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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夕然的博客首页 | 千里凝眸

本文发布时间:2009-01-06 23:42 点击数:109


   收拾旧书,竟然看到一本我高中时的日记,里面夹了很多的树叶和花瓣。日记被撕掉很多页,想不起那时都记了什么,也想不起为什么撕掉。其中有两篇完好,弄到这里来,以后不会丢掉了吧,我也好缅怀一下我的青春时光。 ­ 一九九一年七月十八日 星期四 晴   高一的署假开始了,可人,并不快乐。似乎习惯了每天背着书包匆匆忙忙的生活,一旦闲下来,还真享受不了。还没有去学校取那个期末考试的成绩单,所以这几天是我最最悠哉的日子。   习惯了早起,于是用运动代替了每天的晨读,跑步,然后跳绳,然后,帮妈妈扫扫院子,也忙得不亦乐乎。   说是院子,其实就是巴掌大的一块地,还被院墙分割成三小块,一块儿种了一些蔬菜,一块儿铺着砖从院门通往屋门,一块儿也就是屋檐下种了许多的花。   说起我家的花,虽然没什么奇花异草,但也值得一说。   爬蔓的两种。一种是真正的牵牛,小小的喇叭,粉的紫的。另一种我叫不出名字,开着类似粉色康乃馨的小朵花。老爸在每枝花的根部都系着长长的绳子,然后另一头固定在屋顶。这样,花的枝蔓就顺着绳子慢慢爬上屋顶。每天凌晨西点,牵牛花,准时吹起喇叭,那柔柔的花朵挂着晨露,十分娇嫩。上午十点,粉色的小“康乃馨”盛放,十分妩媚。   再有,就是黄色的夜来香。晚饭后,搬个椅子,在花前等候。七点一到,你不但要瞪着眼睛看,还要支着耳朵来听。看什么,看花瓣的绽放。听什么,听花开的声音。你先要找准那些包的不是很紧花骨朵,然后,在你的注视下,它会慢慢地慢慢地绽放开来,最后,砰的一声(虽然很轻微很轻微但还是能感觉到)露出淡黄色的花蕊,那香味,沁人心脾。也许,我不是真正的爱花之人,因为我不是要特别怜惜它们,每晚我都会摘下一朵放在枕边,然后,枕着花香入睡,嘿嘿。   其实我最喜欢的,不是这几种。水井旁砌出一个二尺见方的小花池,这里面的,就是我的心爱之物了。绿绿的,类似竹节的叶子,挑着蓝色星星般的花朵,小小的,嫩嫩的。它有个很怪的的名字,鸭跖草 。鸭跖草的花有三瓣,上面两半是蓝色,下面一半是白色,花蕊是黄色,就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这花来自野外的草丛里,我对它一见钟情,移植在我的院子里,如果哪个见了个喜欢,可以赠送。但切记,它喜水,需要每天灌溉,怕阳,如果骄阳似火,需要遮盖。如果没有精心照顾,不小心枯萎,不再送。   好了,我要出去,扫扫那些落叶和花。   ······ 一九九一年七月三十日 星期二   午饭后,和妹妹一起来到婶婶家,已经有几个弟弟妹妹等在那里啦,小孩子们就是精力充沛,大中午的还要出去玩,我说我替你们看家快去吧快去吧。   假日里,我感觉有些闷的,我的两个好朋友们都不在。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想。录音机里潘美辰在自顾自地唱着忧伤的歌,《我曾用心爱着你》,忧伤的曲调,忧伤的歌词,没什么劲,爱来爱去的,我们现在毕竟不是太懂。   出去走走?实在是懒得动,翻个身,趴在沙发上,看看窗外,骄阳似火,免了吧。索性闭上眼睛,睡上一觉。   ······   “出来!出来啊!”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弟弟妹妹们回来了,叽叽喳喳的,快乐得像一群小麻雀。   “出来!快出来!我们给你降降温!”   我没动,懒懒地说:“我老喽,动不了啦。”自认为语调还蛮像老人家似的,这群小麻雀哈哈大笑。我还是趴在原地,任他们笑,等他们笑够了,我问:“小鬼们,打算怎样打法这个闷热的下午?”   “打水仗!”   “打水仗?嗯,不错,好主意。玩得痛快,还解暑。”我点点头“你们玩,我只负责看。”   “不玩就不玩,那你慢慢老着吧!”他们又大笑起来。,这笑里面,有我,此时我已经站在窗前。   婶婶家的院子,很小,所以花草蔬菜什么也没种,只用红砖铺好。他们南北分两组,各用一个大水缸和一个大浴盆作为储水工具,手里面大大小小的盆儿就是泼水工具。这几盆水同时泼出去,还真的是“倾盆大雨”!   水从头上流到脸上流到身上流到脚上流到地上,于是庭院变成了一个没有屋顶的水屋。他们又笑又喊又跳又叫,全不顾身上湿透的衣、裙。   我终于禁不住快乐的诱惑,转身跑出去,刚迈出门槛儿,只听哗的一声,一-------大-------堆(我只能用这个词)“雨”从空中倾盆而下,于是天地间又多了一个湿湿的我。我急忙抹了一把脸,随手抓起一个盆儿进行反击。整个庭院到处都是水声、笑声、叫喊声!   一天中有两中色彩,灰色的沉闷,绿色的快乐。十七岁,本就如此!!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9-24 22:25 点击数:125


     闭上双眼
  感到头昏目眩
  所有悲伤的迷茫的不安思绪
  拥挤着
  不知所措
  这个夏天就要过去
  心中似乎强迫自己必须努力抓住什么
  伸出手
  却只感到风从指尖吹过
  没有痕迹
  开心的时候
  已有细纹笑在眼角
  不能
  再像猫一样蜷在沙发上
  捧着一本书
  简单地过我的日子
  窗外的流云变化多端
  如同我纷乱的思绪
  每天我都在用相机抓拍它们
  不知道我是在挽留夏天
  还是想告诉你
  当我想你的时候
  我的天空就是如此这般
  清早的晨露已有秋意
  夜晚的风更是清凉如水
  忽然想起
  很多年很多年以前
  那个拾落叶给我的少年
  昨夜我又读了他写给我的诗
  迟到的感悟让我忍受
  从未有过的心疼
  一份坚持一份等待一份真诚
  却被喧哗的灿烂挤到孤单的角落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悲伤
  黑暗将他无声的哭泣吞噬
  即使
  泛滥成灾的泪水湿透了衣襟
  青春不再
  月光依旧皎洁
  梦却早已破烂不堪
  一切都已远去
  谁也不再惦记谁的午后是否下了雨
  谁也不再关心谁的心情是否好
  也许
  谁也不曾是谁的谁
  面容些许沧桑
  情感依旧简单
  一份温柔在耳边呢喃
  一份守护在心底沉淀
  相信誓言永在不会变迁
  不管怎样
  仍然坚持一分痴迷的守候
  宁愿孤单
  很多年以后
  我们慢慢老去
  然后
  在一个寂寞的午后猛然从睡梦中醒来
  坐在木椅上慢慢地摇
  或许
  早把一切看淡
  还会被当初的那份执着感动吗
  夏 念安
  2008/08/14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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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1 12:42 点击数:130


  清晨,一阵疼痛把颜妮儿从睡梦中惊醒,小腿抽筋,等这疼痛过去,已流了一脸的泪。
  重新躺回床上,呆望着天花板,想着这几夜破烂不堪的梦。
  整夜地做梦,她觉得自己快被这些梦累死了。她试图想起梦中的情节,这才发现,虽然无数个人在她梦里来来往往穿梭,她却看不清任何一张脸。
  其实颜妮儿是想着浩天的,她一直都希望能见到他,无论是以哪种形式,哪怕是梦中。
  有个朋友曾对她说,如果睡前把左手放到右手你就会梦见你想念的人,可是这个,并不灵验,她试过很多次。
  她很想像从前那样,发只有一个字母的短信给浩天。于是,起身找手机。
  忽然觉得眩晕,心跳也瞬间加快,感觉很慌乱,不得已跌坐在床上,闭着眼。 双手放在胸前,慢慢呼吸,试图让自己摆脱不适。
  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休息不好,因为没完没了的梦。 
  颜妮儿发现最近自己的头发掉得很厉害,有一天她梦到大把大把的头发被梳子扯下来,她无声地流着泪。
  醒来后,颜妮儿很害怕。于是,每天强迫自己早点上床,但却一直无法入睡,不得不又拿起书。
  看着别人的故事,一次又一次地被感动,然后,留着自己的泪。 
  她知道,这样做很傻,可她就是这样的人,她也懒得去改变什么。
  她慢慢站起来,好了很多。
  光着脚,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手里握着电话,但她终究没有把那个只有一个字母的短信发出去。
  视线落在阳台上昨夜洗的衣裙,在晨风里轻轻地摇曳,没有生命,倒也摇曳出万种风情。
  忽然想起昨夜梦见最喜欢的背心被洗出了好多的窟窿,还真的有些担心,打开衣橱,却没有真的去看,就站在那,忍不住笑了。
  她笑自己的愚笨,本来是日所思夜所梦,怎能醒来之后还会被梦牵着走呢?可是,往往都是这样,梦会影响心情的好坏。
  那日,她梦见自己坐了很久的车去找他,下了车,却发现自己在山上,一望无际的红辣椒,却没有他的身影,她找啊找啊,感觉越来越恐慌。
  后来,颜妮儿和浩天说起这个梦,他说,不会,不会,不会再有不安和慌乱,因为我不会让你找不到我,永远不会。
  嗯,不会。颜妮儿笑了。
  窗外,阳光灿烂。
  洗个澡,出去走走。
  扎个马尾,甩掉高跟鞋,只光着脚,穿那双宝石蓝的帆布球鞋。
  嗯,就这样。>>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1 10:03 点击数:154


  浩天在等颜妮儿,从晨一直到现在,夕阳如血。   他用一整天的时间收拾着衣物,在这期间,他一遍一遍走到厨房大口大口喝着冰水,又一遍一遍走到窗前呆看楼下过往的人群。 看着空空的屋子,没有什么可以再收拾的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两个大背包具体装进了些什么,只是鼓鼓的似乎马上就要爆开。   傻坐在床边,看自己手腕上她昨夜留下的齿痕,小小的,红红的,椭圆形的齿痕。   流离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辛苦忙碌着衣兜里揣着卑微的薪水。 那一天,颜妮儿,一个穿着布衣的天使,翩然而至,她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浩天。于是,他迷失在她淡淡的微笑里。   他高她十一公分,他抱着她的时候,她的唇刚好抵在他的肩,她总在那里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红的,椭圆形的齿痕。 那种感觉很奇妙,湿湿的,热热的。他似乎能感觉得到她眼神的迷离,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她睫毛的颤抖。   然后,她总也不会忘记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一句。 “你是我的。” 于是,他痛并快乐着。   隔日,看到他肩头红红的一块,她就会痴痴地笑。 笑过之后她定定地看着他说,紫霞仙子把爱的记号烙在孙悟空的脚底板,这注定他们只能相念相惜却两世相隔。我把爱的齿痕印在你的肩头,上天也会知道我爱你,我们彼此牵手永不分离。   她的笑在嘴角慢慢漾开,泪却悄然滑下,他再次拥她入怀,却不敢给她任何承诺。   现在,浩天不得已要离开这个城市,他要她一起走。她无语。 夜,缠绵,她换着各种姿势抱着他,似乎不知怎样才能让自己融进他的身体。 她叹息,再叹息,最后,她的齿痕落在他的手腕。   他惊呆,心,被剥离,说不出的痛。     “再等最后半小时。” 从晨他就这样对自己说,他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最后半小时。   他一遍遍摸着手腕小小的齿痕,似乎依旧能感觉到她的温度。他不舍。 说好不分手,现在是谁伤了谁的心?又是谁在把谁放弃?   忽然,他猛地站起,急促的呼吸着,留下!留下!!留下!!!   抓起外套,不再等。 推开门,他愣住。 楼梯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听到声响,抬头,站起,满脸泪水,望着浩天。   他拥她入怀,俯下头,轻轻地在她肩头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红的,椭圆形的齿痕。 他喃喃地说。 “我是你的。”   如果哪一天你经过这个城市,你若看到两个布衣的男女微笑着牵手走过,那就在心里祝福他们吧。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7-14 22:22 点击数:209


(一)名字
我在一个偏远的临海小镇长大。
我的爸爸是独生子,我的妈妈是独生女,所以我还在妈妈腹中时,他们总是为了我的姓名而争吵不休,各自坚持自己的意见,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直到我呱呱坠地,他们又为我大张旗鼓地办完满月酒,我也只不过有个乳名,旦旦,大概是心肝宝贝蛋之意。
我一周岁时要上幼儿园,一家人几乎熬了一个通宵,最后我爷爷红着眼睛拍了桌子,嫁夫随夫,必须随我们的姓,老人家看看儿媳漂亮的脸有些不忍,又坐下了,想了想,名字随旦旦他姥爷。
我爷爷姓怀(huai二声),我姥爷姓单(shan四声),从此我不再叫旦旦,我叫怀单。
汉字太深奥,这单(shan)是多音字,还念(dan),可恨的是小朋友们只知道其一不知其二,他们都说明明是(dan)偏偏叫(shan),怀单怀单(huai dan)最后被叫成“坏蛋坏蛋”。
我虽然恨得牙直痒痒,但也没办法,随他们去吧。

