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9-05-17 23:40 点击数:41
近日看了两则新闻:其一民女邓凤娇怒杀企图奸淫她的小官吏(一伤一死一装无辜);其二和尚开名车、载美女逛西湖,更离谱的是和尚居然还要找个相士看看自己能否当上主持?据说一个主持在南方年收入约五十万元人民币。老夫曾问过一个师傅:“今人缘何都要修净土?”师傅神神秘秘的告诉俺:“修净土赚钱!”曾有个居士告诉我:佛的最高境界是禅宗。姑且不论居士谈的对否?至少一切向钱看,这个信条,这个信仰还是准确无误的!
梅鹤在漫游期间,曾有幸遇到一个小和尚,小和尚满怀憧憬的告诉俺:“等到赚够了钱,我就回去盖房子,再娶个老婆,安稳过日子!”据说他们一个月的收入有两千多(比打工强太多),当然他的资历还是浅了的说。如果一个资力较高的估计一个月的收入比这个高的多,到人家办法事,一般还是有红包好拿的。
综合来说,一是庙宇遍地开花,这些打着佛的幌子,吃着佛菩萨饭的人,不为佛菩萨办事不说,中饱私囊,唯利是图,对佛理不修不悟不解。对有钱人奴颜卑膝,对穷人吹胡瞪眼;再看看这些大大小小的官吏们,吃喝嫖赌抽,贪赃枉法阴。一个个看到老百姓就成了父母官(事实上芝麻粒都算不上),见到上级就赫然成了一位“人民公仆”欺上瞒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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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5-03 22:09 点击数:111
1、缘起
听村里老人说:爷爷是老刘家最有能耐的人,也是整个刘家村唯一见过市面的人。问他老人家能在哪里?众人皆说不清楚,据说共产党来了他可以跟共产党打的火热,国民党来了他也可以跟国民党的打的火热。总之如果两边有什么事,只要爷爷带句话,都会成事。
爷爷是个孤儿,一生下来就死了爹娘,所以就寄养在舅舅家,舅舅家是大户,所以爷爷在回刘家村之前基本上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日子。在他二十岁的时候,舅舅家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给爷爷看了下相,叹息不已,舅舅问:“刘天轩未来如何?”仙人摇了下头,叹息一声道:“他可能是要做乞丐的!”舅舅联想到我爷爷吃喝嫖赌抽五毒具全,把家业留给他这个败家子也不是好办法。干脆给独生女儿招个老实可靠的女婿好了,舅舅独生女招了女婿后,对爷爷逐渐冷落起来,同时也断了他的经济来源。爷爷知道再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干脆回刘家村得了。
爷爷回到刘家村,也操持不了农活,不知道他在哪里找来几本闲书,居然就干起了替人看相算卦行当,据说灵验非常,甚至连县城里的皇军,遇到什么疑难的事情也找他算上一卦。一些达官贵人就不用说了,如此爷爷逐渐富裕起来,富裕起来的爷爷将赚到的钱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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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4-18 21:40 点击数:90
为了逃命跑回来,又遭遇更大的危险,继续逃命大可不必。因为,我确信自己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威胁。异地他乡所谓的诅咒和家乡的地震谣言,都不足以要了我的命,唯一能要我命的就是糟糕透顶的倒霉身体。
重新呼吸家乡清新的空气,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是种什么感觉?温馨、芬芳和舒畅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恰如我当年的逃离,逃离这里的所有的恩恩怨怨。现在我回来了,走亲访友就不必了,必定算不上荣归故里,好在当年的那些搞笑的琐事已经不会再和我纠缠不清了。我将重新开始,用陌生人的身份重新在这个城市继续生活下去。
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人,对于那些从小就一起的朋友更是了解的如同了解我自己。谁曾想,一个粗壮的火车司机,一个我一直以为是粗鲁不堪的家伙,居然对花花草草的东西如数家珍,更离谱的是他居然可以算是半个专家。汗颜,这是我的朋友吗?或者说我真的就了解我的那些朋友吗?没有谁是自己可以了解的,恰如我们谁也没办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哪怕十拿九稳的事情,往往也会突然变卦。
