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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12-02 16:21 点击数:21


      “这些东西可费了上百根结实的梨木。”浪碧玉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来,吹得屋内灯光闪闪,桔色灯光下的浪碧玉像是泥雕的人,修长,英俊,完美无缺,包括那头雪白温柔的头发,都显得与众不平,异于凡人。         “浪侠大人居然也玩起了这些孩子的木具,看来山中的日子的确是太寂寞了。”阿令冷中带怒,谁看到自己的人生竟在别人桌上,谁都会怒不可遏。         “古来圣贤皆寂寞,若要高于众人之上,便要懂得享受这份宁静。”         “可惜古来圣贤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像个深山老妖一样住在没有人烟的地方,终日只与兽犬为伴。”         “世象虚浮,俗人心中所谓的人间真情,还比不上我郎儿半分。说起这个,十一的命债,我还没有跟你算。”         阿令低头看着子墟木镇,嘴角残酷地抖动着:“到底是谁夺走了十一的性命,你自己心里明白!”         浪碧玉走近子墟木桌,伸手一拔,将模型里那颗小小的竹签拿了出来,深深地瞧着:“每个人的命运之轨,...>>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1-25 15:19 点击数:31


      这是阿令的屋子,相对于她在子墟镇的房间,这儿简直可以说是温暖精致,每个角落里房着木雕的圆孔灯罩,灯罩里放着梨花形状的蜡烛,烛泪滴滴,花尖融蚀。藤制的小床,铺着柔软的皮绒,屋顶横梁上也挂着圆圆的灯珠,里面灯光萤萤的,不知道是什么在发光。一进这屋子,就有种昏错欲睡的氤氲感。几个男人都站在门口,没敢破坏这宁静温雅,就像所有的人畏惧破坏美丽的事物。         阿令就这样湿泥满鞋地踩了进去,举头看着盈盈灯火,眼里却一点怀念之情都没有,她拂去了大片灯光,冷淡道:“睡吧,明天就走。”说罢席地坐着,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主人家都没有睡床,客人就更好意思要求什么,尤其是全身酸痛、背上抽筋的阿三,只狠恨恨地白了这个不周到的主人家一眼,疵牙咧嘴地坐了下来。这一天的事情让每个的心都压着块石头,一句话也不交谈,各自揣着心事闭眼睡去了。         夜半无声,阿三感觉到身上的地板轻微地震了震,眨开眼,房间里竟然没有人!这些一个个的,全部揣着自己的心事到外面“走走”去了,把他这个白天被藤条抽到抽筋的病...>>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1-20 15:07 点击数:45


      “连城,这是第二次了。”浪碧玉惋惜地抚着簪身,抚一次,眉皱一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海漂看着一动不动的阿令,这样苛责着浪碧玉,“为什么要伤害令?”         浪碧玉将碧玉簪子簪在了头上,白发碧簪,半眯着眼睛看着海漂,没有情绪,冷冷淡淡,他们都知道他可以翻手为云,可以轻易地杀死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宋令箭。这时他却突然侧着头笑了:“好一双碧玉一般的眼睛。”         海漂好像凭空吃了阵痛,猛地闭了闭眼睛,阿令已挡在了他前面,冷冷地瞪着。         “你坏了我的簪子,总得拿些东西作陪。那就留下这对双眼,我可以放他不死。”浪碧玉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觉得已经是天大的慈悲了。         阿令笑了,温柔,随着她微笑的幅度,脸上的伤痕血迹如泪,妖艳异常,轻声道:“你作梦吧。”         “那,就让我们身在梦中吧。”浪碧玉说完这句话就已在几丈之外,远远的闪着邪恶的目光,阿三大感不妙,耳膜烈烈作痛,已经痛得...>>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1-19 15:41 点击数:35


