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9-02-05 20:41 点击数:76
* 4 *
我们被抬进同一辆救护车,驶往医院。途中,他死了。
就好像做梦一样,眼前的一切汹涌而来。不断有人在拽我,推我,试图让呆若木鸡的我有点反映。
车里一个救护员一边察看我右手的小伤,一边问个不停。她一定也问过我这个年轻男子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我没啃半句声,完全没任何反应。
后来,救护员从他口袋的钱包里找到驾驶证,念出了他的名字。我知道这就是真也说过的摩托车驾驶证,贴着一张拍得很丑的大头相。猛然间,浓重的悲伤涌上心头,痛得我几乎要窒息。
救护车抵达医院,救护员没有发现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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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2-05 20:40 点击数:73
Calling you(只有你能听见)!
文:乙一
**1*
我恐怕是这学校里唯一一个没有手机的高中女生了。而且,我没唱过卡拉O.K.,也没拍过大头贴,在如今的时代,我这样的人很稀少,这一点我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虽说校规禁止,但实际上校园里几乎是每个人都有一部手机。老实说,每当同学在教室里摆弄手机时,我的心就难以平静;每当在教室听到手机的铃音旋律,我就觉得自己像被遗弃了似的;看到他们所有人都冲着那小小的通讯器交流谈话,我一次又一次被提醒着:我没有任何一个朋友。
教室里每个人都借着手机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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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2-05 19:19 点击数:80
第一次见小翠是在一个暴雨袭击后的夏末午后,阳光不错,淡淡柔柔的,你完全可以与之对视,而没有半点局促。
我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窗外没什么风景,而我喜欢这样,因为手中的碗油腻湿润,让人很难心情舒畅。我想,如果不是小翠的突然出现,我应该不会将视线从邻居家的红墙上收回来。
不过,说小翠是突然出现,或许有些不大恰当吧。
她一直在那里,只是我未曾注意到而已。我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又担心被她看见我满面是汗的狼狈模样,伸出手擦了擦脸,却忘记了手上满是洗结精的泡沫,这下更糟糕了。
我的蠢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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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5 14:53 点击数:194
冰冷森林中白色的家
原作:乙一 翻译:彗星
生活在马房里的我,没有家。马房里有三匹马,和永远清理不完的粪便。
“如果没有你的话就可以再养一头了,你就只会养马而已。”
伯母总是这样说着。
马房的墙壁下半部分是用石头垒起来的,上半部分是木板。用来做墙壁的石头不是四方形的,都是些圆圆的没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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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8:51 点击数:225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8:39 点击数:143
“不是叫你别出家门吗?为什么要来学校呀”
“不要突然之间抓我的手啦。而且你摆什么架子呀,笨蛋。我可是因为接到一通电话才过来的。”
“电话?”
在黑暗当中,我完全看不到她的样子。
“嗯。内容大概是叫我来学校,不来的话就揭发我的秘密。”
“那声音怎么样?”
“不清楚。甚至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有时候像小孩子的声音,有时候却又像大人的声音。大概是故意用机器改变声线的吧。但我当时的想法就是,那个人绝对是你”
“呃?”
“除了你还能有谁?偷东西的事情和抽烟的事情都只有你知道。难不成今天那张桌子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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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8:38 点击数:135
现在全校轰动,似乎大群大群的学生跑去参观真田的汽车了。
“那可是绝对会名留青史的大事件!上村你是因为没有看过那车的残骸所以才无动于衷,但真是破坏得很壮光地说!而且还在上面涂鸦……”
“涂鸦?在哪里?”
“前后左右都有,写着很了不得的话呢。虽然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黑社会会写的文章。唉~反正破坏车子的犯人极有可能是非常讨厌真田的三年级不良学生就对了。这就是所谓的毕业纪念吧?和在毕业之前殴打老师是异曲同工的情况。但如果是不良学生的所为,就应该写些更不良的涂鸦才对呀。这次的情况真是奇怪。”
“是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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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8:37 点击数:153
第一次抽烟是六年前,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深夜从补习班放学发现父母都不在,而且桌上就放著父亲的七星牌香烟。不是因为以前就想抽,也不是好奇香烟的味道,只是刚好没别的事情可做,就点了支香烟试试。
本来想一定会有剧烈的咳嗽,意外地我的身体毫无抵抗地就接受了香烟的味道,我并没有特别的感想,只觉得原来抽烟就是这么一回事。当天晚上把烟蒂丢到空罐中,看漫画后就睡觉了。不过为了不让烟味留在房间中,我把窗户开了一整晚。
从以前开始我就有上补习班学习书法跟珠算之类的才艺,但是到高中生的现在为止持之以恒的就只有抽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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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8:35 点击数:197
1
放学之后本应一如既往与同学们在教室里闲聊吹水,但今天我却是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之后便站起来:
“是时候该回去了。”
怎么这么扫兴啊。
于是我对向我如此询问的朋友们解释道。
“我约了女朋友。”
你这家伙竟然还有女朋友?