满大街都是陌生的面孔和陌生的人,好心的小姑娘居然指点我菜市场的位置,难道我像个外地人吗?杭州人说那个家伙很土,呵呵——不土点,恐怕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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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2-23 17:19 点击数:180
小沈阳的走红并不是因为他打着赵本山徒弟或接班人的旗号,实际上是我们在向古人看齐,是对“变态”欣赏的回归。说到变态欣赏,变态美,前几年风靡万千少女的某超女就是实例,一个不男不女的中性女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多的粉丝?为什么会受到如此大的追捧?我们看看那些花样美男就明白了,始作俑者就是韩流涌动,不要以为韩流只能影响到一些头发长、见识短的黄脸婆,它的危害远不止此。
如果我们再追根溯源会发现,这种变态的欣赏,在中国古人那里早已有之。汉哀帝对断袖的痴迷就不用说了,看看我们古人“束胸缠足”,以及男人们恋足不恋乳就明白了。明白了,我们欣赏变态是有传统的,是放置四海也绝无仅有的。
对于女人的脚丫子空前绝后的迷恋,可以说是中国男人最变态的一个专利。小脚、纳妾、太监成了中国文化独步世界民族之林的三大“绝活”。从五代十国那位写过“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李后主开始,中国男人就和女人的脚丫子开始“剪不断理还乱”了。据说李煜给自己一个宠姬做“莲花座”,“以帛缠足”,在莲花座上起舞,“屈上作新月状”,非常漂亮,一时间引得南唐的女孩子纷纷仿效。南唐以下,女人的脚丫子就不再属于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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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1-03 18:39 点击数:398
奉献点经典台词,我笑死了:
葛优:你这不是捣乱吗?我登的是征婚广告。
冯远征:你的广告上没说男人免谈。
葛优:那不是废话吗?我又不是同性恋。难道你是……
冯远征:我是。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我以前也以为我不是,后来才知道是不敢面对。
葛优:要倒插门?你们家怎么走啊?
罗海琼(苗族姑娘):先坐飞机到昆明,再坐一天的长途车到敏自,再坐汽车到平边,再坐一天的拖拉机,一天的牛车就到我们家了。
葛优:要是咱们俩不好,能离婚吗?
罗海琼:我哥哥会打断你的腿的。
葛优:病秧子似的,你就不担心婚姻的质量?你这个年龄,我直说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车晓:您觉得爱情的基础就是性吗?没有怎么了?照样能白头到老,当然我的意思是完全不能有,但是别太频繁。
葛优:那你觉得多长时间算不频繁呢?
车晓:(伸出一个手指头)
葛优:一个月一次?
车晓:我的梦想,一年一次。
徐若瑄: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孩子是不是亲生的吗?
葛优:孤儿我认可,父母双全是另一回事,宝马车头放一奔驰标,这不太合适吧,出了故障,奔驰零件配不上,宝马又不管修,咋办?”
葛优:这娶老婆生孩子的事情,我还是自力更生吧,不接受外援!
葛优:我怎么这么倒霉,凡是长得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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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1 17:09 点击数:228
在我记忆里,南方一到冬至这一天基本上天气都会突然变冷,一下子从温暖如春的感觉进入隆冬,而比我们江淮更南的江浙等地,这一天也是他们扫墓的日子。
突然想到童年时期的一些奇异的现象,这些现象基本上和我阴间的母亲有关。
我小时候是住在大院里的,母亲意外去世,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那一年我七岁!