      圆形黑绒毛毯,木色矮桌,青铜小炉,火色温柔地围着一个琉璃小壶,扑扑沸着,似乎在煮着什么东西。书卷随手扔在了一边,毯上白丝柔软如绸,与黑绒交叠得,像一副用心点点的水墨画。白发三千间,几乎要吞噬这张完美无缺的脸,比太阳夺目,比月亮清冷,长而透澈的双眼一眨便能覆灭任何情感,轻懒的唇挑起蔑视天下的傲。修长的手指慵懒地抚着手中长弓,似是慈母在凝视远方归来的游子,那样真切温柔。         一只身形极为庞大的獒犬伴坐在旁,全身毛发皆白,在阳光的折射下雪白发光,远远看去,竟象是一个光球,一只银色的十一郎的——祖宗?发须幽长的脸上,一对碧绿如玉石的眼睛无神地微张着,懒懒地享受午后温热的阳光。就像万年不死的龟一样,这样的獒犬身上必带着岁月的瑰宝,此生难见,并且得罪不起。         阿三生性就怕严肃,严肃的阿令,严肃的十一郎,还有这只看起来什么都打动不了的獒祖宗。倒是白发人非常温和,平易近人,而且风神俊朗,彬彬有礼,看起来像是没有棱角的温柔暖手的玉石,但是阿三也怕,他不仅怕冷冰冰的严肃,他还怕过于可近的笑容。这世上,冷硬的东西可怕...>>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1-17 16:21 点击数:51


      阿三相信他们终于可以停止未知目的的行走了,这是终点了?这两座高绝的山峰?这两座从一开始便隐在云层之间的峰之颠?他并不是个像海漂这样浪漫之人,可这处风景着实让他有一刹那的惊叹。         两座高峰平顶之间,一条翠绿的树藤缠作的藤桥连着,藤结处处附着开花,远远看来,意似一条五彩斑斓的野花连成的桥,看那轻幽的样子,似乎最多只能勉强承受像阿令这样的瘦个女子通过。瞧这两峰间的距离,如果没有这条藤桥相连,就算这武林中轻功数一数二的高手,也得费些心思才能跳到对峰去。         阿三眯着眼睛向另座山峰看去,像是白雪皑皑,又像是雪花轻旋,总之是温柔的白色漫延,一看便觉如人间仙境。这一路的美景胜意,也比不上此处幽然脱俗。        守在藤桥边上的几只獒犬突然神色俱厉地瞪着几个人,这儿是他们的胜地,他们优越于常人的所在。藤桥上慢速过去了一只獒犬,到达了另座峰上,等在桥边的马上接了上去,似乎只是一只只有序的通过,不敢群过而毁坏藤桥。正在桥边獒犬欲上桥时,阿令突然拉起海漂,一个飞身赶在了它前面...>>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1-16 20:31 点击数:77


    一直很想堆一个雪人,红色的帽子,红色的围巾,还有一个红色的萝卜鼻子。即使大雪将手指渗得冰冷,也能在镜头下给出一个春日般灿烂的微笑。     这里的冬天下过雪,最厚也只能将一个屋檐辅成雪白,从来不足以厚重到堆起一个雪人。这个城市的冬夜霓虹闪烁,却仍然孤独万分,除了裹衣匆匆的偶尔街客,没有人能守着这份寒冷与冬夜作陪。     没有雪人的冬天不完美,少了应有的风景与味道,没有坚强微笑的脸守候孤独的街头,也没有鲜红的围巾从一而终地为它装点这雪白的单一,冬应是悲伤,冬应是寂寞。

      此处冬天不下雪,唯留寂与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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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11-13 16:21 点击数:35


      这下可好了,七邪公子、夜潮歌也串起来了,不仅串起来了,串得还是相见眼红的仇家路线。阿三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笑。         “十一!”         这叫声好像春野乍雷,阿三惊得都要跳起来了,他顺着海漂凝视的方向看去,不知纵林深处何时绿光点点,隐约中还有兽行生物的喘气与摩掌。         “有狼!”秦针儿马上举起一根火棒。         “不是!是十一!”         秦针问道:“十一?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阿令靠了过来,树丛深处绿光慢慢向中间围拢,随着火光现出一群巨大的犬类兽群。每只都有半人高,幽绿的眼里闪着冷光,似有跨崖扑风之势。阿三猛地回头看着阿令,这些一只只的,都是十一郎一样的貌样!阿令表情平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秦针儿瞪大了眼睛,瞅着一群饿狼般的巨犬,那表情诧异远多过于害怕。         凡是这样的群兽类,定会有一位首领,其中一只体型中等的就是,它慢慢向他们靠近,似乎...>>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1-10 15:24 点击数:44


