不过失恋这一关是不算圆满的爱情,所以说现代的爱情需要教育,观念要教育,切不可对爱情急于出手,一旦失足,后果可想而知,难道不是吗?不是有那么多的失恋歌曲传唱在街头小巷嘛,这说明这样的歌对那些失恋的人是供不应求的。
  “阿炳,就是这家,怎么样?”
  “嗯,还可以,从这个招牌就可以看出。”我指着挂在上头的招牌说。
  “这个招牌怎么了?一个招牌能看出什么?”曼湘不解地问。
  “说明这个老板很有品味,很前沿时尚。”
  “真的吗?”
  “嗯。”
  “那当然啦!我的这个好姐姐可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哎,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呢,保密。”
  “不说就不说嘛,还什么保密。”
  “什么呀!那我说给你听还不成嘛。”
  “好啦,好啦,不用说了,赶紧进去买衣服,不然被别人都买光了。”
  “呵呵,那我也乐意啊!你用不着急,我的衣服是特别定制的,别人是抢不着的。”
  “嗯,这里面都买女孩子的衣服我还是不进去的好。”
  “现在都啥年代了,谁会说,走啦,进去吧。”
  我硬着头皮跟了进去,幸好中午没几个人,一两个倒无所谓。这店的规模也不算小,摆设的都是女孩子的衣服,布置地还算优雅,每件衣服挺有艺术性的,整了个店里是花花绿,很是眨眼。
  一位女服务员见我们进来便匆忙赶过来说:“苏小姐,你这么今天才来,你已经很久没来了,怎么,今天有男朋友陪才肯来啊。”
  “小滑头,说什么呀你,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的同事,今天他有空,所以陪我买几件衣服。你在工作时候油嘴滑舌地跟客人乱说话的话,我可要到你老板那告你一状,看你还敢不敢。”
  “哎呀,不敢了,不敢了。”
  “嗯,这就对了,这才叫乖,回头我到你老板面前多美言你两句,说不定你老板还给你加工资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我就等着那一天了,我如果加工资,一定请你吃饭。”
  她们俩你一言我一句,没完没了,像三岁小孩聊国际新闻,让人有点烦。于是,我趁着这个机会又看了一番这里的装饰,还真有浪漫情调,温和的灯光,鲜艳的衣服,再加上服务员柔软的语调,有如沉浸在温泉一般,甚是舒服。
  我再次扫视四周一番,细细察来,这地方还算雅致,少了城市的尘埃,倒多了一份远古的宁静。冰爽的温度配上慢节奏的音乐,可以让人心无杂念地小歇一会儿。
  此时,二楼上踱下了一对情侣,女的不怎样,男的也好不了哪里,不过经过时尚服装的包饰,还算过的去,凑和凑和,这正应了一句我编的话:乌鸦穿凤衣,勉强见得人。
  小俩口出了店门,还不忘热情拥抱,真是够甜蜜的。
  不过多时,二楼上又正楷地飘出了位“正统”女士,一副圆规画成的眼镜,像是有点规矩,不过,头发有点不检点,像是多年未洗的“稻草”干枯又发黄,好在她还很自觉地盘着,这就显得稍有端庄,一身整齐的工作装,让人眼前一亮。
  那个“正统”女士走了下来,走到曼湘跟前,只是刚才和曼湘聊话的女服务员见了那位“正统”早已变了一副模样,表情有点严肃,像是很害怕,这让我想起以前的一篇课文《变色龙》,哼,真是出奇的搞笑。
  曼湘依然保持微笑地,只是少了一份发自内心地“呐喊”。
  “胡经理!今天生意还不错嘛,可有你忙活的。”那个胡经理微笑了一番,又朝一旁的女服务员瞥了一眼,那女服务员惧慌地点会下头便主动地退下了。
  “托苏小姐的福,今天生意还行。”
  “哼,我那衣服今天到了没有啊?”
  “到了,苏小姐请跟我到三楼来。”胡经理很有职业惯性地把手一摆,引意让曼湘上楼。
  我和曼湘上了楼,胡经理也尾随其后。
  到了二楼时,只见墙上贴着一件件个性倾姿的时尚女装,二楼的衣服相对比一楼的高贵些从标价便可知晓。到了三楼才发觉,其实这里是仓库,放置了一堆堆衣服。
  “苏小姐这边请,你先坐下在这等会儿,我去拿你的衣服。”胡经理说完转身就去拿衣服,动作干脆利索。
  曼湘有条不稳地扶了沙发坐下了,而我早已坐稳。
  “你们的老板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这几天都没见着她的人影。”曼湘边倒茶边问道。
  “我们老板这几天去广东了。”
  “去广东干什么?”
  “去谈生意了,见几个大客户。”
  “她在广东的什么地方。”
  “深圳!”
  曼湘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一下,眯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便往后躺,从她的神情中我真的猜不透曼湘此时的心情,这是她怪异的表情。我举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曼湘从沙发上猛地一起身,又狠地坐下,沙发上的弹簧让她弹了几个来回,弹完之后,她又从桌上抓起茶杯,狂灌了一口,喝完后,她把杯子缓缓地放到桌上,她略有清醒地说了一句。
  “你们老板可真行啊!女强人!”曼湘挂着笑朝胡经理冷冷地说道,似有怨愤的心绪,我是可以感应得到的。
  胡经理朝曼湘看了一眼便又回过头找她的衣服。
  我见曼湘不大对劲,我慢慢地靠过去,扯了扯她的裤子,轻声地对她说:“曼湘,你没事吧?怎么看你有点不大对劲。”曼湘把脸转过来,用一种奇怪地眼神与我对峙着。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呢?阿炳,我告诉你我现在很正常,呵呵。”曼湘说完,深深地冷笑。我听了她的一席话后,更是深深地打了冷颤。曼湘缓了口气,略有舒展地站了起来,朝胡经理走去,脚步很沉重。
  “她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后天早上吧。”
  “那她坐什么。。。。”
  “苏小姐,衣服找到了,你过来试穿一下吧。”胡经理似乎不愿再跟曼湘多聊便假意支开话题,可曼湘并没有在意,很配合地拿上衣服去了试衣间,嘴上没有粘话。
  胡经理松了口气,也坐了下来喝了口茶,向我瞄了一眼又起了身,站在镜子旁边等待曼湘出来。等曼湘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她又变了一副模样,先前的忧郁全被她抹去了瞪着一双闪亮的眼睛,兴奋地打量着自己身体的衣服。
  “嘿!这衣服挺好看的。”
  “那当然了,这可是法国货,老板特地为你准备的,在本地是找不出第二件的。”我在心里纳闷,这衣服还是法国货,难不成是从法国时装会上偷来的,这么名贵,我见了倒反眼呢!就这样,随曼湘折腾了好一段时间在这样法国服上,我们才到了楼下,我本以为要结帐,却不料竟还有看点。
  “苏小姐您慢走,有空常来。”胡经理恭手说道。
  “哎!曼湘,咱们好像还没付帐呢?”我不解地插播了一句。
  “不用了,我们老板说了,这件衣服是特地送给苏小姐的,不用付帐。”胡经理说。
  曼湘看着我,撇着小嘴,又微微一笑。我看她这副模样顿时无语了,瞧!一件衣服把她乐成这样,至于嘛?
  出了“依妹儿”全身上下有说不出的痛快,身旁的曼湘亦是如此,但是我们的性质是不同的。
  “曼湘,干吗那么高兴?刚才在三楼的时候还见你一脸沉重的,怎么才这么一小会儿就。。。。”
  曼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面部的水波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你怎么在偷窥人家啊!你这只小色狼。”曼湘含着挑逗地语气说,脸却始终不敢转过来。
  “哎,曼湘,你可冤枉我了。我偷窥你,哦,不是,我看着你,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你也是知道的,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发生在你身上的故事。”
  “故事?”
“就是你跟刚才那店里的老板的故事。”
  “为什么你想知道?”
  “因为从你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来,你跟她的关系一定很复杂。”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也可以说是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行啊!阿炳,你还学会察言观色啊,不盔是高才生,你真能猜透我的心。”
  “嗯,略知一二吧。”我很得意地仰着头。
  此时,曼湘突然来个大动作,她先是指着我的脸,然后捂住嘴巴,身弯曲大笑,还不断地拍打自己的大腿。
  “干吗!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大笑的。”
  曼湘一边笑一边努力地往路边的椅子上靠,她笑得腿都软了,差点走不动了。等曼湘坐下,我也跟着靠过去坐了下来,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也觉得甚是舒畅。曼湘笑的样子就是不一样,有种特有的高贵的美,那应该叫做一种气质吧。
    “曼湘,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挺...好看的...嗯,真的,我是说真的。”我有点紧张,但我用一本正经的语调同她说。我说完话,曼湘的笑声便渐渐地平息下来了。她用诧异的眼神与我对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她把脸转了过去,沉默地吸了口气,看她那样,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对我之前所说的话甚感悔恨,在这种情境之下,我为啥会说出那种话,真是在破坏环境。我还是回归正题,问她原先未回答的问题。
  “曼湘,你跟那个老板到底是怎么个关系,我可否知道这其中的故事?”曼湘沉住了头,浮着一脸无奈,似乎有难言之隐,可在最后她还是说了。
  “其实她是个孤儿。”我惊愕住了,孤儿,那个老板是个孤儿。
  “在我八岁那年,她妈妈带着她来到我家,由于她妈妈病重,已经没有办法再去照料她了,后来她妈妈就把她托我爸妈照顾,她妈妈于是便走了,而且这一去就再也没也没回来过,估计她妈妈是病逝了吧!”
  “那她爸爸呢?”
  “如果她爸爸当时还在的话,她妈妈还用得着到我家吗?”
  “哦...”
  “由于我比她大两岁,所以我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她很聪明,从小学习成绩总是在班上名列前茅,我爸妈就是因为这点而越来越喜欢她,嗨!有时候我倒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可我毕竟是我把妈的亲生女儿,而且我爸妈是因为她是孤儿而对她好的,想到这些我的心里才会平衡。嗨,我这个妹妹就是比我有能耐,而且长着一副迷人的外表,现在她都当上了老板了,而我呢...”
  我略以思考着,曼湘怎么没有简介她妹妹是怎么当上老板的,怎么直插结尾,这又不是在写小说。
    “那你妹妹是怎么当上老板的。”
  “说来话长。哼,还是不讲的好,免得伤了我的心。”
  “好吧!好吧!我不伤你的心,那你告诉我,你妹妹叫啥名?”
    “这个我更不能告诉你了,免得你认识她又跟她好上了,不跟我了。”曼湘边说边走掉了。
  对于曼湘的这般陈述,我可以总结出结果来,我觉得她可以写一部开头悬念的剧情小说。
    “既然你不想多说,那我也不敢多问。”我轻声地对自己叨道。
    曼湘始终不愿正面回答关于她妹妹的事情,也许曼湘内心对此一定很痛苦吧!
    我想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就看你怎样去面对了。
  我随曼湘经过了市最大的新华书店,一见到书店我便想起了阿新,想起了阿新在书堆中默默游读,啊...那是多么宁静地画面!我是多么希望永远跟阿新一起沉浸在知识的书海中。
  曼湘一路上走得有些快,我都跟不上,反正是跟不上了,于是我又放慢了脚步往书店里多瞧了几眼,兴许还能意外的碰见阿新,噢,不!我现在还不能碰见阿新,因为我和曼湘在一起,他是极力反对我跟曼湘在一起,他是极...>>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2 18:45 点击数:135


  第二日早上睡来,头有些胀,不知是昨日过于兴奋所致,还是咋的,我还是与往日相同去卫生间里,照照自己的不堪的嘴脸。
  到卫生间洗漱过后,才饶有清神之意,打开窗户时一道道光线射杀了进来,我像是古墓里的“千年僵尸王”,虽然没有被阳光化为灰烬,但我也十二分的畏光。
  我站在窗前试着把朦胧的双目照醒,同时也接受紫外线杀菌,这是一种免费的消费。
  我摸索出手机,想查查当今的历史印记,看我现在是在公元后的哪个世纪元年,二零零三年六月七日六点。
  这个时候,门外有人在敲门,于是我收起手机,轻轻地甩了一个耳光,好让自己更加清醒。当我开门的时候,吓我一大跳,原来是嘉欣。
  “你咋这副模样,头发也不梳理,整了像个爆炸头。”
  她衣衫不整的,只穿着一副睡衣,左手还不断地挠头,她倒推开了我,自己一副苦丧着的脸,边说边蹒跚地走了进来。
  “你就别说了,昨天我姐回来了,今天一大早就开始打电话给她的男朋友,从五点多到现在一直在打,打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嗨,手机都快要被她打爆了,她一个劲地说个不停,什么肉麻的话都敢说。”
  嘉欣走到床边坐下了又说:“从五点多到现在我还都没合眼过,我困死了,你的床就让我大睡一场吧!”
  她开始把床单抛开,躺下后又盖上便装出想睡觉的样子,我赶快上前问她。
  “今天还要上课呢,你还睡觉啊!这都几点了。”
  “这几天放假,今天学校要当考场,这两天不是高考嘛,你应该是知道的。”她一说完便合目了,像是已经睡着了,我没有再次去问她问题,让她好好睡下,我便到她房间旁打探一下动静。
  嗨,这个诗娇也太放肆了,完全不顾妹妹,只顾及自己的利益,到现在还在打电话,而且声音挺大的,讲得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她们姐姐两个性格有如此差别,真是的,阮老师不知是怎么生的,有如此大的本领。
  我回到了自己房间,见嘉欣睡得很香,我又发出了一些感慨。为了让嘉欣更好的睡下,我到窗户旁把窗帘拉上,满屋霎时阴暗了下来天气有些闷热,于是我把电扇开了起来吹在嘉欣身上,但同时我又怕她着凉,我又把被单拉了上来盖住了她的手臂,又把她的手放入被单里,此时看着她安祥恬静的熟睡,心 里起了一份爱抚的暖流,于是我伸手去轻轻地抚摩她的头发,悄悄地喃喃自语道:“睡吧,我可爱的小嘉欣,我要去上班了,不陪你了。”
  我起了身正要走却被嘉欣的话吓着了。
  “老师,你要去上班了吗?慢走。”
  “你这小家伙,竟然装睡骗我,你真是胆大包天啊。”
  “我哪有,我已经睡着了,我也是被你弄醒的,不过谢谢老师无微不至的关怀,小女铭记在心。”我被她弄笑了。
  “就你爱耍嘴皮子,还说困呢,瞧你那灯泡大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的。老师晚上有空吗?”
  “有啊,晚上没上班,咋啦?”
  “我要你晚上陪我去凤凰山游玩,行吗?”
  “晚上再说吧。”“看来老师不喜欢陪嘉欣了。”
  “好好,我陪你行了吧!就只会缠着我不放,为什么不叫你的好姐姐去。”
  “别提我姐了,烦!”
  “好了,我该上班了,就不陪你了,好好睡一觉,顺便提前做个高考梦。”
  我把房门关上,耳边还能听见诗娇依然不顾嘴脸地在打电话,她说得那么大声,好像怕别人听不到似的,以为自己有了男朋友就可以自以为是,轻视别人,这种是哪!愚夫一个,以为爱情可以让她高高在上。此时阮老师醒了,可能是被 吵醒的。她到厨房做饭,我到厨房告个别顺便说说诗娇的那个事,阮老师说,现在谁也管不了她了,曹鹏说上一两句勉强肯听而已。于是我也不便再去追问该怎么办,便出去吃了早饭去公司上班了。
  到了公司的时候已是七点五分了,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来钟头,我想此时办公室里一定寂寥无人,我想我是不是来的太早了。忽然,不知哪根筋告诉我可能曼湘会早来,她昨天不是说要我今早早点来公司,她要跟我聊聊吗?原来我脑中有个记忆细胞在有意识的提醒着我,难怪早上会起得这么早,还这么性冲冲的到公司来,原来是这样子的。
  我五步并成二步地火速赶往办公室,想再见到曼湘的音容,隔了这么久也有些淡忘了,当然这有点夸张的说,不夸张一点难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终于到了办公室门口,只见曼湘端详地坐在我的位置,捧着一样东西,似乎是化妆盒,我少见这类东西,所以我不敢确定,但我从她往盒子里蘸了蘸,然后往脸上涂抹着,又往盒子里照了照,我也猜出了七八分。我边走边看着她,曼湘瞧了我一眼,又开始精心地化妆。
  “来了,我那边的椅子拉过来坐到我这边来。”
  我按照了她的指示办事,把椅子拉了过去坐下便说:“实在抱歉,我迟到了。”
  “你没怎么迟到,我还没化完妆呢!”
  “怎么你没在家化妆,跑到公司这边化妆。”
  “我这是补妆,我早就在家化过妆了。”
  说完,她把化妆盒盖上放入包里了,我见那银光闪闪的小包便对曼湘说:“你这个腰包真漂亮,在哪买的,一定很贵吧!”
  “那当然了,为了这个包,花了我一个上午的时间,逛了一整条街,幸好有嘉玲陪我去买。你觉得好看吗?”
  “非常好看。哎,你今天怎么不穿昨天那套衣服,咋穿工作服来上班。”
  “这 还不都是为了助理,以前我上班的时候也穿这样的衣服,我只要到陈总那里往他腿上一坐,他便什么事都顺着我,大不了被陈总摸几下,又不会少几块肉,我偷偷地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不要向别人说哦。”
  “嗯,我知道,你说吧。”
  曼湘把嘴凑过来,小声地说:“其实陈总这个人非常好色,天天有事没事的到红灯区那边闲逛,你说他到那里干什么,准是干那事。”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头。曼湘染着指甲,边鉴赏着自己的指甲上的艺术边说:“你那里会懂,陈总是批准了,可助理这关难过啊!他听说我被批准了,他硬是跑到陈总那边理论,这件事差点引起了不必要的风波,咱助理差点被陈总给炒了,好在我跟刘主任在陈总面前求情,我也被咱刘主任教育了一次,于是我不得不穿起工作服,这件事情才有了个了结。助理这个人就是倔,连天成他也说助理假正经,什么事都得依着他,他这个人就是爱规规矩矩的做事,什么事否不能越过一条线,不过,助理平时挺照顾我的,只要我赶不上任务他便会帮忙我一起做完,他这个人心肠好,就是嘴上像张牛皮一样,让人怎么撕都撕不破。”
  “是啊,助理这个人 就是好,他硬让我叫他‘阿新’,他说我跟他就不用再分什么等级了,免得像他跟咱财务部里的同事的关系闹得那么紧张,不和。”
  “这点说的有理。”曼湘把脸转向我笑着说。
  我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曼湘的服装。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觉得助理叫你穿工作服来上班是对的,咱来公司上班,不穿工作服,穿那样的服装别人会把我们当什么看呢!你说是不是啊?其实你穿工作服也挺漂亮的,有种白领人士的那种独有的气质,按我说啊!人要是美,穿什么衣服都会美,衣服只是修辞而已,要说真正本质上的美,还得回归咱们人本身,所以即使你你不。。。”
  我突然脑部的一个区域像是被钉子扎了一下,顿时清醒了,我原本想说:即使你不穿衣服也美得迷人。我憋了口气,心里边在敲起响鼓,传到耳根很是响亮。不过在曼湘身上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本来就是嘛,只是我把这话说了出去了会有伤大雅,说不定还会被曼湘赏了个耳光。
  “对啊,其实我也觉得穿工作服很得体,就像你说的那样,有种独有的气质,那你真的认为我是个很美的美女吗!”
  “是的。”
  “是吗,陈总上次也对我说,说我 美得要滴油,其他同事也这么认为。”
  “都是男的吧!”
  “也有女的。”
  我觉得曼湘说到这些话时心里边一定是一大满贯的“成就感”,瞧她那得意的样子,让人见了就起鸡皮疙瘩,可我还是不去反驳的为好,这小姐咱惹不起,但躲得起的同时咱还得给她添油加醋,这种人爱慕虚荣,只可多夸少驳,可得顺着她的意,方可有好日子过。
  “你爱游山玩水吗?”
  “我非常喜欢,几乎每个月都去,你呢?你难道没有吗?”
  “没有。”
  “没有那就是你的损失了,要知道在游玩中有多么痛快啊!可以观赏没景,品尝各地美味的小吃,最重要的是,路途上要是能交上几个帅哥那该是多么爽快啊!”
  “那你花多少精力在上面啊!这样一来肯定会影响到工作的吗?”