记得总是在晚上看到母亲来我身边陪着我,有的时候她会打开屋子里的灯。而每当我知道灯是亮的时候,才会安然入睡。到天明的时候,才知道昨夜根本没开灯。想一想就后怕,于是发誓说:“一定要在晚上开灯睡!”结果,天亮后,总是发现灯是关的。
某一次,我晚上睡觉特别害怕,就在心里想,有人来陪我就好了。结果,真的有个人陪着我,我摸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睡在身边,于是很安心的睡了一觉,下半夜醒了,不放心,是谁在陪我呢?于是,我又摸,摸到了长发,我的心很恐怖,知道可能是母亲,于是吓的在心里说:“妈妈,别吓唬我,赶紧找人来陪我!”结果,这个时候有人敲我的门,是邻居王叔叔,他说:“陪我去值班室上夜班怎么样?”
回忆童年,居然有那许多的经历,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灵魂。曾经有段时间饿的厉害,我就向母亲祈祷说:“给我拣一块四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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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6 20:49 点击数:218
这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和她已经七十多岁,老妈妈的的故事。
那一天,下着雪,除夕夜!五十岁的杨大妈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她以为是自己的小孙子在哭,就走进里屋,小孙子正乖乖的睡在婴儿床上。“人老了!”杨大妈感叹一声,可是,孩子的哭声依然在耳朵边。“难道不是幻觉?”真的有孩子的哭声。
杨大妈寻声走出门外,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躺在一个破纸箱里正在啼哭,她的身上已经浮上一层淡淡的冬雪。杨大妈惊叫一声:“造孽,谁这么狠心把孩子丢在这里受冻?”很快将孩子抱进房里,用自己小孙子喝剩下的奶粉,温热送进女婴的嘴里,小家伙吃的很欢。
这个时候新屋里的儿子来喊她吃年夜饭了,大儿子一眼看到杨大妈手里的婴儿,马上惊讶的问起来:“谁家的?哪来的?”杨大妈如实答。大儿子以不容质疑的口吻说:“妈,我们也不富裕,把她送走吧!”老人家坚决的摇了摇头。
这个年夜饭,他们一家人吃的很不开心。杨大妈年轻的时候丈夫去出意外,丢下她和两个儿子。现在儿子长大了,都娶妻生子了。人家都羡慕她说:“你老真是有福气,儿子媳妇都那么孝顺!”她也总是眯着眼睛幸福的笑。两个儿子不仅是远近闻名的能人,也是方圆几十里的孝顺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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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6 01:36 点击数:229
鉴于目前有人对我说:“你个拿着共产党钱,评论的狗腿子!”其实,我只是述说我的观点,以及我所熟识的亲戚朋友们的观点。倘若共产党真的要出钱,请我为他们辩护,除非我们现在待的地方不是中国,是西方某个极度厌恶中国政权的国家;除非我个人是西方某个强势媒体的老板。否则很难解释,共产党凭什么给我发工资?凭什么要我这样的人给他们辩护?难道全中国人都死完了,难道舆论真的被敌对势力或者鞑靼们占领了?
我个人来说,绝对是穷困到潦倒的人。因此,完全具备底保条件,而事实上,我连底保的一分钱也拿不到,因为真正的底保只在那些吃的饱饭的人手中,在南方某省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需要拿底保的没有一分钱,而那些干部们却符合了底保的要求。我们的伟大的正确的共产党干部们,真的到了需要救济的地步吗?不可思议的现象,绝对不是偶然。他们这些人也绝对无所谓谁当政,共产党也好,国民党或者其他的党也好,反正老子今天手里有权,哪怕再小的油水老子也要占点便宜!
其次,本人也绝对不是政府官员,甚至绝对离共产党组织十万八千里。党和政府就是送温暖也绝对排不到我的头上。如此,我为什么要和一切反对中国共产党的家伙针锋相对呢?我是疯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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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7 01:28 点击数:255
萨科奇不是萨达姆;波兰也不是伊朗!这句话也可以说:“中国不是美国!”我们不可能一意孤行的和法国开战,更没能力以莫须有的罪名去清理萨科奇(事实上他罪大恶极),当然我们也不可能指责波兰是“恐怖主义国家”或者“无赖”国家。
虽然萨科奇对中国的伤害如同萨达姆对美国人的伤害;波兰前总统瓦文萨周五在会见达赖时,更是再次口出狂言曰:“我在西藏,会与(中国政府)斗争。”与达赖配合煽动反华情绪。虽然这是典型的恐怖主义言论,可是中国十三亿人民也只有牙咬的“咯咯”响的份,似乎根本对他们伤不了半根毫毛。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就任这些人傲慢、无理的继续伤害中国人的感情吗?中国人只能咬牙切齿,只能干吼两句了事吗?对外和平就是息事宁人吗?