夕然语:爷爷有创意,怀单/坏蛋,独一无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无重名之嫌。

(二)夜哭郎
我小的时候,是远近闻名的夜哭郎。
不知为什么,两岁那年的深更半夜我总是嚎啕大哭,小镇的夏季夜晚闷热,所以家家都开着窗户睡觉。邻居家的小孩被我的嚎叫惊醒,于是先前的独唱变成大合唱,如果外乡人恰巧从此经过,一定被吓得逃之夭夭。
我的爷爷没事的时候总是闷在屋子里练毛笔字,他说要把祖国的文化发扬光大。疼爱我的奶奶央求他写“天皇皇,地黄黄,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我爷爷就是不肯答应,也难怪,老人家一向写顺了:“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可是日子久了,由于休息不好,整个小镇的大人们几乎都在闹红眼病,实在影响镇容。爷爷为了顾全大局,只好忍痛握着他高雅的文化之笔写下了封建迷信的“天皇皇”。于是我爷爷的书法展览在小镇的街头巷尾隆重召开。小镇的居民低头不见抬头见不是很亲也很脸熟,所以小镇的居民那一段日子都在很认真地观赏我爷爷的大作,无论是真君子假君子还有什么瘾君子都在朗诵“天皇皇”。
可我就是不领情,依然在夜里号哭着。奶奶心疼孙儿,却想不出任何好的办法。无奈之下,奶奶在夜里把我抱到海边,她想在这哭就不会惊醒小镇的其他小孩。奶奶一边拍着我一边低声给我讲“小美人鱼”的故事。奶奶说,旦旦啊,长大之后,要把“小美人鱼”娶回家。可是“小美人鱼”她不喜欢爱哭的孩子。
海风吹着海浪,海浪拍打着海岸。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真的一觉睡到大天亮。从此以后,那个小镇闻名的夜哭郎消失匿迹。

夕然语:两岁小男生就逃不出美人计,看来这小子还真是正宗的天生好色。

(三)捉迷藏
六岁那年,我上了小学。
在学校里我是出了名的胆小鬼。其实我认为自己胆挺大的,我敢爬树我能上房,就是邻居家最恶的那条大黄狗追来,我也不会忘记捡回我跑丢的鞋子。我,只是怕黑。
晚饭后,小伙伴们撒欢儿跑出家门聚在一起,玩捉迷藏的游戏,我不喜欢,因为每次都玩到天黑我害怕,可我又不得以,因为如果我不玩他们就会大声骂我胆小鬼。
每个孩子都在挑选最隐秘的躲藏地点。我左右琢磨换了好几个地方都觉得不是最佳选择。忽然听见有人细声细气地叫我,可我怎么也找不到人。仔细分析才弄明白这声音是从我头上飘来的,我抬头看到了邻居家的稻草垛,原来是左邻大我两岁的妞妞姐姐和右舍小我一岁的妮妮妹妹。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爬了上去,乖乖地在她们中间躺下。就这样,我们从傍晚躺倒月亮好高,可就是没人来找我们。我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怕黑反而觉得那种感觉很奇妙。后来,我们各自的妈妈找来把各自的孩子背回了家。

夕然语:捉迷藏的游戏是否好玩,这要取决于和谁藏在一起。捉迷藏的游戏之所以现在不再流行,是因为如今男孩女孩的比例是7:1.

(四)玩具
我小的时候,玩具少得可怜,确切一点说,根本没什么真正的玩具。
还记得妮妮妹妹有个布娃娃,会眨眼睛,所有的女孩子都嫉妒得咬牙切齿,当然我对这个是不屑一顾的。让我眼红甚至在某一段时间让我彻夜难眠的是张红军的那把黑色塑料小手枪。
提起这张红军,让我生气的事还真不少,一是他的名字,红军,在我们那个年代,男孩子取个带“军”的名字酷得让人发呆。二是,他有个叔叔在四川是志愿兵,他家的门框上有个小牌牌儿,上面有四个红字“光荣军属”,这还了得,每逢周末,我们学校学雷锋做好事都要争着抢着去他家,那院子扫了一遍又一遍,去晚了的恨不得拔光他家园子里的菜苗。
言归正传,我还是来说那把小手枪。它就藏在张红军的破书包里,下课铃声一响,他就像魔术大师一样嗖的一声把手枪变出来,全班三十一个男生(算上张红军自己)六十二只眼睛刷地一声聚焦在一点。我想张红军当时一定感觉自己如同万众瞩目的巨星,如果他知道万众瞩目这个词的话。
我的名字里没有军这个字,我爸我妈又都是个独生子这注定我没有当兵的叔叔也没有当兵的舅舅,我只能斜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把小手枪一遍又一遍吞咽着口水,最后恨恨地转身离去,不然又能怎样。
后来,老师不让张红军再把小手枪带到学校来,因为他走到哪,后面一定跟着另外二十九个(没有我,因为我已经恨恨地转身离去),校长大人说我们班有搞帮派的嫌疑。这回轮到张红军恨恨地了,因为他除了这把小手枪,再没有什么优点可以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学习远不如我,他个字也没我高,而且他没我皮肤黑,看上去一点都不健壮,其实那把小手枪和他一点都不配,但我只是在心里这样想,没敢对任何人说,包括妮妮妹妹。
······
虽然没有什么真正的玩具,但小孩子总是会就地取材不亦乐乎。
在我的眼里,最大最美的运动场就是海边。
我们甩掉书包和鞋,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小树枝,在沙滩上乱画,高楼大厦,各种动物,我知道,我们画出来的高楼一定都是豆腐渣工程,我们画出来的动物也都是四不像,但我们就是乐在其中,快意无限。
然后我们就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追逐,叫着喊着闹着。沙子很软,像是无垠的毯子,保护着我们的小脚丫。
折腾累了,我们就躺在沙子上喘着粗气,这时要随时提高警惕,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谁会被选中,被沙子埋起来,只露出一个可爱的头。
小孩总是精力旺盛的,玩够了沙子,我们就会和海浪追逐嬉戏,海浪拍打着我们的小腿,我们再一次叫着喊着闹着,不顾海水湿了衣襟。(我想我粗壮的腿一定是这时炼成的,但可惜的是,我胆子小,不敢往水深的地方去,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个旱鸭子,汗!)
最后,终于软瘫在沙滩上一动也不动,只静静地听着海浪的声音,可惜我们那时年纪小,不懂浪漫。
回家的路上我们走得很慢,因为我们在途中不得不停下来,我不但要脱鞋弄掉自己脚趾间的沙子,还要帮助妮妮妹妹。
沙子粘度小,所以后来我们又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东西,泥巴。
雨过天晴,学校后山上的黄粘土被冲下来不少。这种土粘性大,而且颜色美丽干净。
我们把裤脚挽起,(这个是必需的,因为泥巴和沙子不一样,它会弄脏我们的裤子然后会被老妈一顿骂),大显身手,你要做个椅子,我要做个桌子,他要做个房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是大功告成,开始评比。我们用来评比的时间远远超于制作的时间,评比的结果也是谁也不服气,最后脾气大的那个先动手毁掉人家的作品,于是顷刻间所有的人都开始搞破坏,最后,一切又回到从前,一堆烂泥。
我们并不真的生气,因为好戏还在后头,嘿嘿,摔泥炮。
把泥巴做成碗状,用手指在上面弄个小窟窿,然后,我们围成一圈站起,手中高高举起泥巴,比黄继光还要威武一些,嘴里大声说道:“北京大炮谁最响?”话音未落,泥巴已被摔成真正的烂泥巴·····
这泥巴还有一个用处,可以用来报复你恨的人。那是一个恶作剧,用泥巴弄成四四方方一个类似棺材的东西,然后捏一个小人,在肚皮上写你恨的人的名字,把它装进去,扔在人家院子里就起到了诅咒的作用。
这个我也捏过,嘿嘿,扔在了张红军家的院子了,嘘,千-万-别-声-张······

夕然语:现在,橡皮泥早已把泥巴封杀在被人遗忘的角落。嗯,现在的小孩千万别学这些混小子做什么棺材小人,罪过!罪过!先写到这,回头再说,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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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7-03 07:41 点击数:198


空间
上网八个多月,不算短,但朋友寥寥无几,也许是因为自己性格的关系。
在这寥寥无几的朋友中有的又仅仅只是空间相互走动,到现在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但只要是偶尔来我这坐坐,或者我到他(她)那看看,留个言,彼此关心着彼此祝福着,也就快乐着。
这些日子,一些朋友相继关了空间,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想想以后也许没机会见到那些我爱的文字了,有些痛痛的。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只有在心里依然想念那些文字,也真心祝福所有的朋友。
无论关空间的,还是继续开着的,我只希望所有的朋友,每天都要努力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快乐的理由。
······


这些天,一直在下雨,我喜欢雨,说不清为什么。也许,真的像我以前说过的那样,在雨天,我可以理直气壮懒懒地。
我喜欢打着伞,在雨里走。我弄不清现在自己在雨里为什么会这么吝惜自己的表情,就那么木然的,一直往前走。我不怕溅一身泥水,所以我也会在雨天穿着白色的衣裙。
听到雨声,我的心会很静。感觉自己淡淡的,没有任何牵挂,感觉自己空空的,一切都失去意义。
记得还是女孩的时候,雨天我很少打伞,我会在雨里大声笑,大声闹,用力踢着积水,心情也随之飞扬。
回忆过去,就意味着承认老去,但依然不放弃心底的那份温馨,那份感动。
······

淡忘
进退之间往往只悬于一线,如果坚持再多一秒,结局完全不同。
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情感片《向左走,向右走》,就因为多坚持的那一秒,世界从此多了两个幸福的人。
她说,我们有时见有时不见,最后会不会彼此淡掉?
他说,如果双方彼此淡掉······只怕一人淡掉·······
她无语,但心里在想,会是谁先把谁来淡忘呢?其实,她怕是淡忘的那个,也怕是被淡忘的那个。
  思念太久,等待太长,她更怕最后忘了最初的心动到底为了什么。
······

这些花
初夏的夜,清凉如水,依然,有些慌乱。
美丽的花,给自己,也给我心中一直牵挂的友。
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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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8 10:07 点击数:329


《柠》煎熬了我108个日日夜夜。
  本来想暂时放放,等忙过这个夏天再继续,后来,我害怕拖得太久,我会忘了谁爱着谁。
  其实,最开始写的时候,是想让浩天只给颜妮儿祝福然后离开,而颜妮儿退守幸福和艾牵手教堂。25日下午,和友聊天,忽然心很痛,感觉一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在我头上飘啊飘,原来,真的是谁也不会是谁的谁。忽然有个声音在大脑回荡:“死掉吧,一了百了。”于是就有了这个结尾,写写停停,在凌晨的时候,红着眼,安歇。
  朋友都骂我太残忍,这么一个安安静静柔柔美美的一个人,你怎肯让她那么孤独地离去?其实,我的心痛有谁知道?呵呵。虽然我的文字很烂,但依然被它牵扯着,走不出来,我也不喜欢悲伤,不喜欢离别。
  友说,什么时候遇到什么人,遇到什么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是上天安排。
  我说,上天安排了他们相遇,却忘了给他们相守的时间。颜妮儿的离去,也是她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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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柠》投稿到“小说阅读网”,被通知,改结尾部分,原来,不只我一个人不喜欢这样的结局,原来,不只我一个人不希望颜妮儿离去。
  接下来,我不知自己会不会改,也不知自己会怎样改,真心希望朋友们能给我意见和建议。
  不管怎样,真心感谢关注《柠》的朋友,夕然在此深深鞠躬。
  有了你们的支持,我会努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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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6 11:46 点击数:2356