  “没影响,大不了向陈总那边请个假,我一般是有请必批,所以我也经常请假。”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前几天没来,可我觉得咱们年轻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不可玩物丧志。”
  “事业?丧志?喂,拜托,我只是跟上级多搞搞关系,说不定哪天我就被提升了呢,至于你说我玩物丧志,我可有点生气咯。”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也别生气,其实这些也是助理对我说的话,我只是转述一下而已。”
  “既然是助理的话,那我就原谅你,不过你也别话里带刺。”
  “我哪敢啊!除非你借我十个胆,我还得再考虑考虑该不该说。”
  “算你识大体,通过每次的游玩,还有我的游历,我得出一条人生哲理:人生在世,有乐不享都是傻瓜笨蛋,大蠢驴。”
  “哈,哈,哈,你这也叫哲理,我看哪!这条人生哲理只会在你的人生才能恒成立,在别人身上未必会成立。”
  “随你们的便,反正我是觉得这条哲理非常合乎情理。”
  “对,合乎情理。”我疯笑道,可 幸好曼湘没有觉查到。
  “哎,炳泰,跟你说个事。”
  “别叫我炳泰,叫我小名,阿炳,这可是咱助理亲自为我量身定做的。”
  “好,阿炳同志,中午有没有空赏脸跟我去酒店吃顿饭,我答应过要请你抽一顿的,现在还欠你这顿饭,我这个人哪!是有债必还,从不拖欠,所以呢,你中午最好老老实实地跟党走,党是不会亏待你的,至于你昨天中午你那个朋友的事情就算了,我不会再追究下去的,不过我中午一定要把你带走,带不走也要把你兜着走,你可不要再有什么理由推拖,跟我一个美女一起吃饭,那是你的荣幸,换成是别人哪!我还未必会请客呢!你可算是捡到了一个大便宜了。”
  我心里有些犹豫,不知中午该如何安排节目。我只好答应了曼湘这边的美差,阿新那边暂且扔到一边,等上班的时候找个恰当好处的理由骗过阿新。嗯,换成了别人也许也会如此安排的。
  此时,快到了上班时间,办公室里的人也陆续地赶到,可阿新还是晚来,于是我与曼湘又聊了几句后便开始工作了。
  阿新最后还是迟到了,而且跟前几次一样性冲冲地满脸大汗的来上班。在上班期间我也有偷懒过,几次到曼湘, 贞姐,超哥他们那边,打着请教的幌子,肆意地跟他们闲扯,到超哥那边安慰他在股票上的失败,到贞姐那边打听她现在的家庭情况,她说她现在挺好的,她想再嫁,重建家园,我当然对她说全力支持,可到了曼湘那里可以完全说是色心在作怪,随便地跟她瞎扯,说难听点,就是拍她马屁了。
  一上午的时间,我的心思全然没有放在工作上面,只是东张西望的,想找个乐子消遣,可是都没有,都是我主动,连曼湘也挺安静的,后来经过我的精心勘察才知大家都是死气沉沉地工作,哪里有力气找乐子,扒 在桌子上都嫌太迟了。
  到了下班的时间,大家才算真正地熬到头了,我也逃脱了,终于解脱上午的苦闷的光阴。我想好了,让曼湘先在公司外面等我,然后我再去阿新那边找个借口先走,我就跟他说,我昨天的同学又大来电话请我赴“鸿门宴”我不得不先走。不知真相的阿新信以为真,被我骗得晕头转向地,他还说要给我钱拿去还债,看来阿新是白“同情”我了,我又辜负了他一次。
  做了计划之内的全部工作后,我便迅速而又兴奋地去找曼湘,我整个人像是在火盆里红烧,全身都是火热火热的。
  到了原定的地点的时候,不见曼湘的身影,我四周观望了一下,才见到曼湘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一只手探出车窗向我这边招手。我跑了过去,疑惑地说:“你怎么也有这么高档的车啊!”
  “我哪有那么多的钱买车啊!这辆只是一个公司的老板专车。上车吧,车上跟你解释。”我开了车门上了车,曼湘便命司机来了车。
  “这是怎么回事?”
  “让我呀给你讲个明白,一会儿咱们要到荔兴大酒店去吃饭,有几个大老板要请我吃饭,所以我也顺便带上你一起去吃霸王餐,这辆车也是其中一个大老板的, 他是专程来送我过去的,其实呢!我是给这位车子的老板坐坐镇的,这个老板说只要我坐在酒席上,他的生意准能成,而且这个老板又会给我送礼物,像戒指,项链,耳环,都是纯金白银做的,你说我能不愿意去吗!”
  “那你是怎么他的。”
  “在一次陪陈总赴宴的时候,在酒宴上认识的。”
  “那这么说,我这样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吧?我又不是什么大老板的。”
  “没关系,只要你不乱说话,规规矩矩地吃你的菜就行了,以前我也有带一个同事去,他叫刘兵,你可能不认识他,他以前就是坐在你的位置上,后来被陈总当蛋炒饭给炒了。”
  说起刘兵这个人,我也有几分印象,阿新给我介绍过他,只差见他一面,不然我也对他有几分熟知了。
  车一路直通大酒店门口,才没几步路程就坐这么高贵的轿车,我也算是沾了福气了,还有就是有幸跟大老板同席,虽然不能说话,但至少塞不住我的耳朵,我依然可以倾听大老板间大谈生意的乐趣,说不定哪个老板喝醉了,泄露了商业机密,那我岂不发了。
  车一停在酒店门口便有服务员为我们开车门,人生能有这等享受,活在这个世上,一个字“值”,看来 曼湘说的对,人生有乐不享,都是傻瓜笨蛋,大蠢驴,今天让我有幸撇下“大蠢驴”的黑帽,好好享一次福乐。进了大酒店,我便东张西望的瞧瞧这大气派的豪华酒店的尊贵与奢华,不想却被曼湘训责了一通,她说要注意保持好形象,别像一个乡下来的农民工没来过大城市似的。最后我没敢四处张望,直扑扑地跟在她屁股后面,也没敢说半句话。我们来到了四层的餐厅,这里也有包厢,而且很多很大。
  这时一位高大又魁伟,穿着一副休闲装的男人走到我们面前,他朝曼湘说:“哎呀,怎么这么晚才来,老板都等急了,你赶紧哪!”
  “我知道,你一个当保镖的有什么资格来管我,迟到就迟到了呗。”
  “好好好,我不跟你计较,你赶紧到后台去化个妆,再换套衣服,其他老板快要来了。”
  那男人又朝一边站着的服务员喊:“服务员你过来一下,马上带苏小姐到后台化个妆还有换套衣服,快点。”
  曼湘也对我说了句:“阿炳,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于是曼湘跟一位服务员走了,只留下我跟这位高大的保镖两是。
  “先生,你稍等一会儿,苏小姐马上就会来,研不咱们就先坐下来慢慢等。...>>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2 18:44 点击数:131


 次日,在我醒来的时候才发觉身子非常累,昨夜被嘉欣逼,我唱了一夜不成曲调的流行歌,她也笑了一个晚上,把她乐的笑弯了腰,把我累的成了个“木乃伊”。
  昨晚很晚才入睡,睡眠不足的我今早马上成了个“木鸡”。
  到卫生间里照了镜头才知,我的两眼有点红肿,眼球内还有条条血丝组成的网状结构。
  我早早地解决了早餐,便赶忙的去上班。一路上老打瞌睡,两颗眼珠子像是要掉出来似的。
  到了公司上班的时候我也跟大伙儿一个样,也是待死的病猫。别人昨夜是去酒吧狂欢,我却在宿舍狂欢一夜虽然性质不一样,但是结果是一样的。在我范围内的人当中唯独阿新还是活力四射的。
  就在工作到九点多钟的时候,在死寂地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响亮的声音,顿时把大家的耳膜敲醒了。
  咯咯,咯咯的皮鞋声从远及近的飘了过来,大家听了这声音有些反感,脸上都写着厌恶。终于这个声音踱到了门口这边。
  门外忽然走进一位看似成熟但还未成熟的“水蜜桃”小姐,我立马把视线锁定在了她身上的装饰上,她缓缓地走了进来,于是我也渐渐地看清了她整个人:一双精致的高跟靴,让人看了眼前一亮,一双长筒的肉色丝袜一并卷到“九重天”那边去了,让人望不着边,好在被她的粉红超短裙抵制住了,不然延伸开来,不知要去何方,不过她这条迷你裙设计的很算时尚,不落俗气,与上身的一件不伦不类的“白肚兜”相比好多了,这件“白肚兜”虽然可以谈得上有艺术层次感,但在像我一个凡夫俗子眼里也不过尔尔。
  几块哪来的没人要的碎布被不合理的拼凑成了一件没遮避上胸和肩膀的紧身麻辣上衣,性感微翘的乳胸似乎故意要把它浅露而出,真像是一艘潜艇游浮于海面上,惹得男士直流鼻血幸好有两根细丝般的吊带提住上衣,同时也在证明那还是件衣服。她背着一个小包,而这项链般的绳带和包身则发出金属般的光泽,甚是璀璨。
  她这身打扮不是在公开拍买自己的肉身嘛,好在这是“免费”观看的,所以我也忍不住贪婪地在偷窥。我又继续地观察她的相貌:她的脸是经过“胭脂水粉”处理加工过的,我一眼便辨认出来了,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可她化的妆也太过浓重了点,特别是眉毛之处。
  她的脸蛋还行,鼻子还算正直,只是嘴唇厚达了点,不过这倒突出了双唇的性感度。那双风骚过了度的双眼皮眼睛正不断地寻视着什么;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直接垂直下来,但是有些凌乱,当然她是卷过发型又染过发的,一撮乱糟糟的头发,紫橙紫橙的,那边染一点,这边染一点,浓淡不规则,整体的发型在我评论下,应该叫一锅加过调色料但尚未煮熟的“泡面”,色,香,味俱全。
  可这么美妙的精神圣宴,大家都无暇一顾,就连在场的男同胞们也没在意,他们只是轻挑地扫视而过后,又继续地工作着,最后还是吴嘉玲抬起头去搭理。
  “曼湘,怎么有空跑到这边来,你不是请假了吗?”
  可这位 曼湘倒好,不但没有回应嘉玲,而且连看都不看地朝赵龙方向徐徐走去,她走路的姿态还蛮有专业模特的风范,特别是那一个屁股,一摇一摆的,让人瞧见了,心里头直痒痒,想挠但够不着。
  到了赵龙位置旁边的时候,她撒娇的小手拍在赵龙肩上,赵龙猛得转过头,很有礼节的向她点了一下头表示问候,又用笑敬上,她也眯着眼睛笑着回敬了赵龙。赵龙见她有点不对劲,便转过去又开始整理资料,不愿也不敢再去理会她。
  就在这时,曼湘竟不顾个人形象问题,竟然大大冽冽地把自己一大肉团的臀部挪到赵龙的办公桌上,还压下了一大堆的文件资料。
  我真怕她走光,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在公共场合之下也太伤风化了,不过还好,她还算有点良知,她坐上去的时候,扯了扯短裙,尽量减少皮肉的见光率。
  赵龙见罢,不知所踪,很是疑惑。
  在一旁观看的我既想笑又很气愤。
  接着赵龙表现出反感的脸色,赵龙再次瞧了她一眼便若无其事地又开始整理,可赵龙屡退曼湘却屡进,就差她那娇小的纤手去抚摸赵龙的下巴了,她又挪进了一点,文件一件件被她压在下面不成模样,此时我心里在想:这个苏曼湘也太狂妄了,未免有些目中无人了吧!不过这也顺了我的意,看这个赵龙是如何的“正人君子”,让苏曼湘好好地捉弄赵龙一番,好好地伺候他,我也会因此乐不思蜀的。
  就在曼湘再一次挪近的时候,赵龙闭上了双眼任凭她怎么戏弄。
  苏曼湘倒是被赵龙逼笑了,她又故意挑衅地说:“哟唷,啧啧啧,咱们财务部来了个这么俊俏的‘后街男孩’,你们也不通知我一声。”
  超哥去瞧了一眼,又象征性地瞟了曼湘,但好在曼湘没有看见,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赵龙,再说其他人吧,徐天成和他女友埋头在议论些什么,但听不清他俩在说什么,可我想得出他俩一定在说苏曼湘的坏话。
  贞姐倒根本不去理会苏曼湘,她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把曼湘当作空气处理,而坐在贞姐旁的嘉玲一直在关注着曼湘的举动,见曼湘如此胡闹,她似乎很心痛,想上去阻止,但又不敢。
  “小帅哥,可否透露一下你的大名,让本小姐知晓知晓。”
  赵龙最后还是忍不住的站了起来,睁开双眼地对准苏曼湘严肃地说:“小姐,对不起,麻烦站起来,你压住了我的资料。
  “你的资料,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我的资料被你。。。”
  “好了,小姐,请你自重好吗?这里可是办公室,请不要这么无耻。”
  “你说什么啊你!你。。。”
  曼湘突然脸色大变,立马站了起来,顿时像个泼妇,用食指对着赵龙的头指骂道:“你这个伪君子,装什么装,喜欢本小姐就说一声,干嘛要骂人家,你才无耻下流呢!惹火了本小姐就跟你没完,要知道本小姐在。。。”
  “好了,好了。曼湘闹够了没有,人家才刚到咱公司,你就不能做个好形象?”嘉玲见此情境,便飞了过去,一手拉住曼湘的手说。
  “本小姐才不跟这种人计较,要知道追求我的人可以说从 巷头排到巷尾,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竟然敢骂我。”
  “行了,行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来,我来给你介绍介绍咱财务部另一位新人。”
  曼湘朝赵龙哼了一声怨气,鼻子和嘴巴卷缩的像只哈吧狗的丑样,有些淘气的味道。
  嘉玲拉着曼湘并把她带到我跟前。
  “这位也是新来的,他叫赵炳泰。炳泰啊!这位是咱财务部赫赫有名的‘交际花’,苏曼湘小姐。她呀,人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这张嘴啊!也是伶牙利齿,你可要多哄着她,可别冷落了她,不然哪,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行了,我有那么 坏嘛?”
  嘉玲往曼湘鼻梁上划了一下,笑着说:“八九不离十。好了,那你们互相认识认识,慢慢谈,我还有很多任务要完成呢!”嘉玲说罢,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时,赵龙对嘉玲一边说:“谢谢你嘉玲,中午我请你吃饭,有空吗?”
  嘉玲含羞地点下头,连句客套话都不说,嘴角还带着“绯红”的微笑,低下头,脸已经羞得成了一个红苹果。
  我想这也恰好是嘉玲所愿吧!赵龙的心倒也顺了她的意。
  这个时候,曼湘发起唠叨:“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请阿玲而不请我,我还真吃不起呢!你说是不是啊?炳泰”
  “嗯,言之有理,其实我刚才也在暗暗为你叫怨。”
  “哦,是嘛!”
  曼湘很兴奋地反问道,之后她便到她的位置上把椅子拉了过来,跟我靠得很近的坐下,于是我俩便低下头小声的开始嘀咕着。
  “你也觉得我有些怨,对啊!你说的对,我就是怨。阿玲的胳膊怎么能往外拐,帮着一个外人,而且又是新来的,怎么说我也是阿玲的好姐妹,,她竟然会这样,而且那个叫什么来着?”
  “赵龙。”
  “噢,对,赵龙,他也太不识抬举了,我难道不漂亮吗?你说呢?”
  她努着嘴略有娇气的对我说,我有些迷糊地转了个话题:“其实我昨天就仰慕你的大名了。”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谁跟你说的,是阿玲吗?”
  “不,是阿新。”
  “嗯,助理,你怎么没大没小的,连超哥贞姐他们都叫助理,阿新这个名字是他还没升助理的时候大家这么叫他的,现在他是助理了,我们心里虽然有些不平衡,但还是叫了,不过现在叫惯了,也正常了。你以后可要改口啊!不然小心被他骂,知道不?”
  “哦,我知道了,我会改口的。”
  “那助理是如何介绍我的?”
  “阿新啊,哦,不,应该叫助理。助理他可把你好好的赞叹了一番,他说你美丽善良,勤奋能干,是咱财务部里的可造之材,说你在财务部里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助理他介绍了很多你的好处优点,其它的我忘了,总之,你也心知肚明。”
  我背着良心说了一些反话,好哄骗这个爱虚荣的“大小姐”。
  “你是不是在骗我,这明明是你自己的话,硬塞给助理,驻地平时对我很凶的,他那里会在别人面前浮夸我呢!没骂我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可他真的夸了你啊,也许是助理刀子嘴豆腐心呢!怎么,你难道不愿意接受吗?”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突然,原来助理对我一直对我这么好,今天我才真正地体会到了,其实助理这个人也挺好的,我早就感觉到了,他骂我也是为我好,这点我也知道,看来以后还得多回报助理对我的关心和爱护,你觉得呢?”
  “嗯。。。对!我也觉得是这样的。”
  “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大家都说我有点野蛮傻气。”
  “那是他们没有品味,像曼湘这般楚楚动人的纯情美女,他们哪够格来评价你呢,用我的话说,这野蛮加傻气不就等于可爱嘛,你说不是吗?”
  “瞧你这炳泰的嘴真会哄女孩子开心,看来你也谈过不少的恋爱吧。”
  “那倒没有,你觉得像俺这等貌才哪能捞到几个好女孩啊!我只能是看别人吃着正香的饭,我却只有在一旁观看的份。”
  “那你也不能那样贬低自己,天涯何处无芳草,要相信,牛奶个面包都会有的。”
  “曼湘,我觉得你有点像一部小说名著的一个人,那是茅盾笔下的《子夜》。茅盾听说过吗?”
  “听过,以前课堂上讲,不过过了这么久,到现在也忘得一干二净了,你给我介绍一下里面的哪个人像我。”
  “这个人性格也跟你差不多,名字里都有一个‘曼’字,她叫徐曼丽,在小说里可是个名人,她 是个有名的。。。”
  说到这时,我突然不敢往下讲,本该说“她是个有名的‘交际花’。”可为了不得罪,也为了惹来麻烦,我还是没敢往下说。
  “说啊!她是个有名的什么?”
  “嗯,她是个有名的商人,她可是个传奇人物,经历了多重多难后,最终凭借自己的智慧打败了一切困难,她很富有爱心,富余之下也把钱财捐献给了慈善机构,她对工作非常热情,对人友好,从不计较得失,我觉得她很像你,不是吗?”
