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 日
我记得清清楚楚,母亲离开我们是2007年阴历的五月初十。
母亲离开时,我在干什么呢?
五月初九,母亲的药快用完了,我准备好药后,就到车站坐车回家。
到站后,心里涌上一股难忍的滋味,接着,浑身抓疙瘩,出现过敏反应。我只得从车站又返回药铺,吃过两片抗过敏的药后,浑身骚痒难忍,再后来就昏迷过去。当我醒来时,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让我几乎忘掉一切。
第二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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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病
(讽刺小说)
老远都听见“哎呀、哎呀 ——”的叫唤声,她慌忙跑出去,见自个的男人呲牙咧嘴、一瘸一拐的往屋窜,早上刚换的新西服晚上成了大花脸,她双手掐腰:
“你吓得跟丢了魂似的,咋啦?”
“俺给瘟狗打针,没想到不大一会它就蹬了腿;俺问她要出诊费和药钱,她竟敢装聋作哑,娘唉——,俺就稍稍动点火气,她就说俺摸她,不分青红皂白,把出诊箱也磴下,要不是俺窜里快,还得多拾几耳戳子。”
“你说啥?狗还会说人话,白贴钱给它打针还想揍你不成?”
他赶紧回嘴说:“那是狗哟,是狗的女主人。”
一旦弄明白是咋回事,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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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痕迹
那棵皂角树,打爷爷的爷爷记事起就那样。
树心空空洞洞,瓤里的木头,打火机一点就冒黑烟;树的上方,有两条干杈树枝,像关公的大刀眉,傲然指向苍穹;眉头的下面,只要春暖花开,总有两道弯弯的绿波,透出一种顽强的生机,与那坚硬的树皮交相映辉。
树的下边,是个天井式的破院落。
正面的三孔窑已塌得不成样子,偏窑好呆能住人;上面有一个门帘子,用洋洋大观的碎布片组成;从那帘子里,冒出阵阵炊烟。接着,一个黑黢黢、弯腰拱脊的老人,蹒跚着穿过院落,走过一个长长的坡道,只见她,喉咙眼“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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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候者(孙晓峰编译)
当莎拉从商务大楼走出来,走上大街时,天空开始飘起雪花。她把大衣领子往上拉拉,让脸颊躲进松软的皮衣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次出差要办的事情总算办完了。要是现在就打的去车站的话,可能还会赶上一趟回家的快车,那样就有希望去街角的希腊饭店美餐一顿,而不至于夜里11点回家还得自己弄吃的。
莎拉走在路上上,优雅的步伐显示出她的自信和干练,精巧的靴子和猩红色大衣更使她妩媚动人。她气色很好,妆也化得恰到好处,波浪起伏的金色长发更是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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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远的天堂
一片漆黑,我们摸着那扇通往天堂的大门。曾经我们都以为它离得很远,一次的跌倒,两次的绊足,三次的相撞,信心便经易地在无助中绝望,在绝望中崩溃,在崩溃中懈怠。然而,终于有一天,我们还是看到了天堂的模样。回望起点,那只不过是一米远的距离。
2002年7月,提早迈上高三的坎道
虽说高二暑假刚刚开始,但学校替我们可惜着两个月的假期,我们于是不负重望,很乖巧的穿梭在各种补习班里。我正式移交了校刊副主编的位置,坐在教室里看黑板上翻来覆去的公式,汗水混合的气味在电扇的鼓动下膨胀得不可自抑。那段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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