      一行人来到了更偏南方的一片群山里,那里的山峦极为秀气,奇形怪状,烟雾缭绕,如人间仙境。这美景良辰,阿令从来就没正眼去瞧过一眼,只是累了休息,完了启程,没完没了地交替着,将每个人的心情染得灰暗死寂。         四个人越走越沉默,阿令身上的死寂感大家倒都习惯了,奇怪的是海漂也一直保持着沉默 ,微笑的眼睛总是透着淡淡的凉意,有时候阿三抬头就能看到他过于安静的注视,像以前他刚从昏迷中苏醒的那样,带着某种令人畏惧的穿透力。有一次阿三实在受不了了,问迅速转移视线的海漂道:“海漂,我是不是脸上有块疤?”海漂冷冷淡淡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这态度让他浑身的毛都在抖。         秦针儿只顾看四周美景,有时候他会在大家都休息的时候在周围走来走去,透着内心底处的不安全感。他在担忧什么?         “大概还有三天。累了休息。”阿令说完这句话便闭目休息去了。         “你再走来走去,火都要被你吹灭了。”阿三凑得火堆紧紧的,只差没烧着衣服。他现在想热闹也心有余力不足,还是这样安...>>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1-09 16:13 点击数:36


    2009年11月6日,与瓜子店欧巴桑吵架,这厮为何比公交车司机还斤斤计较?       2009年11月9日,与公交车司机吵架,此人竟然比瓜子店欧巴桑还抠门罗嗦!       徒然发现这生活越来越不诗意,整天像打了鸡血的僵尸,冲向一个没有目的地的方向,有时候斗志满怀,有时候心灰意冷,只觉得心越来越僵硬,既然静下心来也听不见自己内心的声音。        2009年11月8日,听到了一则关于模范情侣分手的消息。       恋爱,分手,相亲,结婚,好像是永远不过时的肥皂剧,乍喜乍悲,嘤嘤呜呜,却再也没有白衣飘飘的那份浪漫。没有像往常那样的依嘘,只是淡淡地笑着并且境界很高地问了一句“是么?”——看得多了,看得倦了,慢慢将自己的情感从别人的生活里抽离出来,因为知道,用心旁观的人往往比局中人还要累。       在无声的光阴蚕食中,我们失去了什么?>>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1-05 16:29 点击数:59


    冬日暖暖的中午,坐在窗前,突然流泪了。       没有为什么,或者为了那些的很多,眼泪要为我冲刷掉那么多压在心间的往事与将来,只想过在今天,没有明天,也没有回忆。       人都以为我爱争吵,永不妥协地倔强着,那么多的黑白要分明,那么多的对错要划清。而这些横眉竖目的表情让我害怕,相互伤害,用尖利的语刀,一寸一寸地割着对方,对方这些你爱的,或者你恨的人。——有些风雨过后,不一定会有彩虹。        这一切的悲伤,好像是开始在早上。粽子坐在前面不远的位子上对我微笑,他要离开了,去城市的另一个地方,最后一天,赶搭晚一班的车与我道别,很久以前他就跟我说过要离开,一直到今天。我们只是泛泛之交,为何要道别?为何要将过客匆匆的生活渲染得如此多情?在乎与被在乎之间,有多少是成正比的?有时身处一方,我们吝啬着难得的假日,懒为相聚,喝杯咖啡,淡淡醺味里面讨论着彼此的梦想,或者只是坐着聊聊,关于陈琳之死,关于上帝带走的这些人。等到一方要离开了,突然会想到要最后聚一聚,哪怕只是见一面,告诉对方离期。而这些人,往往是一旦离开,便...>>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1-03 16:33 点击数:119