  我也不知道我会捏造这么离奇的故事来,好在曼湘也糊里糊涂的,倒是满脸喜悦对着我傻笑。
  “真的吗?你觉得我这个人有那么好,跟得好好奖赏你一下,中午我请你到附近一家的大酒店里抽一顿。不要推辞。”
  我挠挠不知所云的愚脑,想这事倒弄拙成巧了,黑白完全颠倒了,看来我还得再接再励,继续哄骗下去,没准她一乐把人也送给了我,当然这只是个玩笑,痴人说梦罢了。
  我们又继续热情地洽谈,可随之也带动了其他人,大家也开始聊了起来,而且声势有扩张之势,渐渐地,大家也顺势大肆喧哗了起来,财务部办公室顿时像个菜市场。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震撼的声音把大伙吼住了 ,这声音太有杀伤力了,大家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都鸦雀无声了。
  “什么声音那么大,不好好工作在那瞎扯什么,是不是任务都完成了。”
  原来是阿新站在门口,两眼努视,气冲冲地说,他那姿势真有当年张翼德占长坂桥,举矛立马努吼曹玄德,吓得曹玄德差点撒出尿泡来,张飞那气势可真够绝!“张翼德在此,说敢前来一战!”。
  阿新也很牛,虽然没矛没马的,可亦然镇住了众人的火焰,惹得众人有气不敢撒,倒实有胆裂之势。
  阿新见战火平息了,便要转身回避,谁知他看见了我身边坐着的曼湘,尽管我俩把头埋得很低,但也于是无补,还是被他精明的两眼看穿。阿新走过来,开始盘问曼湘“你什么时候来的,来这干什么?搅得大家否不认真工作,不好好呆在家,跑来招摇阿炳。”
  “哎哟!我的好助理,我知道你嘴硬但心软,你就别装了,大不了我请你去游乐场游玩一次,你就消消气。”
  阿新此时气得几乎要咬碎牙齿。
  “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蠢话。”
  “我听炳泰说。。。”我一听曼湘卡我给拉出来,我怕出大事便马上插了进去。
  “嗯。。。曼湘你就先回去吧。助理正气头上呢,助 理正气头上,你就少说两句。”正说着,我一把拉住曼湘的手往门的方向推,又小声地对曼湘说:“你也真是的,还不停嘴。”
  之后我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出了门口处,见阿新已经消气地回到办公室,我便放心地撒了手,我又偷偷暗想,曼湘的手真够爽滑的,犹如一块白玉,冰冰凉凉的。
  “好啦!你这是要拉我到哪里去,助理有什么好怕的,我觉得他很可爱,我正想跟他多聊一会儿,你却不让我聊。”
  “你还好意思说呢!助理被你气的气喘虚虚的,这难道还不够吗,非得把他气的对你大打出手不成。”
  “那倒不会,我记得有一次,我差点把助理气的要苦出来,但他都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只是有好几天没理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说他人很好嘛,我正要说好话给他听,却不晓得被你给拦了下来。”
  “好了,好了,不用再说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又引起风波。”
  “那中午在哪里见面,我还欠你一顿饭,你可不要不赏脸。”
  “看情况吧,我现在中午要跟助理一块去吃饭,说实在话,那饭我都吃不下,为了阿新我也是勉强吃下的,其实我中午很想跟你一块去吃饭的,但局势所迫,到时候 再看情况吧,能赴宴的我尽量便是。哦,你手机号码是多少,咱们电话联系吧。”
  我刚掏出手机,却被她接了过去。曼湘拨了一号码,随之她包里的手机响了,然后她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了我说:“这个号码就是我的,电话联系。今天跟你聊了一会儿很开心,明天见吧,我明天会早点来,你也早点来,我们再聊聊,好了,不耽误你工作了,我也该走了,你赶紧进去上班,不然助理可要抽你屁股。”曼湘笑眯眯地说,随后便与我挥手告别,我也马上回到岗位上,办公室已经没了声响,大家又开始工作了。
  我现在就是不知阿新是何如?这种场景一直保持到了下班时间,大家在期间也是死气沉沉的工作,直到下班大家才生龙活虎,精神百倍,今天刘主任没来,所以大家很自觉地下班。
  最后只剩下超哥,赵龙,嘉玲和我四人。
  吴嘉玲其实早就在等待赵龙的回话,只是假意地在桌上摆弄着资料,心眼上是直盯着赵龙,赵龙也是迅速地把桌上的文件整理有条序后才站立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他走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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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很快地把我送到公司门口,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两点半才开始上班,所以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来公司上班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大概大家都是这段时间来呒吧。
  到了自个儿的办公室时,看见办公室只有两个人,按照阿新的方位介绍,我知道,一个是邓明超,一个是孙蓉贞。其实观察他们的工作态度便可以知道他肯定是“股神”邓明超。我把视线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我也可以肯定地说她一定是孙蓉贞,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双眼早已没了“黑仁”,手脚也挺笨重的,总是慢半拍地摸索着一大堆的文件,等拿到一份文件后,还略加思索地停顿了一下,又把文件放回去,转了转眼珠,歪着嘴,皱紧眉头,又摇摇头重新寻找另一份文件,而且一份文件找了许久,全然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好在阿新提前给我介绍了他们,我现在似乎认识了他们了,像是熟悉的老朋友,多年未见面,而再重逢之感。
  我走到邓明超旁,他看了我一眼,又把眼睛回视到了显示器上。
  “你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炳泰,以后叫我阿炳吧。”
  “我叫邓明超,大家管我叫超哥,如果不介意的话也这样叫我吧。 ”
  “当然不介意了,这个称呼说明你在公司里蛮有地位的,很有权威性。”
  “哈,哈,哈,我什么时候成了报纸新闻啦,权威倒不必了。对了,你对炒股兴趣吗?”
  “以前有一次,但不会炒,而且又有风险,跟赌博差不多,所以后来就没有涉足,看来超哥对炒股是情有独钟啊!”
  “那当然了,从我大学一毕业就开始干起这行,算起来,已经有几年呒历史了。”
  “那炒股岂不会影响工作嘛。”
  “没有办法,炒来炒去输赢不定,只好找份工作来维持生活。我也不想这样子啊!”
  “说的也是。”
  “现在风行‘谈股论金’除了干基金这行,就是炒股了。我高兴能成为几亿股民中的一员,又兴趣的话,我帮你介绍介绍这股市行情。”
  “不,不,不,我现在对炒股不感兴趣,再说我也没资金可供调用的。”说完,我马上离开这位“炒”哥,我倒有些怕让股把我给炒咯。
  这炒股跟彩票查不了多少,都是合法化的大规模的聚赌,不是有那么多因炒股倾家荡产,因体彩而流离失所精神错乱的吗?依我之见,还是少去动之为妙,如果你闲余之财倒可一试,不然落了个空,那没用的票据擦屁股都不能擦干净。
  我向孙蓉贞走去,想先认识认识,反正早晚都是会认识的,不如早些认识,多一点沟通,发展一下友谊。
  孙蓉贞抬头看我又微笑地点头向我问好:“来了,来公司习惯吗?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提出来,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我叫孙蓉贞,我比你年长,不如以后叫我贞姐吧!你叫什么名字?”我也回笑地说:“我叫赵炳泰,小名阿炳,以后还请多加关照。”
  “一定,一定。你的小名还挺有特色的嘛,我记得那个阿炳是拉二胡的,是吧?”
  “是的,其实这个小名是阿新给我取的,我的名字不好听,炳泰与病态很接近,所以我让阿新给我再取新名。阿新对我挺好的,我以后要多向他学习。”
  “阿新这个人挺不错的,只是在处理一些事情上有些固执了点,不理解我们这些下属的苦衷就粗略的下定义,引起同事们的不满,他对我还算可以吧!对待他们可就有些不那么有耐心了。阿新这个人是个人才,才不到几年的时间就当上了助理的位子。这当然完全是靠他自己打拼来的。他是个爱拼命的人,所以被刘经理看重也是很正常的。”
  “刘经理?”
  “就是刘昌强刘主任,我们为了不与陈总经理混淆起来,所以叫他刘主任,而叫刘经理,些也是刘主任的意思,现在叫惯了,改过来倒有点不习惯。”
  “是啊,叫刘主任蛮顺口的嘛。”
  说到这时,一位长发飘飘的女生飘了进来。
  我猜想一定是吴嘉玲,瞧他那娇小的瓜子脸,鼻子挺又尖,一对浓淡有度的眉毛,细腻红润的皮肤,嫩,净,滑,宛然可以反射出光的色泽。
  我有意识地从他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顿时心生杂念。她见了我便淡淡的一笑,宛若一阵清风拂过我脸庞,甚是清爽。
  我用很有礼数的问候开局:“你好!”“你好!”然后我给她让座,不过这本来就是她的座位,也说不上什么让座不让座。
  “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位小姐的名字叫吴嘉玲,本公司赫赫有名的冷美人,冷起来让人受不了的美人,相对于男人们而言是这样的,对于女同胞就不成立了。”
  孙蓉贞假意地开了玩笑,气得吴嘉玲害羞地轻轻地推了她一下。
  我想啊:吴嘉玲真像是棵含羞草,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可我总觉得自己有点像西门庆,而她就是潘金莲呢?孙蓉贞又把我介绍给吴嘉玲。
  “这位是刚来的赵炳泰,他有个小名叫阿炳,这可是个艺名啊!是咱助理阿新特地给他量身定做的。”
  “好啦!就你话最多,开始上班吧,时间快到了。”
  见吴嘉玲话语已出,我只好以退为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她们俩都开始工作,跟阿新说的一样,有些愚钝,不过今天孙蓉贞大姐没有像阿新说的那样整天心神不宁的,倒觉得她格外地开心,这是为什么呢?我有些不明白,呆会儿一定要向她问个明白,至于那个吴嘉玲,阿新说的倒有几分入点,蛮有姿色,可以说是一朵“司花”。她好像还未结婚,难怪会惹得男同胞泼流口水,真是奔流到海不复还。
  这时,惹得我很反感的赵龙进来了。
  嘿!真像阿新说的那样,吴嘉玲确实对赵龙这小子有意思。瞧那吴嘉玲的视线从赵龙进来的时候就没有移开过,让人看见了只会醋意浓浓,我倒有些害怕会醋酸中毒,因为胃中本来就有胃酸了,若再加点醋酸的话,按化学原理分析:胃内部PH值会直线下降酸性增强而烧坏胃部,通常这样的情况下,会波及到心脾肝等功能的正常生理运转,所以偶尔会发生头昏脑胀,口鼻生火,心慌气短,心压胸闷等一系列不良症状。
  看到吴嘉玲的所为,我倒有了上述严重的不良症状,我觉得自己已经喝了几坛子的醋了。
  赵龙这家伙是长得比我俊俏,但依我之见他纯粹是个小白脸,言情小说中的奶油小生罢了,应该算作是美丽的俏佳人。
  赵龙都走到自己的位置,而且已经坐下了,可吴嘉玲还在窥视着他。
  我有点受不了他们了。就在这时一对情侣走了进来,他们坐在靠门口不远的位置,从他们的位置上我猜得出那个男的叫徐天成,至于那个女的叫?叫?我突然把她的名字给忘了,睡了一个中午倒把阿新介绍过的人给漏掉了一个了。算了,也不关我什么大事,不过他们俩真像阿新说的那样,他们的行为竟在公共场合之下有点不成“提桶”。看那个徐天成总是把那个女的搂得裹实,生怕女友给溜掉似的,一口大嘴巴老是想去亲女友的脸。看!徐天成把女友的细腰一手死力的勾住,看的我倒是喘气不来。我这全身的鸡皮疙瘩,虽然我也是一个现代思想主义深刻之人,也见过不少世面,但像他们两人也太嚣张了吧,别的情侣通常是在暗地里搞私人活动,他们俩倒无所谓,别的情侣最多是手牵手地走在大路上,那应该叫做“局部的真理”,到了徐天成两人这里就完全变成了“赤裸裸的真理”。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往下延伸了,只是默默地接受,见多了,见惯了,就不怪了。可就是阿新还没有。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倒是有点睡意,可能是中午太累所致。我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上班的时间了,阿新咋还没来,难不成路上塞车了,还是睡得太晚,不过也没关系,阿新也算是领导级人物,有一点权力迟到的,怎么着也是个财务部经理的助理,这两天我总是把他一视同仁,原来阿新不是简单的员工,我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可阿新人好,完全没有那种领导者独有的架子,倒可以烘托出他平易近人,我觉得阿新有点“大哥”级的气质。
  圈子里的人差不多认识了,我记得我右边的那个角落还有个人,那个人还是阿新重点介绍的“领衔人物”呢!用体育专业术语来讲,应该叫“头号种子”。不知这个“小妮子”长相如何,她真有点像盖上红布的新娘子——没脸见人。听阿新说这颗“头号种子”叫苏曼湘,名字还挺顺耳的,不知人之何如?一想到这个叫苏曼湘的请了几天假,顿时心头上对她有种失落感,工作态度差,进取心不强,我只会想到这些,未见其人,我也不敢草草下决定,不能一棒把她“打死”吧。
  到了两点三十五分,阿新才急急丛丛地赶来。我也装作认真地工作,不敢去正视阿新,免得又让他教育一番,再说了我现在才知道他是经理助理,真有些畏怯。
  “阿炳,你进来一下。”阿新站在我面前说了句又转向他自己的小办公室。我有些不明白,只是低着头跟他进去。
  阿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放下手中的一大勒文件,说:“那把椅子推过来,坐到我旁边来。”
  我照阿新的指示做,把椅子推了过去,迟钝地坐了上去,感觉椅子上有钉子,真不知阿新想干什么?真玄啊!
  “阿炳啊!刚来公司可要全力地干,你可不能像外面的那帮人一样啊!我是很看好你跟赵龙的,别让我失望。”
  “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那样最好,现在我来讲讲公司方面的情况和一些制度。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会计师,首先要熟悉自己的工作目标与职责:对内要求尽快熟悉集团的财务制度和财务软件的操作,而且还应适应不断提升的财务管理要求;对外要配合税务、审计及财政等机关的各项检查的工作,但是你可要学会变通,要按上级的指示去办,不要砸了自己的饭碗,要知道咱们只是员工,是被聘请来的,领了工资就要把事情做好,当然这些还需实践才能知道,用嘴巴是说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的。现在你有必要去掌握税收政策及一些合理应用的操作。咱们财务部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保持公司的资金流通,按时取得银行的存款对帐单,你要在配合其他同事下,完成各项任务,紧跟公司方面下达的工作部署,不可像吴嘉玲和孙蓉贞她们两那样笨拙,老是跟不上步调,相信你不会像她们那般无能。你要尽量在核算、管理方面做到。。。”
  阿新又开始演讲一大框的“象形文字”,听的我都没注意他的下文,只好把心中的双耳塞住,求得一时的宁静,反正说了那么多我也不太理解,我只要知道我该干些什么工作就行了,有什么任务我就完成,没任务我就悠闲了,如果说任务完成了还没有分配新的任务我也不会去理会别人的任务是否完成了。
  阿新老是对他们有很深的意见,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代沟不是会越积越深嘛,可我又帮不了什么忙,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扮演“和事佬”,要知道这“和事佬”啊!得有一定的地位才能劝得住他们。
  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为公司办事何必去计较那么多呢?再说了,吴嘉玲和孙蓉贞又怎么了,虽然办事效率不高,可人家态度是有的,效率高低问题是不能勉强来的,指不定应了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俗语。
  看来每个人都有缺点,只是要看长短的尺度。世上没有十全之人,我们唯一可以做的是尽量不要让自己犯错。
  听了阿新又一次的长篇大论,觉得自己像是在听检讨会。可总有结局的时候,最后他还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他深呼吸了一口,又继了句:“把这些文件拿去,随便叫贞姐进来一下。回去工作吧!”阿新从一堆帐单文件中取了一部分交到 我手上,我挺了一下头便出去了。
  我走到孙蓉贞旁,蛮不适应地叫了声“贞姐”又隔了两三秒说:“阿新找你,要你进去一下。”
  “助理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他只是叫你过去,没说什么。”
  “哦,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贞姐快步走进了阿新的办公室,脸上带着兴奋,有些匪夷所思。我问了吴嘉玲:“嘉玲,今天贞姐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嘛。”
  “那当然啦,中午她见到了自己的儿子了,她能不高兴嘛。”
  “哎!见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不知道贞姐的一个老公有多么的凶恶,虽然他们离了婚,孩子被判给了爸爸,但是做妈妈的贞姐却无时无刻想念自己年纪还小的儿子,可最可恨的是,她的那个前夫竟说贞姐三番五次地来骚扰他们的生活,就这样,贞姐连看望自己儿子的权力都被剥夺了。贞姐虽然见不到儿子,可她不甘心,贞姐向民警求助,今天用算是见到自己的儿子一面了。嗨,她们母子可真够可怜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早通过阿新的话就知道了,现在就是不知道贞姐今天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地开心,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我也很高兴能跟吴嘉玲倘上几句话。
  这“冷美人”也不怎么冷嘛!而且挺温和的吗,难不成我。。。哼,算了我没那命,还是别乱想啦!我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工作起来。我在想,世间上的事儿真是无奇不有,也真是苦了贞姐了,她一个做母亲的真是不容易啊!
  不一会儿,贞姐拿了一份表单笑嘻嘻地走了出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开始笨拙地工作,尽管贞姐很开心。
  就这样工作了一下午,大家都还算认真地工作着,直到下班时间。贞姐说她要请客,大伙儿也乐透了,贞姐也很是愉悦。贞姐问我去不去,她难得高兴。我开始有些犹豫了,如果不去的话,岂不太不给贞姐面子,扫了贞姐的兴子,可要是去了,阿新说不定会生气,我该如何是好呢?不如这样,在阿新面前假装不想去参加贞姐的宴席,叫阿新走,看他是何举动,就这么说定了。
  于是,我走进了阿新的办公室,见他在认真地工作,没空搭理我,我只好硬着头皮开了口:“阿新下班了,走吧,去吃晚饭吧。”
  “你先去吃吧,我还不想这么早吃,我想再晚点去吃,你还是先走吧!不用管我。”
  “阿新,用不着那么拼命,晚上再做也不迟,我一个人吃饭闷得慌。”
  “贞姐不是 请大家吃饭嘛,你怎么不去呢?”
  “你不是提醒我不要跟他们混在一起的吗?你倒给忘了。”
  “今天不一样,既然是贞姐请的客,那就例外吧,快去吧,别扫了贞姐的雅兴,记住吃完饭后马上来上班,今晚要赶任务,所以今晚要上夜班。”
  “我知道了,那你去吃饭吗?”
  “我说了我不去,少在这说废话,叫你去你就去,什么废话那么多,干吗?”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敢多问,大伙儿都在外头等我回话呢。
  我尽力压住心中的喜悦,脸上表现出平淡的表情。我出了阿新的房门,并把门关上。走到贞姐面前 说:“走吧,阿新说他还没做完文件所以要赶着做完不能走开,他叫我们先走。”
  贞姐有些失落地对大伙儿说:“既然助理抽不出时间,那我们就先走吧,大家意下如何?”这时站在后头的徐天成冒出了一句:“不去就不去,有啥了不起的,省了添大家的麻烦。”贞姐斜视了一下徐天成说:“天成啊!就你多嘴,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徐天成调皮式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不敢惹贞姐生气似的。
  出了公司,大家听了超哥的“号召”,他带领全队进了一家比较体面的酒店,看那酒店的气派,少说也有三星级...>>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2 18:43 点击数:125


  的士就是的士,没有公交来的那么拥挤,也不用担心在车上遇上扒手,谁叫我这个人很柔弱呢,再说了,坐的士,我这档次,社会地位等级也为之提高不少,不然就有愧对我这身白领服了。这打D啊!方便又快捷,全没有公交来的麻烦,什么在几个站点转来转去的,人倒是有些被转悠了,甚是烦人。
  坐这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小区门口了。我很爽快地掏出钱包,从包里迁出一张半百的人民币。司机美滋滋地接过钱,想来真有些许痛心。告别了司机,我还得在小区走一段路程。我所租住的小区叫金尊小区;现在的小区,命名就是爱多样化,未见其身便先闻其名。我刚来这个现小区的时候觉得这小区挺大的,可时间隔一久也就没了先前的感觉,再大的城堡,时间待得久了,便也会觉得只是个鸟笼。在我看来,人永远只会在一个被圈围起来的区域里生活,他们都希望挣扎出去,然而现实之间的冲突,并不都是能逃脱得掉的,于是生活的规律往往在一定的定义中转圈,俨然是热锅上的蚂蚁。
  我最近一段时间只能被圈画在小区和公司的区域内,偶尔也会红杏出墙到阿新那儿游玩,可顶多只能充当一个游客罢了,我想在这个阶段是固定不变了,我也不愿意离开这个区域而到另一个陌生区域,这样也省下交流的时光。
  跟阿新混了不到一个中午的时间,人倒有些混沌,两个字“疲惫”。
  毒辣的太阳眼睛,兴灾乐祸的在看着我受罪,我热得有些迷糊,可以感觉得到身上的水份在蒸腾,我突然想到武侠剧中的那些高手在运功之时,头上会冒出烟雾,顿时我联想到我脑袋也会冒烟;一路上没有什么可避暑的,这里的建筑是一栋栋的,都没有戴“帽子”,又恰巧是响午日照,连借个影子凉快凉快都被推翻了,只留下徐徐的“破东风”,真想让风把我刮走,我也愿意随风漂流。
  我甩了头,略有醒目的意识到不能让太阳把我给“灭”了。
  我加快了步伐试着摆脱酷热,可越加快步子越是闷热,皮肤还不断地冒出汗珠,我又饶命式地停下脚步,但是我一停下脚步整个人就像是被捆绑到蒸笼里汽蒸了似的,非常难受。算了,还是按原初速度行动吧!那样会好受些,不至于这般折磨。
  我现在只想着到宿舍美美地睡上一觉,养精蓄锐,下午上班好有精神点。我边走边想,就在这时,当我转过一个拐弯口时,突然只觉得有人从后面推我的大腿,好在我没有因冲出而摔倒,只是跟不上脚步跌了一跤,大腿有个疼痛。我摸了摸大腿,有点不知所措地往后视察,见一少年一脚踩在自行车的脚踏板上,一脚着地,两手扶着车头,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情,口唇微张,两目直瞪而且放大,额头上勾出一条条抬头纹。
  “这位大哥,真对不起啊!刚才我以为你会一直往前走,没想到你也要拐弯,所以不小心撞到你,真是对不起,对不起。。。。”他边点头边哈腰地对我道歉。
  看到这位少年如此诚恳,我倒有些不好意思。我连声向他表明没有大碍,他才有所停息。不知怎的,我对他的虔诚有所感触,倒反问起他是否有故:“小弟,那有没有伤到你啊?”