  小序:   柠檬草,原产于印度,叶子有很浓的柠檬味,灰色圆锥形的花,整株植物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柠檬草的花语:沉默的爱。   A   春雨绵绵如丝,染绿了嫩嫩的柳叶儿,如谁家女子的娥眉,有意亦或无意地挑逗着过往的路人。   颜妮儿从街角转过来,她穿着一件黑地白花儿的厚呢长裙,没有打伞,原本就是个懒懒的人儿,更何况这2008年的第一场春雨,细细的,根本淋不湿衣衫。   雨中的气味有着泥土的腥,但使人的心情舒畅,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走也好。前面一家新开张的鞋店搭个临时舞台,台上一美女边唱边扭,很是卖力,想必拿了商家不少的银子。颜妮儿觉得有些闹,不觉加快了脚步,忽然脚一歪,整个人也顺势倒向一边。   “小心!”话音未落,她已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   颜妮儿努力想站稳,未果,整个身体反到全靠在人家身上,她知道,自己一定红着脸。   “唉------我的鞋------”   “别管鞋了,脚怎么样?活动活动!”   颜妮儿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很听话的动动脚腕,没感觉太大的疼痛,知道没事。可这鞋,唉,断了跟儿,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双高跟鞋。   颜妮儿努力用一只脚站稳,可试过才知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喏,穿这个。”   一双雪白的网球鞋摆在那,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能总靠在人家身上,穿上能站稳再说。球鞋很大,她穿上觉得很滑稽。   颜妮儿一直没太好意思看人家的脸,低着头连声道谢:“谢谢------谢谢,可你这是新鞋呀------”   “呵呵,没什么。嗯,等一下。”他掏出一本一笔,快速的写了几下,“我的电话,明天有时间就找我还鞋吧!”话音未落,已听到离开的声音。   颜妮儿歪着头看人家的背影,个子蛮高的,稍有些壮,身姿倒也挺拔,她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自顾自地傻笑起来。   忽然想起手中的电话,千万别淋湿了,她低头看,“13*********”数字后面,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浩天。   过了一会儿,颜妮儿才觉得自己这样站在这儿实在可笑,左右环顾一下,装做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脚上的鞋实在是大,她拖拖沓沓好歹是进了家门,屋内冷冷清清的,男友艾在外地工作,只有周末才回家,今天是周三,她叹了一口气,踢掉鞋子,换上睡裙,散开头发,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家里有很多水果,都是艾买的,他常说,多吃水果皮肤才能漂亮。可颜妮儿私低下认为自己肉肉的就是因为吃了太多的水果,水果里多余的糖分在体内慢慢转化成了脂肪堆积起来。虽然这样想,但她总是乖乖地吃完他为自己准备的水果,因为她知道,这是爱。   颜妮儿和艾八年前在同一个城市的同一所大学,艾大她两岁,先她一步毕业并回到自己的城市参加了工作。两年后颜妮儿留在这个城市工作,于是,他们聚少离多,每天都是思念的日子。颜妮儿似乎已经习惯。   她一边啃咬着苹果一边坐下,打开电脑,不知RASCAL在不。   颜妮儿是在去年的九月二十日用自己的名字申请的QQ,她没什么网友,也许是因为自己性格的缘故吧,她不太爱和陌生人聊天。上网只是在QQ空间里胡乱地写点什么,然后再到别人的空间转转。   记不清是十月的哪一天也记不清是怎样无意中转进了RASCAL的空间。这里没有任何浮躁的装饰,有的只是豪放、幽默又不失真诚的文字,颜妮儿的心一下就陷了进来,是的,她喜欢,非常的喜欢。   后来,她习惯于打开电脑就到这里“坐坐”,RASCAL的文字依然豪放依然幽默依然真诚,颜妮儿的思绪却被拉得越来越长,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再后来,不知是怎样的开始,在这虚幻的网络中他们结识了,说不上“相见恨晚”,却也是“一见如故”。颜妮儿很坦诚地告诉他自己有相恋八年的同居男友,RASCAL说这很正常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但这不妨碍我们正常交往,谁都需要朋友,况且能够心意相通的朋友又很难遇到,我们应该珍惜。   现在,RASCAL不在,颜妮儿望着冰冷屏幕上那灰灰的头象发呆,这段日子,和他聊天似乎已成为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哪怕是大家都很忙也会上来互相打个招呼交代一下然后再各忙各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响起的电话吓得颜妮儿一抖,是艾。   “颜妮儿,这两天淘气没呀?下班后别闷在家里,和朋友出去逛逛,天气变暖了空气也很好,听见没?------”   “艾,我想你。”颜妮儿打断对方的话很认真地说。   “别这样,好不好?我才走两天,------”   “人家就是想吗!”   “好,好,咱们想,想。再过两天你就见到我了,对不对?多吃水果,少熬夜,记住没?------”   放下电话,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感觉有些累,她又翻过身来趴下,一歪头看见厅里地上的鞋,哎呀!她急忙爬起来,拿个毛巾仔细地把鞋上的雨水脏泥擦掉。   颜妮儿突然想起什么,又急忙起身去翻裙子的口袋,展开那张纸,她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自己的笨,十一位数字,后四位被雨水弄湿变得模糊不清,这一定是自己手抓着的地方,晕!   怎么办?明天怎么办?   天哪,不是在开玩笑吧!   人家会怎么想?   颜妮儿呀颜妮儿,你还真笨哪!   她再次扑在床上,趴在那,一动也不动------   2008、03、07   B   也许是昨日的淋雨,早上起来的时候,颜妮儿觉得头疼得厉害,还有些晕晕的。   窗外,依然是灰蒙蒙的天,但没有凤,没有雨,也没有鸟叫,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很平静。   颜妮儿胡乱穿了一条长裤准备出门,看到那双雪白的网球鞋,唉,怎么办呢?就这样吧,不这样又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呢?   “鞋,你既来之则安之,在短时间内你是无法为你主人服务了,你就好好为我看家吧,乖,听话。拜拜!”   地面依旧湿湿的,想必这雨,夜里也未曾停歇。空气很清新温度却很低,只一会儿颜妮儿就手脚冰冷,唉,还是昨天那条裙子暖和,她有些后悔。   上了公交车还没找好位址,电话就响起来,是米玫,颜妮儿的闺蜜,接完电话,颜妮儿不觉笑出声来,这个疯丫头,一周前因丢了工作说终于恢复了自由身刚刚庆祝完,今天又说她找到新工作了又有事可忙了值得庆祝一下。唉,她就是这样了,总是在找各种借口庆祝,胖一斤要庆祝,说丰满些才有女人味儿,瘦一斤也要庆祝,说现在推崇骨感美。她就是这样一个闹闹的人儿,但说句心里话,每次和米玫在一起,颜妮儿真的都感觉很快乐。   到了单位忙忙碌碌,一上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米玫的电话一直在催,颜妮儿怎敢怠慢。因为昨天扭到脚今天自然不敢穿高跟鞋,一条阔腿长裤配了一双平跟厚底鞋,同事们都说好在她个子还不算太矮这样穿看着还算顺眼,但在她心里窃喜的是可以步履轻松,几分钟就到了约会地点。   米玫永远没有新意,总是约在肯德基,麦当劳,冷饮厅一类的地方,颜妮儿总笑她用各种垃圾塞填肚皮,她答曰:“那也比你不吃早餐要好。”   进了门,看见米玫向她招手,她永远那么靓丽时尚,东北的三月初正是乍暖还寒时候,可她却只穿了短短一裙子配双并不厚的袜子,而且色彩艳丽,让人感觉到春天的气息,也让颜妮儿觉得她真是美丽“冻”人。拉过米玫的手,颜妮儿才知道美丽是她挨冻的是自己,人家的手可是热乎乎的,不像自己,永远都是手脚冰冷。   整个中午,她们就泡在那,哪都没去。米玫同以往一样,说个不停,和她在一起,颜妮儿主要是负责支着两个耳朵听。最后,米玫贴过脸来很认真的说:“这次之所以这么快决定在这一家工作,主要是因为业务主管是我喜欢的类型。”   “唉,你又来了,”颜妮儿笑道:“你的情永远是这样,来得急去得快。”   “人生苦短,我要对得起自己”她笑着掐了一下颜妮儿的脸:“用情专一自有你在守护,我嘛,我要抓住所有我想要的男人!嘿嘿。”   颜妮儿微笑地看着她,饮食习惯不同,生活方式不同,但两人就是亲密无间。   -------   这一天晚上,颜妮儿在网上见到了RASCAL。   颜妮儿问道:“如果和一个曾帮助过你的陌生人有着约定,可最后自己没能赴约,对方会怎么看?”   RASCAL说:“人和人相处最基本的就是信任。不能赴约一定有很无奈的原因。如果是我,我不会责怪对方。”   后来,RASCAL无意说了一句她不太懂的话。   他说,他昨天遇到了一个“象奶牛一样美丽的女人”。   C   日子,一如既往地过着,虽如白开水一样淡然,倒也真实舒适。 颜妮儿还是上班,偶尔和好友聚聚,每天晚上和RASCAL聊聊。然后,就是在周末等艾回来。   短短两天相聚的日子,颜妮儿看得到艾眼中的柔情也体会到他体内的热情,这幸福,自然不必细说。   送走艾,静下来之后,颜妮儿有些悔意,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说不清为什么,早在艾回来之前,她就把那双网球鞋放了起来。在以前,他们之间是无话不说的,颜妮儿更是依赖着艾大事小事都要和他商量,可是最近,她发现自己有什么心事倒是愿意向RASCAL倾诉。想到这,颜妮儿忽然觉得有些怕,到底怕些什么,她自己也不能确定。   接连几天,颜妮儿都有意避开RASCAL可是越是逃避,她越是在心底惦记着。她觉得很矛盾,一直在挣扎,网络的虚幻,生活的真实,在一刹那乱作一团,她不知该怎样去梳理。   她是爱着艾的,从一开始而且在心里也准备好了永远。那,现在,对RASCAL又是什么呢?只是喜欢他的文字?那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那么,是因为自己寂寞?颜妮儿忽然觉得身上很冷,忍不住有些抖,难道?难道自己是个坏女人吗?   她不敢再想,把头埋在枕头里,心里开始数着“一只羊,两只羊,------”,强迫自己睡觉,却是一夜未眠。   ------   日子乱乱地过得很快,又是周五。颜妮儿突然想起好像又有两周多的时间没看到米玫了,想必这小妮子正在忙着俘虏帅哥的心呢,一直没个电话,颜妮儿也懒得去打扰这个忙得不亦乐乎的人儿。   没想到下午的时候艾打电话说周末因公事不能回来了,这回颜妮儿还真成了孤家寡人了。今天天气不错,无风无雨,下了班,就随意走走吧。   街上的人多而乱,购物的,闲逛的,似乎每个人的心情都不错,明早不用早起么,自然个个觉得轻松自在。   明天,嗯,就躲在家里看书吧,想到这颜妮儿向书店走去,那本[[一米阳光]]一直没买到,希望今天是幸运的。   刚进大厅,忽然听到有人小声叫她,顺声望去,是米玫。看着她笑得灿烂,就知道一定很快乐。果然,她是陪那个帅哥同事来的,人家去买书她在这等,想必心里感觉很甜蜜吧,一直在笑。   颜妮儿小声问:“怎么样?谁爱上谁了吗?”   “不知道,但我现在痛恨和他有任何来往的所有女人!”   颜妮儿笑骂她太霸道,她却正色说:“我要的,谁也别想靠近!”   颜妮儿笑说:“我好怕。”   忽然看到米玫又露出灿烂的笑望向一边。   D   生活中,就是有着许多巧遇,有时躲也躲不过。   颜妮儿顺米玫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高高的、稍有些壮的男生,手里捧着几本书,向这边走过来。   待来人走近,颜妮儿微笑着向他点头。   米玫道:“这是浩天,这是颜妮儿”   “浩天??”颜妮儿瞪圆眼睛差一点喊出来。   浩天看到她如此神情,伸出来的手僵在那,直直地站着,定定地打量她。   “是你!嗨,是你!”   颜妮儿有些呆呆地点头。   “是我。嗯,是我。”   浩天看着颜妮儿的样子,忍不住大声笑起来,惹得好多人都往他们这里看。浩天急忙闭嘴,用手势表示到外面去。   米玫拉着颜妮儿的手,边走边急急地问:“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嗯?”   他们在外面的亭子坐下,浩天用几句话简单地向米玫说清楚了那天巧遇的事,颜妮儿也就此机会解释了为什么没能还鞋的原因。   米玫弄清楚之后,贴着颜妮儿的耳朵低声说:“因为是你,我就不追究了。”   浩天问两人在偷说什么,米玫说:“夸你呢。”   颜妮儿说:“是啊,现在买书来看的人不多了。网上阅读很方便的。”   浩天说:“我这人,挺喜欢新书的油墨味儿。况且书看完了,放在那,很久之后再翻翻,又是一种心情。”   米玫 笑说:“你们很像噢!”   提到网络,米玫抢着告诉浩天,颜妮儿是她身边唯一一个用真名上网的人,让他有空儿去颜妮儿的QQ空间看看,文字真的不错,QQ号是*********。   浩天眼睛突然一亮,看着颜妮儿,好一会儿,说:“是吗?我会去的。”   颜妮儿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忙转移话题叮嘱米玫要记得去家里帮浩天取鞋,浩天说不急着穿,伸手要颜妮儿的电话,颜妮儿看见米玫笑着点头,这才乖乖地把电话递给浩天,他边按键边说:“把我的电话存在这,这回安全了,怎么也不会弄湿了。”说完又看着颜妮儿笑,颜妮儿觉得他的笑有些怪怪的,红了脸低下头不做声。   三人分开后,颜妮儿又返回书店,竟然还是没有买到《一米阳光》。   ------   一个人在家,又懒得做饭,新闻联播后颜妮儿弄了一大盘水果沙拉充当晚饭,打开电脑,隐身上了QQ,看着HD亮亮的头像,什么也不想,只是用叉子不停地把水果送到嘴里,一大盘子水果就这样不知不觉被她吃光了,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关掉电脑,洗漱一番,躺下。   艾来电话,嘱咐又嘱咐,锁好门,检查水、电等等,颜妮儿答应着让他放心。其实,她早已经学会照顾自己了。   ------   没有懒在床上的习惯,虽然是周末,颜妮儿还是早起了。因为艾不在,例行的周末晨练她做得有些马马虎虎。   这么早,上网的人一定不多,都还在梦乡呢吧,但没想到,RASCAL竟然在。   RASCAL:“这几天很忙么?怎么不见你在网上?”   颜妮儿:“没。呵呵------”   RASCAL:“一切都还好吧?”   颜妮儿:“嗯。你呢?”   RASCAL:“还可以。不过,还真有些想你了。嘿嘿。”   颜妮儿:“我知道。”   RASCAL:“”   颜妮儿:“因为------因为------我也-------想你了。”   颜妮儿的心猛然砰砰跳个不停,脸颊热热的,她非常后悔。不应该这样说的,可这话已经发过去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颜妮儿::“你忙吧,我下了。”   “不忙!” RASCAL:“你还记得我说过我曾遇到一个像奶牛一样美丽的女人吗?你相信缘份么?我又遇见她了”   颜妮儿沉默着,没去理会,许久 ,说:“要降温了,风------大。”   RASCAL:“你觉得冷么?”   颜妮儿:“我下了-------”   颜妮儿以最快的速度下了QQ。她走到窗前,呆呆地站在那,动也不动------   E   人的一生不可能只心动一次,但并不是每次心动都有爱的故事发生。如果错了时间,再诱人的心动最后的归宿也只能是让它慢慢趋于平静。   颜妮儿知道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能去逾越的,于是她决定把对RASCAL的喜欢沉淀在心底。再次网上相遇,约好做一辈子的好哥们儿。   男女相处,一但忘记性别,就少了情感的纠缠不清。于是,他们谈天谈地,说东说西,到也算亲切自然。   颜妮儿有时觉得自己有些自欺欺人,因为再怎样逃避,内心真实的情感毕竟是存在的,她觉得心中的那份自责越来越沉重,但就是陷在其中舍不得离开。   所以每到周末,颜妮儿都希望艾能回来,不让她有太多的空闲时间。   艾学会了做菜,他让颜妮儿趴在床上看书,而他自己在厨房忙的一塌糊涂。吃过饭,他们一同收拾碗筷。艾还会帮颜妮儿洗头发,还会陪着颜妮儿看湖南台的《快乐大本营》,艾不喜欢何炅也不喜欢谢娜,但他喜欢颜妮儿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开心地笑。最后,他们就恋在床上-------   一切都那么温馨。   ------   米玫的生活依旧精彩,她看不下艾不在的时候颜妮儿孤单寂寞,每次出去都拉着她。颜妮儿怕妨碍他们发展,一再拒绝,可每次都拗不过她。浩天也总是笑着说,走吧,人多热闹,我喜欢,再说什么妨碍呀,我们之间不来电的。米玫听了也大笑,附和着说,就是就是。   颜妮儿有些糊涂,前几天还咬牙切齿非浩天不爱,怎么转眼又没事儿一般,这个丫头,做事永远不需要理由。   因为有了米玫和浩天,没有艾的日子。颜妮儿工作之外的生活也变得丰富多彩。   他们有时一同去书店,看看新上架的书然后挑上几本儿;有时一同去野外,看看满地的青草然后吹吹风;有时一同去酒吧,找个角落坐坐然后喝上几杯。   浩天的酒量真不是盖的,几罐啤酒下了肚依然脸不红心不慌神情自若。米玫和颜妮儿有时也会喝一点,她们酒后神态各异,米玫酒后话会更多,天马行空。颜妮儿酒后却更沉默,然后就只是看着他们笑。   在一起久了,颜妮儿发现原来浩天文采真的很好,他喜欢添词,也喜欢打油诗,偶尔还借着酒劲“卖弄”一下,颜妮儿私底下认为他若写文章和RASCAL有一拼。   F   不管怎样,这个春天还在继续。或许,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各自不同的期待,但相同的是,他们都在认真地对待生活。   颜妮儿和艾依然过着彼此思念的日子,不在一起时,仍然用电话诉说彼此的牵挂。每天颜妮儿仍然在很乖地啃着艾为她准备的水果,但是,所有人都说这个春天颜妮儿瘦了很多,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因为所有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些松垮垮的,整个人也感觉似乎很清爽;   和RASCAL依然在“淡淡”地交往着,但颜妮儿已感觉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只是彼此都在刻意约束着自己。其实颜妮儿能感觉到RASCAL对她的关心和思念,她能感觉到他心中一样是有自己的。颜妮儿觉得RASCAL既是朋友又如同兄长,他会在她伤心的时候,给她讲故事讲笑话逗她开心,他也会在她犯迷糊的时候,给她讲道理敲醒她。只是两人说好做一辈子的好哥们,所以,他们聊天时总是刻意避开情感的话题。有一次,颜妮儿说“这个春天好难过。”颜妮儿的意思是这个春天感觉过得很慢好难熬,RASCAL也不知听明白了没有,在那边沉默好久,突然说:“颜妮儿,有的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一浑人。”颜妮儿没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敢去问,因为RASCAL曾嘱咐过她在网络中别太较真,她也感觉有些事情还是糊涂一些的好,因为,因为,最后的最后,谁也不会成为谁的谁;   和米玫、浩天依然在闲暇时聚在一起,有时下班后他们也会一同回颜妮儿家,颜妮儿没想到浩天也是可以在厨房大显身手的,这让她感觉现在的男生有很多都和艾一样是很会体贴人的。浩天爱闹,比如见了米玫的面,偶尔会说“还真有些想你了”。但他最爱和颜妮儿说的一句话却是“其实我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只是你还没想起我是谁而已。”每每这时颜妮儿就会说:“明明是在开玩笑还板着脸,好像你的话有多真诚。”浩天听了她的话就看着她大笑:“你怎么知道我在开玩笑!你怎么知道我在开玩笑”   米玫说他们是一对傻子,浩天说你也聪明不了哪去物以类聚,颜妮儿不吭声只是看着他们笑,然后低声说浩天这次你别忘了拿走你的鞋。   ------   2008年,注定和以往不同,奥运圣火在传递,四月的北方为了记住这个特殊的春天,竟下了大雪。   大片大片的六角花瓣儿纷纷扬扬,颜妮儿说这是谁结晶的泪在漫天飞舞。但令人遗憾的是,这美丽只在空中绽放,落在地上片刻就化了,到处泥泞,脏得很。   下班回来的颜妮儿走在路上,手脚冰冷,她忽然觉得很孤单,此时此刻她特别渴望艾温暖的怀抱,可是,他不在。明天是清明,2008年新添的法定休息日,刚好连着双休日,艾陪父母回老家祭祖。   雪花落在脸上,冰冰的,颜妮儿轻轻地笑了,她想起RASCAL曾说过的一句话“有我陪着你,下什么都美丽!”很浪漫很窝心的语句,可是感觉却很遥远,象在云中飘啊飘。颜妮儿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很贪婪,拥有着幸福却又在期盼着什么,于是决定惩罚自己一下,这三天不上网不聚会。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给自己一个还算灿烂的微笑,她希望,自己一个人也要快快乐乐的。   回到家里,接到姐姐的短信,她的宝贝女儿要参加学校的演讲比赛,嘱咐颜妮儿务必在今晚完成演讲稿一份儿,明早来取。唉,现在的小孩就是有福气,什么都吃现成的。   米玫来电话说雪已停了别闷在家里出来一起吃饭,颜妮儿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说有重任在身不能出去,浩天在那边大声说你不出来我们就去,颜妮儿急忙说我真的有事这两天真的会很忙很忙忙过了我就去找你们。   ------   趴在床上写演讲稿,感觉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对门儿的小两口不知为什么又吵起来,想必那女孩平日说话的声音一定很动听,吵起架来竟也阴阳顿挫。颜妮儿一直认为恋人之间就怕平淡如水,偶尔吵架能增进彼此的感情,越吵越甜蜜。但这小两口似乎有点甜蜜过了头,总是没完没了地吵,唉,哪来的那么多纠纷呢?