“嗯。她是其他学校的学生。我们每次都约在回家路上见面”
女孩的名字叫安藤夏,某天和她在电车上认识的。
当时她冲上一辆车门快要闭合的电车,结果校服裙被车门给夹住了。她动弹不得,一脸困惑地低着头。偶然站在她隔壁的我看不过去,于是用脚踹车门硬是把它给撬开了。当时电车正在铁道上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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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7:21 点击数:124
四
我按照头脑中记着的地图,向美崎的家走去。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我将花紧紧抱在怀里,踩着满地的落叶向前走着。
抬头看天,只见高高的大树伸展着枝条,一轮弯月从枝叶的缝隙间露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又低下头去看少女的脸庞。在行进的颠簸中,支撑着她头部的纤细茎秆也在摇晃着,不过看上去应该还能支撑得住。
我的衣服和鞋子都不是专为登山准备的,走在树林里,脚下时常会打滑,也常常会被树枝刮到。
我往身后看去,里美并没有追上来,她追不上来了吧。我小心地走出树林,回到山路上。
又走了很久,当我再一次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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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7:20 点击数:122
三
有个名叫相原的护士,不胖不瘦,是个很开朗的人。相原很年轻,从接待病人到事务处理再到洗涤衣物,什么事情她都做。她有一张红红的脸庞,笑起来的时候声音很响。
中川很喜欢这个护士。从入院的时候起就不断向她打招呼,想办法吸引她的注意,最后弄得她都没办法工作,据说最后甚至都惊动了年长的护士长,才让中川收敛了一点。
那时候我和中川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说着话,正巧相原从眼前的走廊里经过,她的手上抱着一个小宝宝。
“谁的孩子?”
中川招呼了一声。相原看到我们,怔了一下,然后向我们坐的地方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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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7:19 点击数:124
二
清晨,少女的哼唱扰弄着耳朵,唤醒了沉睡中的我。迷迷糊糊中,我看见窗台边的花盆。
少女的眼睛微微睁开着,不是开得很大,只是眼睑微微扬起而已,仿佛半开半闭似的。微微开着的眼睛的瞳孔里,什么都映不出来,像是还在梦里未曾醒来一样。
少女的嘴唇微微闭着,从小小的鼻子里面,传出呼吸空气时轻轻的响声。虽然她半睁着眼睛,可给我的感觉还是像在梦中,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与温柔。
我把花盆藏到了床下面。这样的花若是被人看到,一定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花朵在床下仍旧唱着歌,歌声飘荡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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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7:17 点击数:143
一
我在被褥里醒来,睁开双眼。因为刚才噩梦的缘故,我的全身都被冷汗浸湿,四肢僵硬,手指直直地伸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静寂包裹着病房,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回响。我支起上半身,病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环视四周,同病房的另外两个住院病人还在沉睡着。
刚刚微亮起来的天空中,朝阳的霞光擦着窗玻璃斜斜射进来。我将窗户轻轻打开一道小缝,看着外面晃动的树叶。那些树叶都被风吹拂着,微微颤动着。
四角的窗框就像是画框一样。如果能够走到外面去,走到健康鲜活的自然中去,我的心灵也许可以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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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7:17 点击数:128
华歌
[日]乙一 著
丁丁虫 译
序
一闭上眼睛,我就会回想起事故发生的那一个夜晚。那是一场夺去了许多生命的事故。直到今天,我的耳边还残留着乘客的哭号,列车里的地狱之火仍在我的眼睑里熊熊燃烧,还有叫喊着孩子名字的母亲的声音。我从变了形的座位下面看着这一切。青色的月光从碎裂的玻璃窗照进来,烟雾弥漫的车厢里,一只小小的孩子的脚,从座位的缝隙间直直突出,在月光下显出惨白的颜色。
身体上的伤口可以很快痊愈,心底遗留的伤痕却不知要到何时才会平复。在事故中幸存下来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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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7:10 点击数:116
“你指哪一次?”