当年美国人就是敢于用战争的手段推翻萨达姆,伊朗对美国不敬,他们就会说你是恐怖主义国家,而我们对那个嚣张到无耻的波兰前总统瓦文萨该如何处置呢?对那个绝对不会理会中国声音的法国总统萨科奇又该如何处置呢?我们可以用经济打压人家吗?笑话,我们可以做到吗?我们做不到,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欧盟的对手,不仅仅是经济。
世界金融危机伤害到欧盟也同样伤害了中国,人家的国内生产总值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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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5 23:19 点击数:227
红军中的第一叛将——龚楚生平传略
作者:西塞罗
在中共军队的历史上,变节将领最多的时期是红军时期,仅大军区和军一级干部“叛变”者就不下七、八位,师、团级更多。在1933年以前,变节的将领人数比较少,而且叛变原因主要是由于党内肃反和被俘。但到一九三四年广昌战役前后,由于反围剿的失败,由于前途渺茫,投降的将领开始多了起来(比如孔荷宠等就在这一时期内叛变)。到长征以后,留在南方进行游击的红军部队,在围剿军的兜剿和希望破灭的双重打击下,更是叛变成风。据我这里不完全统计,三年游击战中叛变的团级以上军官(均有名有姓)至少就有四十多个。有的部队甚至全部主要军官都叛变了,如湘赣军区独立第四团的团长、政委、参谋长、政治部主任四大巨头,全部叛变;湘鄂赣军区红十六师的师长、政委、参谋长、政治部代主任也都先后投降了。这一时期,大军区、军一级的投降将领也是最多的,有中央军区参谋长龚楚、闽赣军区司令员宋清泉、湘赣省委书记兼湘赣军区政委陈洪时、闽浙赣省委书记兼闽浙赣军区司令员曾洪易、闽赣军区政治部主任彭祐、新红十军副军长倪宝树等等。其中,地位最高的当属龚楚。以前,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他们的生平事迹要么是短短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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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2 22:05 点击数:392
陈水扁发表“没有名字”新诗创作。
据台媒报道,
“来到这个地方没有名字,每一个人都没有名字,我利用每天仅有的五分钟放封时间,沿着房间想要找,试图找一个我所熟悉的名字,但没有一个人有名字,我发现我不是没有名字,我也有名字,不再是那个又俗又好笑的名字,那个名字已经死去。”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新生的我叫做2630,22年前,我也有个名字叫做5499,8个月以后,5433的名字依附在另一个人身上,我又回到自己的名字,那是我爸爸托尼姑帮我取的名字,那是我真的名字、永远的名字。”
“有人以为美丽岛的子民都没有名字,甚至唾弃台湾这个名字、不承认台湾这个名字,其实台湾才是我们的名字,两千三百万人的共重名字,最美最有力的名字。”
“400年来,我们祖先陆续来到这个名字,葡萄牙人惊叹这个名字、荷兰人握有这个名字、满清领有这个名字、日本占有这个名字、国民党统治这个名字,但现在共产党又爱上这个名字。”
“台湾不是没有名字、而是有太多名字;中华民国、中华台北、中国台北、中国台湾、自由地区、中国的一省、中国地区,没有人知道台湾有多少名字、也弄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名字,太多名字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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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1 17:28 点击数:209
9、——天道准则
领着筱燃几人来到我们的住地,贾羽扇惊叫道:“你不是要建立兰芳共和国吧?”哑巴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外人很难发觉的笑容,我把他拉到一边,偷偷问道:“哑兄,梅鹤是不是预料到我们要来到这个鬼地方?要知道这可是提前好几百年做同样一件事情。”哑巴似乎早就知道我有此一问,淡淡的说:“你把梅鹤当神仙了吗?他可没这个能耐,历史也不是谁想改变就改变的了的。”就不再答理我。
我被哑巴凉在一边,自感无趣。邀请筱燃陪我看海,她一个内陆小姑娘,估计也没见过海,很投入很兴奋的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不知道看了多久,筱燃幽幽的问我有没有女人?现在的姑娘已经开化的不得了,据说,她走过的男人可以组装成一个加强班了。我本无聊,所以无聊的问她:“我的老婆在天上!”她不相信的看着我说:“看你小小年纪,难道已经有了天人相隔的千古绝恋了不成?”我不想再搭理她,虽然我有些想法,对她!不过,我还是想着在天上的莲池,你还好吗?