  “噢,没有没有,我哪里会有事啊!我倒有点担心你的腿,我刚才没注意到才撞到你的腿的。”
  就这样我们谦让了几个回合后,才略有平息。
  那位少年叫我先走我为了不再卷入,也为了早些回宿舍,便转身走了。
  才走几步,那位少年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还留下一段话:“大哥啊!谢谢你的原谅,我先走一步。”
  听了他的留言,突然感到一丝温馨,有些不明白自己的畸形思维,大概是听多了交通事故和那司机逃逸现象的鬼逆吧!比起那逃逸的没心肝司机那位少年就好多了;纵观现态,有不少逃逸司机因为事后没有妥善处理伤者而致使酿成重大灾难,我深为感到齿寒。
  我不敢再往下去延伸,指不定哪天哪位司机看我不顺眼把撞向臭水沟,那就惨了,我可不想染得一身臭味的泥浆,再说了他还未必去看我一眼呢?
  没什么可想的,这样的事情闹多了,人们便为习以为常,司空见怪不怪了,不是吗?我还是得赶我自己的路吧,别人的事于我何干,我自己平安无事便可以了。
  刚才与那位小伙子谈了一席话后,顿时感到有些许爽快,大概是神经系统的调节使我加快排汗,所以有些凉快。
  我还是低头赶路,我的生物钟提醒我,我得上床睡觉,再不睡的话,下午的工作效率会大打折扣的,也许还会犯用呢?
  我三步并成二步地走完这段路,尽管大腿还有点痛,但是一想到上床睡觉,我也就不管它三七二十加一了。
  到了楼下,我庆幸我住的层数是一层,所以只爬了几道台阶就到了宿舍,说是一楼,其实也只算是二楼,底楼全是仓(车)库,用于各业主存放杂物什么的。我没有车所以房东没有给我仓库的必要。
  说起房东,其实也挺有缘份的。我所租住的是一户白领家庭,这事还得从头开始讲起,在我刚毕 业不久,便来到这个正在快速发展的城市莆田,我要在这里大展宏图,干一番伟业,于是到此四下求租。一天,我在这个小区门口找寻出租楼房的广告时,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女士盯上了我,她就是我现在的女房东,当时她问我在干什么,我便如数的讲清我的来龙去脉,她知晓后问我有没有兴趣租在她家,但是她有个前提,就是要求我有空就让我教她小女儿的功课,她二女儿是高二理科的在校学生,明年将参加高考。房租一个月350元,有高档装修。于是就这样我看上了这家太有个性化的套房了,便业不久,便来到这个正在快速发展的城市莆田,我要在这里大展宏图,干一番伟业,于是到此四下求租。一天,我在这个小区门口找寻出租楼房的广告时,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女士盯上了我,她就是我现在的女房东,当时她问我在干什么,我便如数的讲清我的来龙去脉,她知晓后问我有没有兴趣租在她家,但是她有个前提,就是要求我有空就让我教她小女儿的功课,她二女儿是高二理科的在校学生,明年将参加高考。房租一个月350元,有高档装修。于是就这样我看上了这家太有个性化的套房了,便 要求租下,但起初男房东有些不愿意,他在背后跟女房东说,万一他们的东西被我偷盗了可咋办,后来女房东辨解道,说我怎么着也是一个高才生,又是名校毕业的,看样子也很踏实,像个老实人,不像个坏人;就这样那个男房东就没有再说了。他们的这些谈话也是我无意中听到的。再后来我们彼此也逐渐地熟悉了起来,彼此没有了太大的戒心,也渐渐地有了沟通,有时他们还会请我一起吃饭,有几次我推脱不掉便恭敬不如从命,但往往我会以没吃饱而告终。
  这户的唯一一个男主角叫曹鹏,他是一位公司的助理,有时我也会与他聊聊公司方面的事,但也不经常,他一向很忙;女主角叫阮素琴,她是一名中学教师,她是教数学的,她这个人平易近人,是个不折不扣的“优秀教师”,是个好标榜,说话的语气跟海绵似的,很是柔软,她的言语让人听了有些迷醉,要知道我就是她带来的,我真得好好感谢她呢!
  这里还有两个小主人,那就是阮老师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叫曹诗娇,她是莆田学院大三的学生,因为离家较近,所以时常会回家,听阮老师说她读了两年大家,男朋友就换了几届了,整天心思不在功课上,以前中学时还挺文静的,可一上了大学,人就变了。我想啊,诗娇她是换男友如“脱袜”,哪天“袜子”臭了,就往垃圾桶里扔,反正有的是“本钱”再买一双“袜子”穿,省去了洗袜子的时间。她的确有点姿色,所以见到我就爱理不理的,言语中总是带着刺,可要是哪天高兴了,她就会对我撒娇,真是受不了,我算是总结了一个道理出来,这大学看似个“天堂”,其实它有可能是通向“地狱”的铺路石,看你是否会清醒地站在原位而不走下去,不要被沿路的“野花”所迷惑,我就是一个被“野花”迷惑的试验品,看来曹诗娇也仅仅是个继承人。
  这里还要重点介绍一个人,她是阮老师的二女儿,她叫曹嘉欣,嘉欣是个好女孩,文静,聪慧,全然没有她姐姐那样,她就是因为姐姐变成那副模样,才不让她姐姐教她功课的,阮老师又对高中的全部课程不太熟悉,所以不“下马”,以致于请我当此重任。
  说起嘉欣,她可是个第一中学的高才生呢!有时一些难题我倒是看不懂,可她自己想出来,还谦虚地说是我提醒了她。她很可爱,也很爱笑,笑得很纯,很真。我想她肯定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校花。
  嘉欣现在已经跟我很熟悉了,她总是用“老师”这个牌号称呼我,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我俩的关系早就超越了师生关系了,现在可以说是死党了,她是一个唯一不嫌我丑的女生了,可是关系越是密切,难免我会有些思想和生理上的“反常”啊!尽管我和她相差五六岁,可是我不能对不起阮老师啊!再说了嘉欣未必能相中咱这号丑角,所以我很“安平乐道”,并能清醒地克制自己。嘉欣很喜欢也很经常到我房间和我聊聊天,只要她一有空。说来也是,阮老师总是在批改作业,曹鹏也很忙,诗娇她又厌烦与之交谈,嘉欣也喜欢用我的电脑上网,查一些作文方面的素材,所以她总是在我房间里做作业,有问题就会问我。我想,她早就办当她哥哥看待了,可她越是这样,阮老师就越是起疑心,直到有一天,阮老师突然问起我“嘉欣总是到你房间做什么啊?”这句话顿时吓得我脸色铁青,幸好当时反应快硬挤出一段话来:“没有啊!她喜欢在我房间里做作业,一有问题我就会帮她讲解,她有时还会用我的电脑查看一些资料什么的,嘉欣这个人们就是聪明又勤奋,要是我能有这样的一个好妹妹 该多好啊!”说这样的话,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
  过了几天,她不声不响进了我的房间打探情况,幸好我在打电脑游戏,嘉欣在做作业,这才算是消除了阮老师的疑心,当然我也应该注意到自的行为了,从那时起我也开始把嘉欣当妹妹看待了。
  又有一次,我用大哥的口气对嘉欣说:“你老实跟我说,在学校有没有交男朋友。”
  “敬爱的老师大是,小生绝无此意,我可不想跟姐一样。”
  以上的片段都是在我还未找到合适的工作的回忆,那个阶段其实也蛮痛苦的,天天为找工作而奔波,劳累了三四个月却 没有工作,现在可好了,有了工作,便有了经济来源,就不必再增加老妈的负担了,不用再向妈伸手要钱了,而且以后我可以回报老妈了。
  我刚找到的新工作这可是我人生创业的第一起步,我一定要加油,多向阿新学习,争取进入白领阶层,过上白领生活。。。
  想了这么多,都忘了拿钥匙开门了。当我开门进去的时候,见大厅里没有一人,我便脱下西装外套向我房间走去。
  当我看到房门时,诶!咋是开着的,我明明记得是关着的。
  我进了房间才知道,原来是嘉欣到了我房里,这个“小妮子”竟然躺在我 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我看了一下书桌,见一堆书本,上前仔细一看才知她作业还未完成。
  看着嘉欣在床上甜美而安详地睡姿,我真不忍心去打搅,可想到下午还要上班,我还是选择了“大义灭亲”。
  “喂,大懒猪,作业还未完成还敢躺在我床上做起美梦啊!”
  “噢,老师,你可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大半天了,今天是我生日,我亲自下厨,还特意给你留了一份午餐,可能这么久了菜都凉了,我给你加热去。”
  “哎呀!今天是我的小公主生日啊!我都给忘了,没准备什么礼物,晚上再给你吧!那饭菜就不用热了,我刚吃过午饭,还饱着呢!饭菜就留着你当点心吧!我下午还要上班,现在很累,你赶紧起来做作业,让我躺一会儿,不然下午就可要犯困了,今天是工作的第一天,我可要表现好一点。”
  “好吧!老师要当白领人士了,在此我就祝老师事业有成,步步高升咯!到时候当上了老板可别忘了小妹我哦,我可要给老师当助理去,怎么样。”
  嘉欣边说边下了床嘴角边还挂着微笑,一副调皮的样子,懒洋洋的。
  “行了,就你嘴甜,还不赶紧做作业去,月考就要到了,这次月考可要考好啊!考好了老师我重重有赏。”
  “那我这次非得考好了,可不能辜负了老师的期望。那我考好了,老师要奖励我什么呢?”
  “到时再说。”
  “嗯。。。老师好像要赖帐。”
  “不会的,我说到做到,你可先考好了再说。”
  嘉欣下了床,坐在书桌前开始做作业,她这个人只要一开始学习便会聚精会神,不会去观察身边的变化,可谓是一丝不苟啊!我不敢脱衣解带,只好带着“全副武装”,开着风扇入睡。我不想有人进来打扰,便命嘉欣把门关上,又叫她要上学的时候把我叫醒,我还要买皮鞋呢!嘉欣关上门后,我的 紧绷的神经便放松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也入了梦乡,至于在梦境中我导演了些什么戏剧,在我醒来便一并被擦洗掉了,只留下半点印记和残迹。
  当我被嘉欣叫醒时,脑袋瓜里还闪过一段梦影:我好像得了一场大病,而且病得不轻,像是在病房里,而且还吐了一大口血,最后还。。。我回想致此。有些胆怯了。全身有些麻痹的感觉。
  “嘉欣,我刚才做了个恶梦,是不是征兆啊!真有点害怕啊!”
  “老师不要瞎想,只是个梦而已,如果按周公解,说不定你会高升呢。哎!难道老师也会相信梦中的故事 ,不要再想了,一点五十分了,起床啦!我可没有时间了,要不我先走了,我还要去上课呢,要迟到了。”
  “好吧!你先走吧,我还要洗把脸再去商场买双皮鞋呢。”
  “老师穿上皮鞋一定很帅,晚上我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晚上再说吧。”
  嘉欣走后,我到卫生间洗洗恐惧的面孔。
  我用力地泼了泼几把水到脸上,然后对着镜子呆视。镜子中的那个人两眼无神,印堂发黑,似乎是撞了邪。我吸了一口气,停留五六秒构,又把它从口中喘出。
  我开始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场没有现实的梦罢 了,可我真的很害怕那场梦会在现实中重演。我真的好怕,好怕,虽然只是个梦。
  好不容易做了几下深呼吸,又自我安慰了一下。
  接着我又回想嘉欣刚才说的那番话,周公解梦,也许真的会很灵验,指不定真是什么高升之类的美事,那我岂不乐乎,我又何必生闷气呢?我应该高兴才对啊!
  安慰自己是最好的方法了,现在倒有点舒坦,少了一份压抑之感。
  于是打好精神,甩甩头,挥挥手,摇摇屁股,给自己做了个鬼脸后,便出门去了商场买皮鞋。
  一个人忘记恐惧其实也很容易,只要把自己麻痹化就行了,再自我安慰一两下更是足亦。
  调整了心情后,精神状态又恢复原初,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走在路上我又可以哼着小曲,跳着舞步,笑对阳光了。进了商场,望着一排排皮革,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太多太杂了,什么名牌不名牌,绕的我有点晕乎,好在有个温和的服务员用纤纤细嘴一一为我做了介绍,什么种类啊,档次啊,价格啊,都是很认真地服务,可我几乎要傻了眼了,说的太多了。我只好随便一点买一双中档的。
  “小姐,给我五六百左右的皮鞋就可以了,我要试穿一...>>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2 18:43 点击数:153


  坐了半个钟头左右的车后,倒感到有些收获的欣喜。
  我们下了车,到了另一个站点。阿新说还得走十几分钟才能到他宿舍,于是我和阿新在途中又聊了起来。
  我很主动地找阿新聊:“阿新,你说我到底看起来是不是很病啊?为什么那些人会这么认为呢?”。
  “从我的观点来看,你。。。从表面上看是有些那个。。。,但是,我想你一定不希望是,至少你心里会这么认为,当然那些人真的很无聊,你不要太在意,这只是一个人的缺陷而已,每个人都会有的,只是多跟少的问题,相信你一定不会被它所干扰的”我头脑有些发麻,看来以前自己太相信自己了,今天听了阿新的一席之话以后,真是有点。。。。
  跟阿新说话,我不敢用“胜利法”来压制自己心里郁闷,我有些害怕了,以前我是那么的“自信”,以为自己总是把别人踩在脚下,原来别人把我抬到悬崖边上,而且我还很欣悦,没有一丝痛苦,直到今天阿新的肺腑之言泼醒了我的无知,使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临近悬崖边上,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是那么地不注意自己,以使自己沉沦到今天这个地步。阿新是我的知己,没人肯真心地对我说出这般赤裸裸的良言,尽管他的话很朴素简单,但是这不能表明他没有引导我向正确的方向前进,相反地我倒觉得自己现在正不断地向黑暗走去,而且还未觉察到自己的错误,漫无目的的生活着,真是一具干尸。难道我是被生活所逼,还是被环境所迫;不,不,不,这只会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还需好好总结检讨一下自己。
  阿新似乎看出我内心的想法,便装成不知地问我:“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要想太多了,咱们年轻人做事以后多注意着点就行了”我把头垂得更低,也不语,只是听他说话“你如果觉得自己有问题,我建议你还是好好的反思一下,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路线和目标,不能再走老路了,也不要太自卑或是太悲观了,咱还年轻,还有好多路要走,不良的习惯是可以慢慢改过来的,好习惯是慢慢调整过来的,这是急不来的事情,以后我会提醒你的”。
  “谢谢你,阿新,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好久没有人跟我讲这些道理了,除了我妈之外,你是第一个了”。
  “那我应该说是很幸运的人,能够跟你妈相比较,那你爸呢?你爸爸难道不跟你讲这些,我猜你爸跟你一样,不怎么爱讲话吧!”。
  “其实我。。。”转悠着该不该把我的家底搬出来,要知道我是不会对一般人说的,我很犹豫,可是阿新看起来很想听我的陈述,好吧!算了,看在阿新对我还算好的份上,我就讲给他听,相信他也不会对他人讲这些的。
  “其实我是个孤儿,在我还不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被抛弃在一家善良的人家,那时我病得很严重,已经严重虚脱了,离死亡竟一步之遥,可是那户善良的人家救活了我,那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妈妈。那个时候我妈已经失去了丈夫,那是一场车祸所导致的,后来我妈没有再嫁,所以我对爸爸这个称呼很模糊。我妈是个大善人,自从失去丈夫后,她便用积攒下来的钱来做善事。。。。。。。”。
  就这样我把事情的原委真相,一字不漏地相阿新解释了一翻,我发觉在我讲这些的时候,阿新在含着眼泪,但是又不敢流露出来,可能是我讲的太动情了吧。
  我把从出世到现在完整版的讲给阿新听,阿新听完后,擦了擦含蓄在眼眶中的泪水说:“炳泰,你讲的太感人了,哦,不,应该说你的故事太感动人心了,炳泰啊!这些年啊!你也不容易,以后老哥我会帮助你一起度过难关的”。
  “谢谢你阿新,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我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些事,我只对你一人说,你别告诉别人,免得生是非”。
  “知道了,我陈新做人,你放心绝不食言。哎呀!其实这也没什么的,生死是人不能掌控的,指不定你会落到哪家出世,也说不准你会在哪里结束生命,这只能说是生死由命,咱们做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看过程,我们要生活得有意义,有价值才行,万不可行尸走肉般地苟活人世,给社会带来压力,制造‘垃圾’”说到此处,我俩对视一眼,而后又沉默下来。阿新又接着说:“其实我这出身也是不咋样的,说实话,别看我这一身白领服,以为身穿西装革服,威风八面;其实我也只是农民出身的,我的父母也是扛锄头的,他们拼了一辈子,终于拼出了我这个拿笔杆子的,这也是他们最大的骄傲。当我们能够自力更生的时候不能忘了咱爹娘,他们辛苦了大半辈子,已经给我们太多了,这是我们一生当中最是还不起的债了,所以当我听到有人不孝的时候,我就会咬牙切齿地骂他(她),我很喜欢《水浒传》中那些梁山好汉疾恶如仇的性格,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很尽孝道,特别是电视剧中铁牛背母上梁山的情景,本来他想让老母亲安享晚年的,却不晓竟被那老虎吃去,嗨。。。看着电视的时候我倒也很想替铁牛多打老虎几拳。更可笑的是,当时我看完那集后,竟会想出要把天下的老虎全杀了的想法,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那只能说明你很铁牛一样是个大孝子”。我俩把话语停住了,似乎都是在找话题。
  “对了,炳泰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名字有些不雅么!不如改一改吧”。
  “好吧,你有什么主意”“嗯!不如就按我改名的方式一样,就叫阿泰”。
  “阿泰?阿泰。。。”。
  我在嘴边小声地唠叨并琢磨着这个名字,可是听起来就是有些不自在。于是我便说 :“我觉得‘阿泰’这个名字有些不好听,还是再改改吧,最好改得创新一点,比如像你那样‘除旧迎新’,也许会有点创意”。
  “要好听,又要有创意,好!我想想,你等一下”阿新在思考重新给我起名。他想了许久,终于冒出了一句:“噢,我想出来了,这个名字很好听,而且很有创意,就看你接不接受了”。
  “我接受,你解释一下这个新名的含意”。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取名的形式要跟我一样,那我就‘去泰保炳’,这个‘炳’字具有‘光明’的含义,所以这个‘炳’要给你留着,可是这个‘泰’字也是好词啊,它有平安,安定的意思像国泰民安啦!都可是褒义词,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删掉了。你觉得‘炳’字如何?”。
  我本想说就是因为“炳”字跟“病”是一个祖宗,老子最恨就是这个字了,别人就是把“炳”读成谐音的“病”来讽刺挖苦我,可是要是我对阿新说也不喜欢这个名字的话,他难免会觉得我是在戏耍他,再说了,既然“阿泰”不好听,那么如果再去掉“炳”字,那我可就没有自己的名字了,只剩下一个姓了,我可不愿别人叫我“小赵”“阿赵”,什么赵的那般难听,至少我会觉得这样。
  最后,我还是勉强地接受这个具有“光明”之意的“炳”字了,真希望它真能给我带来光明。我苦思了许久说:“那好吧,既然这个‘炳’字那么好听,就用它来取名”。
  “我还以为你对‘炳’字也反感,想再给你另取他名”。
  “什么意思?”。
  “就是把赵炳泰全部换成别的名字,就像作家周树人把名字换成了鲁迅一样,要知道那样换的结果是,大部分人只知道鲁迅而不知道周树人”阿新像故意那样说似的,想用心理战术来引诱我。
  “不,不,我不想换名,姓名是我妈取的,这辈子我是不会去改的,那样的话,我会觉得很不孝的,再说了,人家用的是笔名”。
  “好!那样最好,你还不傻嘛,那就依我之意‘保炳去泰’好了”。
  “好的,听你的”。
  “嗯,我刚才想过了,你有种艺术家的风范,你看你自己,剃了个头,太像一名艺术家了”。
  “有吗?”。
  “当然有了,而且我觉得你很像一位伟大的音乐家”。
  “哪一国的?”。
  “当然是中国的了,废话,难不成你是外国人。这位伟大的音乐家是个演奏家而且还是个作曲家呢!但他晚年很凄惨,最后还沦落到街头买艺,由于贫困潦倒,所以当造成眼疾后,没有钱治疗,而造成双目失明,但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和不屈不挠的精神,最后他作了一曲曲流传百世的《二泉映月》、《听松》等等曲目。你应该知道他是谁了吧!”。
  “等等,《二泉映月》这首曲子好像在哪听过,不过我忘记了”。
  “《二泉映月》你都没听说过,那么一个瞎子艺人在街头买艺,他叫华彦钧,这个人的名字你总该听说过吧!”。
  “华彦钧?街头艺人?。。。我还是想不起来,你还是别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他是谁”。
  “他是拉二胡的,他还被人叫做‘瞎子阿炳’,这回你总该清醒了吧,真是个乐痴”阿新有些生气地说。
  听完他的解释后,我矛塞顿开:“哦!原来是那个拉二胡的瞎子阿炳啊!你不早这样说,我哪里知道谁叫华彦钧”。
  “怎么说你也是那种只知鲁迅,而不知周树人的人一个样咯!”。
  “也差不多吧”我很无奈地笑。
  “你还笑,天下之人都像你这样的话,那天下的那些艺术家都会因此消失掉的”。
  “不至于吧”。
  “就是至于,你给我记好这个人,这个人就是你,以后你就是阿炳了”。
  “阿炳,可我不是个瞎子,也不是个出色伟大的音乐家啊!”。
  “我可没说你是个真正的阿炳,你还不够格呢,你只是借他的名气用一用,让别人对你印象好一点,你就当是给‘阿炳’做形象代言人,或是‘阿炳’再世,你还别得意。就这么定了,你可别再改了,再不想要这个名号,我可不想再给你取新名了,再说了,这个名响亮,而且很有创意,你还真得感谢我才是”。
  “哎,阿新,我可没有说不想要的意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你还要不要?”。
  “当然要啦,求之不。我现在可是个名人了,我能不要嘛,我能不高兴嘛”。
  其实刚才觉得这个名有点晦气,而且还带了个“炳”字,所以有点不想要,可听了阿新的一翻话,倒开始有点喜欢了,这人就是这样,同样是一件事情,经他人之口加工之后,自己便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也会随之改变,这让我想到了变色龙。