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一切都恢复平静,颜妮儿洋洋洒洒一千多字的讲演稿也大功告成,于是又捧着一本书啃起来,看着看着,睡着了。   后来她梦到自己中暑,心慌气短醒了过来,天已经亮了,看看表,已经清晨五点。她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头真的很晕而且有些疼,下了床觉得浑身无力,走出卧室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她觉得有些不对,想检查一下是不是燃气管道哪里出了问题,可是眼皮重重的几乎无力睁开。   颜妮儿回身打开窗,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她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电话,应该打电话,打电话,回身打开门来到室外,楼梯里的燃气气味似乎也很浓。她试图下楼,可浑身无力。   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打电话,打给谁?打给谁?   “浩天快来-------救我------燃气泄漏------120-------”   话还没说完,颜妮儿觉得特别的恶心忍不住想吐,电话那边浩天大声叫着她的名字,颜妮儿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自己也像云一样,轻轻地,轻轻地飘走了-------   G   生与死的距离有时只差一步,颜妮儿是幸运的,她靠近死神,却没有迈出那一步。   浩天赶来时,颜妮儿正闭着眼睛瘫坐在楼梯旁,浩天抱起她边往楼下走边低声说道:“颜妮儿你看看我!颜妮儿你别睡!天已经亮了!颜妮儿你别怕!你不会有事的!楼下120救护车还有医务人员都在!”颜妮儿这时意识似乎是清醒的,但还是很晕,觉得整个人还在飘,她很想告诉浩天“我不怕”,但张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好轻轻地点点头。   原来小区早上晨练的老人闻道楼梯内燃气味儿很浓知道是燃气泄漏,不但给燃气公司打了电话,还报了警,打了120,在颜妮儿他们下楼的时候,燃气公司的工作人员已开始检查,家家都被叫开了门。   颜妮儿和另几个小区居民被送进了医院高压氧舱进行救治。   ------   米玫赶来的时候,颜妮儿已转入普通内科治疗室输液。   颜妮儿看看米玫又看看浩天轻轻地笑了,低声说:“我没事,谢谢你们。”   浩天终于等到颜妮儿开口说话,觉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站在那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米玫红肿着眼睛,显然是哭过,颜妮儿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米玫摸摸颜妮儿的脸说:“你吓死我了。”   由于燃气中毒的特殊性,颜妮儿得留在医院,进一步观察,每天还要输液。   第二天报纸就报道了此次事件,原来事故现场就是颜妮儿对门。燃气公司工作人员和警方进入室内,里面还有很浓的燃气味道,屋内一片狼藉,一男一女穿着睡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停止呼吸。燃气公司的技术人员检查发现,燃气管道系人为破坏导致燃气泄漏,室内的燃气输出管已被人为拽掉。   就这样,一对恋人去了天国。希望在那里他们不要再吵架了,颜妮儿心中这样想。   颜妮儿没有把自己住院的事告诉艾,谎称要到米玫家住几天让他别惦记。艾从老家回来直接回到单位去了。   米玫对颜妮儿的做法很不理解,颜妮儿说不想让艾太担心,等他周末回来再说吧。   米玫和浩天轮流陪护颜妮儿。浩天一个人在时似乎不知怎样照看才对,所以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以往的幽默风趣也不知跑到哪去了。   颜妮儿见他不言语,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又不好把他一个人晾在那,于是也微笑着看他。   浩天看到颜妮儿笑就问:“你,不累么?”   “我快闷死了,你,说点什么吧。”   “你不嫌吵?”   颜妮儿摇摇头。   浩天:“嗯,我正在看苏童的《末代爱情》,我把昨天看的给你叙述一下吧。”。   于是浩天把椅子靠近一些,声音很低,但每词每句都很清楚,颜妮儿闭上眼睛,觉得这声音就在耳边,她的思绪一下被拉回从前的日子。   大学的时候,颜妮儿是第一次住校,很怕黑,艾给她买了一个随身听,大学四年的一千多个夜晚,颜妮儿都在长篇连载的故事中慢慢进入梦乡。   颜妮儿的心突然酸酸的,但她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任浩天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   H   人是闲不住的高级动物,即使生病卧床,她也不会就此安于养病,她会抓住这个相对来说比较清净的时间认真思考,思考一些以前来不及思考的事情。   晚上九点到第二日早上八点,是颜妮儿独处的时间,每每这时就会有万千思绪乱着她的心。   艾,这个自己准备相爱相伴到老的人。   从最初相识然后相恋再到毕业后住一起他们已经共同走过十一年,学生的日子是浪漫而甜蜜的,而毕业参加工作之后他们聚少离多甜蜜中掺杂着苦涩。每日下班回来的路上,被夕阳拉长的不只是颜妮儿的影子,还有她对艾的思念,她真的害怕这思念,久了会让人失去激情,而每日的等待逐渐成为一种习惯。   她害怕习惯,因为她一直认为什么事情一但转变为一种习惯,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归于平淡和无味。她害怕失去艾,她更害怕自己慢慢会放弃这份等待。   RASCAL,这个走进自己生命中虚幻飘渺的人。   从走进他的空间到现在也只不过半年的时间,颜妮儿根本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定义。也许因为陌生,所以相处时彼此被对方吸引。也许因为距离,相处时彼此感到轻松自在。   不必有什么誓言承诺,不必给自己和对方任何的压力,但却可以相互关心,彼此思念,心灵得到释放得到安慰,是这样么?   为什么颜妮儿却希望这份情谊能够永久?为什么颜妮儿在心里还期盼和他能够成为生活中真实的朋友呢?   原来自己犯了错还一直执迷不悟,难道,这次的事故是上天给自己的惩罚吗?   颜妮儿觉得头好痛,不敢再想下去,直直地躺回床上,明知数羊对自己从来都是没用的的,但她还是闭上眼睛,一只羊,两只羊,------   不知过了多久,羊没了,朦胧中有许多的人,好像是艾好像是RASCAL又好像是浩天,他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乱乱的。   艾周末回来时,颜妮儿已出院。   艾知道一切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颜妮儿紧紧地拥在怀里,湿透了眼睛。   颜妮儿需要每天都补充一些微量元素,并按医嘱早上在阳台里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做扩胸运动,因为有了艾的陪伴,颜妮儿做得很认真。   周日下午,艾把米玫和浩天请到家中当面道谢。   米玫见了艾笑说:“大恩不言谢。如果你执意要谢,就听我一劝,早日把颜妮儿名正言顺为艾太太,是你来还是她去我不管但你们必须天天在一起!”   艾很严肃地回应米玫:“你放心,这将是我以后最重要的事情。”   艾和浩天很投缘,颇有一见如故的味道。   那日,他们四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艾和浩天都喝了不少的酒,他们俩走到阳台看着满天的星星。   艾的眼睛有些红,他说他真的很对不起颜妮儿,大学恋爱了四年,毕业到现在又是四年,八年了,颜妮儿还只是我的女朋友,我又总是把她一人扔在家。男人最重要的真的只有事业吗?其实仔细想想,我们打拼最终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而我,一定伤透了颜妮的心。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会重新审视我们的生活,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幸福与安定。也许,我会放弃我所追求的一些东西,但为了颜妮儿,值得------   浩天看到艾眼中有泪光在闪。   最后,艾说,他不在颜妮儿身边的这段日子,拜托浩天照顾她。   浩天看着窗外的黑夜,低声说:“你放心,我,我们会的。”   H   人,往往都是这样,经历了一场事故,或多或少会改变原有的生活。   浩天发现,再见到颜妮儿,她似乎变得更沉默了,不论他和米玫怎样逗她,她脸上也只是挂着惯有的淡淡的微笑。   一日,他们在外面吃完饭,米玫嚷着赶时间回家看韩剧,浩天只好先把她送回家。   送颜妮儿回家的路上,她坐在后面默不做声。他从后视镜偷看颜妮儿,他发现,她只是在静静地看着外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浩天再次抬眼偷看时,发现颜妮儿也正在看自己。   浩天:“怎么了?有不舒服吗?”   颜妮儿稍沉默一下:“嗯,有些话,不知能不能对你说?”   浩天:“我是你的好朋友吧?”   颜妮儿:“当然,除了艾。我就只有你和米玫了。”   浩天:“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别把什么都闷在心里。”   这句话,等来的是颜妮儿更久的沉默。   浩天把车停下来,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她。   颜妮儿突然打开车门:“我们下去喝两杯。”   这丫头,穿着高跟鞋竟然也走得很快,看来真的被什么烦恼着。浩天紧跟着她进了一家酒吧。这里很浪漫,座位都是秋千式的摇椅,一歌手在拨弄着一把吉他低声唱着一首浪漫的歌。   还没坐下,颜妮儿就要了啤酒,她看到浩天有些茫然的脸,淡淡地笑了:“你放心,其实我挺有量的,只是不是很喜欢所以不大喝。”   浩天用手摸摸眉头,说:“你随意,不过,不许喝太多。”   浩天没有想到,颜妮儿两口气喝光了两大杯啤酒,他握住了她拿第三杯酒的手:“不行,不能再这样喝了。”   颜妮儿看看他说:“不准我就不喝,其实,我只是想用酒来壮壮胆儿,然后和你说说我心里的话。我说,你听,别打断我,好不好?”   浩天点点头。   颜妮儿说:“你知道我上网的,我有一个叫RASCAL的网友,我想我喜欢上他了。也许你会说颜妮儿你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啊,怎么可以网恋呢?我知道,浩天,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网络是虚幻缥缈的,可我就是喜欢他,虽然我还不知道他的模样,可是那种感觉,那种一下子就陷进去的感觉,我无法拒绝。我喜欢他的文字,我喜欢他说话的方式,幽默风趣又不失真诚。虽然我们都刻意地保持着距离,但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关心和喜欢。”   她停顿一下,低着头,又喃喃地说:“我和艾虽然不能天天在一起,但我知道我们是相爱的,而且我也准备好和他永远相守。所以,现在,我很害怕,既然我已经拥有了艾,为何对别人又有所期待?你说,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说到这里,颜妮儿又开始沉默了,只是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杯子。   浩天:“其实颜妮儿-------”   “别说,什么也别说,你不用安慰我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努力下决心,我要放手,我要离开,我要退守我和艾的幸福。也许,做比说要难,但我想我可以。所以,浩天为我加油!呵呵。”   颜妮儿已有些醉意,可是最后还是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她走起路来有些踉跄,浩天把她送回家,路上她一直嚷嚷着:“加油!”   到了家,颜妮儿穿着鞋就扑在床上:“不送了,呵呵,加油------”浩天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一会,叹了一口气,走到床前把她抱起放在枕头上,给她脱掉鞋子,又轻轻地盖好被子。看着颜妮儿披散着头发酣睡的样子,他摸摸眉头,想了想,拿起床上的一个毯子在厅里的沙发上躺下。   室内静悄悄的,浩天怎么也睡不着,他在想颜妮儿,想艾,也想自己。   I   说,永远要比做来得容易。   颜妮儿并没有离开,虽然一次次地下决心,却一次次地舍不得。她在心里说,错就错吧,我们共同走过这个春季,只要春天一过,我就离开,从此永不上QQ。   后来,再遇到RASCAL时,颜妮儿也真的对他这样说了,他沉默无语。很久,他才说:“颜妮儿,其实,我只是一个影子,虚幻的,不值得你对我这样的好。”   颜妮儿对这句话,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一个人坐在这边,呆呆地想。后来,她忽然说:“那就让你在我生命中真实起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文字发了过去,颜妮儿被自己吓到,颜妮儿的心怦怦地乱跳着。   他们认识这么久,从没语音过,可能最开始是因为文字相识,所以就一直以文字的形式交谈,倒也没觉得麻烦。   RASCAL沉默了一会儿:“好,我给你唱歌吧。”   RASCAL的嗓音有些柔柔的,颜妮儿突然感觉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细听,又有些陌生。颜妮儿索性蜷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于是,这个下午,RASCAL在那边静静地唱,颜妮儿在这边静静地听,谁也不说一句话------   后来,RASCAL唱了一首她从没听过的歌:   如果我是双曲线   你就是那渐近线   如果我是反比例函数   你就是那坐标轴   虽然我们有缘   能够生在同一个平面   然而我们又无缘   漫漫长路无   为何看不见   等式成立要条件   难道正如书上说的   无限接近不能达到   为何看不见   明月也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千里共婵娟   ------   RASCAL唱到这里,声音哽咽着,颜妮儿的泪,止不住落了下来,她没有去管,只任它静静地流------   这天晚上,颜妮儿在空间里写了这样的文字:   当初是怎样的不经意   走进那片充满诱惑的天地   从此我的世界因为你   多了一份伤感无奈的美丽   也曾徘徊于月夜的梦里   也曾拒绝在星晨的心底   却是   难以割舍的凄迷   难以成眠的孤寂   我们早已错过多情的雨季   所有借口都那么苍白无力   既然什么都要不起   不如把一切来放弃   走过这个梨花络绎的春季   我会试着要把你慢慢忘记   也许   我会跌进无尽思念的谷底   但我想我从此不会再哭泣   悉数共同走过的灿烂日子   将是未来岁月的凄美追忆   或者   我们还会偶尔的彼此惦记   那就去努力生活得更美丽   ------   J   北国的五月初,正是杨花点点迷人眼的季节。2008年的春天脚步姗姗,颜妮儿笑说它是有意把谁挽留。   五一假期刚好连着双休日,颜妮儿的单位组织去九寨沟旅游,第一批已经去了,颜妮儿是第二批。于是五月四日青年节这天,他们四个超大龄青年聚在一起高调庆祝了一把,给颜妮儿践行。   他们在颜妮儿露天阳台上弄起了烤肉。   艾和浩天负责把炭引燃,颜妮儿和米玫负责准备要烤的肉、鱼等,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一道工序,就是烤。   米玫嚷嚷着快点快点馋死了,颜妮儿笑骂她傻样。艾带着个围裙像模像样地拿着一个大夹子把一片片肉平铺在筛网上。   颜妮儿忽然想起早上由于东西太多而把啤酒留在小区的超市还没去取,她急忙下楼,浩天忙说我帮你。   两人走在楼梯里谁也不说话,后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都笑起来。   浩天:“这段日子像闭门练功似的,你还好吧?”   颜妮儿:“哪有。”说完觉得这句话有些不搭,又回答说:“嗯,还好。”   浩天:“嗯,那个,还放不下么?”   颜妮儿淡淡地笑了:“呵呵,在努力。其实我很笨的,可能太在意自己对他的那种感觉,却忽略了人家对我的感觉。其实,他一直很理性,我自己糊涂而已。”   浩天用手摸摸眉头,想了想:“男人,也许需要理性一些。”   颜妮儿笑着说也许吧。   ······   聚会烧烤真是个不错的选择,真是热闹极了,四个人忙得不亦乐乎吃的不亦乐乎。浩天突然哎呀一声跑去开电视,原来有刘翔的比赛。于是四个人都挤在沙发上为刘翔加油,艾突然正色说道:“奥运会开幕之时就是我向颜妮儿求婚之日。”12秒93之后,刘翔第一个冲了红线,颜妮儿笑道:“好啊,如果北京奥运会刘翔是冠军,我就答应,多有纪念意义啊!”   午后,四人一同上街帮颜妮儿卖点适用的东西,颜妮儿说什么也不买嫌拿着累,浩天说随便逛逛也好。   到了商场,颜妮儿想起艾的剃须刀不大好用,于是买了个新的,颜妮儿小声嘱咐他每天早晨刮胡子的时候都要想着她,艾紧紧地搂她两下说就是不刮胡子时也是想着她的。米玫在他们后边佯装大声地咳嗽,浩天也看着他们笑,颜妮儿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往前径自走了,艾耸耸肩,大家都笑了。   ······   晚上,颜妮儿偎依在艾的怀里,艾低声问:“颜妮儿,你说刘翔会赢吗?”   颜妮儿:“嗯,会的。”   艾:“我的心有些不踏实。”   颜妮儿:“傻--瓜,是我嫁你,又不是他。赢不赢我都嫁的。不过······”   “不过怎样?”艾急得坐了起来。   “我不要红玫瑰,我要紫色的郁金香。嘿嘿”颜妮儿笑着说。   “坏----蛋!”艾笑着扑过来。   ``````   k   五月十日晨八点三十分   颜妮儿出发飞往成都   五月十日下午十三时三十分   艾浩天米玫接到颜妮儿的电话安全到达在宾馆住宿一切都好安勿念   五月十一日晨八点   艾接到颜妮儿电话上了去九寨沟的车安勿念   五月十一日上午八点十五分   艾接到颜妮儿电话到了都江堰安勿念   五月十一日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艾接到颜妮儿电话快到了汶川有些晕车无大碍勿念   五月十一日上午十一时   艾接到颜妮儿电话严重晕车被迫一人留在汶川无大碍勿念   五月十一日下午十三点三十分   艾浩天米玫接到颜妮儿的电话在输液笑骂自己的笨安勿念   五月十一日晚十九时   RASCAL收到颜妮儿的留言我在成都回去后六月一日是我的生日见一面吧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好哥们以后在街上偶遇好歹打个招呼啊我已决定奥运会后结婚我想我会很幸福祝福我吧另你的文章写得那么好怎么从不给我写点什么呢呵呵我乱说的再见好哥们   五月十二日晨九点   艾接到颜妮儿电话还在输液安勿念   五月十二日下午十三点五十分   艾接到颜妮儿电话感觉不错出去走走安勿念   五月十二日下午十四时二十八分   汶川发生8级地震颜妮儿从此失去联系   五月十四日晨八点三十分   艾浩天以志愿者的身份前往汶川寻找颜妮儿参加抢险救灾   五月三十日下午十三时三十分   艾浩天带回颜妮儿的遗物哀痛   六月一日凌晨   RASCAL网上发帖深情悼念爱的人   ······   后记:   在文章的最后,附RASCAL一封永远也不可能发出去的信。   颜妮儿:   你好。   和米玫去送你,看着你渐行渐远的背影,真的有些不舍。   很多次,我都想对你说,哎颜妮儿,我是浩天。   你有些呆了吧,嘿嘿 是我啦,没骗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认识一个像奶牛一样美丽的女孩吗,对,就是你了。说真的,你穿着那件黑底白花的长裙,真的美丽得像只奶牛,哈哈哈哈,别生气,献花花,呵呵。   这些日子,看你闷闷的,其实我心里也很难过,但不知怎样去开导你。   你总是笑自己笨,说什么我不在意你。其实,你真的很笨,如果我不在意,如果我不喜欢,我能一直陪着你么?   虽然我从不说,但我对你的好,你应该感受得到的,你开心的时候,我陪着你笑,你烦恼的时候,我认真听你唠唠叨叨(你还真能唠叨),你难过的时候,我静静地给你唱歌,(我说我唱得不好,你却夸我比原唱要唱得好,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但说真的,以后再唱那首歌的时候,再也唱不出那天的感觉了)。   颜妮儿,网络是虚幻的,所以你不要在这里想极力抓住什么。我们要不起承诺,也给不起誓言。别把这里的一切看得太重,这样你会受到伤害。   你单纯,善良,如小女孩般脆弱,所以,这里不适合你。网络中的文字也好,交谈的言语也好,都太飘渺,虽然并不是说都含有欺骗性,但永远不能像现实生活中彼此交往那样,可以很直观很真实地了解一个人。   现在,你或许有些放不下,以后,你会慢慢明白。   我看得出,艾是非常爱你的,你也是对他特别的依赖和在意,所以,你应该去珍惜,要精心去经营这份珍贵的爱情。你们结婚的时候,如你高兴,我会去做伴郎的,我要亲眼验证你们的幸福。   只要你不嫌我烦,我还会默默地看着你,静静地陪着你。你孤单了,我就和你聊聊,你烦恼了,你就和我说说,再不,我就唱歌给你听。   在这里认识你七个多月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嗯,你是我最值得珍惜的好朋友,好哥们,一辈子。   我希望,你快乐、幸福   最后,送你一株柠檬草,它会永远在你左右。   浩天(RASCAL)五月十二日晨   ······   全文完   2008、06、26凌晨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3 08:18 点击数:244