“你说过‘以后就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了,要一起加油’。”
“能记得啊。”
妈妈疑惑地点了点头。不知不觉间天上下起了毛毛雨,我的头发已经湿漉漉的了。妈妈帮我撩起贴在额头上的刘海。
“我决定了,我要在妈妈的世界里生活。”
我下定决心,这样跟妈妈说道。妈妈疑惑不解地看着我。被妈妈背回家的时候,我不停地抽泣着。
从那天开始我就再也看不到爸爸了。
我现在已经上初中了,不过还能清楚地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我也曾把我的离奇经历向很多人说过,有的时候还会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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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3 17:08 点击数:288
1
到现在我也长大一些了,我进了小学,不久都要升初中了。因此我现在可以用另一种视角去审视当时那种不可思议的情况了。当时我只不过是个上幼儿园的小孩子,对什么都感到害怕,感到不安。我之外的人个子都比我高,跟他们讲话我得仰着头,而且如果大人们叉着腰一副不耐烦的话,我就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所以即使我向大人解释,也从没有过好结果。
我以前总感觉床下面、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有某种东西存在。我感觉可以不用手去碰立着的铅笔,只要嘴里念一句“倒下去吧”,铅笔就会真的倒下去。当然这些事情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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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2 12:57 点击数:141
“直到最后,我还是半信半疑呐!”
鹿谷门实把热水瓶的开水倒进碗面中,对江南说道。江南一直两手托腮,瞅
着他的手。
“但是我已想到过,除非把钟塔本身弄倒,否则没有办法让那几口钟响起来。
伊波女士也曾说九年前建塔时,中途换过承建单位。所以……。”
“你要是早些告诉我,我就用不着那么惊慌失措了嘛!”江南有点埋怨情绪,
他说,“差一步,我们就没命啦!”
“算啦,别说啦!”鹿谷不好意思地搔着头说,“不过,真没想到伊波女士
会遭到如此下场!”
“实际上,你不是已经预料到她会有这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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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2 12:57 点击数:130
“吸这么多烟是怎么回事呀?”
起居室的桌上乱七八糟,烟灰缸里堆满烟蒂,江南见到这般情景大为惊讶,
于是问道:“这全是鹿谷先生一个人吸的吗?”
“嗯?啊,是呀!”
鹿谷愁容满面地点着头,把手又伸向骆驼牌香烟,扔在桌边的烟盒已被揉搓
得不成样子。
“您已打破一天一支的规定啦?”
“昨晚打破的,心想今晚例外,便吸了起来,谁知一发不可收拾。过几天,
一定遵守原来的规定!”
八月四日星期五晚八时,江南孝明走访了鹿谷门实的住处——上野毛“绿庄”
公寓四零九号房间。
他昨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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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2 12:56 点击数:119
他的意识从可怕的黑暗底层漂浮上来的时候,等待他的依然是一片黑暗。
四周漆黑,他用力睁开眼睛,眨了几次依然什么也看不见。他举起右手放在
眼前照一照,不只是手的轮廓,连影子也看不到。
他仰面朝上躺着,脊背上感到又凉又硬,他猜想这是地板。
这是在什么地方?在朦胧的意识中,他问自己。
我在干什么?
脖子的后边——头后部下方,感到剧烈的钝痛。这疼痛如同一个有生命、有
意志的活物,它在后脑似乎已筑起了巢穴。江南想用力坐起来,刚一动,一阵疼
痛立即袭来,由头部一下于窜到肩上,耳朵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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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2 12:56 点击数:119
福西凉太关上灯,上了床。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暴风雨已经停息,整个宅院
处在寂静之中,和几个小时前大不一样了。这种寂静反而妨碍了睡眠。
三人离开钟塔书斋时已是深夜三点半左右。回到新馆的大厅之后,纱世子又
端来白兰地,说是喝了可以快些睡觉。鹿谷表示十分感谢,立即喝了下去。可是
福西却不想喝,他几乎没沾一口。不一会儿,到了四点,他回到昨天住过的这间
屋子。疲劳不堪的身子一下就倒在床上。
可是,辗转反侧,过了好久还是睡不着。他只好作罢,索性打开台灯坐起来。
书斋中发现的那张纸片——古峨伦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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