  “你当然得喜欢了,我可是按照你的指示来办事:要好听,又要有创意。‘阿炳’名气大,又好听。你的这个‘炳’字跟阿炳的‘炳’是同一个字,串起来便成了另一个阿炳了,而且这个‘阿’字你不是说了嘛,比较有亲和力”。
  被阿新的进一步的剖析,好像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应该取这个名字似的。他的口才,我无地自容,看来想不叫“阿炳”都很难了。
  “炳泰,哦,不,应该叫你阿炳才是,以后我就叫你阿炳,你也跟别人说你的小名阿炳,让大家都这样叫你,好不好?”。
  “好,一切都听你的”我现在应该牢记我是阿炳,不是病态了,我要重新做个完整的人,把以往的污秽永远埋葬在遗迹里,因为我又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新的世界,接触到新的伙伴。说到伙伴,我对同事们的情况还未知一二,得向阿新询问一下,“阿新,你给我讲讲咱办公室里的那些同事的情况吧,好让我跟他们认识”。
  “那些人也没什么好认识的,你不主动地找他们,他们也许会主动来找你,你信不信”我有点疑惑,他又接着说:“据我所知,今晚有个人生日,他们肯定会邀请你参加”。
  “那你去不?”。
  “我跟那些家伙早就把关系扯断了,他们只会结党拉帮,无所事是,很是无聊,而且他们还很憎恨我,当然我也很憎恨他们”。
  “为什么会造成这样,是不是你跟他们有些误会”。
  “跟这帮家伙没有什么好误会可言,只能说他们很无知”。
  “他们怎么无知了”。
  “还是让我把事情的原委讲给你听:在我刚进公司的时候,那个时候,刘主任就在当我现在的职位,而且还是坐在我的那位置上,我刚进公司的时候,跟你一样,也是先认识刘主任的,那个时候刘主任很有威信,大家都怕他,哪里像现在的我,他们一点都不怕我,从表面上起来,我是他们的上司,其实他们并不把我放在眼里。说到这个问题,还得从头开始讲起,在我来了以后,大家工作作风依然像现在很懒散,可我没有那样,我总是勤奋地打拼,争取把工作做得更好,我的目标就是升职。后来经过我一年来的辛勤劳动,终于我升职了,刘主任也升职了,可这倒好,惹来了同事们的不满,他们说他们来公司的资历比我高的多,为什么偏偏我升职了,他们没有呢?当然公司领导那个时候也向他们解释我升职的原因,领导们大概是说我能吃苦耐劳,具有一定的组织领导能力的话,后来大家没有再争议。当我得知了领导们的那些话后,我也用双倍的精力回报公司,处处为公司的利益着想,当然了,在此之前,我跟他们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有关系。他们这些人哪!上班的时候工作效率总是不高,注意力不集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他们下班的时候,个个生龙活虎的。他们把精力都集中在了工作之外的事情上,这让我很气 愤,我想公司不能请他们这些败类来公司玩的,所以他们在我刚进公司的时候请我跟他们一起去派对什么的,我都拒绝了,而且我总是向他们说,不要老是搞聚会,有心思多花在工作上。于是,他们从此就没有再请我了,相反地我们之间有了层很深的隔膜,后来越来越深,他们便结党拉帮地排斥和反对我,我当然也很气恼,于是我时常向上级反映他们上班时精力不集中等一些情况。有一次,上级突然检查,正好被逮了个正着,个个挨了批,不过也苦了刘主任,他也有责任,可我很高兴。可是他们当然知道这事是我做的,不说他们也知道,因为只有我没有被挨批。后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可我只是一个人,所以我只有找主任了,那个时候我跟主任走的很近,他处处罩着我,也许是我的能力让他这样对我特别好!他时常在上司面前夸起我,说我工作作风优秀,所以我渐渐地被看重,可那伙人也因此更恨我了,我们彼此相遇从不问候,打招呼。我那时候也蛮专横的,决定下来的事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所以他们在背后叫我‘老顽固’。我从不坐计程车,有近路我总是走过去,我喜欢坐路车,喜欢吃快餐他我的花销很少,他们几乎是我的几倍,就凭这几点他们也叫我‘旧社会’,有时我因文件处理方面上的事情会跟他们吵起来,但我总是要争赢,把话说到让他们无话可说的地步,他们因此也给我再起了个新名叫‘黑社会’,你说好笑不好笑”。
  “‘黑社会’,这个名字有点意思,哦,当然我不是骂你的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他们起得名字很有意思”。
  “咳。。。可能我这个人也是有点意思。所以被他们起了个有点意思的名字”。
  他一脸肃静,略有思索的眯着眼,还咬着嘴唇。
  过了许久,他做了个深呼吸,再挺挺头,然后把头转过来又开始对我说:“其实说实在话,他们还不算太可恶,其他部门的同事还更可恨,我是有点吹毛求疵了点,也许这也属正常现象,可我有时实在看不下去,咽不下这口恶气,要是他们不在我面前那样的话,也许我会好点,可能我的团体意识太深了吧,希望他们不要再沉沦下去,把工作作风往好的方向迈进,把气氛搞上去,让大家充满激情。咳,但...>>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2 18:41 点击数:140


  下班时间还未到,大家都已经坐立不安了,可毕竟是大公司,大伙儿还是挺安分地等待着,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完全不在工作状态当中了,只是搞形式,遵守公司规章制度而已。
  让我眼睛一亮的是,赵龙还在认真地工作,像刚上班的那种精力一样,更让我大跌眼睛的是阿新也是那么认真而且他好像在赶时间生怕到了下班时间,他的动作比早上的时候快上几倍,他这人迟钝工作效率远在我之下。像我和赵龙这样的人刚进公司还算有股蛮劲,对工作态度还是那么认真,比起其他同事对工作态度,我倒替那些人蒙羞啊!
  快到了下班的时候,刘主任不惊不慌地走了进来,他悄然地观察大家的举动,像警察抓小偷。这个时候,我想谁也没有那么傻,像刚才那样玩世不恭。刘主任看大家很认真地工作,便放言:“大家辛苦了,下班吧”于是他便快步走到阿新那里,可大伙儿谁也没敢先起个头,先走出这个门槛,都是在装腔作势,谁敢打头阵当先锋,做领头羊。我也是万万不敢那样做的,我可是新来的,可不能搞特殊化,再说了我也不急着走,我还要等阿新呢,我要跟他一起走,这可是我的计划。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赵龙收拾好了资料并放入抽屉中,便起身向门口有去了。大家见状,欣喜若狂,终于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先当挡剑牌了,接下来的工作便好做了,大家也相继离开了椅子,舒展舒展自己快要散架的筋骨,便很自觉地出去了,完全没有想再多留一会儿的意思。
  我可以理解他们此时的感觉,因为我也有同感,连续工作了几个小姐,即使这脑力劳动也会消耗大量的能量,在了现在大家肚子肯定饿得叽哩咕噜了,说不定哪位女士为了减肥而没吃早饭便来上班,那肯定这会儿两脚在颤抖,换成是我,我只会当是地震。
  才一会儿,办公室就只剩下我,阿新还有刘主任三人,所以比较安静,他们俩门没关,以致于我可以听到他们在谈话。
  其实我的肚子也挺饿的,为了等阿新只好勒紧裤腰带了。
  反正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做完了,又下班了,我便把电脑关掉,向阿新那边走去,看他们在干些什么。
  我走了过去,看见刘主任翻阅着帐目,像是在检查,而阿新在一旁看着。刘主任见我进来了便开了口“炳泰还没走啊!”
  “哦,我不急着走,嗯,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在一旁看就行了”
  刘主任侧过脸对我眯瞪后又继续检阅。看他翻到一半左右时,对阿新说“阿新,下面的这些文件是不是还没处理完?”
  “是的,早上我做了上面那些,下面的还没来的及做完,速度有些慢,我尽量赶完”。
  “没关系,下午或是晚上我来拿吧!我叫你把OP公司的订单打到电脑上,你打好了没有?”。
  “噢!我给忘了,对不起。“今天之内最好把他做完,上面急着要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办好!你放心吧”。
  “你做事我能不放心嘛!好!就这样我先把这些文件拿走,你也早点去吃午饭”阿新点了点头,刘主任便从椅子上起了身,转过身,见到我时,他拍拍了我的肩膀,说:“年轻人,好好干!多向阿新同事学习”我点了头,随后他就走出了门口,我把刘主任送到门口,跟他挥手告别后,我又进来了。
  这样的上司,这样的领导就是不一样,有种独有的“亲切感”,这我是学不来的,这可是很有一套的。
  阿新又开始埋头苦干了起来,看他满是焦头烂额的样子,我有种说不出的心痛。阿新真是有用不完的劲,还有做不完的工作啊!我听刘主任对他讲的那些话,就有点傻乎乎了,更别提要去做了。
  我把椅子推到阿新旁边并坐下,可他连头也不抬地问:“你肚子不饿吗?大家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你不是还没走嘛”“你不会是说你是在等我吧!”。
  “当然喽!刚才刘主任不是说了嘛年轻人,好好干!多向阿新同事学习”。
  “别听他瞎说,主任这人嘴甜”。
  “可我真的想跟你多加学习,难道你会不愿意教我吗?”阿新听到这里时,他放下忙碌的工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是真的要跟我学习吗?”。
  “是的”我很坚决的回答。
  “你很有上进心,加油,我相信公司一定会提升你的他你等会儿我再做一 会儿就完了”。
  “别说是一会儿,两会儿我也要等下去”阿新很肯定地对我笑,接着他又开始工作了,我也假装很认真地在那边看。
  终于,两会儿的时间到了,他停下操作运转,像是解脱似的,来个深呼吸,还揉揉太阳穴,刮刮眼皮。
  阿新做完眼保健操后,便开始整理桌上的东西,才几下就被他解决了。于是他叫我一起出去吃饭,吃完午饭后去他宿舍。
  走出公司后,阿新把我领到附近的一家饭店,说是一家饭店,有点太抬举它了,这家饭店太简陋了,我真怕会影响到我的食欲。
  “炳泰,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能吃饱就行了”。
  “那就吃快餐吧,很经济的,我每天都吃这个”我琢磨着,向他学习的第一步应当是吃的吧!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他去打饭。
  不一会儿,他便端着两份快餐放在桌上。我这人有一毛病,见到干饭时,如果没有汤我是绝对咽不下去的,所以我问了阿新是否有清汤,他说有,便想去盛一碗,却被我叫住了,我说我自己去,叫他先吃。阿新没有异意便开始滋滋有味地大餐了。我一脸糊涂地来到装着一大锅的清汤旁,我拎起一个碗,拿着一大勺子在这所谓清澈见底的清汤,这不免让我想起“水至清,则无鱼”的一句诗来。我随便地来一勺子便扔下这大勺子,我又会到原处。
  看着阿新的那个吃劲,再瞧瞧这碧水长流式的“珍珠翡翠白玉汤”我觉得我的胃口已经被掉足了,已经够的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是痛苦了,望着那饱满挺立的大米饭,我不知该如何对待它,它让我又唤起我的诗兴,一句改编的诗“我知盘中餐,粒粒皆痛楚”。要知道没有好汤再好的米饭也是痛苦。
  为了不让阿新知道我这个样子,我还是“披挂盔甲,准备随时战死沙场”。拼了!我可以把你吃了,难道你会把我也给吃了不成。
  “真的勇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这可是鲁迅当年发自肺腑写下的话,今天我很荣幸地借来一用,以壮士气。
  我吃得很慢,我采用拖延式的战略方针,希望阿新可以早些吃完,早点签下这“不平等条约”我方愿意,不!是非常的n次方愿意“割地,赔款”只要你“停战”一切都好说。
  终于,阿新以惊人的速度结束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可我还是装成津津有味地吃完还有八成香气逼人的饭菜,不把你们消灭一点点我哪里能向江东”阿新有个交待啊!最后我还是没有能力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我便很随意地抛下筷子,往纸巾上一扯,快速地擦完嘴后,往口袋中掏钱,阿新看见了说:“不用了,我已经付过帐了”其实我知道你已经付过帐了,只是随便作个势。
  “下次我请你”。
  “不用跟我争”。
  “这顿饭花了多少钱”。
  “九块钱”听了他的话后,我瞪大了眼睛,平时我一顿饭就是十来块,这顿两个人才九块,真是晕。不过我已基本上没动口,现在肚子还没饿,不过我宁可错杀,不愿放过。
  “你咋吃那么少呢?为何不多吃一点,是不是不好吃啊?”。
  “没有,没有,我平时就吃的这么少,这饭还挺香的,挺合我胃口的” 。
  “那太好了,我们明天再来,好吗?”。
  听完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我的命好苦啊,我要呐喊,可嘴上却软了 。
  “好的,你拿注意吧,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到别家饭店吃也可以”。
  我故意要扯开这家饭店,却不晓得阿新没有反应。我真想不到,一个拿着那么高的薪水的精英,竟会喜爱如此“糟糠”。人不能因为要省点钱财而惨害自己的肉体啊!我真的很佩服阿新。
  吃过午饭后,阿新说坐公交车到达一个站点然后走几步小路就到他租的宿舍了。
  我没有异意,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任凭他的安排。
  我们走出这家“龙门客栈”,而后我们又走了好长的一段路,那是去坐路车站点的方向,说远其实也不远,只要跟阿新谈天说地的聊,便可消磨这其中的光阴。
  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他饰演的是主要角色,我只是个配角而已。我在猜想阿新以前是否做过广播员的工作,不然就是经常参加演讲比赛。
  阿新的口才真是有如黄河之水天上来的气势。我跟他基本上聊的是公司内部的一些动态和一些解决的方案。我可是这方面 的外行他还未实践过,单凭课堂上的纸上谈兵只能是孔隙之见,今日有幸再听阿新的博论,真是人我大开眼界。
  阿新的言论是三头大象都拉不止,我虽然有兴趣听,但是有些东西还需实践他单靠陈述是不够的,听久了,我就有点无聊之感,这最重要的是有些东西我闻所未闻,听不懂所以难免有些枯燥之意,但又不好扯开话题,也不好找话题插入这举世论坛当中。我只好把两只耳朵一起打开,任凭阿新的声音在我耳孔中流动,但我不觉得它会触犯我的鼓膜。
  很快的站点就被我们走到了,我有点饿但又不 好交待,只好手捧肚子,尽管它在内部敲锣打鼓。
  到的时候,车却还没有到达。为防止阿新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演说,我马上找了个话题,来个声东击西。
  “阿新,咱们坐几路车去你宿舍那啊?”。
  “坐18路车”“得坐多久啊?”。
  “差不多二十分钟吧,怎么啦?你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我一到这个时间段,眼睛就会犯困,可能是生物钟的原因吧!”。
  “到了我的宿舍再睡吧!我再给你讲经济市场方面的。。。”。
  “哎--阿新那辆车是不是18路公交车啊?”听到他又来了,我马上随机应变, 乱指一辆远处驶来的公交车。
  说来也巧,那辆被我乱一通地公交车正是18路车。
  之后,我们上了车,随着路车的摇晃我先发制人以免后患地问起了阿新:“阿新,你为什么不坐计程车,方便快捷,多省事啊!”。
  “打D太贵了,坐路车比较便宜,而且不影响到时间”。
  我在想,你的薪水都那么高了,就为了省这几个小钱把面子丢了可是大了,像我这样的刚出道,坐路车还情由可缘,以后要是我被提升了,我一定要坐的士,怎么着也不能不要这面子啊!
  我又问起同事们的一些情况:“你说我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咋总是看到同事们死气沉沉的样子,没几个像你那样那么有精力地工作呢?”。
  “你说他们啊!他们都是些纨绔子弟,整天只知道怎么玩的开心一点,天天在搞活动,安排节目,动不动就今天这个生日,明天那个聚餐。心思全花在了这些上,总是不把工作放在首位,一点工作态度都没有,对上司是察言观色,不考实力去争取,总爱走后门,真不知道他们长着双手是用来干什么的。拜金享乐主义思想太严重了,要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他们以前读的那些书的道理都是不是还给老师了。。。”。
  我一时半会儿听不清他的一连串的演讲,真像是在讲经文,哪来的那么多的问题。
  “没那么严重吧!他们只是聚会而已,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可能压力太大了吧,所以他们才会没有很大的精力去工作”我实在是有点听不下他的讲话,才硬着头皮插了句话,我知道这可能会对他很无礼,但我又能怎样呢?
  “连你也这么想,你难道也想跟他们一样,堕落到这堆人渣当中”。
  “噢,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这人也比较喜欢安静,所以像聚会这类活动我是很少参加的,开会议算吗?”。
  “开会议那很正常,我是想告诫你以后要好好地努力工作,不要对生活玩世不恭,你真这样想那是最好不过了”。
  “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警告,我不会做社会的寄生虫的”。
  我说完这句话后,我看了阿新一下,阿新也瞧了我一眼,这时,我俩一起哄然大笑起来,不想却引来了车上其他乘客疑惑的目光。
  我俩竭力地压制心头的笑意,便学女生那样把嘴捂住。
  直到笑意稍缓平息后,我又问:“阿新,我还想问你个事,就是在快下班的那个时候,刘主任不是来我们办公室嘛,刘主任那个时候说下班吧,为何大家还不走呢?我早就看出他们已经蠢蠢欲动了”。
  “本来大家一般是等主任走后才走的,不晓得却被赵龙开了头,所以大家也顺理成章地也跟着走了,其实他们都是在装腔作势,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他们都是在对上司察言观色,我倒觉得赵龙这人有点实在”。
  一提到赵龙我就有点想要仗势凌人的感觉,谁想到阿新在夸他,说他是个实在货,真是不懂,阿新为何要在我面前说他。难道说我不实在了。
  我在想这问题的时候,阿新突然又冒出了一句出现:“你早上怎么不认真做自己的事,观察他们的举动干啥啊?”。
  “其实我早就把该干的事情干完了,太容易了,我办事效率一般比别人高”本想在太容易了后面说上:这有辱我的智商。可我不知咋的就是说不出来,许是怕被阿新责骂吧,还有后一句的“办事效率一般”我刚想说“办事效率绝对高”可就是很自觉地又改了恰当的词。
  “既然你办事效率高,以后帮我把一新容易的事务给做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用这么说,我很乐意帮你办事,那样我又可以多长一些眼界”。
  “难得你肯虚心求教,现在的青年人要是都能像你一样就好了”。现在我跟阿新聊的很开心,因为我也是主角了,而不是演讲的配角了。
  我突然想起工资上的问题,我便又问起阿新:“阿新,我想问一下,咱们这工资什么时候才能发”。
  “一般是月末左右才能发,怎么啦!这么着急地想领薪水啊!你可是再等两个月才能大工资”我听完他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我那么晚才发工资呢?”。
  “你不知道?你在合同书上签的字总该知道吧!”。
  “我知道我有签字,但是我没有好好的看完合同书上的内容,我也没怎么看我就签了,我真是傻,如果被人买了自己都还不 知道”。
  “你啊!你当然傻了,而且真是傻的可爱,傻的值。幸好这只是一份简单的合同书,要是换成了一项大工程的合同书,你没有认真的看好就签下,要是搞砸的了的话,那你有九条命都不够偿还,不过也没关系,第一月是试用期,也是实习期,我们来的时候都是这样,这次跟你一起来的赵龙也是这样,不过这也是给你打了个警钟,以后做事要认真,不可马马虎虎应付”听完阿新的一番话,我心里头的那块石头好像悬浮在我身体内,放也不下,提也提不起,很是不自在,像是在啃鸡肋。
  虽然是有惊无险,但是我还是觉得像是少了样东西似的。可能是因为没看好合同书吧!那样感觉我是说不上来的,像是落了个空,这可只能是意会了。
  看来以后做事要小心,这次可是黄牌警告,真得感谢阿新的提醒。
  说起阿新,其我对他的全名还未知晓,不知是谁给他起“阿新”这个名字,于是我带着疑问问起了他的姓名:“阿新啊!别人叫你阿新,那你的全名是什么?”。
  “我的全名其实也很简单,姓陈,...>>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2 18:39 点击数:98


[size=6][font=楷体_GB2312]  终于带着一脸无奈和混沌来到公司,初来乍到的我还完全不明白公司的一些政策,所以任凭我上司的安排,我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
  这新来的人总想与有资历深之混熟,但不能混得太熟,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会“焦胡”的。到会了这偌大的公司,我逢人便点火哈腰,只是这嘴边不知如何动,只好随便哼了一下,算是给人打招呼了吧。我算是有对人打了个照应了,可为啥对方没有激情的回应呢?每每遇到一些同志总是没精打采,活像一具“僵尸”,只会跳,不会给人好脸色看。罢了,你不仁我也不义,本想给你留个好印象,你倒不认,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虽说长相有点对不起观众的眼睛,但总比你们这些做“鬼脸”强多了,特别是一些女性同志,别把自己排在所谓“美女”行列,把我看低,其实咱们也相差无及,不过说实在,你们的确也“美”,这“美”得实在是让人想流鼻涕,而绝非口水之类,值得让你们想炫耀的圣洁之物,我算是进一步了解了真正白领女性的品味了,真让人感冒啊!乌鸦都想为你们哭泣呢!