听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且不管这样的说法是否科学,宁愿去这样相信,看着小小平方里的游鱼,来回地拐弯穿行,柔摆轻尾,微吐温纳,如果能活到地老天荒,它也会那样地老天荒旋转着,从来不会厌倦——七秒过后,所有疲累都忘却了,七秒前的忧愁,七秒前的悲伤,七秒前的无聊,七秒前的饱餐,随水而逝,这七秒中,还是要不停地游动,不停地吃,直到生命枯竭,直到腹涨撑死……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有些人生就伟大,有些人成就伟大。人一生下就,就注定了要完成这样的悲壮,伟大,或者追逐伟大,既使不想伟大,也要叫嚣着,应和着,随着大流前进,前进,因为在成为伟大之前,追逐平凡是不被允许的。弃甲拽兵而走,故以五十步笑百步,战场逃兵应觉羞耻,为国,再为家,宁选英雄气短,不可儿女情长,于是可怜这春闺的梦中人,只成了河边的无定骨。于他们,若是不去计较战争的初衷,不留恋彼方的郁郁伊人,只为这一生,这一世,将帅有令,勤王之事,烽火印啸,浴血之师,生于平凡,死于伟大,一人之幸,伊人眸归,轻于鸿毛,何足一视?     鲁迅说,要除去于人生毫无意义的苦痛——可是什么苦痛才是毫无意义的呢?那些...>>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0-30 14:07 点击数:63


      夜如此深,二月将去,水仍成冰。阿令等了很久,才突然想起来阿三告假,那只火凤凰美丽灿烂,在常人眼中,如仙般辉煌,却是他们的死亡追令。不能再等了,再迟便来不及了。她倏地起身,无声地破开夜色,向巷中某处走去。她甚至不用睁开眼睛,顺着那道断续的生命气息便能找到他。她推开了门,看到他蜷在被窝中,丝般吐气。         “来了也不敲个门,大半夜的要吓死人。”阿三突然转过身,黑暗中炯然有神的眼光。         “还没死绝么。”阿令坐了下来。         “真是托了你的福——”阿三本是捉狭的笑意,结果被阿令微凉的眼光冻僵了,干咳几声,“来看病也不带个水果蓝子,太不实在了。你是送温暖,还是送祝福?”         阿令看着阿三沉默,那种死寂般的沉默让阿三浑身不舒服,他一直记得她那对流血的眼睛,凤凰泣血,凤凰,对夜家来说像个死咒,是为不详,是为天敌,就像有些部落以龙或以鸦为禁志一样,夜家的人从来没有凤凰这般的图案,传说里的故事只是说,夜家的人属于夜色,属于隐与踪,而凤凰却是火的化身,能...>>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0-29 15:05 点击数:64


      “你想怎样?”阿令对着山樱树下的人冷冷道。         树下人转过头,不是莫海西又是谁,只是这次他的笑自信又高傲,透着无名的邪气与剑气,连身形都无形中高大了许多,他看着阿令微笑:“你来得迟了。”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         “交出夏夏。”         “还我破音。”         阿令冷笑:“世上最无耻的也就是你一个人了。或许你自己都觉得没有脸皮向我讨回自己亲自己送出的东西,所以才披着别人的皮囊行走。”         “莫海西”挑着眉角道:“长得像出鞘的剑,说得话也是一刀刀的割人的。你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么?”         阿令眉一皱,“莫海西”微笑,幽然伸手,掌间凝结着一团怒放的山樱,美艳不可方物:“早春的花儿,可真美啊!”         阿令飞速地伸开弓挑开他的手,一手的山樱散在了地上,“莫海西”的眼中闪过...>>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0-28 10:18 点击数:39