大约在吃过晚饭的时候,贾羽扇找我,确切的说是召见我,见鬼,他搞不搞的清楚,我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他凭什么以召见我的口气找我。就算,现在我当皇帝当总统也行,凭什么理会这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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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6 22:49 点击数:270
8、——万喇国坤甸
直到现在我还是很敬佩陆秀夫的,比如他在我们的船上安排的那些人,除了一千名童男童女外,还外加两千多人,这些人都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人才,包括一些出色的工匠等,当然这些人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士。陆秀夫应该出于两个方面考虑的,其一他们可以做老师,并且担当起保护这些孩子的重任;其二他们可以迅速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开拓出一片新的家园。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寻找一个地方,这个大岛屿的一个地方,做我们这些移民的新家园。为了不违背历史,违背华人首次移民到这个岛屿的历史,我选择了万喇国坤甸地区。确定位置后,我们船找了几个天然泊位靠岸了,但,这里并没有我想像的繁荣,甚至没有遇到想像的反抗,我们就顺利登岸了。
这一带根本就没有人烟,除了一眼望不到边的热带森林就是那无休止的热浪。难道万喇国只是个传说或者这个国家还没有出现?但,从出土的文物可以看出来这个地区,当时已经接受了佛教的洗礼,佛教的影子在哪里呢?
探路的几个军士回来了,他们禀告我道:“将军,方圆几十里根本没有人烟的痕迹!”我挥了挥手道:“继续深入内陆,这里绝对有人!”那个马屁军士又探过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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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3 21:00 点击数:222
7、——千人
我确实因为一念之差沦落人道的,但是并不代表我要到人道来坐牢的,现在我就在人道的宋代末期坐牢。坐就坐吧,人生贵在体验,我还有多达100万年的寿命,坐到人类灭绝了,可能我还可悲的活着。不过——现在既然还有人陪着我,我就应该为这个时代的人做些事情才对!
我开始写信,写给谁?写给陆秀夫和小皇帝的老师张世杰,宋末三杰看来应该只剩下这两个人了,比较著名的文天祥应该快挂了吧?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落在蒙古人的手中,以他的性格,或者说真正中国人的性格,他是应该死的。我的文言文功底并不怎么样,但还是努力写的文采飞扬,自我感觉的文采飞扬,其实狗屁不通。问题并不是狗屁不通,而是要他们能够意会和看的懂就好!