  拖着一脸扫兴,痛恨的心情,爽快的精神胜利,我已经有些飘飘然了,其实我那给你点火哈腰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所以啊谁也不捞到便宜,算是扯平了。
  快到我的办公室了,真有些兴奋难奈。到了门口的时候,我突然脚步停止住了,我想起了那些唱戏的一般去友人家或到地位较高的府第,总是摸头摸脚检查自己会不会出洋相,待到确信无大碍之后再进屋,我是否也给粗糙地打量自己一下呢?我摸了摸这丈一的和尚头,确定没什么可出洋相的概率后便放了心,不过,这头也没什么可检阅的了,不就是几根长得可以扎手的毛发吗!现在给看看自己的脸皮了。嘿,只可惜没镜子不能完成这一关键的步骤,算了吧!反正也就那样--丑态。我把头奋力低下,以便可以看到全身,这只能说是浏览一遍,因为低的太久头会麻连脖子也不愿意啊!索性来个大弯腰,只见脚上套着一双拖鞋,再看看身上这身西装,想来,这也太不符合标准化水水准了,与国际不能接轨,辛而我是个没有品味的人,这些修辞上的问题还算得过去。我自嘲了一下,觉得自己蛮雅致的嘛,不!按现代年轻人的水准,这叫个性啊!别人哪!还得学着点,一般人我不告诉。不过,这鞋穿在脚上,不想告诉别人都难了。按我那说法应该说是纯属喝瓶农药来杀死肠子里的蛔虫,兴许个性过了头,反倒惹来一身骚。我又再次从容地对自己讽笑了一翻,这种想法真是无稽之谈,自己都会看轻自己的。尤物一个。一个被自己看轻之人,大概是件很痛苦的事吧!然而我却没了知觉,反倒有些欣欣然。
  我再用这算不得白领的手摆弄颈下的一条刚系上的领带。只是我不会系这领带,倒有点像喉头,一个鼓鼓的挺在颈下,甚是别扭,全然没有高层人士之风范。嗨!算了就这样吧!谁会认真地打量我呢?我还没有那般魅力可言。
  一进门口,只间只有两三个人呆滞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很随意地拨弄着东西,像是假肢,不听脑部指挥。难道早晨有这般痛苦?我不知道麻木一词是谁发明的,但从层次上的角度来说,我亦可延伸思维:木头之上的等级是两个木头的林,再向上伸长的等级是三个木头的森,所以在我看来,木头等级可分为麻木,麻林,麻森这三个等级。这几个木头顶多只是麻林的等级,他们还算不上是麻森的等级,我还舍不得授予呢!
  按辈分来说,我新来的,初出毛庐,每个同事都是“大哥”“大姐”级人物,我理当去向他们打个招呼,可他们的木头等级也太高了,比我还高,实在叫人不敢恭维,可话又说回来了这想法与做法是不一致的,有时会截然同。
  忽然,难得有个男同胞抬起头来望着我,我一个脸的激动,总算是见到不是木头之人了。我便弯下腰主动地把身体贴顶了过去,我满面春风地把手应了过去,想跟他握个手,不过那人也挺热情地回应。他战了起来和我很亲切地握了手。我终于感到有一丝暖意吹上心头。
  “您好”
  “您好!我是新来的,我是昨天刚来报到的那个。。。那个。。。”
  我突然不知该接什么话语,回想片刻我又吐了一句话来:“哦!我叫赵炳泰,以后工作上的事情请多关照”没办法,我只要跟陌生人说话舌头就会打结,然后就会上句不接下句,真该死啊!那同事随即回应道:“恩,我也是新来的,昨天下午才过来报到的,咱们也算是同事了,以后有事情也请你多多关照”听完他的一翻话语后,我抬着的笑肌顿时松懈了下来。这小子跟我一样,也是新来的,我刚才何必跟他套近乎呢?我立马把表情调换了一遍,把刚才的笑容全部抹掉,换了副严寒的脸板。对,我应该用这种脸色与他对滞,不然有失我的身份和地位,怎么说我也是先到的,我是昨天上午来的,而他是下午来的,就冲这点工作态度他就差我一截,可咋今早他比我还早?还未上班呢?不管了,我把握住的手轻轻一松,那手竟像是别人的手,不要是我的,竟然握错对象。他也把手松开了,便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我再次用轻蔑地语气锦上添花了一下,不知这词恰不恰当?我又随即把握完的手往裤腿上搓了搓,便转过身子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可刚走了两步却被他叫住了
  “哎!炳泰,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赵龙,跟你一个姓”
  我回头看了一下,他竟然给我弯腰,还很客气地说话,这我心底就踏实了很多了,总算嗯还懂得礼数。我略笑地点了头,哼了一声又调头走了。
  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我坐下后心里边仍然是甜蜜蜜的,真希望把当年王丽君那首《甜蜜蜜》大声地唱出来,但我还是无法掩盖内心地欢喜,我用力地甩了甩胳膊,脸上做出很僵硬地奸笑可我还是不敢笑出声来,我把头伸了出去,确定没人注意到我,而且那个叫赵龙的同事也在认真地整理自己的办公桌,我便放下心了,碍于面子,我还是保持镇定,再镇定。
  坐在这软椅上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还会移动。我把后背往后一躺,呼了一气,用脚使劲地往地上一蹬,这软椅便像没有摩擦似的在原地转了好多圈圈,差点把转晕厥了。我立刻往地一踩,本想可以停止转动的,可由于惯性原因,软椅将我甩了一下。这小东西还真有劲,不过你再有劲也是我给的。
  我站了起来,扫视四周,才发现昨天那个叫“阿新”的同事还没来。
  我又坐了下去,看着桌上有些凌乱,想到那个,刚来的那个,比我晚来的那个,还跟我同姓的那个,叫赵龙的那个,刚才也在整理自个儿的办公桌,我也应该整理一下了。我就边整理边等阿新吧,要知道阿新很像我的上司。
  桌上摆着一个文件盒,装着几本文件夹,桌上还有杯子,笔等一些文具。桌面有些尘埃,我找了些纸巾把它擦去。桌面上因为是油漆涂饰的,所以看上去非常透亮,辛好是黑色的桌面,这才能显得很干净,完全可以当镜子来使用。
  最重要的是桌上还摆放着一台液晶电脑,虽是被别人用过的,但是这电脑还是七八成新,我用手去触摸显示屏。哦,还是戴尔牌的呢!这比我刚买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好几倍呢,这价格差别一定很大。
  我搓了搓手,很兴奋地把手指头往主机上的开关一按。电脑启动了,我的心也被跟着启动了。这里的一切有种舒坦地感觉,有种家的温馨,至少让我感到很快乐,生活还算稳定,工作又找着了,而且工作还很理想,人生能走到这一步,我知足了,我真是太幸运了,可我总是时不时的在心里头闹腾,真是被鬼缠住了,傻蛋一个。可我这人就是这样没办法,许是中了林黛玉的魔,不能挣脱,但我又有阿Q在,所以时常又被拉了回来,至此我老是在泥浆中挣扎,为什么呢?我想做回我自己啊这么难吗?我是被谁缠搅着?我已经不得而知了,但我会对生活充满热情,我会试着争取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虽然有人常说人的欲望是没有极限的,但对我来讲,这句话可以打个叉了,它将永不成立,虽然我人时常很混沌,但我会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位置,从中我学会了知足。
  等了好些功夫,才显示出页面。很无聊,不知该干些什么,没事可做,我就会胡思乱想,没办法这是我的专职,谁也改变不了。要不来点游戏玩玩。我便用手指挥霍着鼠标去摸索游戏菜单,随便来点麻将吧。
  按理说大家应该在上班前二十分钟左右来公司的,现在距上班时间还有三十分钟,大家应该再过十分钟就可以来了吧。
  才打了一会儿游戏,我便退出了。有些游戏都玩腻了,就好比如爱情这玩意儿,真会捉弄人,在恋爱时节,让人死去活来,这纯粹是游戏玩上瘾了,但是一旦两人步入婚姻殿堂,性质那可就不一样了,两人的思想感情也会随之发生逆转,两者也许会想:反正都已经结婚了,你总不会把我给甩了吧!所以对待对方的态度,也许会成九十度的大转变,这等事大都会发生在男方当事人身上,女方发生的概率比较小而已,除了方鸿渐之妻那类人之外,我是随便举个例子,以便持自我观点的可靠性;在这个阶段的爱情,就好比如初学的游戏玩家已经练到了最高境界了,对目标了如指掌,即使败掉此局,也是无所谓的,从头再来,反正对下一步棋已基本明确,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待自己去慢慢修复。再到了两人共创家庭之时,我想那得看双方是否愿意继续保持已有的状态了,有的爱情依然能够保持甜蜜的状态,而有些爱情就开始变质了,过期失效了。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别看恋爱时期的情话绵绵,海誓山盟,那可不一定,谁说那一定不会变质,谁又能保证说谁的爱情保质期的时间长短,没有人敢打包票,所以还是理智一点的比较妥当。而正当变质了的爱情苦果,悄然的飘荡出气体并扩散到两个人的空间时,那看来的相应症状也会随之发生,比如出轨,婚变等等,甚至严重一点就闹到了离婚的地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在我想来,那爱情好比是珍藏了多年的老酒,因为两人的刀锋而洒落一地 。哦,多可惜啊!这恰恰又是那些游戏中的高手们玩腻了这款游戏而另投他处是一模一样的。
  其实说起什么是真正地爱情,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凭借自己的听闻和联想,把游戏与爱情巧妙地结合在其中,便有了些理论上的收获,但现实中的我每个阶段都没有实践过,所以不免有些瑕疵和偏激。
  爱情是一场游戏,这是真的吗?——猜不透,搞不懂。
  我想说的是,以上谬论纯属个人看法,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因为这仅仅只是我把爱情与游戏的巧妙的应用了通感和随想。胡思乱想了一通,我又被拉会了现实中,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上班的时间了,只见同事们还是没来几个,阿新也没来。没想到白领阶层的人的工作热情远不如蓝领阶层的人。
  等了差不多的份上,大家才一溜烟的功夫人就都到齐了,却迟迟不见不见阿新,我这没人管的人,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没空理会我这个“外人”。不过还好,还有个赵龙,他也闲着没事干,也在东张西望。
  我又看了一下时间。噢!再过两分钟就开始上班了,阿新该不会迟到吧,就在这时,主任刘昌强突然从门口冒出来,手中拿着几份文件,像是帐目什么的。他慢慢地走了过来,往阿新的小办公室里看,见没人就走到了赵龙那里。我有些赌气,为啥不先走到我这里而走到赵龙那里。哦,原来他的位置比我距门口较近,算不得上司偏心,可以理解,理解万岁。
  他们只谈了两三句便终结了。最后赵龙耸了耸肩,刘主任便向我这边走来。我有些喜悦,真是有点莫名奇妙。
  “炳泰,你有没有见到阿新啊”
  “还没有,不过他可能马上就会来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真是捏了一把汗,我怎么那么确定阿新就会来呢!希望他能马上会来,我已经为你说好话了。
  “哦,还没来,那你。。。”
  这时,门外闪过一个人,接着听到“砰”的声音,那人好像是滑倒了。只见阿新慢慢地扶着门板,另一只手揉磨着屁股,并且汗流夹背,湿透了整件衬衫,头发则像刚洗过的一样都湿透了,西装外套上没有把钮扣扣上,是敞开着的,可能是太热的原故吧,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阿新的到来,真是太突然了。所有的眼光都朝他扫视,不过发现大家的眼色不一。
  刘主任见状立即跑了上去,扶了阿新一把。阿新带着痛苦的表情说道:“对不起主任我迟到了,是不是会扣薪水啊”刘主任看了阿新一眼,像是要说话,我便立刻上前插入关键句“没有,刚刚好到上班时间,你看,我这可是北京时间”我急速地掏出口袋中的手机给刘主任看。话音刚落便引来阵阵微弱地笑声
  “我知道时间,墙上挂着那么大的挂钟,我又不是没看到”刘主任笑着对我说。我在想,上司难得会对下属笑,今天让我给赶上了。
  刘主任扶着阿新一步一步向前挪。看到这时我有些不懂了,这是为什么呢?记得中学的政治课上,老师总是说资产阶级压迫工人阶级,还有课本上那几副图: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条鞭子在督察女工人工作,再看看刘主任和阿新,这一切的变化也太快了,仿佛是昨天刚发生的事情,真搞不懂,这里面有太多的讲不完的情节了。
  刘主任扶着阿新到了阿新的办公室里。等扶了他坐下,便走到我的桌前,他把刚才放在我桌上的资料拿到阿新跟前并说:“没什么大碍吧,还痛吗?”阿新摆了摆手。
  “把这些资料给赵龙和炳泰,教他们怎样填写,工作上的事情你就多教教他们,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阿新想站起来却被刘主任拦阻了,他把阿新的肩按了下去,叫他不要起身,随后刘主任就走了。阿新把资料拿在手上,审视了一会儿。这时赵龙走了过去,我突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让他捷足先登了。我愿本想让阿新多休息一下,顺便让他过来给我讲讲工作上的事,可赵龙这家伙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还主动跑过去,真是没良心到了极端。
  阿新拿起笔在纸上笔画并很认真地教赵龙这混小子。不一会儿,赵龙拿着一部分资料回到他的办公桌了。这时,阿新叫上了我,我很是欢喜地小跑过去。“炳泰,这些资料是给你的,现在我来教你怎么填写还有就是怎样在电脑上操作这些帐目”阿新说完抬起头来,我俩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便点了头,他又继续说了下去。
  通过阿新的讲解,我觉得他很像一位很有资力的领导,我很认真在听他说的每一句话,我也悄悄地观察他的神色,十足的有种魄力的眼神,说起话来干净利索,头头是道,没有半点犹豫。想来他做事肯定很果断,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上层白领中的那些精英。
  当阿新帮我教完该教的东西后,我便很有礼貌地向他表示感谢,他只是摇摇头对我笑,他笑得很自然让人心里很舒畅,他跟这里的人有很大的不同,这里的人大都是麻林之人,等级是非常高的,简直就是个植物是!而阿新可谓是出辈之是,好似陶渊明之类的人士那样,或者干脆说是卧龙岗中的卧龙先生再世,虽说有点夸张,但我喜欢那又怎样!
  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又悄悄地观察了阿新好中阵子,可以看得出来他做事非常地认真。我顺便...>>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12 12:09 点击数:17


          如果一切可以从来           我愿意选择放弃           时光不愿倒流           我的心也不愿宁静           穿载着时光的车轮啊           你的脚步是那般的沉重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没有               仿佛是一堵城墙             那氤氲的小道,隔断的城堡               也许此刻             还在诉说着昨日的流年           不必忧郁         不必愁苦             相信         一切都会过去         就让一片流光静静地流逝吧>>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9 06:59 点击数:178



  次日,我一大早的就起床,粗糙地洗漱完后,我便兴奋地拿起昨天发的工作服往卫生间冲。悦者忘乎所矣,竟连拖鞋也忘了穿。
  我,冠冕堂皇地踱出了卫生间,好像全世界都在我脚下,我是那么的志高气昂。我审视了自己一下,只是少了一块可以照到全身的大镜子了,不过卫生间里的那块小镜子勉强可以顶一下。
  于是我立刻摸索到放在桌上的眼镜,戴好后又“杀回阵地”。我恨不得站到舞蹈厅,四面皆是大镜子中,但我不希望是四面楚歌。我倒像个“毒鬼”未吸得一口鸦片,却见着了罂粟。一时心急如焚,咳!难道我不配当这衣服的主人吗?是的我的的确确长得不咋样,可难不成让我光着屁股走街串巷?我一时无语了。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死亡,暴发——我宁可选择前者,国人的病根大概也跟我差不了多少,依我之见,有的更加病狂。可我也是国人,所以大不必担心有什么小怪见大怪了,或许我的思想还有些超前,但也实为逼真。
  这是时代的需要啊!它倒像《围城》里的围城,当然这个时代的围城与当时略有不同,当时的是:城外的人想冲进城内,城内的人像冲出城外;然而这个时代是:城外的人想冲进城内的所有人从不想冲出城外,因为少了它,他们便也活不成了,而我又是个正好还在城外,想冲进城里但又被挤出去的人。可怜了我这个“卖炭翁”了。
  悲哀,这是个民族的悲哀!
