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再来过这里,她心里是否有过不舍,很幼稚的人(我),莫名其妙(也许是我自己傻不明其妙吧),自己从来就不是个绝决的人,没有能力像灰尘一样把它抹擦,总是说要忘记,要去憎恨,但最后憎恨的是自己。锈迹斑斑的眼泪只有一次,但是却是如此的酸涩。大妈说不再相信表面阳光的人了,他们心里都是丑陋的。那我想我也不用装什么阳光了,把我丑陋的东西都暴露出来把。可是谁又能知道伪装的痛苦,强打着笑容说一切都很好,可笑得很。玲,不要怪我,我不愿也做你的“最熟悉的陌生人”,“连朋友都没得做”是怎样的痛苦,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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