果然陆秀夫召见了我,我相信他的学识,更相信他的为人。他问我:“阁下确定是来自未来,天必将要亡我大宋!”我点头,明摆着的,任瞎子都能看的出来。他又非常诚恳的问询道:“你需要我给你一千名童男童女保存大宋的血脉。”我继续点头。他又长叹一声道:“虽然你不会是鞑靼,可是模样也确实古怪了些,但——我信任你,给你一千童男童女!”他停顿了下道:“时间匆忙,我就不通知其他大臣了。”我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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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1 23:03 点击数:244
最近大家都在叙述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变化,我也是而立之年的人了,完全有理由说说我这三十年的经历,大家眼中所看到的一切,我想我都没有落下,包括一些流行和时事等,而我今天只想记载一些事情留给三十年后的人们。
我想那个时候,作为一个杭州市民,乘坐地铁可能已经变成很平常的事情了吧?也许大家不会记得在这个地铁下埋葬着一些冤魂,他们不是官员也不是设计者甚至连大小包工头都不是,他们就是群很普通的民工,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民工。我们不会记得他们的名字,更不会记得这段地铁曾经流过他们的汗水,流着他们的血,当然还有我们可爱的兄弟们还很年轻的生命!他们永远也没机会乘坐地铁,乘坐杭州的地铁,但是他们的灵魂永远停驻在这里。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一个少年居然是爱滋病患者,我想并不是因为他是同性恋,他才变成爱滋病患者,而是因为太多失去公德心的爱滋病患者恶意传播,异性恋也同样避免不了他会传染上爱滋病。
我并不反对同性恋,那是他们的情感需要和寄托,但是对于这种断背的畸形爱情,我就算号称大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说句真话,甚至有些呕心,无论是女女还是男男组合我都很呕心!我不知道三十年前,有没有可能出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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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19 21:19 点击数:239
6、——崖山之前
我不知道雄天教派和达赖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总之,在我的心中藏传佛教甚至所有派系的佛教都是一家的。而事实上,我错了,原来雄天教派可以追述到元朝初年,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让部分蒙古人信仰喇嘛教了,他们和达赖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甚至比汉传佛教的各个宗派差距还要大!天啦,什么时候佛可以统一啊?
被我救的就是雄天教派的一个活佛,真没想到次仁如此年轻的家伙居然还是个活佛。
直到农历二月,那日才答应给我们佛经,而给我们《金刚经》的居然不是那日,是次仁。更让我们惊讶的是,经书居然是汉版,根本不是我们开始揣测的梵文。次仁还是一口地道的藏话,我们四个人也听不懂,那日翻译道:“当年文成公主入藏,除了带来汉地先进的农业等技术外,还带来了汉佛经典《金刚经》,随着经文而来的还有个宝镜,据说那是文成公主母亲送给她的,可以从这个宝镜里看到远隔千里的亲人和朋友,这个宝镜还可以穿梭古今,称之为‘日月宝镜’!”
贾羽扇迫不及待的拿来宝镜,哑巴顺手接过经书。那日继续道:“千万不能将宝镜和经书放在一起!”筱燃很好奇的问道:“放在一起又怎么样?”她的手居然快的惊人,迅速将贾羽扇手中的宝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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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18 20:59 点击数:280
5、——初显身手
那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喜欢独坐在湖边,看着湖,我不知道湖有什么好看的?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到,他似乎深爱着个湖,他把湖当成自己的情人吗?这个人如湖般深的眼睛中,究竟在看什么?他又看到了什么?我越发好奇!
他看到了我,喊了句:“小白……”虽然我的皮肤很白,但叫这个名字确实有些太那个了。我纠正道:“我叫柯科!”他尴尬的笑了下道:“我不是喊你……”“你不是喊我,难道喊湖不成!?”我诧异的看着那日。那日又是一笑道:“是的,我的心上人就在这个湖里!”我不解的问道:“你想她,就去找她好了!”因为我知道湖心的秘密了,湖心有那么多人,他的她应该在湖心里吧?我猜想着!
谁想,他重重的叹息一声道:“她永远也不会出现了,因为她死了!”“她死了!”我喃喃,突然想到天道,天道里的妻子——莲池,她还好吗?我已经在人道待了足足二十年了,她还好吗?