最懒的春天  
我居住的小城经历着有史以来最懒的春天,六·一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白日里最高的温度也不过二十度,宜人的天气。
星星点点的雨,陪着我懒懒的心。这春天为何迟迟不肯离去,难道是谁要把谁挽留?我偷笑。
楼前的洼地积了一些雨水,一个小男孩儿和一个小女孩儿蹲在水边玩着小纸船。小男孩突然趴在女孩儿耳边说了什么,虽然听不见,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句美丽的话,因为女孩儿的笑声飘到六楼还很动听。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我也觉得好温馨。
想起那日,我问他,如果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会不会带着我到处去疯。他很严肃地说回答,不会,你胆子小,又不会打架。我很想告诉他,我虽然胆子小我虽然不会打架,可我至少可以在你打完架之后给你擦擦脸上的汗。
其实就是这样,能为自己爱的人做一点事,哪怕只是一点点事,都会觉得无比的幸福。爱,不拘任何的固定形式,有时是一句话,让他的心暖暖的,有时是一个眼神,让他的心柔柔的,有时只是一份默默地牵挂,让他只要想起你,就会翘起嘴角,绽放温馨而灿烂的笑。

空心老榆树
午后,老家的友打来电话,东扯西扯之后,他突然说,哦,和你说一声,学校那老棵榆树倒了,昨天夜里。
小学的时候,我们班前有棵榆树,一棵需要我们两个女生手牵着手才能抱它入怀的老榆树.老榆树身上长满碳一般黑的僵硬的“鳞甲”,稀疏的枝条,低低的垂着,我们只需要原地跳起就会抓下一把叶子。老榆树的根大半都露在外面,像一个长长的板凳。我们跳绳累了,就会坐在上面,虽然有些硬硌我们的PP,但比起冰冷的水泥花坛不知要温暖多少倍。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也不知是谁最先发现这老榆树的心有一段是空的,谁也不知道,这个洞一年年、一寸寸是怎样空下来的。风从树洞吹过,呜呜地响,听起来像是古代战场上呜咽的号角。
大一那年的暑假,我还特意跑回去看它,它依旧苍老,只是树干更粗了,枝叶更低了,树洞更大了,风吹过,呜呜的响声更加的浑厚。和我同去的姐姐腻在老榆树旁摆出各种很臭美的POSE让我拍照,等到相片洗出来之后,姐姐追着我打,因为几十张相片只看见老榆树映着蓝天白云在挺立却看不到她。
很多年过去了,我再也没有回去看它,现在知道它不在了,我很想它。我想念那个可以让我们休息的树根,我想念那些低低垂着的枝条,我想念那个只要有风吹过就会发出呜呜响声的树洞。
人的情感就是很微妙。有些物、有些事、有些人,像是海潮过后沉淀下来的千年沙粒,都成为生命中永远无法退色的记忆。
我努力坚强着,原本以为生活可以是淡淡地来,又淡淡地去,但坚持到最后才知道,有些事情实在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的。
友说,什么时候会遇到什么人,遇到什么人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无人能够掌控,一切,只能顺其自然。 我说,只要真诚,我们就没有错误而言。
希望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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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2 23:57 点击数:209