      “一拜天地——”        阿飞紧紧地握着阿令的手,眼里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快乐,眼里闪着泪花,红烛灯笼将她的脸照得鲜艳,病态已退去了大半。         “送入洞房——”         凤冠霞披,红烛流泪,黄善柔与鲜少露面的郑守业坐在高堂之上,都是喜庆的衣服,就连白衣胜雪的上官博,都着了红边双滚的锦衣,显得俊美的脸更为年轻,与上官衍礼一起,好像兄弟。这俊秀的三人边上,站了一个高大英伟的男子,面目冷峻,虽是笑着,却还是有股灰暗的煞气。他与上官三人站在一起实在极不协调,三人都是俊秀儒雅的公子哥般人物,偏他一人长相冷蛰,方脸厚唇,眉间还有股吹不散的肃杀萧寒。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大宝身上,眼里竟然带着温柔,许是这铁汉柔情,倒叫人无法生厌。         阿飞偷偷捏了捏阿令的手,轻声道:“他是上官井,就是上官家的大哥。”        阿令不禁得多看了这男人几眼,若是他像上官明珠,那当年这上官明珠果然长相平凡无奇。上官井,也是这场女人战争中的牺牲品。     &nb...>>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0-26 14:32 点击数:60


      秦针儿又着了男装,笔直地站在阿三面前,让他很久都没有适应过来:“找着了?”         秦针儿摇摇头,阿三感到莫名的躁动:“那你怎么还有时间去换衣服?”         秦针儿道:“三公子,你觉得以我们的力量能找到夏夏吗?”         阿三惊了一惊:“这话怎么说?”         秦针儿皱眉,那道眉毛真好看:“一个人无声无息地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了,连二哥都丝毫没有发现,我实在没有把握就算找到这个人,还能不能将夏夏带回来。”         “你知道了?”         秦针儿微笑:“你说的那番托辞,在燕错身上或许会有用处。关心则乱,你所说的正是燕错希望的,他当然愿意去相信。游姑娘并不是婆妈之人,既然她说过无力回天,就不会冒险还来试救。虽然在下对江湖事情知之甚少,却还是有那股信心在,能避过我们七人耳目的人,必是江湖上上之人。”         阿三苦笑,别说避过你们七人,那个人连他的耳目都避过了,...>>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0-23 20:08 点击数:77


雨过白鹭州 留恋铜雀楼 斜阳染幽草 几度飞红 摇曳了江上远帆 回望灯如花  未语人先羞 心事轻梳弄  浅握双手 任发丝缠绕双眸            这样的歌词,很美,像一首古老的唱诗,诗里有美人,倾国倾城,梳弄心事,未语先羞,还有那些守不住的寂寞与哀愁,随着红颜淡淡老去。      所以鲜花满天幸福在流传  流传往日悲欢眷恋 所以倾国倾城不变的容颜  容颜瞬间已成永远 此刻鲜花满天幸福在身边  身边两侧万水千山  此刻倾国倾城相守着永远 永远静夜如歌般委婉        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每听到此,仿佛听到丹青历史里一声鲜红的凝噎,战国红颜一张张坚强的面孔,也曾一枝山花笑烂漫,欲得贤郎羞被知,只是她们因为美丽,未得红线牵君手,已将平凡的幸福交付了历史,在洪流中为伟大的事业献出了自己。         一直都不熟悉熊汝霖这位歌手,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浅吟低唱,...>>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0-22 15:59 点击数:51


      “燕错,阿飞呢?”阿三正要敲燕错的门,燕错自己开门出来了。         “方才上官家里派人来将她接走了。”         “上官家?接她?她病刚好,怎么又到处乱走?”         “她说她睡一觉舒服多了,而且是她坚持要去,我也拦不住。”燕错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突然犯起冲来,秦针儿道:“不用担心,这下我们也正要过去,刚给你们留了字条,正想拿到房间去好让你们看到。”         阿三还是放心不下,总是感觉心惊肉跳的:“他们来接她有什么事?”         秦针儿笑道:“许是云嫂想见见她了,海漂跟宗柏一起来请的。”         阿三放心了:“那也不错,至少不会这样瞎闷着。”走开了更好,免得她闲来无事下床走动,看到躺在床上的夏夏。         秦针儿道:“两位若是闲着,也可以过去,庄上的人似乎都想见见两位。”         阿三回头看了看,死阿令,又回屋了,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怎...>>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0-21 11:19 点击数:106