  这难看的模样,怎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否镜子的错?看到镜中我的丑态,自己的内心就犹如刀割,痛啊!我在想:现在网络上千奇百怪地图片琳琅满目,如果把我这等如此上镜的图片不经处理直接上传到网络上,然后标上:史前最丑态的图画,我想我的点击率一定可以上排行榜之首。
  一定是卫生间的灯光较差劲,所以把我最纯洁而又美丽的“心灵”无情地丑化了。
  我往镜子的这头重新观察镜子的那头,这烂镜子照到的是一个真实的我,原来我还是挺可怜的,为什么我就那么不配当个白领呢?为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攀比之心,心里老是不平衡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还存在所谓的“阶级”吗?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想法,不是天天在宣传“人人平等”嘛,咋这些话都是用来坑人的呢。
  我觉得我自己穿插在那些正统白领王族中,完全就是树枝上的尺蠖,或者可以难听一点地说,是人间的魑魅。嗨!算了吧!这是命注定下来的,谁也改变不了的。
  我再次挺了挺胸膛,从头到尾重新赏鉴了一番。似乎经过眼膜的再次印记,我已对这种印象可以主观性地接受了,难怪有些比我更丑态之人,大伙也都没有恐惧与厌恶之心,原来大家都对此象习以为常了,只是第一眼一时难以接受罢了;这需要花一定量的光阴去熔化它,所以我也大可不必担心。
  罢了罢了,学点阿Q老前辈吧!老子长得那才叫没呢!什么俊男帅哥,都得管我一声“大哥”,兴许他们还会弯下腰,递上烟,不过好在我这人还不会抽烟,不然被他们这帮蠢货的诱惑下,我会欣然接受,那样也未免太损我的身价了吧!让他们都靠边站。
  阿Q老前辈啊!您可是我的精神食粮啊!您的精神养育了多少代像我这等儒子可教的徒子徒孙哪!您老真够伟大的,在这个时代的召唤下,您的精神可以永垂不朽了。
  我一下子有了前爽未有的感觉,这样超爽的感觉可以上天入地。我似乎有些娇气,恩!要注意收敛!免得落了阿Q死鬼的下场,这是时代不需要的。为了顺应这个大时代,某些人是不择手段的,而我不能完全效颦。
  撇开了“老花镜”,得到阿Q神祝,不要你这等“照妖镜”也如此。有没有照镜子,无所谓了。
  我出了卫生间,可随之的问题又上来了,不知这领带怎么打结,对我来说,只能算是扎而不能说成“系”这个高贵的词汇了,姑且先不要这破领带也无伤大雅,人长得“帅”穿什么就是什么。也许用这现代化的“标语”讲,我还没有落入俗套呢!个性的,没有什么不可以。
  此时我的心情无比的激动澎湃,真想参加时装秀,来个模特表演大赛。我一想,不如现在就走,去上班。可最要命的是我现在还没有皮鞋可穿,昨日忘了买了。对了,阳台上放着一双去年在地摊上买的阿迪达斯名鞋,当时是二十来块买的。到了阳台才知好货不便宜的硬道理,这鞋已有多处开胶而且又很破败。我最后还是选定穿拖鞋,实在一点。
  不过我到了商场时,还没开门,真是见鬼,我的原本美妙绝伦地“预定轨道”全让你们都搅和了。连商场旁边的小店也都关门大吉。这商场其实就是国贸商场它位于步行街中段。步行街人烟稀少,但街口的一些摩托车夫还是挺多的。
  我漫无目地的走了过去,兴许还有一些皮革店已经开门营业。
  这被搁浅的心情实在颇为难受。
  我的脚步是被托出去似的,很是颓废真悔恨自己眼睛过早张开,真想再回床铺上再大睡三百回合。我很困倦的行走,眼皮是死睁着的,稍有不慎便会闭合。
  偶尔会遇上街上走着零稀的行人,都是以老人居多,还有些小孩,这步行街只等晚上才够热闹,霓虹灯光闪耀四方,什么肯德基,麦当劳,运动服饰专卖店毫不热闹。其实这“热闹”就是“闹热”,把四面八方的臭虫汇聚在一起,不是以购物为主,以热闹为开怀,气氛而已。
  这时的景致与夜晚之景串联在一起是那么的不谐调,人们好似为这条“走路的街道”有个歇气的时机,待到夜晚时分就不约而同一齐来把它狂欢的溅踏。这也证明了一句话:热闹是大伙儿拼凑出的一场汇演。
  看来没有几家店铺是“人勤春来早”了,今早只得“吹着小号,打着锣鼓”的上班了。虽然是那么的不协调,但凑合凑合勉强一下吧!暂且放下“白领”头衔,不过早晚我是要进入“白领”王族的,急不得。
  伴随着脚步的推移,前面不远处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身穿着白服,像是打着太极拳,手脚有些缓慢。
  我逐渐地靠近这位老者前,嫣然停下脚步。
  他看上去年纪已是不惑之年了,但他眼神折射出的是炯炯有神的光芒,手脚随着节奏,有控制地伸长与收缩。我可以准确地判断出这位老者打的太极 很专业,太棒了惹得我心里直痒痒的,也想去讨教一招半式。他非常专注地练习,似乎视我于无形之中,所以我又不好意思去打扰他练习,便再忍一会儿观赏后,才忍痛的走了。
  看完老人打的太极,此时眼睛的困意已被遣散了。想我现在已经是步入白领层次了,社会地位有着明显地提高,精神面貌也可谓是焕然一新,以后我老了,儿孙满堂,看着他们,我也就可以向老者学习了,多么没妙地画面啊!儿孙们其乐融融的围着我转,他们都很孝顺,定时的陪伴我,给我足够的钱,让我衣食无忧,子孙们笑眯眯天真无邪地喊我爷爷,子女们亲密无间地搂住我脖子,管我叫爸爸,那时,我也可以尽享晚年的美好生活,打着太极拳,与朋友打打麻将,会会象棋。。。
  这么美妙的幻觉我都不愿意回到现实,我宁愿让时间转瞬流世,让我变成手握拐杖的老头。可我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来造就而出的,所以我要拼了这条老命为事业,为美好的将来拼搏。但是现在归根结底还是先买双高档的皮鞋再说。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尽你所能走好每一步吧!
  想完后,我不知不觉地走过了商场一段距离,商场那裹得密不透风的门口,真想上前一脚踹开,进去拿走属于我的皮鞋。不过,请放心,我会扔出我腰包里的钞票的,我是个文明人士。
  看着脚下穿着拖鞋,身披西装,裤腰口袋里还卷缩着我还不会结扎的漂亮领带,再看看还未开门的商场,我的雄心顿时大减一半,“千里之堤,始于足下”,我现在的“足下”就被卡住了,叫我何来“千里之堤啊!乌乎哀哉!
  我的大腿很客观地判断并开始向前挪,但我的视线主观地不愿移开商场,就这样相持了很久,由于身子的位移,头部不得不转回原处而向前看齐。
  那些高傲的白领人士不断地以幻灯片的形式在我脑海中的银屏疼痛的放映着。我有些不愿接受现实,但也无能为力。想想这些事来,我便会发出感慨:世间有太多的事情是事与愿违,但又能怎样,最终不都还得接受。
  往事一幕一幕,寄意酿成一坛烈酒,浓烈而醇香,还有丝丝苦涩。然而苦涩在我心中份量是那么的沉重,我想要暴发,我很压抑,但我又不敢发泄,那样的话,别人会把我抓进猪笼里,然后再抛入大海,把凶狠可怕的鲨鱼喂饱的,我只好沉住气,默默地做一只蚊虫寄生在这个社会上,不肯有丝毫报怨。
  我依旧把手插入口袋,缓慢地朝陌生的前方走去,不知何时才是尽头;脑子里一片空白,空白的头脑,空白的人。
  随着脚步的迈进,零星的路人也开始多了起来,只是这些路人少了几分神情,活像木鱼,也许是这个城市的压力所造成的吧!
  偶见,几个小孩在嘻戏,这是最和谐的一道景致了。
  但是,我再走了几步之后,看到了一处画面,令我的神经顿时紧缩了起来。我犹然地控制住了前进的脚步,并默默地注视着这道令我回眸的画面:一位少妇手中抱着一个婴儿,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大概三四来的小男孩。小男孩的眼神总是盯住一群在嬉戏的孩子当中,只是把头转向母亲,看了一眼,见母亲没有在意他,而是跟他的妹妹在亲吻,他便把头低下,继续往前走。这位母亲总是跟女儿亲密却把儿子给忽视了,但我想,在她看来母爱的分配是平均的,没有存在什么偏见的。但这仅仅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而已。
  母亲走累了,找了歇脚的地方坐下,可母亲刚要向四处找地方,一位带眼镜的先生走了过来,还推了一辆婴儿车。那位眼镜的靠近那母亲,脸上写满亲密的表情,带着一丝微笑,把脸侧到母亲耳旁,讲了一些话语。那母亲羞涩地将头一缩,便把报在怀中的小孩递给了那眼镜手中,眼镜含笑地抱过孩子,朝孩子亲了一口,那孩子也用小巧的“毛头”用力的回敬,还妞力的撇笑。看到这里我也明白了,他们似乎是一家人,可也的确是一家人嘛。那眼镜肯定是那母亲的丈夫,不然他敢光天化日之下对那母亲行如此之礼,他敢吗!
  之后,那母亲一手推着车一手牵着另一个 男孩,但脸总是朝着丈夫,与他他搭理却又冷漠了那被牵着的男孩,还好他没有哭没有闹,可男孩总是直盯着那不远处的一群在嬉戏的小孩子群当中,久久不肯转神,瞧那夺目的眼神,总是闪闪发亮,犹如夜空闪烁的明星。贪玩是孩童的本性,从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折射出的光芒,便可一目了然。
  一家人和睦地散步在广场上,悠闲地如一滩沙鸥。
  反过来说,我何时也能有如此一幕呢?嗨!人生之路且漫长,走一步歇一步吧!我岂敢与那眼镜先生一比呢! 能娶得到如此美貌贤慧之妻托以终生!那眼镜的气质,我是远在他之下的啊!瞧瞧他,再看看我吧!无论是他的发型,气色,西装,领带,皮革都在彰显一个有水准的城市之标志,而我又恰恰是个黑老土。他们一家真可谓是城市指标的真实的一处缩影,而我却是城市中居无定所的流浪汉,“乞丐”罢了,说好听一点叫“游子”吧。
  眼镜亲完小孩后,他的右手抱紧孩子,可左手显得有些孤单,似乎要找点事做,那眼镜把身体往自己的妻子考了考,随之,把空闲着的左手往妻子的腰搂住。那妻子往丈夫刷了一眼,便悄然地微低着头往丈夫的胸脯靠,嘴边还挂着些许话语,可以想象到情意绵绵的亲密的私语,在细动的双唇间,丝丝托出情话的细腻。
  两夫妻彼此相的双手都在忙活着;丈夫的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搂抱着妻子的腰;妻子左手则推扶着车,右手牵着另一个小男孩。
  此情此景,真难免让我要定格这种画面,但我想这种画面将成为我脑海深处的清晰的烙印。
  他们像闲云野鹤般,在广场上闲散,全然没有城市压力的压抑,这点我是欣然认同的。身处在城市淤泥之中的我,对城市印象已经基本模糊,我不知什么是城市,也不知该不该挣扎一下,或许我已全然成了鲁迅笔下的阿Q同志了,麻木不仁地像猪圈内待屠宰的一头老母猪了。丈夫跟妻子游荡了一阵子,似乎有些疲倦,他们找了处石椅坐下。
  丈夫把小孩小心翼翼地从手中的孩子抱下并用手把孩子的腿叉开放进婴儿车上,显然这可把孩子乐的:双脚还用力的蹬地,还回过头扫了母亲一眼又回头玩弄车上的玩具。另一个小男孩,他的眼神始终被一群孩子们吸引住了,还在回头观望,他的父亲瞧见了,心疼的摇了摇头,走到男孩 面前,蹲下说了些话,既而,男孩使劲地点火,神注满了活跃,父亲则微微一笑,还捏了捏男孩的小脸蛋,起了身,弯了腰,小心而又故意地打了男孩的屁股,嘴上还还说着像是“去吧”之类的话,那父亲的话音刚落,男孩便急速飞身地朝孩子群中去了,犹如欢乐的小牧童,奔驰在辽阔的大草原上,像一匹飞马踏燕的小骏马。
  一对夫妻像是卸下了重任,叹了口气,妻子看上去很累,他捶了捶腰背,望了一下丈夫,那眼镜嘴角上夹着笑意上前扶妻子坐上石椅,自个也坐了下来,丈夫一坐下来便又搂住妻子的腰,这似乎成了他的习惯性动作,那妻子也不懒,也主动地把身体往丈夫身上靠,把头垂在那眼镜的胸膛上,这许是做为一个合格妻子的招牌动作吧!妻子把前额依外了丈夫的脸颊上,两夫妻间就这样相互依靠,相互扶持着,彼此嘴上挂着喃喃细语,可以看得出他们又开始聊聊家常或者别的什么吧。
  我看着看着,不知何时进入了幻想状态,两眼发呆,直愣着看那两夫妻,直到我突然还过神来,才猛然感到一股刺流,原来是他们两口子用疑惑的表情望着我,我自然是不好意思地“才下眉头”了我不敢再去看那夫妻会有何举动,只是默默地低下头,转了个身,便一溜烟的离开尴尬的现场。可我这脑袋里依旧装着刚才的情景,时不时地跳动在每个神经细胞当中,这似乎有意唤起我的童年。
  我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我的第一印象竟是刚才那位当母亲的身影,还有那两个可爱的小孩,哦,我想起来了,大概因为我是个孤儿吧!所以这种独有的母爱会感到特别的敏感。
  说起我的孤儿童年,还真得翻开我记忆深处还残留点的“回忆录”。
  我对我太小的时候的一些事情已经基本模糊,只对后来略长大 的后事,有所铭记,至今我还记忆尤新,那是我人生当中无法忘怀的事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十来岁吧,我记得我在孤儿院的事情,自我认识这个世界以来,我的童年就被锁在了那所孤儿院了。
  我要感谢我的妈妈,秀珍妈妈是她给了第二个生命。
  说起秀珍妈妈呀,这事还得从头慢慢叙来。听妈妈说我是被人丢弃在门口旁的,但那时孤儿院还没有成立,只是听别人说妈妈是个方圆百里数一数二的大好人,所以远亲近临的有什么麻烦事,都会来找妈妈,妈妈是从不会拒绝别人的求助的。妈妈以前是 开小卖部的由于收入还不错,所以又开始做起了其他门的生意,又赚了一大笔钱,可是正当生意兴隆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去了妈妈最心爱的人,从此妈妈...>>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9 06:58 点击数:177



  公鸡用尽气力脖子上的力气,喊出一段不和谐而又刺耳的音律,过早的杀破黎明的死寂,即而流淌出一条条柔和的光线。
  “叮叮叮”一阵阵钟表声,把我从梦境中拉回现实。脑子渐渐地苏醒过来,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觉得眼睛被胶水粘过一样。用力睁开,却被光线刺了一下,随后我视界逐渐被拉大。
  我坐立起来,手往闹钟一按,可随之的寂静,我又不太习惯,耳边还尚有一些闹钟的余音似的,久久回荡不去。看了一下时间,才六点十五分。
  我掀起被子便向卫生间奔去。通常我得花上半个钟头的光阴耗在里面:拉撒洗漱。基本上拉撒会占用百分之九十左右的时间,其余时间可以忽略不计。
  从卫生间挪出来,走了几步。我甩了下头,摆了一下手。恍然间才知自己好久没有运动了,以往都认为没有必要运动,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我时常在这个时候会去照一下镜子。那镜子里的人哪!不知该怎样细描:半张开着的嘴巴,露出排列不齐的上牙,活像泰山顶峰上千奇百怪的杂石雕,发黄的怎么洗都洗不净洗不白,可能都渗透到牙根里头了吧。那牙床倒是齐力的把我的牙一致排斥在外的露天下,逼得我的上唇不用笑也合不拢嘴。下唇则不配合上唇向外突出表现,反而倒像是含羞草般在不堪入目的上牙下荫庇,有了上牙的范围限制,下唇总是紧缩着,呈现出凹凸不平的皱唇来;一双缝细般的眼睛,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里面包藏着什么,好像是个无底洞,但只要零星的一动,便可觉察出内部还存在一个瞳孔,犹如摄像探头,让人毛骨悚然,它没有一丝活力像个干瘪的气球。眼睛被镜片的高压度数压塌了,都诚惶诚恐的凹陷进去;那厚重的镜片亦可把鼻梁压垮,每当摘下眼镜,便会留下深刻地暗血红色的烙印挂在鼻尖上端的两侧,美极了,以致于我几乎都不摘下眼镜。耳朵呢,我可能前世是猪八戒,要不然我的耳朵怎么会向前方“看”呢?我的发型只能个性化,而不能多元化,我理了个平头而这恰恰省去了不少洗发水,再者说我这个人也懒,洗刷是件比读书还累的事情。我宁愿被书籍压死也不愿被脏死,我是个不愿去多花一分钟的时间与水交朋友。
  我最不满意的部位就是牙齿了,别人都说我是鲍牙叔,上牙突出的太显眼了惹人心烦,而下牙像是下地狱般不见踪影。其他的,我觉得还算可以接受,只是不能引以为荣罢了。这人要是长得太标致了也会招来不少麻烦,比如像我。
  我把名片找着后,本想拨打这上面的电话,可后来想,我又不会说话,就不要丢人现眼了, 于是我按第二种方式,直接去他公司找他。
  于是我早早地吃过早饭,还在路上漫步,消耗这没用的垃圾时间,应该说是金钱吧!胖子公司离我宿舍很近,坐早班车几十分钟便可到达。 这个夏天,的确很闷热,才七点多钟太阳便火辣辣的洒在人身上,让人有些刺痛的感觉,这亦可使人幻想天空飘下鹅毛大雪的畅快。要是南方也下起雪花该有多好啊! 可越想身子就越觉得发热,于是赶紧躲进一家大型超市闲逛,可超市除了东西还是东西,它绝不会冒出不是东西的东西来点新意给人惊喜。
  我掏出口袋中的诺基亚手机,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与冰凉的超市挥手告别,为了表示感谢之意,我买了一打口香糖。
  现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公交车内人多复杂,原以为在下一辆车上人或许会少一点,可没想到,数量是有增无减,赶紧在第三辆车开来之际飞身挤了进去。
  我在想啊,挤一挤还是有空间可站立的,人再多又能咋样,大不了骑到他们头上。尽管人多,但彼此都不说话,也多了一份清静。
  这人一遇到陌生人啊!最好是闭口,不是有部电视剧嘛像是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那彼此间都是树立着一层屏障,一层隔膜,还要外加一点敌视,倘若一陌生人坐在另一个陌生人旁边,他们也许会各自勒紧裤腰带,摸一摸各自的钱包,然后把脸转向别处不值得观赏的地方,但是一旦熟人遇熟人,那情境就不得了,口若悬河,滔滔不非一醉方休不可。假使一熟人遇一陌生人,那该会是什么样子呢?
  这人就输了狗了,狗与狗之间,虽然彼此间不认识,但是它们至少会鼻碰鼻互相问候一下。这不是在卿卿我我的,哪里像某些人挂狗头买猪肉,本末倒置。
  一路上,想了很多,也多亏了车上的空调为我的胡思乱想创下了良好的条件。
  到了,才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这车也太快了点吧!真是不怕车祸为了赚点钱也别拿命去当轮胎吧!害得我早到了五分钟,我还没有来的及构思接下来的节目,现在全被打乱了,只好静观其变了。
  我望着高楼大厦,内心有种感慨:何时我也能当个总经理啊!进了大厅,望着忙碌的人,不知该去问谁好呢?对了,像我等之相貌之人最好去找男同胞,因为男人对男人是没有知觉的,说不定见到像我这样的人他还会引以自豪呢!
  我前进了几步,终于逮到了一个穿着西装革服向我走来的男人。那男人还在看手中的资料。
  “哎。。。我是来应聘的,请问你们总经理怎么走?”
  我自知又说错话了,真该死,饭可以乱吃,为啥我话总是乱说呢?
  “问她。”他连头也不抬地指向一边的柜台便又继续走了。
  我有点失望。
  我按那男人的指示向那边柜台走去。见那柜台小姐用惊慌的眼神注视着我,我也感到异常的尴尬,只好硬着头皮任凭腿部神经指控向前迈进。她从口中吐了几个字:“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请问。。。”我一时忘了台词。
  她更是有些慌张,似乎对我的外貌还有言论要发表,这是在抗议!不过我习惯了别人的那种表情。 憋了好久我才从牙缝中挤出词来:“我找总经理,陈。。。”
  “好,我知道了,找陈总是吗?”她当机立断地为我解了围,然后她给我画了地图并详细地给我指明了方向,让我自己去找。
  就这样,费了几多折,又问了几多陌生人才见到这位胖子总经理陈国栋,这么大的一个公司,真是像个迷宫,我不知绕了多少个弯子才到达目的地。
  “来了,挺准时的嘛,坐。”
  “我找得你好辛苦啊!”我找了张软椅坐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叫赵炳泰,是吧?以后你就是我们这里的一员了,要好好干,努力奋斗拼搏,干好本职工作,年轻人嘛,青春活力,有用不完的劲。这薪水方面的问题你就不用愁了,你第一个月我会给你两千,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那咱们以后在谈,你是我选来的所以你放心,只要你干得出色,以后我还会给你加薪,还有奖金什么的,在这里干决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的一大筐的话,这么又那么的逆耳简直就是费话连篇,不就是给我钱让我为他死心踏地的工作嘛,这样说不就得了过了许久,他的长篇大论才有了个了结,真像是在做报告,就差听众给他鼓掌了,在我的记忆里,像这样的报告真是太多了,我都听烦了。
  “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我没有什么意见,就算是有也被他的一个大嘴巴掩埋了,我当然是欣然答应了。
  他拨了电话:“小刘啊,你进来一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长相清秀,西装领带皮鞋,完全是一副白领阶层的“款式”。
  “炳泰,这是你的上司,他叫刘昌强,可是财务部经理,以后有什么难事,可以多相他请教请教,多听取他的意见,好吧,就这样吧!小刘啊,给炳泰好好安排一下,他可是个高材生。”
  随后我跟这位姓刘的上司一同走出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你叫赵炳泰是吧!陈总跟我说了,说你是厦大毕业的跟新来的两位相比你的文凭比他们大的多了。”
  我有点自豪地发出疑问“两位?”