索性坐在那日身边,他看湖,我看天,他看湖中她,我看天上的莲池。
这时候对岸传来几声枪声,稍许有辆小船靠在我们的面前。船上下来了三个人,不!四个人,还有个人显然受了枪伤,他正在那三个人的搀扶下痛苦的呻吟。一个年长者向那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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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17 20:15 点击数:261
4、——失落的家园
那日不允许我们过圣湖,因为那里是印度人占领的地方,所谓的“阿鲁纳恰尔邦”说的就是这里。筱燃不服气的叫道:“我看地图上,那里也属于中国的,凭什么不能过去了?”那日眉头紧锁,叹息一声道:“我又何尝不想过去,那里曾经是我们的家园,我的父辈就生活在那里,那里是我的梦中家园啊!”贾羽扇撇了撇嘴道:“梅鹤,不是想让我们过去吧?”哑巴白了他一眼,仔细的看着圣湖对岸,隐约还看到几个印度边防军人。
我并不了解什么?只是无聊的跟着这群无聊的人寻找什么经书而已!不过听那日引用作家金辉的换算法说:“旭日之国(也就是藏南或者印度人所谓的阿鲁纳恰尔邦)——相当于一个江苏省、一个浙江省; ——相当于三个台湾、六个北京; ——相当于一个匈牙利、两个丹麦、三个比利时; ——相当于六个科威特; ——相当于十个英阿争议的马尔维纳斯群岛; ——相当于二十个日俄吵得不可开交的北方四岛; ——是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世界上一国被另一国强行侵占的最大一片土地; 春秋网h——是中国版图的一百零一分之一。” 我靠,幸亏我是我来自天道的人,没有太多的喜怒哀乐,要是我是个人道中的人还不气疯了,不对!我转念一想,我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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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16 21:56 点击数:240
各位右派们,区区绝对不是共产党员,也绝对不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区区就是一个异类的佛教徒,既不同于传统的佛教徒,也绝对不同于那些以宣扬所谓“大法”为己任的伪佛教徒;区区还是一个坚定的民族主义者,各位也可以理解成是个大汉族主义者;区区还是个民工,甚至民工都不如,如果是,也就是个流浪的民工,一个游荡而无所依的民工,彻底的无产者,应该不值得炫耀吧?
政府没办法改造各位,我能!政府从前是用专政的手段改造各位,结果一不小心各位“翻身解放”了。现在政府用另种手段怀柔各位,各位很多人都是既得利益者,却根本也不可能懂得感恩戴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共产党,各位只会找共产党的污点死死不放。不排除各位有很多是近视眼,当然我也是,大家都戴着眼睛看这个日新月异的国家,可能民工我看到的是令我骄傲甚至有些激动的事物,各位相反,各位看到的是另一面,因为你们戴的眼睛是加上色彩的。
我们大家都看到太多的不合理,我用身体去实践这些不合理,哪怕我遭遇太多的不幸,也从来没失去对共和国的信心,更没埋怨过什么?我也想力争一些什么?是什么呢?真的是我们的体制不合理,真的是因为共产党的原因国家才有这许多败类有这太多的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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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15 21:15 点击数:237
3、——云海泛舟
梅鹤住的地方很狭小,和他号称仙人的身份不太相符,如果不是因为对人生太无望,如果不是我糟糕的可以活一百万岁,与人类相比基本上等同于永远了,可能我不会搭理梅鹤。
梅鹤让我认识三个朋友,一个家伙很白也很胖,个子不高,他总是笑,那种奸诈的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他叫贾羽扇;那个不说话的家伙,一脸僵硬,是个哑巴,可他可以看你的嘴型就知道你说什么;还有一个小妹妹,据说是梅鹤的女儿,她应该算是个小美女,不过,我仔细的看了眼梅鹤,绝对不相信他有这么大的女儿,小妹妹叫筱燃。我也自我介绍道:“我叫柯科。”
大家挤在梅鹤的小窝里,因为根本算不上是屋子,只能算是窝。梅鹤拿出一张地图,西藏地图,他指着中印交界处,对我们说:“这个地方叫察隅!”大家诧异的看着他,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各位应该到这个地方走走,帮我寻找一本经书《金刚经》,我想对各位绝对有好处。”以我对佛的理解,《金刚经》确实是本好经书,不过,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去找一本经书呢?梅鹤似乎猜透了我们的心思,他哈哈大笑道:“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不能亲自去寻找,各位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引你们云海泛舟的。”“云海泛舟?”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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