    两个六七岁的孩子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女孩子低着头,男孩子在旁边推着,如此美好的童年光阴。这时候男孩子问了女孩子一个问题,女孩子嘤嘤哭了,你猜这个男孩子问了什么?   这段陈述一直在我回忆的潮流中漂浮着,或许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当事人自己已不再记得,而我却时常想象着当时这样的情景。   那个稚嫩的男孩子问女孩子——你现在还爱着他吗?   你现在还爱着他吗?如果那个男孩子这样问我,我想我也会哭吧,什么是爱?又怎么去爱着一个人?我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回忆之光照在读书时候的一句刻在自习桌上的小字上:   我爱你   但是我不敢说   因为我怕我说出来之后就会死   我不怕死   我怕我死了之后没有人再像我这样爱你   这样的爱执着且沉重,即使不懂得爱,也会被它所包含的恐惧所感动。所以一直害怕听到别人说“爱”这个字,这个字包含的感情太过深邃沉重,一爱便要至死不渝,便要感天动地,便要海枯石烂,便要同生共死。可到如今,它本身代表的意义被淡化了,甚至让人感觉到了某种程度上的肤浅。   在爱恨嚣张的这个年代,什么都不再含蓄,有时候含蓄的东西反而美丽。怀念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时代,花间回...>>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0-16 14:40 点击数:58


      夜声走了,走之前,那对琉璃眼中露出凝重的不舍,最后化成了悲壮,像英雄的黎明,像美人的挽歌:“公子多珍重。”         阿三道:“走吧,快走吧,早点来看我,别忘了你欠我的钱。”         夜声笑不出来:“公子,您真的可以时常回来,老爷夫人他们已近垂暮,思念只会更胜。”         阿三道:“你走不走?”         夜声道:“我们会还您自由,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公子可容小生微言告知,好叫他们放心?”         阿三站起来:“你还有完没完?”         夜声道:“公子若是不反对,小生便说了。”         阿三捋起袖子:“你再啰嗦一句?”          夜声退后几步:“小生永会记得今日与公子击地锦瑟的日子,纵使再过十年,小生与公子的默契永不褪减。”         阿三不想再听,夜声的柔情感性总为离别多添伤,阿三捏起石头块:“...>>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10-15 15:08 点击数:59


      “你早点回去吧。”         夜声道:“公子这是要赶人么?”         阿三道:“现在的你可不是从前的你了,以前你属于我们,现在,你属于整个夜庄。”         夜声微笑:“小生只属于自己。”        阿三也微笑,八年前他一直觉得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是夜声与红颜,八年以后,他已经在流光岁月中失去了两人年华的成熟,包括夜声无声而又无比自信的微笑,都让他无言感伤。有些东西,一旦分离,便无法守住。所以他要留在这里,守住可以守住的人和情,直到垂垂老去。        夜声如同看透阿三心中所想:“公子说的,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是那个使弓的女子吗?”        “你干嘛,你要打听什么?”        夜声眼中闪过捉狭:“小生的孩儿刚满五岁,公子也该成家立业了吧?”        阿三道:“哟,还生了崽了,五岁了,夜英雄还是夜英雌呢?”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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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以前,爸爸妈妈对我说,孩子,你要出人投地,你要成为大都数人所不能成为的那个人,你是我们的孩子,你要与众不同。
若干年以后,我对爸爸妈妈说,爸妈,我想平平淡淡,我只愿像大都数人一样成为英雄的点缀,我是你们的孩子,请让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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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墨告之
守不住爱与忧伤,愿能守得住手中轻笔,涂涂擦擦,反复人生。
如果有马良的神笔,愿将人间画作天堂,那里的四季依然交替,鲜花却永不凋零。
若有丹青不死笔,还要刻出风花雪月万千,将平淡如悲的日子铭成诗,浪漫得不只初见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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