A
天儿,热得很,整个人,倦倦的。
我的花儿,开了,虽不美丽,却,一室的清香,醉了。
翻出CD,放一首,哀婉的曲子,陪我。
打开橱柜,收拾旧衣,送人。慢慢地整理,不急。
每件衣服似乎都有着一个故事,于是,有着淡淡的不舍。
我最坏的习惯,就是整理东西总在中途停下来,然后傻傻地呆着。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是个做什么事都会半途而废的笨蛋。
······
B
QQ图像亮了,友来了。
淡淡地闲谈,懒懒地,似乎因为灿烂的阳光而眯着眼。
淡淡的话语,暖暖的,依然透着许多日子思念的挂牵。
然后仍是一句我要走了,灰了头像。
就是这样,简单的问候,然后,各忙各的,只是在心里,永远装着关心和惦记,足够。
······
C
忽然想,大脑也不可能无限度地储存,所以是不是应该把一些伤感和不愉快适时删除,这样,就可以多一些空间等待未来的快乐与幸福。
小女孩的时候,憧憬,有了自己的家后,我要一个很大很大的书架,我要买很多很多的书,我还要给自己的女儿买很多很多的娃娃。
现在,女儿慢慢长大,那些娃娃已装在箱子里封起来,而她,和我一样,喜欢静静地看书。
总认为阅读是一件让我很享受的事情,我喜欢。
······
D
妹妹来电话,于是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和她逛街。逛了很久,没有收获。
脚有些肿,本来很合脚的凉鞋变得有些紧,细细的带子把脚勒出几道红红的印。
妹妹说:“有些疼吧?”
我说:“红红白白的,好看。”
妹妹用诧异的眼神瞟了我一眼:“变态!”
我嘻嘻笑着:“有吗?有吗?”
太热,我不停地喝冰水,喝到肚子痛。
原来,我只知道照顾别人,从不会爱惜自己。
······
E
接女儿放学。
女儿问:“什么不怕热?”
我答:“不会呼吸,没有心跳,没有生命的。”
沉默一会儿。
女儿问:“雪人儿怕热吗?”
我答:“怕,它会融化,然后死掉。”
女儿问;"它会呼吸吗?它有心跳吗?它有生命吗?”
我看看她,无语。
其实我想告诉她,雪人儿,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来自于堆雪人儿的那个人。
······
F
回到家里,仍是一室的清香,依旧,醉了。
看到友的留言,依旧是淡淡的话语,心,依旧暖暖的,不觉微笑,我安。
······

夕然语:散记,散记,还真散。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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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2 23:49 点击数:293


本文首发于/小说阅读网/ 为爱道歉     她居住的小村偏僻,所以冷清。 其实交通还算方便,沿着村口那条宽宽的板油路只需十几分钟就到了最热闹的集市。同村小姐妹们的恋情大多发生在那里。这恋情,大体分为三种,有的成为过去,因此痛苦地绝望着;有的还在继续,因此甜蜜地幸福着;有的正在憧憬,因此不安地兴奋着。    她,喜欢安静,所以不爱去集市嫌那里闹。她喜欢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静静地侍弄花草。她的花和她的人一样,也都是淡淡的香,一点也不张扬。   有一天,从集市归来的人们从她门前经过,柔柔的风里满是淡淡的香味,一个男孩忍不住停留,于是,他看到,满园的花和一个静静的女孩。女孩美丽的长发浸满淡淡的花香。 后来,男孩经常从她门前经过,然后停留。 再后来,男孩专程前来,然后悄悄拿走一些有着淡淡香气的花草。 其实女孩知道,只是不说,她欣喜着,快乐着。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着,有一天,男孩突然柔柔地看着她说:“你知道吗?我是多么喜欢这里呀!” 女孩没敢问,不知道他是喜欢她的花,还是喜欢她自己,但从此,女孩对男孩有着一份惦记和挂牵。 于是,这满园的花草更加美丽芬芳,因为女孩一直用思念和祝福把它们浇灌。男孩子似乎也知道了,每次见到女孩,目光也更加温柔。 女孩感动在心底,她快乐着,幸福着。   忽然有一天,男孩和很多的朋友从集市归来,他们大声说笑,根本没在意等在门前的她。 当他们从女孩身边经过,她突然发现,在他们中间有几个女孩发上带着花儿。女孩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但她的微笑却依然挂在脸上。   第二日,男孩又如约来看她,女孩轻轻地问。 “你拿走的那些花儿?”   “我把它们照顾得很好,你放心。”   “我,可以去看看吗?”   “怎么,你要拿回来吗?”   “不,我只想看看。”   “你不可以拿回来啊。”   男孩临走时给了女孩一把钥匙,后来她来到了他的家。 满园的花,似乎要比她的还要绚烂芬芳。女孩俯下身来,轻抚每一片叶子每一个花瓣儿,似乎看到自己的思念,可是,他不懂得珍惜。女孩闭上眼睛,决定狠心把花拔掉。   第一株,女孩无声叹息。   第二株,女孩幽怨哀伤。   第三株,女孩潸然泪下。   第四株,女孩心如刀割。   ······   就这样,女孩不知拔掉几棵,最后终于不忍,踉跄着离开了。   夜,女孩藏在花里,哭到没有悲伤。   第二日清早,男孩急急赶来。   “你说过你不动我的花的,你骗我。” “   你生气了吗?”   “你怎么舍得?”   “我,以为你不在意。”   “不在意?哈,哈哈哈哈,我不在意?我不在意我那么辛苦一颗一棵带回家,我不在意?我不在意我会用我的思念,我的惦记,我的牵挂,浇灌它们。你,你怎么就不明白?”   女孩从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有些怕怕的,但,心却暖暖的,原来,他在意,他在意。 女孩微笑中带着幸福的泪。   ······    夜晚,月光如水,女孩精心挑选一株绽放得最灿烂的黄玫瑰,她知道,他明天还会来拿花.她要送给他黄玫瑰,因为她在,为爱道歉。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1 16:28 点击数:235


    (一)  

春雨绵绵如丝,染绿了嫩嫩的柳叶儿,如谁家女子的娥眉,有意亦或无意地挑逗着过往的路人。
颜妮儿从街角转过来,她穿着一件黑地白花儿的厚呢长裙,没有打伞,原本就是个懒懒的人儿,更何况这2008年的第一场春雨,细细的,根本淋不湿衣衫。
雨中的气味有着泥土的腥,但使人的心情舒畅,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走也好。前面一家新开张的鞋店搭个临时舞台,台上一美女边唱边扭,很是卖力,想必拿了商家不少的银子。颜妮儿觉得有些闹,不觉加快了脚步,忽然脚一歪,整个人也顺势倒向一边。
“小心!”话音未落,她已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
颜妮儿努力想站稳,未果,整个身体反到全靠在人家身上,她知道,自己一定红着脸。
“唉------我的鞋------”
“别管鞋了,脚怎么样?活动活动!”
颜妮儿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很听话的动动脚腕,没感觉太大的疼痛,知道没事。可这鞋,唉,断了跟儿,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双高跟鞋。
颜妮儿努力用一只脚站稳,可试过才知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喏,穿这个。”
一双雪白的网球鞋摆在那,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能总靠在人家身上,穿上能站稳再说。球鞋很大,她穿上觉得很滑稽。
颜妮儿一直没太好意思看人家的脸,低着头连声道谢:“谢谢------谢谢,可你这是新鞋呀------”
“呵呵,没什么。嗯,等一下。”他掏出一本一笔,快速的写了几下,“我的电话,明天有时间就找我还鞋吧!”话音未落,已听到离开的声音。
颜妮儿歪着头看人家的背影,个子蛮高的,稍有些壮,身姿倒也挺拔,她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自顾自地傻笑起来。
忽然想起手中的电话,千万别淋湿了,她低头看,“13*********”数字后面,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浩天。
过了一会儿,颜妮儿才觉得自己这样站在这儿实在可笑,左右环顾一下,装做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脚上的鞋实在是大,她拖拖沓沓好歹是进了家门,屋内冷冷清清的,男友艾在外地工作,只有周末才回家,今天是周三,她叹了一口气,踢掉鞋子,换上睡裙,散开头发,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家里有很多水果,都是艾买的,他常说,多吃水果皮肤才能漂亮。可颜妮儿私低下认为自己肉肉的就是因为吃了太多的水果,水果里多余的糖分在体内慢慢转化成了脂肪堆积起来。虽然这样想,但她总是乖乖地吃完他为自己准备的水果,因为她知道,这是爱。
颜妮儿和艾八年前在同一个城市的同一所大学,艾大她两岁,先她一步毕业并回到自己的城市参加了工作。两年后颜妮儿留在这个城市工作,于是,他们聚少离多,每天都是思念的日子.颜妮儿似乎已经习惯。
她一边啃咬着苹果一边坐下,打开电脑,不知RASCAL在不。
颜妮儿是在去年的九月二十日用自己的名字申请的QQ,她没什么网友,也许是因为自己性格的缘故吧,她不太爱和陌生人聊天。上网只是在QQ空间里胡乱地写点什么,然后再到别人的空间转转。
记不清是十月的哪一天也记不清是怎样无意中转进了RASCAL的空间。这里没有任何浮躁的装饰,有的只是豪放、幽默又不失真诚的文字,颜妮儿的心一下就陷了进来,是的,她喜欢,非常的喜欢。
  后来,她习惯于打开电脑就到这里“坐坐”,RASCAL的文字依然豪放依然幽默依然真诚,颜妮儿的思绪却被拉得越来越长,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再后来,不知是怎样的开始,在这虚幻的网络中他们结识了,说不上“相见恨晚”,却也是“一见如故”。颜妮儿很坦诚地告诉他自己有相恋八年的同居男友,RASCAL说这很正常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但这不妨碍我们正常交往,谁都需要朋友,况且能够心意相通的朋友又很难遇到,我们应该珍惜。
现在,RASCAL不在,颜妮儿望着冰冷屏幕上那灰灰的头象发呆,这段日子,和他聊天似乎已成为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哪怕是大家都很忙也会上来互相打个招呼交代一下然后再各忙各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响起的电话吓得颜妮儿一抖,是艾。
“颜妮儿,这两天淘气没呀?下班后别闷在家里,和朋友出去逛逛,天气变暖了空气也很好,听见没?------”
“艾,我想你。”颜妮儿打断对方的话很认真地说。
“别这样,好不好?我才走两天,------”
“人家就是想吗!”
“好,好,咱们想,想。再过两天你就见到我了,对不对?多吃水果,少熬夜,记住没?------”
  放下电话,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感觉有些累,她又翻过身来趴下,一歪头看见厅里地上的鞋,哎呀!她急忙爬起来,拿个毛巾仔细地把鞋上的雨水脏泥擦掉。
  颜妮儿突然想起什么,又急忙起身去翻裙子的口袋,展开那张纸,她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自己的笨,十一位数字,后四位被雨水弄湿变得模糊不清,这一定是自己手抓着的地方,晕!
怎么办?明天怎么办?
天哪,不是在开玩笑吧!
人家会怎么想?
颜妮儿呀颜妮儿,你还真笨哪!
她再次扑在床上,趴在那,一动也不动------(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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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9:52 点击数:282