  “哦,其中一个是人事部的。这样吧,我安排你去管理财务方面的工作,你也初来乍道,好多事情你还不懂,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我会帮助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初来乍道的?”
  “陈总都跟我说了,你是刚毕业的,陈总这个人管理员工很有一套,只是。。。”这个刘昌强,我的上司,怎么中断了话语,难道陈总这个人有问题,还是。。。我不敢多想。
  我只是不敢再吭声,默默无闻地跟着他走。
  最后,我被牵到了财务部,里面有四五个人,都是埋头苦干的,每个人都置了一台电脑在办公桌上,他们桌上的文件井然有序地被排在了公文框内,那文件夹内夹满了暴涨的文件。这里还有空调,应有尽有,设备还挺齐全的。
  我的上司突然转过脸来,对我说:“对了以后不能穿这样的衣服来上班,还有鞋,待会儿我去拿工作服,以后你就穿工作服来上班,至于皮鞋你得自己买一双”我有些欢喜的点头。
  我跟在他后面这么久才方知我拖鞋的声音太引人注目了,我还穿着衬衫,看着他们的穿着,我真够丢脸的。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办公桌旁,上司停了下脚步“这个办公桌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先坐在这等会儿,我去拿工作服,还有一些文件教你填”他走后我便坐在软椅上,提前感觉一下白领的滋味。
  突然,我被一阵嘻笑声惊得魂灵都飞了,刚才大家还正经着的工作,他们连头都没敢抬,怎么这会儿大家都笑弯了魂似的。周围的目光直盯着我笑,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我这个人就是值得人为我发笑。不过,经久长时,我已发昏的习惯了,我不知道那些人在笑我什么,我只知道我所到之处,必定会成为丑角,成为笑炳,笑料。可我不知道我的病根在哪里?我一直在努力寻找探索,虽然我现在暂时还没有找到,甚至有时我没感觉得到,但只要墨守成规,我相信一定能够找出真正的答应案,我相信真理永远会站在善良这一边的。但我现在还是很紧张。我滚烫的心脏由于超速运转,正不断地发热。我整个人像导热的机械,把热量从心脏处传导到每一块表皮上,特别是我的头还有背。滚烫的我自己还以为是变温动物了呢?我全身的力量都被他们的讽笑给吸走了,手脚开始发抖,人也开始没了气力。我痉挛地倒在依在靠椅上,眼前的视界有些模糊,犹如电视收不到信号而导致了画面失去了清晰度。
  笑声略有平息,我便定了定神,摆了摆头,感觉到是火山 喷发出岩浆,有覆盖众人冷笑之势。我把头向前一伸,把肿胀着的双眼据之众人之前,我有一种追求真理的欲念。
  “不知道大伙为何。。。笑。。。我。”
  我这语言中枢天生不灵通这会儿也这样,偏要在“为何”和“笑”来个延长音,咳。。。又惹来一阵98年洪灾式的嘲笑,这样的嘲笑。这样的嘲笑恐怕是用什么也挡不住。
  我只好不敢再言论,谁叫我这个人只会写,只会想,而不会说呢!口才之类的屁话,在我眼里只是一堆垃圾,我只会认为那只是用来拍马奉承,用来形容某些小人的最佳代名词。大概这里面便有几个吧!我被他们不掩饰而公然买“淫笑”的行为,深感齿寒。
  我有什么话可说的呢?劣根性啊!也许某些事我应该向阿Q同志,不,应该叫老前辈学习。
  我把头埋下,望着脚拇指,有意要把注意力“呼叫转移”以平整这场“叛乱”。可视线落在了脚上,我才发觉又有一处污秽,原来我好久没有剪指甲了,大概是继去年左右的时间了吧,太久了记不清。
  那指甲片内含蓄而又孕育这“魑魅”。
  我清晰的记得我大前天有洗过脚的,怎么这两天就夹藏了这么多的尘埃,回去一定要将你们一并拿下。还好,拖鞋是昨天买的,还很亮新,不过现在是不能再穿它了。
  一会儿,姓刘的上司,捧着工作服,还有一大叠文件夹进来了。诶,奇了怪了,上司一进来,这些小鬼头们刚才还贼头贼脑的,怎么这会儿全都哑了。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人有点不自在。那低分贝的回响反倒衬托出空调的震撼声,它就像阴魂不散的死神,随时都有可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上司把文件夹轻轻地往桌上一丢,然后把服装拿到我面前。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我有些悲伤又有少许欢喜之意,参杂起来成了一道番茄炒蛋。
  “以后穿工作服来上班,注意保持好公司的形象,还有就是见到上级领导讲话要诚恳,像总经理应叫陈总。还有很多领导,像总裁。你得多加学习,知道吗?现在我来教你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他掀开了文件夹,在我眼里,它成了初嫁的新娘子,被郎君掀起盖头,那端庄的眉目顿时浮出水面,让人有点飘飘乎。
  对工作和学习方面我很是认真,这位文静的上级领导所教的内容全部被我吞入胃中逐一消化掉。可我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上司他好像没有教我,我也不懂礼数。我只知道那个胖子经理叫陈总,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也不干我的事,只是我现在也不敢开口问他该如何称呼。
  我这人是个很守本分的人,我只理个人的事情,其它与我不相干人等一一可以排除,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有时那些烦人的事务总是缠这人不放,硬要扯出一大串关系来,躲都躲不掉,太复杂了。
  上司教我填写完文件后,叫我看看衣服合不合身。我便刷开了崭新的西装,有种要上战场前线杀敌的欲望,就差兵器和战马了。我整了整衣领,随之我觉得风头大出,便用左手去梳理没怎么茂盛的平原头。
  一瞬间,我感觉天塌了的似的:我又惹得众人开怀大笑,有一个男同胞还用力的拍打桌子附在桌止笑,就连我的上司也禁不住脸部肌肉的跳跃,笑什么笑,不就是摸了一下头罢了,也至于这样吗?我低下头看自己的一身打扮才觉得有一丝羞涩。
  原来我穿着拖鞋,露出肥大的脚趾丫又黑又粗,像是抹了层泥泞,我穿着一条牛仔裤,加上上身的西装衬衫,再配上刚才的那个动作,我觉得我的搞笑程度不会亚于赵本山的小品了。
  “大家都别笑,自己做自己的。”
  这个叫刘昌强的上司,自个儿嘴边挂着彩还叫别人不许挂,真是的,本以为让他们都笑久一点,因为笑是要花大力气的,让这帮大蠢驴花尽力气,看它们还会不会再工作,可谁知“一语道破梦中人”,没劲。
  “我。。。这衣服有点紧,好像有点短。”
  我叫不来这位上司的名称,只好用“我”字代替。本以为我的话语可以中断这超常怵惕地场景,谁知还有余党掩着嘴在鬼笑,这种羞辱只会在女士身上发生,断然不会在男同胞身上发生。
  “阿新啊!你过来一下。”
  上司的眼睛直射到我的后方。紧接着来了个蛮和善的“白领”先生。
  我抿了抿嘴,略有思索:在我后方刚才没有什么丝毫动静,难不成他没有参与刚才的“世界三次大战”,也许他根本就不想参与,想着想着我兴奋地希望他是这么认为的。
  “什么事,主任。”
  “这位是新来的同事,他叫赵炳泰,我刚才给他的衣服太短了,你帮他到人事处换一套吧,还有就是到总务处拿些资料过来。以后工作上的事情就有老你多帮助炳泰了。”
  “好的,一定一定。”
  “那就这样,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一步。”
  这个叫阿新的同事把脸转向我说:“跟我走吧”之后我们三人同时出了这间太平间。我的心情顿时舒畅无比,比被压在五指山五百年的孙行者还要愉悦。只是我的上司刘昌强,与我和同事阿新不顺道,他朝左边去了,我们向右边走了。
  我与阿新...>>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9 06:57 点击数:189



  乌鸦从枯树枝丫上起跳腾空,划破混沌的晴空,把天空染成淡墨色,在大气运动力的作用下,逐渐吞没光明,但它的不均,像是与人搏斗过似的:青一块,紫一块。那天际像是迷茫的硝烟,随风漂浮着。似乎有些许明亮的光线从云雾间泻下来,但还是那么的微弱,在大地的热气笼罩下,光线变得有扭曲,它被大地的圆滑反射回去,成了一束束逆光。那些幻化成一缕缕印象,像幻灯片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太阳被云层包围下,视线显得并不那么清晰可度。
  我,仰视,望穿那云层中的空洞,看着那不怎么刺眼的白光,朦胧顿时在我心头纠结,被揉成一团烟雾,弥散了我整个人。恍惚间,我放下没知觉的头,平视那不堪入目的拥挤。耳朵周围不断地扑来洛绎不绝的吵杂声,那宛如一阵阵堕落腐化的臭水沟的刺鼻味向我袭来,使人恶心,煞人心柱。我倒吸了一口气,似乎那气体被众人呼出过的毒气。 转念间,我又猛烈地用尽气力,把它从咽喉管道中喷出,可没有办法,肺部缺氧,这是生理上的需要,只好作罢,来个缓吸。我垂下头,看到的是忙碌的脚印,像是在舞蹈。还有形形色色地鞋模:有高跟鞋、皮鞋、运动鞋、板鞋。。。 我再次仰起成度的角度远视,那挂在庞大的建筑物上的一行文字:人才招聘会。还有那被绳索拉着的气球,悬在半空,被微弱的风力摇曳着。 在所谓的“人才济挤”的大市场上,这些人才市场就好比如是个偌大的国货商场一样,有各式各样的商品,它们各有用处,价值不等,等级也有很大的落差。它们就像是学子们手中的文凭,而服务员与顾客间恰恰相反地充当了学子们与各家公司的形象。那些公司的等级也有落差。不同的等级顾客选购不同等级的商品,当然商品等级不同,质量也不同。
  我再次仰起成度的角度远视,那挂在庞大的建筑物上的一行文字:人才招聘会。还有那被绳索拉着的气球,悬在半空,被微弱的风力摇曳着。 在所谓的“人才济挤”的大市场上,这些人才市场就好比如是个偌大的国货商场一样,有各式各样的商品,它们各有用处,价值不等,等级也有很大的落差。它们就像是学子们手中的文凭,而服务员与顾客间恰恰相反地充当了学子们与各家公司的形象。那些公司的等级也有落差。不同的等级顾客选购不同等级的商品,当然商品等级不同,质量也不同。
  我手里捧着学历证书和相关资料,像只没头苍蝇在乱窜,不知去哪家好。嗨!这人才挤挤倒不重要,甚至被挤出汗来也是无所谓的,只是手中拿着一手资料真得很烦人,想我苦读寒窗数十又有几多载之光阴,就只为换来一张文凭,这些文凭不经让我联想到《围城》中方鸿渐的文凭,虽然我的文凭不是“遮羞叶”但我看方鸿渐倒比我幸运多了。这样的文凭其实不要也罢。
  我突然看到一家我仰慕许久的实力的大公司,能够进入该公司工作我肯定会心喜若狂的。我便直奔过去,这虽只有几十米之距,但我步伐之蹒跚,尤如踏雪寻梅,在这个时候才知“人多力量大”的谬论是多么得可笑致极。
  可毕竟是大公司,实力就是实力。这里应聘者多如牛毛,挤都挤不进去。
  我在一旁观察到了一些人不太文明的举动,几乎是冲撞进去的,挤不进去也要奋力拼命挤进,可见那精神不见一般哪!
  我似乎也要邯郸学步起来,我便挤着挤着,可才刚挤上四五步,就被一个恶煞的女生给嚷住了:“干什么,干什么。想占人家便宜啊!丑八怪。”
  我先是一愣,后是非常尴尬地望着她。我只看到她的侧脸,她就在我的左边,被周围的人才们挤得我不得不紧贴在她身旁,我不敢有丝微动作。
  刹时,我的血液凝固了我的身躯,我很神情专注地观察着她:瓜子脸蛋,细腻而又冰莹如雪的肤质,妩媚而又含蓄。那娇艳欲滴的面容仿佛化合成一种香魂,弥漫开来可以闻到阵阵玫瑰余香的醇韵,这比她身上散发出的高贵香水味甜美多了。我很不自觉地继续盯着她,眼睛被她吸住了似的:她那时尚的打扮,嘴唇被水晶粉红涂抹着,尖挺的鼻梁,略有古典丰韵;双眼皮上长出秀雅的睫毛,再戴上似乎度数不怎么大的暗红色时尚眼镜,头配个鸭嘴南瓜帽,头发则被捆绑成一束“话筒”,还用花圈修辞,耳锤挂着一对华丽的连环套耳环。 她嘴里嚼着大概是很酥软而又不易嚼碎的东西,像是牛羊把草包中的草重新吐出回嚼。她一定是在嚼口香糖,伴随着那嘴里肌肉的嚼动,随之牵动着那娇嫩而性感的双唇。看到的人难免会馋得顿生口水,想入非非。
  我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潭口水,还好在喧杂声的包裹下,吞没了我哗啦啦的唾沫声,它也没有出来作祟。我的视线自觉地往下移了移,颈上套着一条银光闪烁的项链,似乎是白金表链在一颗多面体的蓝宝石下汇合,蓝宝石则被镂刻着花纹的白金深情地拥入怀中,很有艺术鉴赏价值和效果。再进一步俯视便可清晰夺目的看到单薄的暖色粉红紧身上衣,还是圣天狐牌的呢,“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想现代的时尚摩登女郎也逃脱不了“名牌效应”尽管她们很耀眼。看到她那不愿用秀衣遮攘住的玉肤,我实在无法拒抗生理上的反应。
  “看够了没有,真是个大色魔。”她转过脸来。
  我感到有一丝惭愧,她竟用最高级的色来镇压我。
  你要是不穿成这样,我也不会去注意到你。你穿成这副德行,无非就是想让人去注视到你,可你干吗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鄙人身上啊!兴许你是想引来更多人的目光,可你却把我无情的扼杀了。
  我不敢抬头去看她脸部的动态肌肉,我只好委屈求全,忍气吞生,更不好意思去想她下半身的装束,也好,我也看不见。
  被她快意地中伤下,我在这么多面前出奇地感到一种污辱的伤痛。我为这个民族而感到悲哀。我怎么会生长在道德如此高尚的国度里呢?我肯定是刚才拿在手里的资料碰到她的臀部或是腰部了。
  我原本想这么美的女生一定是个淑女,看来是我错了,别让第一印象骗了你,今天我在这里上了一节生动的社会实践课。她的音容让人大跌眼镜。我连声向她道歉,她也不理会我,高雅地连我站在她身旁的资格都被取消了。我真想把我用鼠标右击按下“删除”我自己,或者干脆从这块地上蒸发,恨不得一跃千里。
  我也是个人哪!我连做人的权力都被剥夺的所剩无几。 我垂下头,往后退。渐渐地,她的下身浮出水面,迷你型的牛仔裙,穿着肉色的丝质长袜,把纤纤细腿紧绷地包裹在里面,还有那充满妖媚气息的长靴。我边想边退。咳!这类女生哪。。。
  我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这类“时尚符号”不多则矣,一多惊魂。
  我只退了三四步便解脱了这个热炉。身心无比舒淌。可我还在想:这些女生何必打扮成这般模样呢?一定是要给人家一个好印象,所以她们才这样的,除了这样想我再也没有任何理由解释了,难不成为了工作,金钱去出卖自己的肉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这个社会风气也太低俗化了吧!在她的威逼下,我对这家公司也大打折扣了。
  这种病态真像是怀春少女被无耻之鬼子任意蹂躏一般令人咬牙又切齿,在心底隐隐作痛。哦-奇痒难止啊! 现在,中国国民的劣根性还尚有余息,而且有曼延之趋势,延伸开来还许有转基因之疑,像病毒里的RNA单链,不稳定而易变异。这里的空气太凝重了,让我觉得有点窒息,二氧化碳浓度太高了,几乎被吸光了太热又太吵了那爆裂的废气与恶臭的喧哗声足以吞噬一个脆弱的我。
  我有点发昏了,不知是刚才那女生所故,还是这种呛人的空间所因。我赶忙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排空闲的塑料椅坐下,我热得快要中署了。
  这个时候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什么文凭不文凭的,便操起硬质的证书来煽风息火。
  坐在不远的一个胖子,他看着报纸,翘起二郎腿,神经也不是直射在报纸上。
  突然,那胖子眼神直盯着我,我也麻木地盯着他出神。刹那间,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没了动静。他缓慢地放下报纸向我走来,我也随之警惕地把证书放在腿上并用手压住。这个人多半是个不良分子,瞧他那贼头贼脑的样子。。。真像。
  胖子站到了我的面前,一个半弯腰,笑嘻嘻地对我说:“先生,是来应聘的吗?”
  “是的。”
  “那么被哪家公司挖走啊?”
  “暂时还没有,人太多了。”
  “请问先生是什么学历?”
  “我本科。”
  “先生尊姓大名。”
  “我二十四岁。”
  我的一个神经细胞告诉我,我在答非所问。
  “先生,可否借你的学位证书一看。”
  我把腿上的证书颓废地交给他,生怕他抢走了我的证书。
  他看了看封面,像是奇迹般的发现了宝藏似的,他迅速地翻开证书, 在口中默念道:“厦门大学,经济学院,会计学专业,本科生,赵炳泰。”念完又观察了许久,像是在验货,现在大街上花上几个小钱便可买到一张想怎么大张就怎么大张的文凭都有,我也不怪罪他,人之常情,见怪不怪了。
  最后他把证书递还给于我,嘴角上挂着一个撇笑。
  “先生可否愿意到我公司效力。”
  我突然间没反应过来。他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我拿下一看才知原来是一家电器公司,虽然不太知名,但也曾听说过一些,而且名誉还不错,又有些实力。
  我拿着名片也来个口中默念:“陈国栋,长发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
  “先生若对本公司有心意请欣然加盟本公司。”
  我脑袋瓜一片空白,不知该不该回应,只好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
  “那好!赵先生明天上午八点半,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来我公司找我或是打个电话找我,我会妥善安排好你的职务的。”
  我又是一个劲地点头。
  “好!就这样吧!你赶紧回去准备吧!明天公司见。”
  说完,他便回到原先的座位上,继续看他的报纸。
  从他口气中可知他怕我被其他公司相中,要把我从这个笼子里赶出。
  其实我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得太久,被胖子的公司挖走,也算是臭味相投了吧!大概是那胖子深知有些放漫不的绝顶人才不会急于应聘吧!
  既然有了一份得体的工作我当然要走了,要知道为了工作我奔波了数月了。于是我立马拎起资料收拾一下,整装待发。我狠不得五步拼成两步,可人多也不容易好走,真是寸步难行。我好奇地往回瞄了一下,见那胖子又在“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又是“其意常在沛公”。我心想这位胖子老板真够狠的,不知那叫守株待兔,还是瓮中捉鳖。
  此时,我的心情像鸟儿在天上飞,鱼儿在水中游。 走出了这个“魔窟”,连头我也不回。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急速的跳上车,关上车门。车子愉悦地开始震动,仿佛是在为我庆贺。虽说车内弥散着浓密的汽油刺鼻味,但这总比人臭味要好闻些。 车在匀加速跑动着,我随之转过身去观望着诺大的建筑物,逐渐地向后倒退,凝视那渐行渐远而缩小的定格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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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6 23:05 点击数:142


  你的泪,滴了。
  你的情,死了。
  只有暗伤的城还在呼唤着。
  停息吧,也许你已经累了。
  带着没有表情的笑,你来了。
  送走刺痛的心,我走了。
  也许,大概,可能。
  我们会有将来,但昨日的伤痕风蚀着你我的灵魂。
  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一场破碎的梦,醒了。
  就让我们以泪洗礼吧!
  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请你保留好票根。
  再见,再见了,我的梦。
  那一道伤逝,在心中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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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7-27 13:02 点击数:167


  是该停止
  还是该奔跑
  诗意却在褪色的烈火中风化
  请君举杯
  忘却尘世的泥垢
  琐无味 情思了
  一片静土
  留下脚印
  流浪的寂寞
  何人是知音
  落叶,乌云,古楼,城墙
  双目紧闭,放下心镜
  这是个诗人的季节    
  春色满园,你的诗幻化成一阵风
  静静地吹拂着
  夏日烦琐,暑热的激情爆发着傲狂
  秋分悲凉,一首首诗意在梦境中凋落
  冬眠不醒,沉睡而又冰冷地空气,凝聚成一滴泪
  给一个境界,给一次失忆>>阅读全文





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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