  我叫胡杨。 其实以前我不叫这个名字,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女孩,一个我深深爱着的女孩。   她叫红柳。 她的爸爸希望女儿健康成长,有着大漠红柳般坚强的生命。 红柳有着一双含笑的双眸,还有着让我着迷的柔柔的声音。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正在同时和两个男孩子谈着恋爱,而我,有幸成为第三个。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的爱长着翅膀,飘忽不定,可我就是深陷其中,舍不得离开,我宁愿找她不到时躲在黑夜里无声地哭泣。    最开始,我还有泪水咸咸的留在嘴里,后来,我曾一度认为自己失去了味觉,因为我已经感觉不到那苦涩的咸。 直到在一个有风有雨没有月亮的黑夜,我才明白,原来我已经不会哭,只是心在不停地颤抖,那是因为,太多的泪水流到那里,凝结成冰。    无意之中看到镜子里自己迷茫疲惫忧伤的眼神,终于被自己吓到,于是,我终于忍不住哀求。 “红柳,放下他们,你要了我吧,好不好?”   红柳仍用那醉人的语调柔柔地说。 “我要的一直是你呀?可我要了你又能怎样?傻--瓜!”    我看着她转身离去时飞扬起来的裙角,忽然觉得自己的爱如此卑微。 于是,我的心又开始疼痛,直到呕吐。 我决定逃离,我记不清下这样的决心,是第一百次,还是第一百零一次。 可是,天还没晴,我就又开始想她,我坐卧难安。    后来,我没弄清楚怎么回事,那两个本来势不两立的男孩,不知怎么就结成联盟阵线,把我爱的红柳说得一无是处,还一同去质问她。    我好心疼她,我多想把她紧紧揽在怀里,低声告诉她。 “别怕,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哪怕沧海变桑田,我也不会离去,我永远陪着你。”    我爱的红柳,我愿陪你同听潮涨潮落,我愿陪你同看月盈月亏,我愿陪你同赏花开花落,然后,酒醉同卧。待天明,我去卖酒瓶儿,而你,在家乖乖把我等候,我很快就会回来,带给你美丽的玫瑰,还有爱的低语无数。   红柳依然用她含笑的双眸默默地看着我,无语。    我心如刀割,我哀愁无助。    我知道,只一转身,也许她会又离开不见,而那两个男孩闹过吵过,也还会回来把她找。一切的烦恼都像从未发生,他们的爱还会在这个夏天继续。蔓延。    我抬头,含着泪看看天边的云儿,风从我脸庞轻轻拂过。    红柳,你怎么就不在意我这一份真心真意的等候。红柳,你怎么就不心疼我这一份诚心诚意的爱恋。    低下头,我长叹一口气,既然爱了,就要学会如何承受。    我依然会努力,我依然会坚持,即便,谁也不会是谁的谁。 于是,我也微笑着从此叫自己“胡杨”,就为了能和红柳在寂寞的沙漠里相依相伴。    就这样吧,为了她,我愿意。 我,什么都愿意。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01 22:54 点击数:293


  深秋,妖站在她的茅草屋前,歪着头,淡淡地微笑着。细绵的雨淋湿了妖的长发,也淋湿了檐下准备南飞的燕子的羽毛。 ­    妖没有想到,像她这样的孩子也会长大,她曾经认定自己还来不及长大就会被哪个骑着扫把到处乱飞的女巫带走。   很小的时候,妖就和同龄的孩子格格不入。整个夏天所有的大孩小孩都在室外尽情地享受着阳光然后茁壮成长,只有妖蜷在旧式藤椅里惨白着脸啃着一本看不懂的书。小镇夜晚的露天电影精彩极了吸引了所有的孩子和他们的父母,只有妖杵在风里木呆着脸望着月亮。 她从来没对谁说起其实她不是在看月亮她是在看有没有女巫从小镇上空飞过,她一直在祈祷希望女巫能带她一起走。    少女时代的妖依旧笨拙着,她尤其害怕上街买任何的东西。学校附近的便利店门口总是站着很多和她一样呆头呆脑的住校男生,他们永远挤在那闲着无事可做只是把两只手插在裤袋里摆着他们自以为酷的样子。傍晚时分妖皱着眉头无奈地从他们中间穿过,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别走,既然与我相遇,就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相逢何必曾相识。”     妖扭身跑开,她白色的长裙伴着身后恣意的笑声在风中飞扬她感觉自己就如同骑着扫把在飞。妖猛然站住,回头看着笑成一团的男生,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们看见妖的眼里有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可怕的光在闪烁。 这一夜过后,妖更坚信自己哪一天一定会随哪个女巫腾空而去,妖的心在放声大笑,我是谁,我是妖!我是妖,我怕谁!   ­ 秋风瑟瑟,秋雨停歇,妖就这样在茅草屋前站了许久。细绵的雨不再淋湿妖的长发,也不再淋湿檐下准备南飞的燕子的羽毛。   妖忽然眯起她细长的眼睛,远处飘来阵阵歌声,她寻音而去,竹林深处,一男子正在饮酒高歌。妖的脚步轻轻,但还是惊扰了他,歌声止,男子回头一瞥,妖看到了他脸上多情含笑的双眸,可这多情含笑的目光并未撒在她的身上。   妖看见,来竹林听歌的女子不只她一个,各个都要比她美丽一百倍,她们双眸里的柔情几乎要把妖淹没。 这一夜,妖仍然望着月亮,可是她没有期盼见到女巫,她只是在怀念那双含笑的眼睛。   忽然一闪,什么从空中翩翩而至,惊呆了妖。   “我就是要带你走的善良的女巫,你千百次的祈祷把我的心感动,来吧,孩子,我们一刻也不要停留,我带你飞过高山和湖泊,我带你去白云深处畅游!”   妖,惊喜万分,颤抖地抓住女巫的手什么话也说不出。   “孩子,你的手冰冷,你的脸苍白,是不是心中有什么不舍?”   “善良的女巫,从小到大我从未停止对你的祈祷,你能被我感动我是多么感激不已,但请您允许我稍作停留,只是一年就只是一年过完明年的夏季我就和你走一刻也不会停留。”   “孩子,不瞒你说我很生气因为我很忙,但谁让我是个善良的女巫。虽然我同意你留下但是你必须接受我的惩罚,见到你深爱的人你不能开口说话,不然从此后以后你就会变成哑巴。明年的夏末我还会来这里带你走。”   ­ 整个秋季,妖都在自己发际戴着一朵粉色的风信子。    妖每天都来到竹林深处,男子依旧饮酒高歌,竹林里那些美丽的女子柔情依旧。 男子看到了妖,他说:“好美,你发上的花。”   秋去冬来,白雪飘飘。 整个冬季,妖都在自己发际戴着一朵蓝色的鸢尾。 妖每天都来到竹林深处,男子依旧饮酒高歌,竹林里那些美丽的女子来了又去。 男子凝视着妖:“你是谁?”妖沉默无语。他说:“好美,你发上的花。”    冬去春来,杨花点点。 整个春季,妖都在自己发际戴着一朵紫色的郁金香。 妖每天都来到竹林深处,男子依旧饮酒高歌,竹林里那些美丽的女子依旧来了又去。 男子目光灼灼:“你是谁?”妖依旧沉默无语。他说:“好美,你发上的花。”    春去夏来,芳草萋萋。整个夏季,妖都在自己发际戴着一朵蓝色的勿忘我。 妖每天都来到竹林深处,男子不再饮酒高歌,但竹林里的那些美女依旧来了又去。    男子向妖走过来,轻轻拥她入怀,在她耳边喃喃细语:“你到底是谁?”   “我是妖。”    “你别动,让我摸摸,看你有没有尾巴。”    妖羞红了脸,他说:“好美,你发上的花。”    男子大笑着放开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一杯,为你,妖!” 酒醉了妖,妖幸福无比。 酒尽歌声起,男子幽幽地说:“这一曲,为你,妖!”   妖踏着歌声离开,转身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她没有停止脚步,忍着千般的痛。   整个夜晚,妖都站在风里任风吹落她的花还有她的发,于是妖的光头比月亮还要皎洁。妖笑了,从此,她不必戴花。 善良的女巫飞过来,伸出长着美丽长指甲的手轻轻一指,妖,随她而去。   满园的花在妖身后瞬间凋落。   竹林深处,花,依旧香艳无比,男子依旧醉卧百花丛中。他梦见一素衣女子姗姗来到他的身边轻吻他的嘴角,他伸出手想拥她入怀,她却像一阵风说散就散了。男子猛然惊醒,脸上流满的不知是他的泪还是她的泪------ ­   夜的空有一道狭长的光在闪烁,那不是流星,那是素衣的妖流着泪在飞。    夕然语:粉色的风信子花语(倾慕) 蓝色的鸢尾花语(想你)紫色的郁金香花语(无尽的爱) 蓝色的勿忘我花语(不要忘记我)。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01 07:39 点击数:213


这些天一直躺在病床上,一直呆呆地看着窗外的白杨,一直想着小时候的事,我真的老了吗?恰逢“六。一”,把这些文字放在这儿,希望我儿时的朋友能看到,节日快乐!!                    
                        丹的长发
丹,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女孩,七岁就留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很让人喜欢。
那日,我们几个聚在一起闹,不知是谁说丹的长发应该烫成卷发才漂亮,因为电视里的时髦阿姨都那样。我们拿了两把梳子偷偷躲到爷爷的屋子里,首先把丹的长辫子打开,然后用梳子从下往上卷起来再用夹子夹住,接着我们就坐在那等,很久,丹说饿了,要回家吃饭,我们不同意,哄她玩拍手游戏,玩了很久,丹又说累了手也疼了想睡觉,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丹妈妈的声音,她在找丹回去吃饭,我们吓得急忙捂住丹的嘴同时也没忘了捂住自己的嘴,过了一会儿,丹妈妈走了,我们急忙往下拿梳子和夹子,先是很顺利,可就在即将大功告成之际,梳子卡在拿不下来,怎么办,往下扯,丹疼得泪都流了下来,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哄着丹把最后缠在梳子上的头发用剪子剪下来,最后,丹抹着眼泪回家了。
吃过晚饭,我不放心,缠着妈妈去丹家,到了她家,看到丹妈妈正在给丹洗头,我的心“砰砰砰”跳得厉害,丹看见我,小手放在嘴上“嘘”,然后给我一个灿烂的笑,我又看见了她的小豁牙,我知道没事了所以也跟着笑起来。
                      来福额头的大包
暑假,我,丹,燕儿,来福(男孩),四个人在院子里玩,玩来玩去,觉得无聊,于是坐在小椅子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妈妈洗床单,妈妈把床单洗得雪白,然后挂在晾衣绳上,丹拖着腮说她长大之后也要象我妈妈一样会把床单洗得雪白雪白,我看看丹又看看妈妈,我忽然觉得妈妈很美。
我的很美的妈妈洗完床单进了屋子,我们四个看着随风慢慢舞动的床单发呆,忽然来福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一声跳起来,原来妈妈把一个很大的洗衣盆落在院子里。来福跑过去拿,因为这洗衣盆是铁皮制的很沉,所以只能拖,他说,我们玩坐花轿的游戏,一个人坐在盆里,两个人抬,剩下那个人就跟着走。丹第一个坐到盆里,我和来福抬,燕儿跟着走。接着换燕儿坐到盆里,还是我和来福抬,丹跟着走。后来,来福要求坐,我和丹抬,也许是因为来福大一岁的缘故他有些重,也许是因为来福太兴奋了他在盆里扭着屁股还“呕呕呕”地叫,盆还没抬起来,我和丹就摔倒了把盆子扔在那,来福突然“哇”一声哭起来,我们一看,他的额头上多了一个大红包,看来他一定是磕在盆沿上了,来福捂着脑袋一边哭着一边跑回家去了,我们也悄悄地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燕儿的舌头出血了
我们小时候的冬天,雪多,因为寒冷,所以一个冬天雪都不会化。
我们小孩子,只要写完作业,就是玩,堆雪人,打雪仗,玩“爬犁”,玩“冰猴”,打“出溜滑”(东北话)。到现在我还记得小时候的民谣:“打出溜滑儿,摔屁股蛋儿,回家上点二百二(东北话,即红药水)”。
游戏再多,也有玩腻的时候,我们好友四个就站在门边看来来往往过路的人,丹忽然扯我的衣角小声说:“你吃过雪吗?”
我低头看看丹白里透红的小脸,不加思索地说:“吃过!”
“甜吗?”
“甜!”
“我要吃!”“我也要吃!”“我也要吃!”这真是一呼“百”应。
我们找来找去,发现只有大铁门的棱上有薄薄的一层雪很白很干净,这一定是昨天那场小雪留下的。我们四个站成一排,我和来福飞速地舔了一下,我吧嗒吧嗒嘴:“恩,甜!”丹看看眨巴眨巴眼睛没动地方,燕儿看看我们低头也舔了一下,这一下出事了,因为燕儿没抬起头却哭了,她边哭边含糊不清的说:“粘住了,呜呜,粘住了,呜呜------”我们都吓得呆住了,尤其是我,因为若不是我说雪甜,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丹拉着燕儿的手陪着她哭,也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的缘故,燕儿的舌头下来了,但是血流了出来,她俩的哭声更大了,大人们破门而出,我和来福急忙逃跑躲了起来,后来 ,我并没有被打屁股,看来丹和燕儿并没有出卖我。
                        妹妹不见了
捉迷藏的游戏一直到现在小朋友还在玩,我们小时候可是把这个当做最主要的游戏,因为它没有季节性,可以每天都玩,只要有时间。
因为妹妹小,所以我们不愿意带着她,后来姐姐看着过不去,她也参加,但她不找只负责藏妹妹。她藏的地方总是很隐秘,我们总是找不到。
这一轮又到妹妹藏了,我躲在门口想偷看,被姐姐发现,她把我们丢在院子里,抱着妹妹进屋了。过了一会,她出来示意可以找了,我们四个人进屋,门后,柜子后,水缸后,都找不到,我们只好出去找姐姐,最后我们发现连姐姐也找不到了,丹说,姐姐一定是抱着妹妹出去玩了,我们也只好放弃玩别的去了。
晚饭时,见到姐姐,却没见到妹妹,妈妈问姐姐带妹妹去哪了,只见姐姐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很大脸涨得通红,她往屋里跑,我们也随后跟去,只见姐姐跑到大衣柜前打开门儿,啊,妹妹躺在里面,竟然还在睡!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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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趣事说也说不完,童年的时光也很短暂再也回不来,我庆幸生长在那个年代,我庆幸有那几个好友,虽然现在基本都在忙自己的事,而且燕儿已经不在了,但无论我们在何时何地回想起同年的往事,我们都是那么的快乐而幸福的。>>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5-29 11:56 点击数:235


            影子之恋                   ------2008、03、18               (夕然语:她与她邂逅,他说,他只是一个影子。)               也许是在那秋日的午后我姗姗转过街角                 无意中看到影子挺拔的身姿多么美好                   也许是在那冬季的夜晚             发现只有影子和我不弃不离于是我爱上他总也离不了             开心快乐时我和影子一起在明媚的春光里尽情嬉闹              孤独寂寞时我和影子一起把泪滴在心里任它去缠绕               “我已习惯和你在一起,没有你的日子                   我还有没有明天我不知道”                   “别怕,我们永远不分离                   我会永远把你拥在我怀抱.”               我不言只是把所有感动藏在心里忘不掉                 正午的阳光灿烂我和影子融在一起               我幸福地闭上眼睛却感觉不到他的心跳                   忽然明白这才是真正的爱                   因为我和影子是两体一心                 影子不说话只对着我暧昧地笑               太阳已经好高我依然枕着影子在梦里酣笑               月亮又挂上树梢我仍旧恋着影子不依不饶                忽然变了天有风又有雨原来影子把我丢掉                 没有影子的日子我好难熬               每时每刻我都在寻找可就是找它不到                   黯然的我在夜里独自买醉               透过朦胧泪眼我看到月亮躲在云层里偷笑                     低下头来我细细思量                   白昼里影子需要太阳的照耀                   黑夜里影子离不开月亮的怀抱                   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相依相靠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影子没有心跳                   原来早已在她们的柔情里醉倒                   一切对他来说都已不再重要               我却傻傻地在这里等待以为这世界依然美好                   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地可笑                   举起酒杯我对着月亮大笑                   虽然我没有你皎洁没她闪耀                     但我的真诚谁也比不了               不曾拥有永远也不会失去因此我不会把心痛掉                   黑夜里我孤独的背影如此骄傲                   哭过醉过我终于承受不了                 没有了影子我的魂魄没有了依靠                   我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地死掉                 醒来后我只有一个人傻傻地苦笑                   叮嘱自己别再这样任意去胡闹                     明天的太阳依旧美好                   明媚的春光也仍然美妙                   我看到影子在远方对我微笑                   他也在为我祝福为我祈祷                   希望我的新生活就要来到                   我会努力去把精彩的未来创造                   “坏蛋,这样的安排算不算妙?”                   “笨蛋,只有这样才是最好!”                   ------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5-29 09:19 点击数:289


  另一种婚姻生活
        ------2007、11、10
  米薇是梦然高中时的同桌。
  米薇的妈妈为了让这个姐姐能够照顾妹妹米玫迟了两年才让她上学。可是自从上了中学,妹妹米玫却强烈反对和姐姐米薇同班,而且什么事都不许姐姐米薇插手。也许是因为梦然和米玫同年吧,米薇总把梦然看作是妹妹。
  一到冬天,梦然的手总是冰冷的,无论戴多厚的手套都不起作用。米薇每天在学校见到梦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每每这时米薇都会说:"手脚凉没人疼,现在我疼你,等你长大了,我要帮你找个最好的男朋友来疼你。"
  她们真的很快就长大了,还有妹妹米玫。姐姐米薇高挑丰满,性格却温柔而腼腆,妹妹米玫娇小苗条,性格却坚强而张扬。她们和梦然一样九九年大学毕业后都回到了家乡工作。
  姐妹俩在千禧年夏天哥哥的婚礼上同时认识了阿文。阿文是年初才毕业来到哥哥单位的。他个子很高鼻子也很挺,十分帅气。后来,每到双休日,娱乐广场,公园,电影院,都会见到五个人的身影,阿文,米薇,米玫,还有梦然和她的男友。
  就这样,两年的时光匆匆而去,在这期间,梦然和男友牵手步入了结婚礼堂,而他们,依然是三人相对。朋友们谁也猜不出阿文到底喜欢姐妹中的哪一个,就连梦然也看不透,因为阿文从不单独找过姐姐也从未单独约过妹妹。二零零二年的夏天,妹妹米玫去外地工作了,秋天到的时候阿文向米薇求婚了,米薇问梦然,梦然说:"爱他,就嫁给他。"沉默许久,米薇说要等妹妹米玫回来再说,冬天到了,妹妹米玫打电话回来说,太忙,回不来。于是,这一年圣诞节之后的那一天,米薇嫁给了阿文。 每到双休日,他们依旧出去玩,到他们从前去过的所有地方玩。只是,只是,缺了米玫。
  二零零三年的春节过后,梦然有了宝宝,后来肚子越来越大,就不怎么出去。每到双休日,他们还是要聚聚的,只是基本上都是到梦然的家中。阿文和梦然的老公在书房,而米薇和梦然则腻在床上说悄悄话。梦然发现,米薇渐渐消瘦了,脸上的笑也不再象先前那样灿烂,多少有些牵强。梦然几次问,她都说只是休息不太好没什么。梦然知道,米薇的心事要是自己不想说任你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梦然只好在每次双休日尽量陪她出去走走,逛逛。
  一次,米薇说:"梦然,你说人死后多长时间能转世投胎做人呢?"她摸着梦然的大肚皮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来得及。让我转世做你的女儿吧。那么,我就是你唯一的宝宝,可以得到你全心全意的爱"梦然惊呆了,泪,夺眶而出:"米薇,米薇,你怎么了嘛,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啊,不要吓我------"米薇见状忙说:"和你开玩笑的,怎么认真了呢?我还没做够你的姐姐呢。傻妹妹,现在你最重要的事就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然后,给我们生个健康美丽的宝宝。"梦然看着米薇有些苍白的脸,很是担心,却又无可奈何。
  转眼二零零三年的圣诞节到了,在这一天下午,梦然住进了产院待产。次日凌晨,一个健康而美丽的小公主降生了,全家人欣喜若狂。
  梦然一直惦记着米薇,因为打她电话一直是关机。傍晚,米薇一阵风似的闯进来,她半跪在梦然的床前,轻轻地摸着梦然的脸:"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们的宝贝儿呢?"梦然指指酣睡在一旁的女儿,米薇笑了"哦,还这是个小公主"
  梦然发现米薇转过头时在偷偷地擦拭眼泪。她的眼睛红肿着,似乎哭了很久。
  "米薇------"
  "你看我多高兴-------"
  米薇轻轻坐在梦然旁边,俯下身,把头轻轻地靠在梦然的胸口上"梦然,什么也别问,我真的好累-------"
  梦然轻轻的抚弄着米薇的长发,不再言语。
  日子过得很快,小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三)这天,梦然的宝贝女儿满月了,自然避免不了热闹一番,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开怀畅饮。
  晚上,阿文走了,米薇喝了酒赖在梦然的床上不走。梦然把女儿安顿好后,又帮老公拿了被子到别的屋去。这才躺倒床上。
  "米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和我说说你心里的话吧,好不好?哦?"
  "梦然--------"米薇搂着梦然,头埋在她的胸口,许久才喃喃地说"我们-------离婚了--------"
  梦然惊得想坐起来,被米薇按住了:"别动-------抱抱我------"梦然只好又躺回去。
  "梦然------你知道么--------阿文爱的不是我-------是米玫-------"梦然再一次惊得坐起来,泪,在米薇苍白的脸上放任地流着。梦然忙用手去擦,可是,有更多的泪流下来。
  "梦然-------我不知道是这样------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让米玫走--------我更不会嫁给阿文------"
  米薇再一次依偎到梦然的怀里,。那个当年疼爱梦然把梦然的手放在自己手中的姐姐不见了,她变得如此脆弱,如此无助,像个小孩子。
  "梦然-------你知道么------在床上他竟然对着我喊米玫的名字------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后来总是这样啊-------我想------可能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米玫不在我们都很想她--------可是--------可是阿文也得选对时间啊------这个特别的时间不应该--------后来我看得出来他也很痛苦------他向我道歉------于是我就在心里给他期限,一个月------两个月------不行的梦然---------最后-------我决定放手---------在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天,也就是我们宝贝儿出生的那一天,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
  米薇在梦然怀里低声哽咽着。
  "要分开的时候------阿文握着我的手------默默地看着我------就是不放手-------或许------他爱着的是我们两个吧-------可是------可是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梦然------你无法知道-------当阿文在床上喊着米玫的名字时我的心有多痛-----象是-------无数把利剑穿透了我的心------又象是--------自己被撕成了无数个碎片------我无法忍受下去了------你知道么------我真的有想过自杀------可是------可是-------我不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哪-------"
  米薇的身体颤抖着。
  梦然的泪早已流得一塌糊涂,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紧紧地抱着米薇。
  也许是因为喝了不少的酒,或许是太累了,米薇说着说着,趴在梦然身上睡着了。梦然就这样呆呆地靠着床头傻傻地坐着。泪也干了,脸上冰冰的,有些痒。
  "好好睡吧,米薇。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你新生活的开始,要振作,要坚强,我一定帮你找一个只疼爱你一个人的男朋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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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29 09:10 点击数:254


北柯一梦     ------2008、04、28  小序:这只是我的两个梦和朋友的一句话,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呵呵。    夏日的黄昏,异常的闷热,没有丝毫的风,夕阳如血挂在山坡。   颜妮儿穿着她最爱的白纱裙,赤脚走在未知的世界。前面是很大的一片空地,也是她的必经之路。 不是很松软的沙土微刺着颜妮儿冰冷的脚。   就在她走到空地中央的一刹那,风起日落,一轮惨白的月亮挂在树梢。 而脚下,不知何时躺满赤裸的女人,她们的纤纤玉手都在努力向上摸着颜妮儿的腿,她们长长的白发被风吹起肆虐缠绕着颜妮儿的身体。   颜妮儿竭尽全力大声呼救,她苍白无力的声音淹没在风里。她惊恐万分瑟瑟发抖,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 突然,她感觉纱裙从自己身上悄然滑落,刹那间,这世界如此安静。   颜妮儿睁开双眼,发现只剩下她自己,颤抖着赤裸在惨白的月光下。她美丽的白纱裙和那些美丽的女人一同不见了踪影。   原来,她们要的只是那件美丽的裙子。 过了很久,颜妮儿才能迈动僵硬的双腿,抱着肩,继续前行。 夜,渐渐的深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依稀透着灯光。她不顾疼痛加快了脚步,终于没让她失望,很快她看到一个草屋,没有墙落,没有院门,高高的木桩上挑着很大的一盏灯。 灯下晾衣绳上挂着一条很大的床单,白底兰花儿。   颜妮儿从没有看过如此美丽的图案,也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如此需要它。她没有丝毫迟疑,几乎是在发现它的那一刹那,它就已被颜妮儿扯下披在了身上。 颜妮儿昂起头,慢慢地翘起微笑的嘴角,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美丽,虽然脚上还沾着泥巴。   忽然听见有什么声音,原来是一个男人在井边打水。颜妮儿歪着头,眯着眼睛,觉得这人如此熟悉,可又叫不出名字,她看着他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温暖。    她微笑着向男人走去,柔柔地说,我好累,我要休息,我要水,我要洗掉我脚上的泥巴。 颜妮儿来到草屋内,看见圆圆的大得不能再大的浴缸。 她披着那美丽的床单,就那样傻傻地站着,看着男人不言不语,进来出去,出去又进来,浴缸就这样被他注满了水,然后放入美丽的花瓣儿。   于是,男人来到颜妮儿对面,也像她那样傻傻地站着。他们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他们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夜风吹进窗棂,他美丽的床单从她身上滑落,她美丽的长发缠绕着他的脸颊。   她轻轻地说:“她们只要我美丽的白纱裙,你,要什么?”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把她抱起,又轻轻把她放进那漂满美丽花瓣儿的水里。然后,俯身捡起美丽的床单转身静静地离开了。    颜妮儿莫名的泪,一颗一颗滴进水里面。   -------   洗去了泥巴,洗去了疲惫,颜妮儿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男人。 来到草屋外,看见灯下晾衣绳上,随着夜风轻舞的是,一件白底兰花的美丽长裙。    ------   第二天清晨,颜妮儿穿着美丽的长裙, 离开了草屋,没有和男人说再见。 男人偷望着那个美丽的背影渐行渐远,喃喃地说:“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快乐和幸福!”    ------   夕然语: 爱 不是游戏 它不需要规则       爱 不是竞技 它不需要对手       爱 不是战争 它不需要敌人       爱 永远没有谁对谁错       爱 永远没有谁输谁赢       爱一个人           不是简单地把他占有            而是让他快乐和幸福>>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5-29 09:00 点击数:307


我会试着慢慢把你忘记            ------2008、03、09   当初是怎样的不经意   走进那片充满诱惑的天地   从此我的世界因为你   多了一份伤感无奈的美丽    也曾徘徊于月夜的梦里   也曾拒绝在星晨的心底   却是   难以割舍的凄迷                  难以成眠的孤寂    我们早已错过多情的雨季   所有借口都那么苍白无力   既然什么都要不起   不如把一切来放弃    走过这个梨花络绎的春季   我会试着要把你慢慢忘记   也许   我会跌进无尽思念的谷底   但我想我从此不会再哭泣    悉数共同走过的灿烂日子   将是未来岁月的凄美追忆   或者   我们还会偶尔的彼此惦记   那就去努力生活得更美丽   -----------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5-29 08:56 点击数:259


  你携着一身阳光和清   踏歌而来     我轻闭双眸     醉了      我拥着满心的思念和爱意   伸出双手  却触摸不到你温暖的真实  我轻叹一声   痛了      曾经的美丽     碎了     曾经的绽放     累了     曾经的燃烧     散了     曾经的灿烂     伤了      原来     这世界有些距离     永远无法逾越     这世界有些无奈     永远无法改变      只好     认了     只能     放了     只有     忘了     ------      2008、04、25 夜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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